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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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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兩人已有好幾個月沒同房了, 沈玨就算是來,也大多是陪著她用膳說說話,夜裏還得回書房去歇息。

不僅他很想她,就連姜幼宜也是不習慣的。只是兒子分散了註意力, 使得她沒太多的空閑去想他, 但這會看見他了, 心底的思念瞬間就被勾出來了。

她是很想很想他的啊。

沈玨的手微微收攏,她便軟在了他懷裏, 雙臂攀著他寬闊的肩膀, 小口小口抽著氣:“輕, 輕點。”

他也抵在她頸邊, 遠遠瞧著, 兩人就像是引頸交纏的鴻鵠, 密不可分。

“又變大了。”

以前一只手就能握緊, 懷孕後恰好貼合,等到這會,都有些握不住了。

他的嗓音沙啞, 還混著些許情欲,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半邊脖頸,令她瞬間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姜幼宜這身子被他調得最是敏感, 衣襟早被水漬給打濕,被他扯到了一旁, 她羞得渾身泛紅,手指緊緊地扯著他的衣袍。

聲音也有些飄搖:“說什麽混話呢, 要餵寶寶, 自然就會變的,天底下的女子都這樣。”

沈玨是見過她奶孩子的, 頭回就是他在旁幫著托住,見那臭小子大口大口地吃奶,他那會便妒火中燒。

也就是這小子身上還留著她的血,不然早讓他丟出去了。

這會只有他們兩人,又聽見寶寶二字,就讓他有些不爽快,往日她可滿心滿眼只有他的,絕不會提到別人。

就微微收緊手指,果然響起輕輕的驚呼。

“疼。”

“不是說堵?幫你揉開。”

都在滴了,還堵什麽堵啊!再說了,哪有他這麽揉的嘛,都要把她揉碎了。

姜幼宜險些要漏出幾聲低吟,趕忙捂住了嘴巴,生怕被隔間的奶娘或是嬤嬤聽見,連反駁的聲音都不敢有,緊緊攀著他,只求他良心發現放過她。

可沈玨卻變本加厲地低下頭湊了過去。

驚得姜幼宜細細抽氣,要往後退,就被他摟在腰後的手掌堅定地攬了回來。

“你、你你、你幹嘛呀……”

她張口的聲音也甜膩的嚇人,且被他咬的支離破碎的,連她自己都不忍心聽,捂著嘴趕緊又閉上了。

沈玨卻低低輕笑出聲:“我沒用晚膳。”

姜幼宜被他咬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但理智還有一點,知道這應當是不對的:“我,我給你叫膳。”

“你能餵他,便不能也餵餵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姜幼宜竟聽出了幾分可憐,想到兩人都有將近兩個月沒好好相處了,就有些心軟,理智與心疼相互拉扯。

在他輕輕吮吸間,徹底斷了思考。

她盤坐在他的腿上,兩條腿緊緊環著他的腰,難耐地咬著自己的下唇。衣衫飄揚,細白的脖頸向後揚起,在他的啃噬下,她雙眼氤氳,手指無措地抓著他的頭發,就如同一只瀕死的天鵝,美艷又淒厲。

左右來回交替,直將她魂兒都離了竅。

等到事後,姜幼宜用毫無力氣的拳頭在他胸口捶著:“你這,若是讓她們瞧見了,我還如何做人啊。”

胸口的齒印明晃晃的露著,這餵了小的,還要餵大的,這妖後的名兒是徹底要洗不掉了。

沈玨卻絕渾身舒暢,人都像是吃了仙丹仙露一般,那張臉在微暗的屋內發著亮。

他酣暢滿足地摟著她,手掌在她腦後輕輕摩挲著,聲音低啞又霸道:“誰敢說。”

她們肯定不敢當面說啊,可背地裏指不定要怎麽議論呢,這才最讓人受不了。

見她真的有些惱了,連那雙漂亮的眼睛都罩上了霧氣,立即擁著她輕哄:“那我給你洗,不讓人瞧見。”

他的皇後是越來越嬌了,半點委屈都受不得,尤其是剛生完孩子這階段情緒是最為飽滿的,他既舍不得她難受,也對這樣的小嬌氣甘之如飴。

說著真的讓人擡來了熱水,不顧她的反對,將人一把抱起,大步朝凈房走去。

沈玨這次意外的正經,沒有趁機再動手動腳的,動作輕柔地撈起布巾,一點點擦拭過去。

熱水泡的人昏昏欲睡,姜幼宜渾身的酸軟也被泡開了,最重要的還是被心愛之人如此珍視對待,讓她頗為受用。

但想起方才的事,還是忍不住說他:“下回可不能這樣了。”

“怎樣?”

這人可真壞,明知道她在說什麽,便咬了咬下唇:“搶你兒子的口糧。”

沈玨會心一笑:“這可是婦人身上最好的東西,不止是嬰孩,大人也用得。”

便將以前宮內,長大了的皇子也喝母乳的事說了,聽得姜幼宜將信將疑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等被抱回床上才後知後覺道:“你又誆我。”

“這回真沒有,不信我給你翻翻道家的書……”

也就是說往日誆騙的不少了?

姜幼宜真被他給唬住了,往後的日子裏,餵了小的,還得抽空餵這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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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漸漸過去,小皇子幾乎是一日一個樣子,原本瘦弱發紅的肌膚長開了,外加姜幼宜與奶娘們的悉心照顧,一下就圓潤了許多,肌膚也白皙粉嫩,就像是畫上觀音懷中的小仙童。

那小模樣也真與她當初說的那樣,越長越像沈玨。

在他滿周歲之前,沈玨帶著全家搬回了皇宮,在金鑾殿上正式冊封他為太子,為他取名沈翊。

翊通翼,有羽翼展翅高飛之意,也有庇護幫助之意,望他將來能保護幼妹。

他當初在紙上寫下這個字時,就講了自己的期許,姜幼宜對此自然沒什麽意見,她也覺得這個寓意很不錯。

唯一一點擔憂是:“若下一胎還是個兒子怎麽辦呢?”

沈玨:……

“那我便將那紅螺寺給拆了。”

沈翊的乳名叫圓圓,這個名兒的由來還是因為球球。姜幼宜自小就很喜歡小動物,什麽小貓小狗,但家裏人都不許她養,說小動物會傷人,小姑娘家家的,不小心被劃傷了可怎麽辦。

這也是她幼時的一個遺憾,如今她生的可是個兒子啊,那就不存在會劃傷破相的問題了。

沈玨對此也沒意見,他是覺得與小動物一塊長大,會皮實點,不至於養得那麽嬌氣。

球球那會已經是六歲大的大狗了,它看小家夥也跟看自己的小孩似的,一人一狗玩得很好。

以至於他最早開口學會的不是爹娘,而是圓圓。

姜幼宜教他說球球,就是比劃一個圓,告訴他那是球球,他學不會球球最後吐著小泡泡學會了喊圓圓。

每天睡醒一睜眼就是圓圓圓圓的喊,球球就睡在隔間,一聽見小主人的聲音,立即就跑過去了。

姜幼宜覺得有趣,幹脆就把他也喊做圓圓了。

隨著圓圓長大,姜幼宜能玩的東西就更多了,誰讓他長得粉粉嫩嫩特別可愛,連說話的聲音也軟軟的,若是不說,誰能知道這是個小太子。

她就樂於給他做顏色鮮亮的衣裳,逢年過節還會在他額頭點個小紅點,看上去更像小女娃了,有種在玩小時候沈玨的錯覺。

但她也只敢偷著樂呵,不敢被人發現她的小心思。

等到圓圓三歲時,沈玨就開始親自教他騎馬射箭,給他開蒙識字。

順便光明正大地將他踢出了坤寧宮,開蒙了就是大孩子了,不能再整日纏著娘親了,該學會獨立!

這日秋高氣爽,是打獵賞秋的好日子,沈玨忙完了秋收的事,想著姜幼宜也有好久沒出宮了,便說下個月帶她們母子去騎馬打獵。

姜幼宜自是高興極了,立即喊來尚衣局的宮人,讓她們去做三身騎裝。

很快衣裳就拿來了,全都按照她的意思,同樣的顏色,同樣的款式。

沈玨下朝回來,就看見一大一小穿著一模一樣在殿內轉圈圈,他的皇後正拉著兒子的手,左右地看:“圓圓這麽穿真好看,再轉個身瞧瞧。”

而他那個蠢兒子,半點都沒發覺自己穿了件小姑娘的裙子,正乖乖巧巧的轉著圈。

他是早就發現了她的小心思,只是懶得去點破。

她們母子瞧見他來了,就揚著同款笑臉:“父皇,您快看,母後剛讓人給我們制的騎裝,您的在這兒呢。”

他看了眼椅子上那身赤色的騎裝,在心底冷笑一聲,把兒子哄去讀書,一把抓住那個要逃的人。

“幼幼就讓我穿這個?”

姜幼宜喊道一聲糟糕,擠出討好的笑,就要逃,就被丟到了榻上。

眼見那高大的男人,好整以暇地折起衣袖,一顆顆解開自己胸前的盤扣:“那就有勞皇後替朕穿了。”

姜幼宜吞了吞口水:“我,我去陪圓圓寫大字。”

“他自有先生教,不用你,你只需看著我。”

一件赤紅的騎裝被翻來覆去,穿了又脫下,脫了再穿上,最後墊在床榻上,發揮了他最後的作用。

硬是將她折騰的腰都險些要斷掉,看到裙子就害怕,再也不敢暗戳戳地讓他們爺倆穿裙子了。

這次騎馬最後到底是沒去成,姜幼宜過了一月就把出有了身孕。

沈翊看著躺在榻上捧著肚子的娘親,十分好奇地撐著下巴:“母後,你要給我生個小弟弟了嘛……”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後衣領被用力提起,再回過神來,人已經被丟出了正殿。

嗚嗚,小弟弟還沒出生,他怎麽就失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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