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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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這兩日坤寧宮的宮女們, 都能看見她們尊貴的陛下，晨起便會讓人打來一盆溫水，避開所有人去凈房洗什麽東西。
而原先放在窗臺邊的白瓷碗，被皇後娘娘無情地丟到了角落裏, 但裏面的東西總在快消失之前, 又會變出來許多, 似乎永遠沒有用完的時候。
姜幼宜覺得自己簡直是自投羅網，她自己好奇那是什麽東西, 就被沈玨抓著, 將他泡在裏面的三四個全都試了一遍。
等到洗幹凈被抱回榻上, 她便逃似的, 裹著被褥就滾到了床榻最裏面。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又被他給騙了, 方才這人就是用各種最後一次來騙她, 生生將那幾個東西全給用完了。
那東西也不知是用什麽做的, 看著輕輕薄薄如蠶絲，卻極為堅韌，怎麽都弄不破。
不僅薄薄一層扯不破, 竟連沈玨也變得堅韌又持久……
她是真的後悔，果真是好奇害死貓！
沈玨也克制過了，實在是他的小妻子太美好, 他又素了二十多年，別人這個年紀, 孩子都能滿地跑了，而他卻是頭一遭, 自會更沖動也更貪戀。
他掀開被角躺上去, 長臂輕輕一攬，就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摟進了懷中。
隔著被子, 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他的聲音沙啞中還透著酣暢的滿足：“放心，不碰你了。”
話音落下，就聽見一聲重重的哼，從被窩裏傳出。
“騙子，大騙子，你都說了好幾回了，每次都是騙人的，再信你我就不姓姜。”
沈玨聽到她同樣喊啞了的聲音，某處又忍不住顫動了下，但可惜泡著的東西已經用完了。
且明日她要回門，怎麽都不能起得太晚，只得遺憾地忍一忍。
“真的，明日有正事。”
姜幼宜也跟著想起來了，是哦，他今日還讓連翹給她看了禮單，問她還要不要加東西。
那禮單長的她都看不到頭了，要再加，他是想把國庫給搬空不成。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還是被窩實在悶得慌，她趕緊探出了腦袋，湊過去進行一貫的睡前談心環節。
今日他在批折子，她無所事事，中間出去逛了會禦花園，其餘時間都是在玩，她是不會有無聊的時候的，有球球還有一屋子的宮女陪她玩。
唯一的不安是，她這日子是不是過得太舒坦了些，只顧著吃喝玩，這皇後總該做點什麽才對吧。
明日要回門，若是姨母等人問起，她說睡到午時玩了一天，怎麽想都不大好。
她便把自己的擔憂給說了：“我就沒事情要做嘛？之前嬤嬤們都說我要管很多的。”
為此她還學了算賬，學了如何管下人，可到了這兒怎麽半點用武之地都沒有。
沈玨撫摸著她的長發，察覺到了自己的遺漏。
他以為給她一切好玩的找人陪著她，不讓她無聊就是對她好，卻忘了姜幼宜不是籠中的小鳥，她是有自己思想的人。
就像姜夫人即便知道她學東西學得慢，也一定要教她識字一樣，她得學著去接觸這個世界。
後宮雖大，但人和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可以隨著她去管去嘗試，不論怎麽樣，都有他替她收拾爛攤子。
沈玨見她雙眼迷茫，就正色道：“怎麽沒做，幼幼幫我便十分辛勞了。”
姜幼宜一下沒反應過來，她除了吃就是玩，怎麽就辛勞了？
楞了下，才明白他所謂的幫是何意，立即紅著眼，背過身去，卻被他從身後擁了上來。
“逗你的。成親第一日，本就該好好歇息。等回來我便教你每日要做什麽。”
姜幼宜聽著他輕柔的聲音，確認他是不會拿正事來打趣的，提著的心才算放下。
夏夜的風，順著窗牖的縫隙送來一抹清涼，還帶著沙沙的聲響極為催眠。
幾百年的宮殿，本就陰冷些。
明明睡下之前兩人還是分開被褥的，也不知何時，那個嬌小的身影就鉆進了他的衾被中。
緊緊相擁，一夜無夢。
-
隔日天一亮，不用宮人來喊，姜幼宜就推了推枕邊人，先一步爬了起來。
雖說才嫁進宮兩日，可她總有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的錯覺，也不管沈玨醒了沒有，著急忙慌地去梳洗更衣。
女子梳妝自然要慢些的，沈玨也不急起來，就側枕著看她坐在梳妝臺前迎著晨光，梳頭上妝。
昨夜睡得早，她眼下的青痕淡了許多，柔和的光落在她的眼睫臉頰，讓她看上去更加清麗脫俗。
按理來說皇後省親，皇帝也可以不必去的，且他也不怎麽愛交際往來，可他的小皇後期待著回家，他自是要陪著，不讓她有半點失望。
等姜幼宜的頭梳得差不多了，沈玨才慵懶地起身，小太監取來他的冕服，卻見他擺了擺手。
“換那件。”
他手指的是一身赤紅的常服，歸寧是喜事，是去拜訪岳家穿得跟上朝似的，難不成去讓人磕頭不成。
他瞥了眼同樣穿上衣裙的姜幼宜，最重要的是她也穿了一身紅。
時辰有些來不及了，兩人是邊更衣邊用了點早膳，趕著吉時前乘鳳輿出了宮門。
高大威武面無表情的禦林軍在前開道，身後跟了好幾輛馬車，全都要送去姜家的禮物。從絲綢布匹到瓷器珠玉，應有盡有。
終於能回家了，姜幼宜興奮極了，坐在鳳輿上也時不時地偷偷掀開布簾往外看。
卻發現街上別說是擺攤的了，連走動的人都極少，尤其是快到姜家附近的街巷，全都是侍衛在把守。
她便有些興致缺缺了，她上次游肆還是在直隸的時候，京城的街得有好幾年沒逛過了。先是格局動蕩，她不能出門，後來是要備嫁也不能出門。
如今嫁進宮，往後她就更沒什麽機會出門了。
沈玨看出她的失落，就握了握她的手：“怎麽了？”
姜幼宜也不好做得隴望蜀之人，能嫁給他與他日日相伴，怎麽還能期盼出來游肆逛街呢，人該要知足才好。
若是她說了，沈玨肯定會事事依著她，帶她去玩。可光是去姜家，都要封街了，若是去逛街豈不是更要將人趕走由侍衛把守著，那和她想象的游肆完全不同了。
她便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他們很可憐，我們出來一趟，那些百姓連攤子都不能擺了。”
沈玨心知她沒說實話，但她也是真的擔心，就在下輿車時，交代長林去給附近的商賈攤戶都送些碎銀，算是補償了。
果然就見小姑娘耷拉的小臉，瞬間就又高興了起來。
門外，姜承年早就攜家中眾人在候著了，一見他們下車，趕忙迎上前去。
“臣/妾身，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姜幼宜突得看見自己的長輩與兄長們，在她面前恭敬地俯首叩頭，一時有些適應不了。
心中百感交集，化作了無邊的不安，慌忙上前要一一扶起：“祖母，爹爹，這是做什麽，你們快起來呀。”
姜幼宜一下扶不過來，沒得她攙扶的，各個都還以頭搶地根本不敢動彈。
這，這可怎麽辦，她這也沒那麽多雙手啊。
她求助地看向沈玨，就見他隨意地擡了擡手，道：“免禮，平身。”
姜幼宜：……
她頭次當皇後，還不太嫻熟，竟然連免禮平身都給忘了！
好在眾人也不敢有異議，自己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迎著帝後往家中走。
陸舒然一直等在一旁，見她與姜承年等人說過話了，才上前拉住她的手，什麽都沒說，只輕輕的拍了拍，眼眶卻瞬間就紅了。
姜幼宜方才受了的驚嚇，這會就變成了對家人的眷戀：“姨母，我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一個人回來呢，看來陛下實在是看重你，我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就在其樂融融之時，外頭傳來了吵雜聲。
姜幼宜側目看去，就見大門外，似乎有個蓬頭垢面的女子，她衣衫襤褸看不清樣子，被侍衛們死死攔著。
隔得遠聽不見那人在說什麽，她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幾眼：“是誰呀？”
沈玨立即神色冷了下來，她回門，碰上這等瘋婆子來鬧事，豈不是晦氣。
一旁的姜承年，時刻關註著這個女婿的神色，見他臉黑了，忙道：“定是來上門乞討的，臣這便去將人趕走。”
姜幼宜還要繼續看，就被陸舒然拉回了註意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陛下待你可好？”
方才她已經感慨過沈玨對她看重了，那肯定不是那種好。
這兩日，姜幼宜幾乎大半的時間都在床榻上度過，像是突然開了竅，不用提示就聽懂了姨母的意思。
被長輩問到床笫間的事，怎麽可能不害羞。
她頓時雙頰緋紅，可又不習慣說謊，或是岔開話題的她，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下頭。
“那，陛下可還算溫柔？”
“他會抱我去沐浴，對我很，很好的。就是——”
陸舒然疑惑地看向她，就見她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太多回了，我有些架不住……”
聽到不是床笫不合，陸舒然就放心了，掩著唇笑起來：“剛成親是這樣的，過陣子就好了。”
“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只怕是他有心無力了。”
姜幼宜的雙眼微微亮起，原來是這樣的啊，那她就努力熬一熬吧！
被迫有心無力的沈玨，像是有所感覺般，打了個噴嚏，誰又在背後罵他呢？
那邊姜承年出去，就見是個看不出相貌的女子，正被侍衛們架著捂住了嘴巴，也不知她是怎麽繞開侍衛的防守沖進來的。
見不認識，就揮了揮手臂：“還不快拖下去，沖撞了陛下，這罪責你們誰擔得起。”
旁邊的侍衛猶豫了下：“可她說是……”
“管她說是什麽，定是編了身份來打秋風的，拖走拖走，打個二十大板丟遠點，莫讓她再來臟了陛下與娘娘的眼。”
說完就不再看那人，快步又回了院中。
而那被拖走的瘋婆子，眼角兩行血淚滑下，即便被人打了板子丟到城外，也仍在不停地往回爬。
“我，我是皇後的姐姐，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卻沒有一個人聽見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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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宜覺得自己簡直是自投羅網，她自己好奇那是什麽東西, 就被沈玨抓著, 將他泡在裏面的三四個全都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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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又被他給騙了, 方才這人就是用各種最後一次來騙她, 生生將那幾個東西全給用完了。
那東西也不知是用什麽做的, 看著輕輕薄薄如蠶絲，卻極為堅韌，怎麽都弄不破。
不僅薄薄一層扯不破, 竟連沈玨也變得堅韌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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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就聽見一聲重重的哼，從被窩裏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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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還是被窩實在悶得慌，她趕緊探出了腦袋，湊過去進行一貫的睡前談心環節。
今日他在批折子，她無所事事，中間出去逛了會禦花園，其餘時間都是在玩，她是不會有無聊的時候的，有球球還有一屋子的宮女陪她玩。
唯一的不安是，她這日子是不是過得太舒坦了些，只顧著吃喝玩，這皇後總該做點什麽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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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把自己的擔憂給說了：“我就沒事情要做嘛？之前嬤嬤們都說我要管很多的。”
為此她還學了算賬，學了如何管下人，可到了這兒怎麽半點用武之地都沒有。
沈玨撫摸著她的長發，察覺到了自己的遺漏。
他以為給她一切好玩的找人陪著她，不讓她無聊就是對她好，卻忘了姜幼宜不是籠中的小鳥，她是有自己思想的人。
就像姜夫人即便知道她學東西學得慢，也一定要教她識字一樣，她得學著去接觸這個世界。
後宮雖大，但人和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可以隨著她去管去嘗試，不論怎麽樣，都有他替她收拾爛攤子。
沈玨見她雙眼迷茫，就正色道：“怎麽沒做，幼幼幫我便十分辛勞了。”
姜幼宜一下沒反應過來，她除了吃就是玩，怎麽就辛勞了？
楞了下，才明白他所謂的幫是何意，立即紅著眼，背過身去，卻被他從身後擁了上來。
“逗你的。成親第一日，本就該好好歇息。等回來我便教你每日要做什麽。”
姜幼宜聽著他輕柔的聲音，確認他是不會拿正事來打趣的，提著的心才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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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睡下之前兩人還是分開被褥的，也不知何時，那個嬌小的身影就鉆進了他的衾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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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天一亮，不用宮人來喊，姜幼宜就推了推枕邊人，先一步爬了起來。
雖說才嫁進宮兩日，可她總有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的錯覺，也不管沈玨醒了沒有，著急忙慌地去梳洗更衣。
女子梳妝自然要慢些的，沈玨也不急起來，就側枕著看她坐在梳妝臺前迎著晨光，梳頭上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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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幼宜的頭梳得差不多了，沈玨才慵懶地起身，小太監取來他的冕服，卻見他擺了擺手。
“換那件。”
他手指的是一身赤紅的常服，歸寧是喜事，是去拜訪岳家穿得跟上朝似的，難不成去讓人磕頭不成。
他瞥了眼同樣穿上衣裙的姜幼宜，最重要的是她也穿了一身紅。
時辰有些來不及了，兩人是邊更衣邊用了點早膳，趕著吉時前乘鳳輿出了宮門。
高大威武面無表情的禦林軍在前開道，身後跟了好幾輛馬車，全都要送去姜家的禮物。從絲綢布匹到瓷器珠玉，應有盡有。
終於能回家了，姜幼宜興奮極了，坐在鳳輿上也時不時地偷偷掀開布簾往外看。
卻發現街上別說是擺攤的了，連走動的人都極少，尤其是快到姜家附近的街巷，全都是侍衛在把守。
她便有些興致缺缺了，她上次游肆還是在直隸的時候，京城的街得有好幾年沒逛過了。先是格局動蕩，她不能出門，後來是要備嫁也不能出門。
如今嫁進宮，往後她就更沒什麽機會出門了。
沈玨看出她的失落，就握了握她的手：“怎麽了？”
姜幼宜也不好做得隴望蜀之人，能嫁給他與他日日相伴，怎麽還能期盼出來游肆逛街呢，人該要知足才好。
若是她說了，沈玨肯定會事事依著她，帶她去玩。可光是去姜家，都要封街了，若是去逛街豈不是更要將人趕走由侍衛把守著，那和她想象的游肆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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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見小姑娘耷拉的小臉，瞬間就又高興了起來。
門外，姜承年早就攜家中眾人在候著了，一見他們下車，趕忙迎上前去。
“臣/妾身，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姜幼宜突得看見自己的長輩與兄長們，在她面前恭敬地俯首叩頭，一時有些適應不了。
心中百感交集，化作了無邊的不安，慌忙上前要一一扶起：“祖母，爹爹，這是做什麽，你們快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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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可怎麽辦，她這也沒那麽多雙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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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宜：……
她頭次當皇後，還不太嫻熟，竟然連免禮平身都給忘了！
好在眾人也不敢有異議，自己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迎著帝後往家中走。
陸舒然一直等在一旁，見她與姜承年等人說過話了，才上前拉住她的手，什麽都沒說，只輕輕的拍了拍，眼眶卻瞬間就紅了。
姜幼宜方才受了的驚嚇，這會就變成了對家人的眷戀：“姨母，我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一個人回來呢，看來陛下實在是看重你，我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就在其樂融融之時，外頭傳來了吵雜聲。
姜幼宜側目看去，就見大門外，似乎有個蓬頭垢面的女子，她衣衫襤褸看不清樣子，被侍衛們死死攔著。
隔得遠聽不見那人在說什麽，她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幾眼：“是誰呀？”
沈玨立即神色冷了下來，她回門，碰上這等瘋婆子來鬧事，豈不是晦氣。
一旁的姜承年，時刻關註著這個女婿的神色，見他臉黑了，忙道：“定是來上門乞討的，臣這便去將人趕走。”
姜幼宜還要繼續看，就被陸舒然拉回了註意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陛下待你可好？”
方才她已經感慨過沈玨對她看重了，那肯定不是那種好。
這兩日，姜幼宜幾乎大半的時間都在床榻上度過，像是突然開了竅，不用提示就聽懂了姨母的意思。
被長輩問到床笫間的事，怎麽可能不害羞。
她頓時雙頰緋紅，可又不習慣說謊，或是岔開話題的她，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下頭。
“那，陛下可還算溫柔？”
“他會抱我去沐浴，對我很，很好的。就是——”
陸舒然疑惑地看向她，就見她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太多回了，我有些架不住……”
聽到不是床笫不合，陸舒然就放心了，掩著唇笑起來：“剛成親是這樣的，過陣子就好了。”
“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只怕是他有心無力了。”
姜幼宜的雙眼微微亮起，原來是這樣的啊，那她就努力熬一熬吧！
被迫有心無力的沈玨，像是有所感覺般，打了個噴嚏，誰又在背後罵他呢？
那邊姜承年出去，就見是個看不出相貌的女子，正被侍衛們架著捂住了嘴巴，也不知她是怎麽繞開侍衛的防守沖進來的。
見不認識，就揮了揮手臂：“還不快拖下去，沖撞了陛下，這罪責你們誰擔得起。”
旁邊的侍衛猶豫了下：“可她說是……”
“管她說是什麽，定是編了身份來打秋風的，拖走拖走，打個二十大板丟遠點，莫讓她再來臟了陛下與娘娘的眼。”
說完就不再看那人，快步又回了院中。
而那被拖走的瘋婆子，眼角兩行血淚滑下，即便被人打了板子丟到城外，也仍在不停地往回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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