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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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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許嘉半信半疑的看著於棱:“你的意思是說兩個世界是同步發展運行的,我的主魂雖然在提瓦特,但由於並不是身死魂穿,所以另一部分靈魂還能維持我在原來的世界中正常生活?”

於棱點點頭,肯定了許嘉的猜測:“沒錯,就是這樣,所以你想在提瓦特待多久都沒問題的,不然我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讓你穿過來啊,畢竟我是有事相求,怎麽能讓委托人身陷囹圄呢?”

許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了什麽,瞬間怒道:“你這就是典型的給了個巴掌再給我棗問甜不甜,我要是想現在回家你能讓我立刻回去嗎?就會事後馬後炮!”

於棱實誠的搖搖頭:“不能,送你回去再送另一個人過來,過程覆雜,太麻煩了,不想再解釋一遍了。”

許嘉:“……”這家夥!她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此刻憤怒的心情,雙手叉腰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於棱聽許嘉打聽這裏,支楞起來的虎耳忽然就耷拉了下來,他垂眸抿了抿唇,隨後輕聲道:“這裏是我們混血魔種一族的埋骨之地。”

許嘉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埋骨之地?”

於棱點頭,隨後轉過身看著這滿天星光,精致的面容閃過一絲哀痛,隨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解釋道:“嗯,所有混血魔種身死之後靈魂會回到這裏長眠,身體會化作這片土地的一部分,守護著這方凈土,而能進入這裏的道具就是我給你的那顆種子,名為雲之深。”

“雲之深……”許嘉重覆著於棱話,揪出那個掛在脖子上的試劑瓶,細細的看著瓶子裏那顆平平無奇的種子。

真是沒想到它居然還有這樣一個作用,感覺和塵歌壺有異曲同工之妙。

於棱展開雙臂介紹道:“開啟雲之深的方法是歌謠,這枚種子喜愛藝術,受到純粹的藝術灌溉就能讓主人進入這方同樣名為雲之深的星海。”

“……”

於棱又道:“在這裏,你是真正自由的,這裏並不限制一切奇思妙想,脫離了天道的窺探和監視,因為所有逝去的混血魔種都會守護這裏的一切,守護進入這裏的人的夢想,因而你可以暢所欲言,不用害怕天理。”

許嘉:“?”我為什麽要害怕天理,給我一點原石,我馬上就錘爆天理,再給多一點,提瓦特馬上改姓許,壓根就沒旅行者什麽事情了,畢竟她可是要成為旅行者金大腿的人!

於棱又道:“你現在的這具身體屬於提瓦特,受提瓦特大陸法則限制,因為靈魂不屬於此世,所以在記憶方面不會受到此世世界樹的影響,不過你要是往外亂說本就知道的提瓦特秘辛,下一秒可能天理的維系者就要提刀過來砍你了,不要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畢竟這不是游戲,天理的血條可比你多。”

許嘉:“……”我靠,天要亡我,本來以為自己靠狗著和磨血條,怎麽著也能打天理,現在好了,這不是游戲,這是現實,那什麽剛才的想法我撤回,我現在馬上管住自己嘴。

什麽層巖巨淵地下礦區倒置城市淵下宮《日月前事》等等,我都不知道哦,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於棱見許嘉臉都白了,無奈的說:“在這裏你可以暢所欲言,出去以後就管住自己的嘴別往出說,保你一生平安。”

許嘉點點頭,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盛氣淩人:“所以你希望我怎麽做?或者說如果我想回家的條件是什麽?”

得到於棱的保證,她完全可以當現在的一切就是在提瓦特的一場旅行,既來之則安之,看開了,畢竟還能親眼看到帝君,沒準還能上手摸一摸,嘿嘿嘿……

於棱點頭:“我想請你幫忙在提瓦特生活一段時間,幫忙尋找一下我的同族,他們和我一樣都是這種人身獸耳的存在,流落到提瓦特的同族首領和我是遠房親戚,混血夜貓一族,請你在此間生活的時候幫忙尋找一下,若是他們願意留下來就不用強求,若是他們想尋找新的棲息之地,就讓他們來找我。”

許嘉深深的看了一眼於棱:“你不會是想常住在我的世界吧?”

於棱點點頭,笑著說:“嗯,你們的世界包容性很強,所以我和我家人都留在了這裏,不準備繼續流浪了,再加上我穿越世界的能力已經到達了上限,所以就準備留在那裏,不過分給我的任務卻也要完成,思來想去就轉手他人了。”

許嘉:“總覺得被你坑了。”

於棱認真的說:“放心,等你想回家後,我會另外付給你報酬的,保證獎勵豐厚到你不能拒絕,而且在你們那個世界也能通用。”

許嘉勉勉強強的接受了:“行吧,我答應了。”雖然嘴上嫌棄,但許嘉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又有報酬拿,又能近距離觀察帝君,還不用自己上課,哈哈哈哈哈,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於棱問:“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空間型便攜式背包?”

許嘉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後,空無一物,和旅行者不同,這具身體除了神之眼和一柄錘頭,貌似也沒什麽東西了,於是認命的點點頭。

於棱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個類似終端裝置的存在,放到許嘉手中:“這是和塵歌壺類似的空間終端裝置,儲存空間很大,你可以將不用的東西放進這裏面。”

許嘉將空間終端套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好奇的打量著,空間終端整體呈現灰色,和手表差不多,在電子屏幕上一點就能顯示時間和空間背包、個人詳情等項目,許嘉點進了個人詳情,她的證件照和一系列信息都如同《原神》角色資料一樣展現了出來。

姓名:許嘉

cv:許嘉

生日:7月29日

所屬:璃月港

神之眼:巖

命之座:四翼白虎座

(尚且創業的小萌新一枚啊,普普通通的狂熱帝君廚)

看到這個介紹,許嘉在風中淩亂:“……”

四翼白虎座是個什麽鬼,意思是她是只母老虎唄?搞什麽啊!還有這資料怎麽回事,前一句就算了,她是狂熱帝君廚這件事是能說出來的嗎?

“資料是實時更新的。”見許嘉的臉越來越黑,於棱連忙解釋,唯恐這位小祖宗又鬧出什麽來,“你只要在提瓦特幹出一番事業就會更新,比如說加入冒險家協會,又比如為七星效力,都會更新資料的。”

許嘉只能深吸一口氣,關掉了個人詳情界面,剛想說什麽,忽然感覺到一陣詭異的風從她身邊經過,在同一瞬間,於棱也感受到了這股冷風:“有人靠近了你的身體,目標是你身上的祭月禮歌鼓錘,你趕緊醒過來去看看。”

許嘉點頭,就在快要醒過來的時候,於棱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許嘉,這是我最後一次與你在雲之深對話,之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不過你也不用驚慌,等你下次進入雲之深的時候,會有駐守此地的精靈來幫助你的。”

許嘉回頭,就看到於棱的身影像投影一樣變得支離破碎,她剛開口想要說些什麽,結果下一秒就被推出了雲之深,等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房間的床上。

房間裏的窗不知何時大開,呼嘯的風通過大開的窗戶進入房間,讓許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一看左手手腕,果然多了一個銀灰色的空間終端,再結合一下夢中發生的事情,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後隱去的祭月禮歌鼓錘,好家夥,真的被偷了。

許嘉連忙起身下床,跑到窗邊,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在風中淩亂的身影,她不過睡了一會兒,夜就已經深了,底下吃飯的地兒已經沒人了,他們大多已經睡下,許嘉甚至還能從窗外聽到他們在夢中的呢喃。

眼見著那偷她武器的小賊要跑了,許嘉咬一咬牙,剛想跳下去,空間終端裏就給了她一個璃月樣式的風之翼。

顧不得其他,許嘉套上風之翼就縱身一躍,講真,她連飛行執照都還沒有考就要進行實操課程,有點害怕,而且在游戲裏還沒覺得往下一看是真高啊!幸好她沒恐高。

許嘉深吸一口氣,平覆自己心情,控制著風之翼的方向一路朝那賊人追擊,雖然是第一次操控風之翼,但許嘉駕馭風之翼的本事卻像旅行者一樣高超。

明明擁有的是巖元素的神之眼,可縈繞在她身邊的風卻親近著許嘉,大大的提高了她追擊的速度,就在那黑衣賊人落到遠處灘塗之上想要逃跑的時候,許嘉也落到了他眼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許嘉對偷東西的人向來沒有什麽好臉色,伸手討要自己的東西:“偷東西可不是什麽好習慣,而且還是大半夜闖進女孩子的房間!”

黑衣賊人用黑色的面巾隱去自己的容顏,摸出了手中的兩柄匕首,看著許嘉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件死物,近年來找不到生意已經讓他的情況步履維艱。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帶著神級武器的楞頭青,他又怎麽會讓煮熟的鴨子在他眼前飛走,本來想悄無聲息的偷走那神級武器,不過既然許嘉醒了,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這樣想著,黑衣賊人旋轉著匕首沖了上來,速度之快讓許嘉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身影,下一秒黑衣賊人就閃身到了許嘉面前,揮動著右手的匕首朝許嘉頸動脈砍去。

許嘉咬咬牙,由於沒有武器傍身,她往手上凝聚巖元素力,空氣中流動的巖元素力匯聚在許嘉的雙手,將她的雙手用巖元素球包裹了起來,得到巖元素加成許嘉猛地揮拳砸向黑衣賊人的匕首。

“乒呤乓啷”一聲,匕首在強大的沖擊之下斷成了兩半,許嘉在游戲裏就是個機會主義者,抓到機會就誓不放手,在匕首脫手的瞬間,她就揮動著另一個拳頭狠狠砸向那人的臉。

也不知道是許嘉砸的太狠打人用的勁大還是她凝聚的巖元素力威力強大,黑衣賊人直接就被揍飛好幾米,黑布包著用肩帶背在他身上的祭月禮歌鼓錘也因為元素力的震動肩帶迸裂,落在了地上。

許嘉連忙拾起自己的武器,確認完好無損後將它重新拿了出來,錘指黑衣賊人,乘勝追擊的道理她自然懂得,單手提著沈重的錘頭就要上去掄一錘子。

對方既然動了殺意,就不要怪她手下無情,不把這小偷敲斷幾根肋骨讓他喪失行動力,她就不叫許嘉!

黑衣賊人也是個有本事的,被砸飛的時候穩住自己的身體,就在錘頭快要砸中他的時候,黑衣賊人單手撐住了許嘉的錘頭。

許嘉睜大眼睛,又加大了手中的力量,想要捶死這狗賊,結果身體吊在半空中用不出一點力氣,然後她就聽到了那個賊人的聲音:“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要妄想了。”

接著,賊人抓著錘頭舉過頭頂快速旋轉著,就像游樂園裏的大擺錘一樣,不過這次速度可比大擺錘快多了。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許嘉被轉的眼睛都花了,還沒消化完的飯菜在胃裏翻江倒海的翻滾著,而她也沒有受過抗眩暈訓練。

大概被轉了九十多圈後,許嘉終於暈了,脫手飛了出去,在許嘉飛行路線上有一棵大樹,而她轉出去的速度又快,這樣撞過去不死也得斷根骨頭。

就在快要撞上樹的時候,一個青色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竄了過去,接住許嘉將她穩穩當當的放在了地上,許嘉落到地面後第一件事不是看誰救了她,而是雙手撐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吐了。

再擡頭時臉色都蒼白了不少,隨後許嘉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快把苦膽汁都吐出來了許嘉還是覺得身體虛,這家夥耍雜技的嗎?

等等,剛才救她的人是……許嘉回過頭,見到了那個一臉淡漠的少年仙人,那位仙人一頭青色短發,幾縷淺色挑染,右腰間攜帶著儺面具,眼神銳利,是魈寶啊!!!!

許嘉在心裏土撥鼠尖叫,但面上還是保持著鎮靜,她收拾了一下儀容儀表,向魈拱手行禮:“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氣質出塵脫俗的少年仙人只是淡淡的瞥了許嘉一眼,隨後點了點頭,下一秒消失在許嘉的眼前,與此同時黑衣賊人那處傳來一陣痛苦的哀嚎。

許嘉轉頭一看發現那在她面前很神氣的賊人不知何時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捂著右手手臂,而那柄錘頭也被魈取走,握在手中,魈一臉冷漠的看著那黑衣賊人,隨後一記手刀劈暈了他,然後將祭月禮歌鼓錘交還給許嘉,對她道:“拿好。”

隨後轉身運用風輪兩立消失在了許嘉面前,許嘉甚至還沒來得及和他說什麽,覺得有些遺憾。

許嘉垂眸,二話不說將祭月禮歌鼓錘放進了空間終端之中,在找到合適的武器之前,祭月禮歌鼓錘不能再出現在世人面前了,否則註定要被七星請去問話,雖然今天多了一堆麻煩事,還有些小小的遺憾,但好歹在魈面前刷個臉,等日後旅行者來了還能套套近乎什麽的。

許嘉這樣想著,準備朝著望舒客棧的方向走,結果忘記了腳邊還有一個累贅,腳一絆

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許嘉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自己這一天還是夠倒黴的,忍不住多踹了那黑衣賊人幾腳,扒了那黑衣賊人的面巾,露出一張讓許嘉眼熟的臉。

好家夥果然是重茗雇傭過來的鏢師之一,這是見了她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擁有這樣一把絕世武器,眼紅了吧?

許嘉有些郁悶的鼓著腮幫子,這人是一定要交給千巖軍的,但問題是千巖軍肯定要問這人犯了什麽事,這樣一來又有可能暴露祭月禮歌鼓錘的事情,算了邊走邊想吧。

許嘉就近找了根繩子,先是將黑衣賊人所有能用的利器都收走,將他的手腳綁好,又怕他醒了亂說話拿了一團破布糊他嘴裏。

最後為了保險起見,許嘉又多揍了那人幾拳,最好在她把他交給千巖軍之前的時候都別醒。

就這樣,許嘉哼著歌用繩子系著賊人的腿將他拖回望舒客棧了。

望舒客棧中,老板菲爾戈黛特和掌櫃淮安還未睡下,他們一人算賬一人看店,看到許嘉拖著一個男人回來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又恢覆了平靜,許嘉將那人扔在一邊,隨後對二人道:“晚上好,老板,掌櫃,能不能請你們將這個人轉交給千巖軍?這人大半夜不睡偷了我東西,要不是我一向睡眠淺東西什麽時候丟的被誰偷得都不知道。”

到最後,許嘉決定放棄,因為她知道在璃月手眼通天的除了巖王帝君,就是七星了,整個望舒客棧的人都是七星的探子,她這麽晚出現在外面一定會被人懷疑,瞞著反而讓人生疑。

還不如話說一半讓他們自己猜去吧,權謀之類的她擺爛了,諸君盡可隨意。

菲爾戈黛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這人她是見過的,就是和許嘉一起來的鏢師團裏的一個,估計是看許嘉有神之眼有寶貝,才會想著偷東西。

不過……作為走南闖北的鏢師,他們什麽名貴的東西沒見過,許嘉身上的東西必然非常有價值才能被鏢師覬覦上,但一看許嘉也沒有意思告訴他們那鏢師到底偷了她什麽東西。

菲爾戈黛特和淮安相視一眼,也就沒有多問,淮安又找了根結實的繩子將那鏢師綁住,隨手將那人扔去了柴房,打算明天讓言笑跟自己一起把這偷東西的小子送到千巖軍那處。

許嘉說完之後便回了自己房間,折騰了大半宿,她現在什麽也不想幹,就想著睡覺了,是以頭沾枕頭就睡熟了過去,風吹雨打都叫不醒的那種。

等到周圍重新恢覆了平靜,淮安才重新去了柴房,給那人澆了一盆水,讓他清醒過來,雖說他們不會當面問許嘉,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在背後查,能讓一個鏢師大半夜在她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去偷的東西價值一定超乎他們的想象。

這也讓他們對許嘉這位擁有神之眼的人有了那麽一絲警覺和懷疑,畢竟他們所屬七星,望舒客棧坐落於荻花洲,有著為七星提供來往各類人信息的職責。

那鏢師被一盆透心涼的水澆下去就算睡的死沈死沈也醒了,剛醒就覺得身上就好像被人踹和打了好幾下,尤其是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剛想破口大罵,就看到了菲爾戈黛特和淮安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卻被他硬生生咽下去了。

因為他聽道上的人說過,望舒客棧的水很深,這裏還有仙人駐守,他一開始還不相信,但結合之前那個來無影去無蹤只一下就放倒他的仙人,這下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是以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蹬腿往後退了幾步:“你們……你們想幹什麽?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菲爾戈黛特輕笑一聲,抱臂道:“你偷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剛才說的話?放心,剛才那個女孩估計揍的你不輕,不然你臉上也不會青一塊紫一塊的。”

據說有元素力的人打人比一般人打人還要痛,看來這話真是沒說錯,看那小賊的臉就知道了,菲爾戈黛特在心裏這樣想。

相比菲爾戈黛特,淮安就比較直截了當了,只見他也沒含糊,直入主題道:“說吧,你偷了人家什麽東西?”

“我……”那鏢師原本想著撒個謊糊弄過去,但一想那傳聞中的三眼五顯仙人就住在這裏,萬一他們去問那仙人,東窗事發之後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再者,那小姑娘本來就來歷不明,那把絕世武器的來路想來也不正當,呵,她讓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她日子好過,於是硬著頭皮道,“說了能減刑嗎,我……我也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

淮安微微皺著眉:“什麽東西能讓你一個走南闖北的鏢師眼紅?我記得你們鏢局是有規定的吧?收了主人家的傭金可不能隨便搶主人家的東西,不然可是會被逐出鏢局的,一輩子都做不了鏢師。”

那鏢師脫口而出:“那小姑娘是半路加入我們的,和我們原先並不是一道的,只不過剛好也要去璃月港,我們那雇主才順路把她捎上了。”

淮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是和你們一路的?”

“是啊,我們路上遇上了魔物,解決不掉的時候是她出來幫忙保護了雇主的貨物,就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的武器……”鏢師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忽然閉口不言。

淮安冷冷道:“說,什麽武器?”他有預感,鏢師偷的東西估計就是許嘉手中的武器。

鏢師抿了抿唇,猶豫了很久才支支吾吾的說:“是……一把錘頭,一看就很值錢……說不上來的那種名貴,我聽以前的老鏢師們說過,千巖軍是有那麽一把被帝君造出來的絕世武器的,心想著拿回來看看是不是那一把……”

剩下的話,鏢師不說菲爾戈黛特和淮安也知道了,萬萬沒想到,那看上去貌不驚人的小姑娘手上很有可能拿著那把失蹤了很久的千巖軍行軍打仗的助戰之器——祭月禮歌鼓錘。

淮安問:“你知道這個姑娘叫什麽名字嗎?從哪兒來的?”

鏢師道:“名字叫許嘉,哪兒來的我不清楚。”

淮安和菲爾戈黛特相視一眼,看來很有必要將這個名為許嘉的人的信息匯報給七星了。

鏢師見二人默然不語,但又好像達成了什麽目的,便知自己賭對了,這下看那家夥怎麽辦?睡夢中的許嘉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那殺千刀的鏢師坑慘了,她這會兒睡的正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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