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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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嗯, 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泡泡澡。”沈德宗做起來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渾身上下臟兮兮的, 身子也癢癢的, 於是連忙開口吩咐道。

“姑爺,熱水早就給您備好了, 我這就吩咐婆子們去給您準備浴桶。”那個丫鬟忙點頭回道。

這之後,沈德宗洗了一個十分通透的澡, 然後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

常碧玉早就聽到了下人的稟報,等沈德宗洗完澡之後, 便走進來,拿過一旁的面巾, 慢慢的給沈德宗擦頭發。

“相公,你餓了吧, 我已經吩咐下人把飯菜端上來了。”常碧玉手上的動作不停, 微笑著低頭看著沈德宗說道。

“多謝娘子了這回真是多虧了你想著給我帶了些熏香, 要不然我這回是肯定遭殃了。”沈德宗看著常碧玉, 臉上帶著十足溫柔的說道。

“怎麽回事?”常碧玉聞言, 頓時一臉震驚, 連忙抓著沈德宗的手,十分緊張的問道。

“我這次太倒黴了,號舍的位置正好在屎廁旁邊,你是不知道啊,幾天下來, 那屎廁的味道簡直都熏得人腦袋疼。”沈德宗說到這裏, 語氣裏帶著幾分慶幸的說道,“都是多虧了你給我帶的熏香, 味道香冽,把那臭味給掩蓋了不少。”

“相公,其實這都是我爹告訴我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想到給你帶熏香。”常碧玉聽見這裏,心情十分愉悅,她嘴角的笑容高高揚起,然後也不自己居功,實話實說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沈德宗聞言,頓時了然的點點頭,“看來還是岳丈大人經驗豐富。”

“是唄,我爹他當初可是考了足足三次才終於考中了進士呢!在考場裏的大多數事情他都親眼見識過,當然也就經驗豐富了。”常碧玉笑嘻嘻的對著沈德宗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顯然這調侃是針對她親爹,因為對方考了三次才中進士。

“娘子,考三次中了進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大多數人這輩子說不定都考不中進士的。”沈德宗是實話實說,這絕對不是找借口為自己的岳父大人開脫,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嗯,咱們不說其他的話了,你肚子應該餓了吧,趕快去吃飯吧。”常碧玉雙手輕輕的搭在沈德宗的肩膀上,隨即十分關心的問道。

“好,正好我也餓了。”沈德宗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連忙點頭回道。

經過一通大吃特吃,沈德宗便心滿意足的靠在椅子上,悠閑地喝著茶水。還沒休息多大一會兒,那邊常石安的下人就派人過來了,說姑爺要是休息好了,就抽空去見見他。

岳父大人召見,沈德宗當然不敢怠慢,於是他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跟著那下人去了常石安的院子。

到了對方的書房,常石安便忙叫過沈德宗,詢問他考試的情況,每一場考試的每一道題目都詳細的詢問了一遍,同時還讓沈德宗覆寫了一遍,以便查看。

沈德宗聞言,知道對方是想看看自己答題情況如何,於是簡單的說了一遍之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便回自己的院子,把答題內容默寫了下來,也就是他記性好,才能大差不差的覆寫下來,要是換另外一個人,這麽多的內容,幾天時間過去,估計早就忘個幹凈了。

就在沈德宗忙於會試考試的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沈德福一行人已經到了金州。

“金州和咱們青州不一樣,這裏貿易很繁華,有不少的商隊經常往來於此。”說這話的人是沈伯遠,他此時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笑容的側頭對著身邊的沈德福解釋著說道:

“前兩年我也跟著家裏的商隊來過幾次金州,著實是羨慕這裏的人,感覺每個人似乎都適合做生意,為人十分的精明。”

聽見沈伯遠這話,沈德福心裏不由得想起了現代社會,同樣也有一個省的人,他們那裏的人都擅長經商,有很多富豪都是出自那一個省,究其原因,卻是因為那裏的生活環境所致。

因為那個省多山地,沒有平原,沒有好的田地,就無法依靠種糧食填飽自己的肚子,所以大多數人就靠著經商來賺錢,在這種風氣的影響下,孩子們從小似乎就覺醒了祖輩們低買高賣的天賦,把商業才能充分的發揮了出來。

不僅如此,這個省份的人還很團結,一個出頭之後,就會帶著自己的親戚們幹,共同賺大錢,這樣一來,周圍的人很快就富裕了起來。

回到穿越的世界裏,雖然是書裏的世界,與現代真實不同,但是也同樣有一些相似之處,比如金州多山地,平原少,再一個因為是南北交匯處,所以這裏高山特別多,望山跑死馬真不是胡說的。

到了金州之後,領著隊伍的向導,就帶著沈德福這一行人去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沈伯遠讓鏢師們輪班休息,自己則是帶著沈德福父子倆外出逛街去了。

“金州這裏的衣服似乎和咱們那邊比顏色鮮亮了許多。”沈德福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出遠門,來到金州之後,他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很新鮮,從客棧一出來之後,眼睛就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人和事,心裏默默地觀察分析著。

一旁的沈炅聽見了兒子的話,便笑著解釋道,“因為咱們青州的人大多數要下地種田,所以大多數穿著耐臟的深色衣服。但是金州這邊環境則不同,種地的人,很多人都是做生意的,所以在穿著上,更喜歡一些淺色衣服,顯得人幹凈整潔,也有氣質。”

“確實如此,沈炅叔叔說的很對。”沈伯遠也在一邊點頭附和著回道。

幾個人沿街慢慢的走著,周圍不斷傳來小攤小販叫賣的聲音,沈德福在每個攤位上都短暫停留了片刻,攤主們都很熱情的招呼著,不過他並沒有買任何的東西。

“阿福,你手頭是不是沒有錢,要是缺錢的話,我幫你付錢好了。”沈伯遠見沈德福看了半天,最終什麽東西也沒買,於是便猜測著他囊中羞澀,才會這般說道。

“沈大哥,不是的,我收錢。”沈德福聞言,看著沈伯遠的眼睛,頓時就明白了對方心裏是怎麽想的了,於是連連搖頭,先是謝過了沈伯遠的好意,便開口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就是單純問問這裏的物價如何。”

“打聽這個幹什麽?”沈伯遠有些不理解,心裏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倒是沒有太大的目的,我就是想寫一本各地的物價,到時候集結成冊,千年之後,我這本書說不定就能成為後代人研究歷史的最佳材料呢!”

這話倒不是沈德福瞎說的,畢竟如今的史官們記錄的都是朝堂上發生的大事件。而一般的讀書人也都是自命清高,很少會寫一些與百姓相關的事兒。所以從古到今,這種專門記錄一個朝代物價的書籍,可以說是很少見。

他身為一個穿越人士,當然知道後世很多普通人對於百姓們的日常生活很感興趣,如果他自己寫一本,等到現在社會的時候,肯定是十分受歡迎的,說不定,那些寫小說的,會把自己的書籍當成至寶,人手一本呢!

“阿福,你想太多了吧,寫這種書,給誰看啊?”沈伯遠聞言,一臉不理解的反駁道,“你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看一些四書五經,準備參加科舉呢!”

沈德福聞言,心裏想,看吧,果然古代人是無法理解自己的,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像他這種的想法,就是不務正業。

不過沈德福可不在乎別人是怎麽想的,所以此時他也不和沈伯遠爭執,就附和著點頭答應著。

一旁的沈炅看著自己兒子這幅樣子,就知道他是在糊弄沈伯遠,但是他是個溺愛兒子的好爹,當然也不會戳穿沈德福了。

在金州的時候,沈德福一行人稍微停留了一天,重新買了幹糧和水,就再一次踏上了去往邊關的旅途。

從金州的省城出發,沈德福等人足足花了快一個月的時間,才從連綿的山脈中穿過,終於穿過了齊州的地界。

過了齊州之後,就是邊疆了。

“到了這裏,大家夥就要註意了,這裏的人尚武,所以千萬不要與人起爭執,否則打了一個人,說不定就有百八十個把咱們包圍起來了,到時候要是不舍些錢財出去,事兒是平不了的。”隊伍的向導,一個頭發有些白絲,臉上有些皺紋的老大爺,對於隊伍裏的所有人,再一次不厭其煩的叮囑的說道。

“大爺,我們知道了,您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就放心吧,我們都是懂事兒的,在路上肯定不會惹事的。”

沈伯遠作為這一隊伍的領頭人,他雖然年輕,但是憑借著自己豪氣的作風,已經受到了大家夥的尊重,此時他率先開口回了一句之後,周圍剩下的人便也全都不約而同的點著頭答應著。

“很好,大家夥心裏有數就行。”向導大爺雖然小心謹慎,但也不想自己惹人厭煩,所以之後這話題就沒再反覆提起。

到了城裏之後,沈德福便深切的感受到了這裏的民風,確實是與眾不同。

在南方的時候,那裏的人扛著鋤頭是種地,但是到了這裏,扛著鋤頭的百姓,說不定是在打架。不僅如此,兩個人打架,都見了血,換成他們那裏早就把人送去醫館了。但是這裏看熱鬧的人,還在拼命的拍著巴掌叫好,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模樣。

在邊疆連續見到兩次這樣的事情,沈伯遠便決定,加快前行的速度,盡快朝著自己的目的地前去。

但是奈何,他們打算的挺好,但是卻有事情絆住了他們的腳步。

這一天,沈德福一行人在一個縣城的一處客棧落腳,半夜時分,眾多人睡得正熟的時候,外邊忽然傳來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把沈德福等人都給吵醒了。

“這位大哥,發生什麽事情了?”沈德福聽見聲音,匆忙的套了一件衣服,然後及拉著自己的鞋,便打開了房門,眼神不斷的觀察著外邊的事情,然後朝著不遠處一個漢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剛出來的。”那位大哥一攤手,對著沈德福聳聳肩回道。

沈德福這邊幾個人湊到了一起,之後沈炅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和向導一起去打探一下消息。”

“好,爹,你要小心。”沈德福點點頭,關心的叮囑道。

“嗯,你放心,你爹我在外邊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十分事情沒經歷過,現在這些都是小場面而已。”沈炅聞言,沖著沈德福點點頭,自信心十足的回道。

沒過多久,沈炅便黑著一張臉回來了,沈德福見狀,就知道不好,於是趕忙開口問道,“爹,外邊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炅也是個謹慎的人,他對著周圍看著他的人招了招手,小聲的說道,“回屋說。”

等一行人進了屋子之後,沈炅在門口左右查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這才關上了房門,然後坐在沈德福的旁邊,接著才在眾人焦急的目光中,小聲的開口回道:

“我出去之後找人打聽了一下,原來從邊關出現了一股奸細,跑到了這裏,薛大將軍的手下已經追查到了這裏,他們無法找到奸細的具體行蹤,無奈之下就只能讓命令本城的衙役,挨家挨戶的搜查。”

“什麽?奸細?我的天啊?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過抓奸細呢?”說話的人是沈伯遠,此時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捂著自己的嘴巴,小聲的嘀咕著,“真刺激,真刺激。”

“咱們可千萬小心點,要是被這奸細牽連到,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跑不了了,過後說不定還會掉腦袋的。”沈炅歲數大些,想問題會比沈伯遠這個年輕人謹慎些,所以此時他面容嚴肅的對著周圍幾個人說道:

“回頭咱們隊伍裏不要和陌生人接觸,小心謹慎行事,才會更加的安全。”

“爹,我們知道了。”沈德福心裏倒沒多大的害怕,畢竟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從青州來的,和邊關的事情,根本沾不上邊,但是沈炅小心也沒錯,所以此時沈德福便乖巧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炅接著又轉頭看向了沈伯遠,隨即神情嚴肅的叮囑說道,“阿遠,你聽見了沒有,這事兒不是個小事兒,你這人豪邁,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結交朋友,但是如今出了徹查奸細這一件事,所以你不要和陌生人走的太近了,省的牽連到我們。”

“沈叔叔,我知道了。”沈伯遠也是個知道輕重的人,他此時也沒繼續開玩笑,直接鄭重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們先在屋子裏待著,我去看看,什麽時候能查到我們這裏,等查完之後,咱們就找時間快走。”沈炅囑咐完隊伍裏的人之後,便再一次開門走了出去。

客棧裏逐漸傳來騷亂聲,很快紛亂的腳步聲就朝著沈德福這邊走來,於是大家夥也就都知道了,搜查的衙役們已經到了。

“快快,都給我出來。”“都排隊出來。”

外邊有人一把推開門,大聲的對沈德福等人呵斥道。

沈德福等人看著這些衙役們臉上兇神惡煞的模樣,也不敢耽誤,連忙聽命行事。

就在衙役們檢查屋子裏能藏人的地方時,沈德福目光卻凝聚在了對面不遠處一個個子矮小的身影上。

那人剛剛一米六多點,在一眾平均身高一米七五的大漢裏,顯得著實是特別,異常的引人註目。沈德福觀察了片刻,這才發現,那個矮個子似乎身份還不低,在這一群人中明顯是個領頭的。

那人的感覺很敏銳,沈德福剛觀察他沒一分鐘,那人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登時轉過頭來,目光帶著幾分冷意的射向自己。

沈德福這時才真正的看清了他的長相,一張面容稚嫩的臉,有點兒男生女相,容貌還有幾分的艷麗。

沈德福想著對方身上的鎧甲,此時就感覺他好像誤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雖然極力的板著臉,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著實沒有任何的威嚴,他那冷冷的眼神,在沈德福眼中,莫名的感到了幾分……嗯,可愛!

不過對方怎麽說也是搜查奸細的,所以沈德福也沒太放肆的看對方,在與他對視一秒鐘之後,便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但是沒想到他轉移了視線,那人卻邁動腳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給我看看他的身份證明。”那人朝著一個帶著刀的士兵這般吩咐道。

“是,薛小姐。”那個士兵很是恭敬的回道,隨即便把手裏的通關文書交給了薛小姐。

此時沈德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剛聽見了什麽?那個人叫了一聲薛小姐!

難道自己面前的小個子不是男生女相的男人,反而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那麽她一個女人,為什麽會成為這群搜查奸細的頭領?

哦,對了,她姓薛。

這個姓氏,很容易就和駐守邊關十多年的薛大將軍聯系到一起,想必只有薛家的人,才能以一個女子的身份了,率領這些士兵了?

但是這在這個男尊女卑、女子一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封建朝代,這位薛小姐的事情,著實是超出了沈德福的想象。

“哦?是青州來的商隊,還是一個秀才,唔,挺年輕啊。”那位薛小姐在勘驗了沈德福的身份文書之後,便合上手上的資料,上下的打量著沈德福之後,嘴裏感嘆的說了一句。

沈德福這邊還沒想好要做什麽表情,那位薛小姐又繼續開口說了一句,“以後別再看我了,小心我把你當成奸細抓進大牢裏。”

說完也沒等沈德福回話,便施施然轉身走了,徒留下沈德福一個人有些帶楞的立在原地。

“唔,這個薛小姐,還真是有脾氣啊。”沈德福等這幫子士兵走後,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就在這時,走回來的沈伯遠聽見了沈德福的嘀咕聲,便湊到他耳邊,笑瞇瞇的解釋道,“那可不,我可是打聽到了,這位薛小姐原來是薛大將軍的親女兒,身份可不一般啊,這種人咱們這些貧民百姓給惹不起。”

“她一個千金小姐,不在家裏繡花撲蝶,怎麽穿上了鎧甲,大半夜的跑到這裏搜查奸細?真是奇了怪了,難道薛大將軍不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嗎?”沈德福聞言,頓時十分好奇的追問道。

“這話說來就長了。”沈伯遠嘿嘿的笑著說道。

“行了,那你就長話短說,回頭我請你吃大餐。”沈德福認識沈伯遠很長時間了,見到他這幅表情,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拍開沈伯遠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隨即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

“那好,我就跟你詳細的說一說。”沈伯遠訛到了一頓免費的大餐,心情十分愉悅,此時也來了談興,便拉著沈德福坐下,然後開口回道:

“薛小姐本名叫做薛鳳鳴,她是薛大將軍唯一建在的子嗣,從小就不喜歡女紅,喜歡像男人一樣舞刀弄槍,薛夫人再三糾正之下,薛小姐仍舊是像個男孩子一般。”

“薛大將軍倒是對自己女兒什麽模樣都很寵愛,所以才會特別允許她學武。等薛小姐稍微大一些之後,因為女子之身不能進入軍營,便特別成立了一個情報部門,交由薛小姐管理。”

“薛小姐這兩年也做出不少的成績,真抓住了一些奸細,所以剛開始反對的人,漸漸的也沒了生息。”沈伯遠說到這裏,目光裏帶著十分的敬佩看向窗外,似乎那裏仍舊站著剛才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子。

沈德福聽完薛小姐的事情,還挺佩服這個女子的,畢竟在封建朝代,少有人做出點事業的女子,這位薛小姐,如果放到現代,肯定會是為特別了不起的女人。唉,在古代,真是可惜了,身為女兒家,未來的歸宿必然就是嫁人生子,多麽可憐啊。

“唉,我爹怎麽就不允許我參軍呢!”沈伯遠再一次感慨的說道,“我也想上陣殺敵,當一個大將軍啊。”

沈德福聽見這話,頓時無奈的搖搖頭,好笑的回道,“沈大哥,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管理商隊吧。你要是參軍入伍了,沈員外得當場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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