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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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沈昊走的那天，沈德福沒有親眼看見，不過有了去年自己便宜爹的例子，一個月後，回來的應該是一個皮膚黝黑，瘦了七八斤的大伯。
沈德福那時候看見沈炅的樣子，心裏著實是充滿了憂慮，同時，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考中秀才，最起碼不用服徭役，不用每隔幾年都遭受那般的磨難。
畢竟農家人是幹慣了農活的，就連他們都受不了服徭役的辛苦，瘦了好幾斤，那其中的磋磨是可想而知的。
沈德福覺得他的小細胳膊小細腿，肯定是吃不了那般辛苦的。
吃完早飯，沈德福心裏想著徭役，便心裏有些沈重，到了學堂，早上是覆習昨日學過的知識，陳夫子開始考核學生們的背誦情況。
科舉考試是閉卷考試，考官們出題從四書五經中截取，如果你背不下來整本書，那麽都不知道題目從哪裏出，講的是什麽？又怎麽能考中功名呢！
所以對於讀書人來說，第一緊要的任務，就是學會背書。
《三字經》《百家姓》雖然不是四書五經的科考題目，但是學會養成良好的背書習慣，也是夫子們著重要求培養的一種能力。
昨天沈德福學了《三字經》，陳夫子也沒有為難他，不用背誦，照著書本能讀利索，就已經達到目標了。
沈德福上輩子就學過《三字經》，雖然完整的不會背，但是照著讀，簡直不要太容易，所以很輕松就完成目標了。
不過相較於沈德福的輕松愜意，另一頭一些學渣們的日子就比較辛苦了，他們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當場消失在學堂裏。
其中方十義就是一個學渣的代表。輪到他上前背誦的時候，背的是磕磕絆絆，不會的地方還支支吾吾想要糊弄過去。
陳夫子又怎麽會讓這些不認真的學生輕易蒙混過關呢！於是乎，拿出專用的戒尺，照著方十義的左手心狠狠的打了幾下，完後嚴詞告誡道，“回頭再背不出來，打手心數量要翻倍。”
看見與自己不對付的方十義吃苦，下邊坐著的沈德福，心裏暗暗偷笑。
勉強過關的幾個人，比如沈伯遠，回來之後就摸摸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的後怕。而那些沒過關的學渣們，捂著自己的手心，一臉沈悶的坐在那裏，接著開始背書。
沈德福坐在其中，看著學生們這一幕幕，心裏覺得頗為有趣。畢竟在現代，哪個老師膽敢體罰學生，那就等著寫檢討通報批評吧！
半個月後的某一天傍晚，沈德福背著書箱、獨自走回家，這幾天，經過他再三的要求，沈炅才沒有繼續接送兒子。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大哥沈昊去服徭役，家裏的勞動力不足。同時還有一個原因，宋氏要生產了，他得在家裏時刻照應著，所以才會讓沈德福獨自去村塾上課。
沈德福到達了山腳下，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家的房子。
這幾年，因為家裏養了雞，賣雞外加賣雞蛋的緣故，家裏有了餘錢，所以沈大山做主，拿出一些錢財，把原來住了十年的老院子，稍稍檢修一下。
原本下雨漏雨的瓦片，被換了一遍，墻角有裂縫的地方，也重新糊上了泥巴，屋子裏住起來暖和不少。
沈德福看見小院子的身影，腳步不由得加快，還沒等他邁進家裏的院門，就聽見裏邊傳來一聲驚呼，“哎呦，我的羊水破了。”
他開始被嚇了一個激靈，很快聽見了是大房那邊發出來的動靜，於是他便知道了，這是大伯娘宋氏要生孩子了！
果不其然，屋子裏很快傳來老雲氏的那略帶蒼老的聲音，“春丫，你帶著甜丫先出去，然後叫你二嬸去燒開水，讓你二叔去叫穩婆。”
在雲氏這番鎮定的安排下，驚慌的春丫和害怕的甜丫，心裏瞬間平靜許多，她們雖然臉上有些蒼白，但是行動間帶了幾分麻利。
很快，沈家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沈炅匆匆往外走去，路過沈德福身旁的時候，還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語速飛快的說道，“阿福，現在你伯娘生孩子，家裏顧不上你了，你自己去廚房吃口飯吧。”
“好的爹，你出去的時候小心些。”沈德福聞言，點點頭回道。
“嗯。”沈炅回了一聲，便邁著大步往村裏的穩婆家中走去。
之後，雲氏有條不紊的安排生產的事宜。
因為宋氏不是第一胎了，有了產子的經驗，所以心裏沒那麽慌亂，羊水破了之後，還能安慰自己兩個女兒，讓她們不要擔心。
這邊楚秀秀連忙燒了熱水，拿出剪刀用熱水煮沸，送進了房裏。
沒過多久，沈炅就帶著穩婆匆匆的回來了。
這之後，沈德福坐在廚房裏，邊吃晚飯，便聽著大房那邊伯娘的慘叫聲。
等他吃完，出來就看見甜丫僅僅的抓著春丫的手臂，滿臉驚慌的樣子，“大姐，娘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甜丫，你放心，娘當初生你，二嬸當初生阿福的時候，我都記得，也是叫的很大聲，但是都平平安安的，不會有任何事情的。”春丫見狀，連忙對著妹妹安慰著說道。
太陽逐漸落下山，沈家院子裏光線逐漸變得昏暗起來，此時屋子裏已經點著了煤油，火光照耀處，沈德福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在古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門關，運氣好，才能母子平安，要是遇到難產的情況，一屍兩命也是常有的。
想到這裏，沈德福默默的在心裏為宋氏祈禱。
時間一點點過去，此時距離宋氏生產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屋子裏不斷傳來穩婆、雲氏、楚秀秀幾人加油打氣的聲音。
好在宋氏爭氣，老天爺保佑，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屋子裏外邊等待著的幾個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模樣富態的穩婆走了出來，旁邊跟著的是抱著孩子的楚秀秀，“恭喜了，沈大伯，您家兒媳婦給你添了一個小孫子。”
“謝謝，謝謝。”沈大山聞言，臉都笑成了菊花，他眼巴巴的瞅著那用小被子包裹的嬰兒，嘴裏對著穩婆不停的道謝。
那邊老雲氏從懷裏掏出一串銅錢，樂呵呵的送到了穩婆的手上。
“大妹子，今天多虧了你，我大兒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些錢給你回去吃酒。”老雲氏很有經驗的說道。
“哎，這是我應該做的。”那穩婆掂量了一下手裏銅錢的重量，心裏對這個數量很滿意，她連忙把錢收到懷裏，隨即笑呵呵的回道。
“嗯，那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穩婆拍了拍自己衣服的下擺，沖著沈家人說道。
“老二，送送你嬸子。”老雲氏聞言，連忙招呼著沈炅吩咐道。
沈炅見狀，點點頭，走到穩婆的身邊，客氣的說道，“嬸子，天也晚了，我提著燈籠送您回家。”
“那好，那好，那就麻煩你了。”穩婆瞅了一眼外邊黑漆漆的夜色，也沒推辭，樂呵呵的答應了下來。
這邊甜丫對新出生的小弟弟很好奇，連忙走到楚秀秀身邊，踮起腳尖，眼巴巴的好奇瞅著。
沈德福上輩子沒親眼見過剛出生的小孩子，心裏也很是好奇，於是也湊了過來觀看。
這邊春丫是個好女兒，她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的問道，“嬸子，我娘沒事吧？”
楚秀秀見兒子和甜丫走過來，便稍稍彎腰，讓這兩人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同時聽到了春丫的話之後，她扭頭，笑著對春丫回道，“你放心，你娘就是有些脫力，在床上躺著休息呢！等過一會兒她就能醒了。”
“哦，那就好。”春丫臉上沒有擔憂的神色，她恢覆了往常的笑容，便對著楚秀秀說道，“嬸子，那我去廚房給我娘做點兒飯菜，等她醒了就能吃了。”
楚秀秀還沒開口，這邊聽見了這話的老雲氏，便開口說道，“做點好消化的的粥吧，再多煮幾個雞蛋對付一下。等明天把家裏的老母雞殺了，給你娘燉湯補充營養。”
“好的，奶奶。”春丫乖巧的答應道。
只見那小嬰兒皮膚皺巴巴的，臉紅紅的，腦袋上邊有一些稀疏的毛發，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小猴子，醜醜的，不是很好看。
沈德福心裏大失所望，覺得和自己印象中白白胖胖的小嬰兒形象相去甚遠，於是看嬰兒的興趣立馬就減少了。
倒是甜丫，臉上滿是興奮的逗弄著小小的嬰兒。
這慌亂的前半夜過去了，沈家人收拾好之後，也紛紛躺倒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沈德福照常起床準備上學，可是剛起來不久，就聽見了大房那邊傳來的嬰兒哭聲。
楚秀秀聽見動靜，連忙走到大房墻根處，在窗戶外邊關心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因為宋氏剛剛生產完不久，孕婦和孩子受不得冷風，所以楚秀秀才沒有開門進屋。
屋裏邊傳來宋氏有些焦急的回聲，“弟妹，我這沒有奶水，小寶沒東西吃，餓哭了。”
“哎呦，怎麽會沒有奶水呢？”老雲氏聞言，也連忙走過來，皺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愁容的說道，“那要不然讓老二去河裏抓幾條魚，等回來給你煮魚湯，希望能下奶吧。”
沈炅見狀，連忙點頭應道，“好，那我這就去拿簍子。”
說罷，就急忙行動了起來。
大哥不在家，他得替大哥照顧好嫂子和剛出生的小侄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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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走的那天，沈德福沒有親眼看見，不過有了去年自己便宜爹的例子，一個月後，回來的應該是一個皮膚黝黑，瘦了七八斤的大伯。
沈德福那時候看見沈炅的樣子，心裏著實是充滿了憂慮，同時，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考中秀才，最起碼不用服徭役，不用每隔幾年都遭受那般的磨難。
畢竟農家人是幹慣了農活的，就連他們都受不了服徭役的辛苦，瘦了好幾斤，那其中的磋磨是可想而知的。
沈德福覺得他的小細胳膊小細腿，肯定是吃不了那般辛苦的。
吃完早飯，沈德福心裏想著徭役，便心裏有些沈重，到了學堂，早上是覆習昨日學過的知識，陳夫子開始考核學生們的背誦情況。
科舉考試是閉卷考試，考官們出題從四書五經中截取，如果你背不下來整本書，那麽都不知道題目從哪裏出，講的是什麽？又怎麽能考中功名呢！
所以對於讀書人來說，第一緊要的任務，就是學會背書。
《三字經》《百家姓》雖然不是四書五經的科考題目，但是學會養成良好的背書習慣，也是夫子們著重要求培養的一種能力。
昨天沈德福學了《三字經》，陳夫子也沒有為難他，不用背誦，照著書本能讀利索，就已經達到目標了。
沈德福上輩子就學過《三字經》，雖然完整的不會背，但是照著讀，簡直不要太容易，所以很輕松就完成目標了。
不過相較於沈德福的輕松愜意，另一頭一些學渣們的日子就比較辛苦了，他們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當場消失在學堂裏。
其中方十義就是一個學渣的代表。輪到他上前背誦的時候，背的是磕磕絆絆，不會的地方還支支吾吾想要糊弄過去。
陳夫子又怎麽會讓這些不認真的學生輕易蒙混過關呢！於是乎，拿出專用的戒尺，照著方十義的左手心狠狠的打了幾下，完後嚴詞告誡道，“回頭再背不出來，打手心數量要翻倍。”
看見與自己不對付的方十義吃苦，下邊坐著的沈德福，心裏暗暗偷笑。
勉強過關的幾個人，比如沈伯遠，回來之後就摸摸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的後怕。而那些沒過關的學渣們，捂著自己的手心，一臉沈悶的坐在那裏，接著開始背書。
沈德福坐在其中，看著學生們這一幕幕，心裏覺得頗為有趣。畢竟在現代，哪個老師膽敢體罰學生，那就等著寫檢討通報批評吧！
半個月後的某一天傍晚，沈德福背著書箱、獨自走回家，這幾天，經過他再三的要求，沈炅才沒有繼續接送兒子。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大哥沈昊去服徭役，家裏的勞動力不足。同時還有一個原因，宋氏要生產了，他得在家裏時刻照應著，所以才會讓沈德福獨自去村塾上課。
沈德福到達了山腳下，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家的房子。
這幾年，因為家裏養了雞，賣雞外加賣雞蛋的緣故，家裏有了餘錢，所以沈大山做主，拿出一些錢財，把原來住了十年的老院子，稍稍檢修一下。
原本下雨漏雨的瓦片，被換了一遍，墻角有裂縫的地方，也重新糊上了泥巴，屋子裏住起來暖和不少。
沈德福看見小院子的身影，腳步不由得加快，還沒等他邁進家裏的院門，就聽見裏邊傳來一聲驚呼，“哎呦，我的羊水破了。”
他開始被嚇了一個激靈，很快聽見了是大房那邊發出來的動靜，於是他便知道了，這是大伯娘宋氏要生孩子了！
果不其然，屋子裏很快傳來老雲氏的那略帶蒼老的聲音，“春丫，你帶著甜丫先出去，然後叫你二嬸去燒開水，讓你二叔去叫穩婆。”
在雲氏這番鎮定的安排下，驚慌的春丫和害怕的甜丫，心裏瞬間平靜許多，她們雖然臉上有些蒼白，但是行動間帶了幾分麻利。
很快，沈家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沈炅匆匆往外走去，路過沈德福身旁的時候，還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語速飛快的說道，“阿福，現在你伯娘生孩子，家裏顧不上你了，你自己去廚房吃口飯吧。”
“好的爹，你出去的時候小心些。”沈德福聞言，點點頭回道。
“嗯。”沈炅回了一聲，便邁著大步往村裏的穩婆家中走去。
之後，雲氏有條不紊的安排生產的事宜。
因為宋氏不是第一胎了，有了產子的經驗，所以心裏沒那麽慌亂，羊水破了之後，還能安慰自己兩個女兒，讓她們不要擔心。
這邊楚秀秀連忙燒了熱水，拿出剪刀用熱水煮沸，送進了房裏。
沒過多久，沈炅就帶著穩婆匆匆的回來了。
這之後，沈德福坐在廚房裏，邊吃晚飯，便聽著大房那邊伯娘的慘叫聲。
等他吃完，出來就看見甜丫僅僅的抓著春丫的手臂，滿臉驚慌的樣子，“大姐，娘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甜丫，你放心，娘當初生你，二嬸當初生阿福的時候，我都記得，也是叫的很大聲，但是都平平安安的，不會有任何事情的。”春丫見狀，連忙對著妹妹安慰著說道。
太陽逐漸落下山，沈家院子裏光線逐漸變得昏暗起來，此時屋子裏已經點著了煤油，火光照耀處，沈德福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在古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門關，運氣好，才能母子平安，要是遇到難產的情況，一屍兩命也是常有的。
想到這裏，沈德福默默的在心裏為宋氏祈禱。
時間一點點過去，此時距離宋氏生產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屋子裏不斷傳來穩婆、雲氏、楚秀秀幾人加油打氣的聲音。
好在宋氏爭氣，老天爺保佑，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屋子裏外邊等待著的幾個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大一會兒，模樣富態的穩婆走了出來，旁邊跟著的是抱著孩子的楚秀秀，“恭喜了，沈大伯，您家兒媳婦給你添了一個小孫子。”
“謝謝，謝謝。”沈大山聞言，臉都笑成了菊花，他眼巴巴的瞅著那用小被子包裹的嬰兒，嘴裏對著穩婆不停的道謝。
那邊老雲氏從懷裏掏出一串銅錢，樂呵呵的送到了穩婆的手上。
“大妹子，今天多虧了你，我大兒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些錢給你回去吃酒。”老雲氏很有經驗的說道。
“哎，這是我應該做的。”那穩婆掂量了一下手裏銅錢的重量，心裏對這個數量很滿意，她連忙把錢收到懷裏，隨即笑呵呵的回道。
“嗯，那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穩婆拍了拍自己衣服的下擺，沖著沈家人說道。
“老二，送送你嬸子。”老雲氏聞言，連忙招呼著沈炅吩咐道。
沈炅見狀，點點頭，走到穩婆的身邊，客氣的說道，“嬸子，天也晚了，我提著燈籠送您回家。”
“那好，那好，那就麻煩你了。”穩婆瞅了一眼外邊黑漆漆的夜色，也沒推辭，樂呵呵的答應了下來。
這邊甜丫對新出生的小弟弟很好奇，連忙走到楚秀秀身邊，踮起腳尖，眼巴巴的好奇瞅著。
沈德福上輩子沒親眼見過剛出生的小孩子，心裏也很是好奇，於是也湊了過來觀看。
這邊春丫是個好女兒，她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的問道，“嬸子，我娘沒事吧？”
楚秀秀見兒子和甜丫走過來，便稍稍彎腰，讓這兩人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同時聽到了春丫的話之後，她扭頭，笑著對春丫回道，“你放心，你娘就是有些脫力，在床上躺著休息呢！等過一會兒她就能醒了。”
“哦，那就好。”春丫臉上沒有擔憂的神色，她恢覆了往常的笑容，便對著楚秀秀說道，“嬸子，那我去廚房給我娘做點兒飯菜，等她醒了就能吃了。”
楚秀秀還沒開口，這邊聽見了這話的老雲氏，便開口說道，“做點好消化的的粥吧，再多煮幾個雞蛋對付一下。等明天把家裏的老母雞殺了，給你娘燉湯補充營養。”
“好的，奶奶。”春丫乖巧的答應道。
只見那小嬰兒皮膚皺巴巴的，臉紅紅的，腦袋上邊有一些稀疏的毛發，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小猴子，醜醜的，不是很好看。
沈德福心裏大失所望，覺得和自己印象中白白胖胖的小嬰兒形象相去甚遠，於是看嬰兒的興趣立馬就減少了。
倒是甜丫，臉上滿是興奮的逗弄著小小的嬰兒。
這慌亂的前半夜過去了，沈家人收拾好之後，也紛紛躺倒床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沈德福照常起床準備上學，可是剛起來不久，就聽見了大房那邊傳來的嬰兒哭聲。
楚秀秀聽見動靜，連忙走到大房墻根處，在窗戶外邊關心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因為宋氏剛剛生產完不久，孕婦和孩子受不得冷風，所以楚秀秀才沒有開門進屋。
屋裏邊傳來宋氏有些焦急的回聲，“弟妹，我這沒有奶水，小寶沒東西吃，餓哭了。”
“哎呦，怎麽會沒有奶水呢？”老雲氏聞言，也連忙走過來，皺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愁容的說道，“那要不然讓老二去河裏抓幾條魚，等回來給你煮魚湯，希望能下奶吧。”
沈炅見狀，連忙點頭應道，“好，那我這就去拿簍子。”
說罷，就急忙行動了起來。
大哥不在家，他得替大哥照顧好嫂子和剛出生的小侄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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