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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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沈德福剛走過去，忽然系統聲響起。
【叮，任務觸發！
宋二妮：希望早產奶水，餵孩子。】
沈德福立馬精神了起來，這個任務好啊，不用自己操心，感覺就和白撿的一樣，估計等便宜爹沈炅捉了魚，伯娘宋氏喝了魚湯，就能產奶了。
但是事情並不像沈德福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他也根本沒撿到漏，放學回家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噩耗，宋氏根本沒有奶水。
弟弟小寶吸了老久，一滴奶水都沒有。
沈德福感覺晴天霹靂一般，心裏頓時哀嚎起來。
天啊，怎麽沒有奶水呢？一般下奶的鯽魚湯，雲氏花大錢買的豬蹄、燉的湯，宋氏都吃了呀，難道這些都不能讓宋氏下奶嗎？
沈德福愁眉苦臉的瞅著大房的方向，心裏暗暗叫苦，這下子他的任務該不會完不成了吧？
沈德福愁眉苦臉的坐在板凳上，難過的好像他是吃不到奶水的弟弟一般，楚秀秀見到兒子這般表情，面上頓時笑了起來。
她說道，“阿福啊，你不用擔心，就算你伯娘沒有奶水，小弟弟也有吃的。實在不行，就找村子裏的幾個有奶水的夫人，花點錢，讓她們餵餵小寶。”
也就是沈家舍得花錢，否則一般貧困的人家，大多數都是熬些米粥，讓孩子喝上面的米油的。不過那個沒有奶水有營養，算是沒辦法之下的選擇。
沈德福聽見楚秀秀心裏的安慰，一點兒也沒覺得好，不過他也不好解釋其中的緣故，便擡頭，勉強給楚秀秀擠出一個笑容。
楚秀秀拍了怕兒子的腦袋，隨後忙去了。
這邊沈德福洗臉刷牙吃飯的時候，仍舊在不停的響著，到底如何能下奶。
上輩子沈德福在研究院的同事家裏也生過孩子，那人是怎麽說的來著，似乎是，沒有nai水，通一通就好了。
小嬰兒沒力氣，可能吸不出來，讓大人（一般是丈夫）吸出來就可以，或者有專業推nai師，可以幫助通nai。
可是這話，他一個小男孩，是無法和大伯娘直接說的。說了，可就有耍流氓的嫌疑了。
沈德福懷穿著心事，背著書箱，從家裏出去，趕往北岸村的村塾。
到了村塾裏，沈伯遠很快就發現了沈德福面帶憂色，於是走過來，語氣關心的問道，“阿福，你今兒個是怎麽了？好像有心事啊？說出來給哥哥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呢？”
一個半大小子能給他解決心裏的難題？沈德福可不會相信。不過既然對方是好意，那麽他說出來，讓沈伯遠姑且聽聽好了。
“是這樣的，昨晚上我大伯娘生了個弟弟，可是她沒有奶水……”沈德福簡潔明了的說了自己的心事。
沈伯遠聞言，便摸著下巴，慢慢的思索道，“沒奶水啊！我記得我娘當初吃的豆腐鯽魚湯，黃豆豬蹄湯，老母雞人參湯……”
沈德福心裏暗暗咂舌，這沈員外家裏還是有錢啊，不說豆腐鯽魚，黃豆豬蹄這些常見的東西，那人參一般人可吃不起。
小小的一根就得上千個銅錢，貴的幾兩，幾十兩銀子不等，農家只有救命的時候，才會花錢買這味藥的。
“除了人參湯，其餘的家裏都嘗試過了。”沈德福搖搖頭，對著滿眼期待看著自己的沈伯遠，搖搖頭回道。
“哎呀，那要是這樣，我就不知道了。”沈伯遠見沒幫上沈德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臉上帶著幾分失落的說道。
“哎，要不然讓你伯娘試一試通草豬蹄湯呢！”這時旁邊一個學子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便很熱心的上前說道。
“通草？這是什麽東西？”沈德福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一時間腦子裏滿是霧水。
那少年見沈德福和沈伯遠都不明所以，便笑著解釋道，“嗯，我娘當初生產的時候，聽說也是沒有奶水，期間也試了好多的方法，都不管用。一個上了年紀的親戚過來，告訴我娘，說這通草可以下奶的。”
“後來我娘用了，果然就有奶水了。你看我現在長得這麽壯，可見小時候沒有虧了嘴的。”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少年雙手擡起，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拍著胸脯，語氣異常的驕傲。
沈德福聽到了一個新方法，眼睛一亮，便立馬朝著那少年道謝。
隨後陳夫子便來了，眾位學子立馬閉嘴，紛紛回到自己座位做好，於是大家夥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學習。
一上來仍舊是考核背誦，考完之後開始誦讀，照常是陳夫子讀一句，學子們跟讀一句。
中午別人照常練字，陳夫子給沈德福加課，希望他加快學習進度，盡快學完《三字經》，趕上別人的進度。
下午的時候，陳夫子開始講解上午誦讀內容的具體含義，有不明白的，還會多講幾遍。
如此這般，新的一天又過去了。
沈德福收拾好東西回家，路上還想著拿通草的事兒，準備一回家就和楚秀秀說。
剛到村頭，就碰見了幾個放羊娃，看著其中一頭下腹部鼓脹的奶羊，沈德福腦子裏瞬間閃過一道亮光。
“啊，原來還可以這麽說！”沈德福高興的拍了拍自己大腿，飛奔著往家裏趕去。
在沈德福的背後，幾個放羊娃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
於是幾個人湊在一起，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剛才跑過去的那個，不是沈家的傻子嗎？”
“就是他。不過他現在不傻了，沒看人家背著書箱嗎，聽說去北岸村村塾讀書去了。”說話這人語氣帶著幾分酸意。
時下之人都知道讀書考功名的好處，對於讀書人，人們總是多了幾分的敬重。
可是他們幾個人覺得，原本沈德福就是一個地位低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傻子，憑什麽對方搖身一變，背上書箱，就去讀書了呢？那豈不是以後比他們還有出息了？
這讓一貫瞧不起傻子沈德福的人，心裏異常的不是滋味。
“嘿，照他癡傻的模樣看，就算是讀書，也只是白白浪費錢財罷了。”
常人總是見不得身邊之人好的，大多就是嫉妒的心裏罷了。此時說這話的人，也是同樣的心裏。
那邊沈德福可不知道背後有人議論他，此時跑回家的他，在院子門口慢慢的平覆了劇烈跳動的心跳，然後才慢慢走進院門。
“是阿福回來了啊！”此時剛在後院處理完雞圈的甜丫，朝著沈德福打著招呼。
“甜丫，我娘在哪裏？”沈德福環視四周，隨即便對著甜丫問道。
甜丫彎腰拍拍自己的裙擺，然後指著廚房的方向回道，“在廚房裏，給我娘熬魚湯呢！”
“嗯，我去找她。”沈德福說完這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甜丫望著他的背影，納悶的摸了摸腦袋。
“娘，你在這裏呢！”沈德福走到廚房的門口，身子往裏一探，果然發現了坐在竈臺口的楚秀秀的身影。
“阿福回來了，餓了吧？等娘熬完魚湯，就給你做飯。”楚秀秀見自己寶貝兒子回來了，便站起身來，幫著他把書箱卸下，然後笑瞇瞇的說道。
“娘，我不著急。”沈德福看著神情溫和的楚秀秀，笑著回道。
“那你坐到娘旁邊來，過來休息一會兒吧。”楚秀秀關心的對沈德福說道。
兒子每天從北岸村往返，來回十多裏地，也是很辛苦的。
沈德福心裏琢磨著應該如何開口，他心裏打了幾個腹稿，很快便有了主意，對著楚秀秀閑話家常起來，“娘，我今天在學堂裏學了……”
“和同窗聊天的時候，他提起家裏的母羊懷孕產了小羊，後來小羊喝不到奶，他還伸手幫著擠羊奶呢，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懷孕，喝不到奶，幫著擠，這幾個關鍵詞瞬間印刻在了楚秀秀的腦海裏，她不由得聯想到了大嫂懷孕生子，也沒有奶水的身上。
“哎呀，擠一擠說不定就有了呢！”楚秀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若有所思的說道。
“娘，您在說什麽呢？”沈德福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問道。
“哦，沒什麽，大人的事兒，你小孩子不懂。”楚秀秀看著滿臉疑惑的兒子，心裏滿滿的全都是喜愛，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臉蛋，隨即匆匆走了。
可是楚秀秀不知道的是，她心裏認為很懵懂的兒子，其實嘴角正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邊楚秀秀對著院子裏的甜丫交代了一句，看著鍋裏的魚湯，便去了大房，對著宋氏悄悄說了起來，“大嫂，母羊產奶都要靠著人擠，不如你自己也動手擠一下，試一試呢？”
“也好。”宋氏此時看著餓了一天，哭的哼哼唧唧的兒子，也是病急亂投醫了，聽見楚秀秀的話，也沒多加思考，直接掀開衣服，開始松手動手。
剛開始很疼，不過宋氏咬著牙堅持了一會兒，沒想到真的出了奶水，她眼睛睜大，裏邊充滿了喜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高興的都快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終於有奶水了。”楚秀秀也為自家大嫂高興，連忙抱起孩子塞到宋氏的懷裏。
小嬰兒似乎是感受到了香甜的美味，很快便嘟著嘴，開始用力吸了起來。
“弟妹，這回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奶水，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呢！”宋氏先是對著楚秀秀說了一番感謝地話。
“哎，這事兒吧，其實也是阿福給了我靈感。”接著楚秀秀臉上帶著幾分自豪，把之前沈德福看到母羊，以及擠奶的事情說了一遍。
“弟妹，阿福現如今聰明多了，以後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宋氏聞言，立馬欣喜的說道。
隨即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的自嘲了一句，“哎，我也許是歲數大了，也可能是上一胎流產傷了身子，這胎才會沒有奶水，讓我們小寶也跟著吃苦了。”
“嫂子，別想那麽多，現在你不是有奶水了嘛。”楚秀秀對著宋氏安慰的說道，“你看小寶吃的多起勁兒啊！”
接著，兩個女人笑瞇瞇的看著小嬰兒進食。
這邊沈德福也受到了完成任務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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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福剛走過去，忽然系統聲響起。
【叮，任務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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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並不像沈德福想象中的那般簡單，他也根本沒撿到漏，放學回家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噩耗，宋氏根本沒有奶水。
弟弟小寶吸了老久，一滴奶水都沒有。
沈德福感覺晴天霹靂一般，心裏頓時哀嚎起來。
天啊，怎麽沒有奶水呢？一般下奶的鯽魚湯，雲氏花大錢買的豬蹄、燉的湯，宋氏都吃了呀，難道這些都不能讓宋氏下奶嗎？
沈德福愁眉苦臉的瞅著大房的方向，心裏暗暗叫苦，這下子他的任務該不會完不成了吧？
沈德福愁眉苦臉的坐在板凳上，難過的好像他是吃不到奶水的弟弟一般，楚秀秀見到兒子這般表情，面上頓時笑了起來。
她說道，“阿福啊，你不用擔心，就算你伯娘沒有奶水，小弟弟也有吃的。實在不行，就找村子裏的幾個有奶水的夫人，花點錢，讓她們餵餵小寶。”
也就是沈家舍得花錢，否則一般貧困的人家，大多數都是熬些米粥，讓孩子喝上面的米油的。不過那個沒有奶水有營養，算是沒辦法之下的選擇。
沈德福聽見楚秀秀心裏的安慰，一點兒也沒覺得好，不過他也不好解釋其中的緣故，便擡頭，勉強給楚秀秀擠出一個笑容。
楚秀秀拍了怕兒子的腦袋，隨後忙去了。
這邊沈德福洗臉刷牙吃飯的時候，仍舊在不停的響著，到底如何能下奶。
上輩子沈德福在研究院的同事家裏也生過孩子，那人是怎麽說的來著，似乎是，沒有nai水，通一通就好了。
小嬰兒沒力氣，可能吸不出來，讓大人（一般是丈夫）吸出來就可以，或者有專業推nai師，可以幫助通nai。
可是這話，他一個小男孩，是無法和大伯娘直接說的。說了，可就有耍流氓的嫌疑了。
沈德福懷穿著心事，背著書箱，從家裏出去，趕往北岸村的村塾。
到了村塾裏，沈伯遠很快就發現了沈德福面帶憂色，於是走過來，語氣關心的問道，“阿福，你今兒個是怎麽了？好像有心事啊？說出來給哥哥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呢？”
一個半大小子能給他解決心裏的難題？沈德福可不會相信。不過既然對方是好意，那麽他說出來，讓沈伯遠姑且聽聽好了。
“是這樣的，昨晚上我大伯娘生了個弟弟，可是她沒有奶水……”沈德福簡潔明了的說了自己的心事。
沈伯遠聞言，便摸著下巴，慢慢的思索道，“沒奶水啊！我記得我娘當初吃的豆腐鯽魚湯，黃豆豬蹄湯，老母雞人參湯……”
沈德福心裏暗暗咂舌，這沈員外家裏還是有錢啊，不說豆腐鯽魚，黃豆豬蹄這些常見的東西，那人參一般人可吃不起。
小小的一根就得上千個銅錢，貴的幾兩，幾十兩銀子不等，農家只有救命的時候，才會花錢買這味藥的。
“除了人參湯，其餘的家裏都嘗試過了。”沈德福搖搖頭，對著滿眼期待看著自己的沈伯遠，搖搖頭回道。
“哎呀，那要是這樣，我就不知道了。”沈伯遠見沒幫上沈德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臉上帶著幾分失落的說道。
“哎，要不然讓你伯娘試一試通草豬蹄湯呢！”這時旁邊一個學子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便很熱心的上前說道。
“通草？這是什麽東西？”沈德福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一時間腦子裏滿是霧水。
那少年見沈德福和沈伯遠都不明所以，便笑著解釋道，“嗯，我娘當初生產的時候，聽說也是沒有奶水，期間也試了好多的方法，都不管用。一個上了年紀的親戚過來，告訴我娘，說這通草可以下奶的。”
“後來我娘用了，果然就有奶水了。你看我現在長得這麽壯，可見小時候沒有虧了嘴的。”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少年雙手擡起，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拍著胸脯，語氣異常的驕傲。
沈德福聽到了一個新方法，眼睛一亮，便立馬朝著那少年道謝。
隨後陳夫子便來了，眾位學子立馬閉嘴，紛紛回到自己座位做好，於是大家夥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學習。
一上來仍舊是考核背誦，考完之後開始誦讀，照常是陳夫子讀一句，學子們跟讀一句。
中午別人照常練字，陳夫子給沈德福加課，希望他加快學習進度，盡快學完《三字經》，趕上別人的進度。
下午的時候，陳夫子開始講解上午誦讀內容的具體含義，有不明白的，還會多講幾遍。
如此這般，新的一天又過去了。
沈德福收拾好東西回家，路上還想著拿通草的事兒，準備一回家就和楚秀秀說。
剛到村頭，就碰見了幾個放羊娃，看著其中一頭下腹部鼓脹的奶羊，沈德福腦子裏瞬間閃過一道亮光。
“啊，原來還可以這麽說！”沈德福高興的拍了拍自己大腿，飛奔著往家裏趕去。
在沈德福的背後，幾個放羊娃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
於是幾個人湊在一起，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剛才跑過去的那個，不是沈家的傻子嗎？”
“就是他。不過他現在不傻了，沒看人家背著書箱嗎，聽說去北岸村村塾讀書去了。”說話這人語氣帶著幾分酸意。
時下之人都知道讀書考功名的好處，對於讀書人，人們總是多了幾分的敬重。
可是他們幾個人覺得，原本沈德福就是一個地位低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傻子，憑什麽對方搖身一變，背上書箱，就去讀書了呢？那豈不是以後比他們還有出息了？
這讓一貫瞧不起傻子沈德福的人，心裏異常的不是滋味。
“嘿，照他癡傻的模樣看，就算是讀書，也只是白白浪費錢財罷了。”
常人總是見不得身邊之人好的，大多就是嫉妒的心裏罷了。此時說這話的人，也是同樣的心裏。
那邊沈德福可不知道背後有人議論他，此時跑回家的他，在院子門口慢慢的平覆了劇烈跳動的心跳，然後才慢慢走進院門。
“是阿福回來了啊！”此時剛在後院處理完雞圈的甜丫，朝著沈德福打著招呼。
“甜丫，我娘在哪裏？”沈德福環視四周，隨即便對著甜丫問道。
甜丫彎腰拍拍自己的裙擺，然後指著廚房的方向回道，“在廚房裏，給我娘熬魚湯呢！”
“嗯，我去找她。”沈德福說完這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甜丫望著他的背影，納悶的摸了摸腦袋。
“娘，你在這裏呢！”沈德福走到廚房的門口，身子往裏一探，果然發現了坐在竈臺口的楚秀秀的身影。
“阿福回來了，餓了吧？等娘熬完魚湯，就給你做飯。”楚秀秀見自己寶貝兒子回來了，便站起身來，幫著他把書箱卸下，然後笑瞇瞇的說道。
“娘，我不著急。”沈德福看著神情溫和的楚秀秀，笑著回道。
“那你坐到娘旁邊來，過來休息一會兒吧。”楚秀秀關心的對沈德福說道。
兒子每天從北岸村往返，來回十多裏地，也是很辛苦的。
沈德福心裏琢磨著應該如何開口，他心裏打了幾個腹稿，很快便有了主意，對著楚秀秀閑話家常起來，“娘，我今天在學堂裏學了……”
“和同窗聊天的時候，他提起家裏的母羊懷孕產了小羊，後來小羊喝不到奶，他還伸手幫著擠羊奶呢，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懷孕，喝不到奶，幫著擠，這幾個關鍵詞瞬間印刻在了楚秀秀的腦海裏，她不由得聯想到了大嫂懷孕生子，也沒有奶水的身上。
“哎呀，擠一擠說不定就有了呢！”楚秀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若有所思的說道。
“娘，您在說什麽呢？”沈德福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問道。
“哦，沒什麽，大人的事兒，你小孩子不懂。”楚秀秀看著滿臉疑惑的兒子，心裏滿滿的全都是喜愛，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臉蛋，隨即匆匆走了。
可是楚秀秀不知道的是，她心裏認為很懵懂的兒子，其實嘴角正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邊楚秀秀對著院子裏的甜丫交代了一句，看著鍋裏的魚湯，便去了大房，對著宋氏悄悄說了起來，“大嫂，母羊產奶都要靠著人擠，不如你自己也動手擠一下，試一試呢？”
“也好。”宋氏此時看著餓了一天，哭的哼哼唧唧的兒子，也是病急亂投醫了，聽見楚秀秀的話，也沒多加思考，直接掀開衣服，開始松手動手。
剛開始很疼，不過宋氏咬著牙堅持了一會兒，沒想到真的出了奶水，她眼睛睜大，裏邊充滿了喜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高興的都快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終於有奶水了。”楚秀秀也為自家大嫂高興，連忙抱起孩子塞到宋氏的懷裏。
小嬰兒似乎是感受到了香甜的美味，很快便嘟著嘴，開始用力吸了起來。
“弟妹，這回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奶水，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呢！”宋氏先是對著楚秀秀說了一番感謝地話。
“哎，這事兒吧，其實也是阿福給了我靈感。”接著楚秀秀臉上帶著幾分自豪，把之前沈德福看到母羊，以及擠奶的事情說了一遍。
“弟妹，阿福現如今聰明多了，以後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宋氏聞言，立馬欣喜的說道。
隨即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的自嘲了一句，“哎，我也許是歲數大了，也可能是上一胎流產傷了身子，這胎才會沒有奶水，讓我們小寶也跟著吃苦了。”
“嫂子，別想那麽多，現在你不是有奶水了嘛。”楚秀秀對著宋氏安慰的說道，“你看小寶吃的多起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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