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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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戰
“簡某與王大人無話可說。”簡裴人讓人將王覺捆了起來。
這對王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厲聲道：“簡裴之，本官奉皇命而來，你竟敢以下犯上，對本官用私刑!”
“王大人與這群圍攻溪州的人在一處，便是罪無可恕，簡某就是將你就地正法，滿朝文武也無人敢置喙！”
簡裴之說完手一揮，章捕頭立即默契地將一塊帕子塞入王覺口中，堵住了他憤怒的嘶吼。
“大人，那邊的火勢已經漸緩，此地不宜久留。”章捕頭道。
簡裴之頷首，卻在想那黑衣人口中的主上到底是何人。
他看向王覺，卻知此時此地並非問話的時候。
“帶上這兩人，我們走！”簡裴之指了兩個倒在地上的人，一行人迅速撤離。
半刻鐘後，原本簡裴之一行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隊人馬。
為首的男子錦衣華服，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滿地暈死過去的手下，目光陰沈。
“王覺何在？”
屬下弄醒幾個人，又在附近找了一圈，“回稟主上，王大人失蹤了。”
“沒用的東西！”
錦衣男子看向溪州城的方向，揚聲道：“傳令下去，今日無論如何，務必攻入溪州城。不惜一切代價！”
“是，主上！”
……
“…沒錯，我等總是被動防衛實在是下下策，若是可以，陳某願帶領一隊人馬，趁夜偷襲！”
“不可，如今大人尚未歸來，陳將軍你是城中的定海神針，不可冒險。”
“他們不過區區千人，想當年陳某隨鎮遠王爺南征北戰之時，何等場面沒有見過。刑師爺你大可放心，只要你們守好城門，陳某自有辦法給他們個當頭一擊。”
“不可不可，大人不在。我等不可貪功冒進。”
二人正在爭執不休時，程陸遙上了城墻，“刑師爺，陳將軍。”
“郡主來的正好！”陳厲將方才的提議重新說了一遍。
程陸遙略一思索，搖頭：“方才那場大火已讓對方有了防備，陳將軍此刻前去，險象環生。”
“既然郡主也這麽說……”
“夫人、陳將軍、刑師爺，大人回來了！”蘇階沖上城墻，高興的喊道。
頓時，三人頭頂上的陰雲立即散去。
不多時，程陸遙看到了簡裴之，卻是大吃一驚。
“大人，你怎麽受傷了？”
簡裴之的肩膀處的衣服有一道劃痕，內裏還滲著鮮血。
“無礙，一點小傷。”
簡裴之示意程陸遙不要擔心，他看向陳將軍等人：“本官放火燒了他們的糧草，他們必然不能久留，今夜或許便會偷襲，各位還需立即備戰。”
陳將軍當即拱手：“陳某聽令！”
章捕頭等人也立即跟著陳將軍離去準備。
程陸遙扶著簡裴之入了城門前臨時搭的帳篷裏，有大夫立即迎了上來。
待簡裴之脫了上衣，程陸遙這才發現他肩膀上的傷似乎是一支袖箭刺穿的傷口。這讓她想到了之前的黑衣人。
“夫君你又遇到了偷襲？”
“是王覺！”一直跟著他們進來的鄒大勇道。
“戶部侍郎王覺！你們跟他交手了？他現在人呢？”
鄒大勇：“死了。方才我等本已活抓了王覺，正要回城，卻沒想到被一隊精銳死士遇上了。他們一開始只想將人搶回去，可後來只是聽到了一陣哨聲，便不顧王覺的死活，下了死手。
大人便是為了顧忌王覺的死活，才不慎被刺傷。我們的人好不容易甩開那群死士，卻不想王覺他自己存了死志，從一處懸崖上跳了下去。”
短短數語，卻是險象環生。
程陸遙疑惑：“那王覺為何尋死？”
即便是被簡裴之抓到了，可要真正將他定罪也未必容易。大概程陸遙習慣了反派都如小強一般打不死，現在這王覺如此幹脆就死，她反倒有些不習慣。
簡裴之凝眉：“為了守住一些秘密。嘶！”
簡裴之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夫手中的鑷子夾出了一支泛黑的袖箭頭。
“大人不好，這箭有毒！”大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簡裴之：“氣血翻湧，此刻毒血應當已至肺腑，大夫，你可認得這箭上是何毒？”
大夫：“老朽不善此道，大人不妨快快傳喚宏善堂的嚴大夫，他對毒頗有研究。”
“嚴大夫，嚴大夫！快把宏善堂的嚴大夫找來！”鄒大勇聞言忙不疊地沖了出去。
大夫於是拿了條子在簡裴之肩膀上做了簡單的處理，防止毒血逆流到心臟。
程陸遙腦海中想了無數中清毒的方法，這一刻她懊惱自己怎麽不是位醫生，看著簡裴之逐漸渙散的眼神，她上前一把握住簡裴之的手。
“夫君，你不可以睡！大夫很快就來了。”
簡裴之的精神有些恍惚，“夫人，讓你擔心了。放心，這毒尚不致命。”
程陸遙眼眶翻紅，盯著他逐漸泛紫的嘴唇：“夫君，真該找面鏡子給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簡裴之嘴角微揚：“夫人且低頭些。”
“做什麽？”程陸遙說著還是照做。簡裴之努力握住她的腦袋，慢慢湊近她。
“夫君，你——”現在這場合，實在不合適啊！更何況他還受著傷！
出乎程陸遙意外的是，簡裴之只是捧著她的腦袋與之面對面，而他透過程陸遙的眼眸，看到了自己。
“這臉色的確是難看了些。”
“夫君，你還有心情笑！”程陸遙很是焦慮，一邊扶著逐漸失去意識的簡裴之，一邊不住的往外看去。
片刻。
“夫人，夫人，嚴大夫來了！”
……
是夜；
城墻之外突然爆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無數溪州百姓自睡夢中驚醒，他們本就不敢深睡，聽到響動，不少人忙沖了出來。
青壯們拿上武器沖向城門，女人護著孩子和老人收拾家中行囊，隨時準備逃離。
城墻之上，
陳將軍與一眾官差們臥倒在煙塵滾滾的城墻側面。
“他大爺的，他們到底哪裏搞來的這麽多雷火彈！”
陳厲統計過了，這兩日的雷火彈滿打滿算都已經投了不下三十發。
今夜的雷火彈更是不要錢一般的投擲過來。
他真是又氣有怒。
想當初他們在邊疆鎮守，每每敵襲，他們都是以身軀擋刀槍，以血肉換人頭。那時候他們的雷火彈數量少之又少，不到萬不得已，哪裏舍得使用。
可現在，這群龜孫子，竟有這麽多雷火彈。
更讓他惱恨的是，這些人竟都是天楚人，而非外敵！
第一次上城墻的刑師爺卻是無比淡定，用扇子扇了扇煙塵：“咳咳，只要有錢，別說是雷火彈了，就是兵器庫，想有就能有。”
“放屁！你以為雷火彈是誰都能買的？只有京城兵部——”陳厲說著話語戛然而止。
沒人比陳厲更清楚這些雷火彈多麽難得，這天底下，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雷火彈的，除了兵部，還能是哪裏？
可兵部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是有人冒充兵部，偷了雷火彈，來襲擊溪州？
陳厲想到此都覺得荒謬，冒充兵部可以是巧合、偷了雷火彈也可以是巧合，可這麽多的巧合組在一起，便絕不會是巧合。
“這群飯桶，果然是屍位素餐！”
陳厲心中惱怒，還不等煙塵散去，便提了大刀將爬上城墻上的敵人一刀砍了下去。
一個又一個‘山匪’爬上城墻，迅速與他們交起手來。
越是交手，陳厲就越是吃驚，這群人的身手，堪稱訓練有素，竟不比他們這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差！
“兄弟們，誓死保護溪州城！”陳厲高聲大喊，聲音遠遠地傳來，所有的官差兵士齊齊吶喊：“誓死保護溪州城！”
恍惚間，陳厲仿佛回到了那片守護了大半輩子的戰場！
……
手無縛雞之力的刑師爺在一個衙役的掩護下匆匆下了城墻，沖出了青壯年們的包圍圈，來到了程陸遙身前。
“夫人，不好了，他們攻上城墻了。”
暗夜裏，程陸遙的臉在火把的映襯下忽明忽暗，她神色冷然：“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她上前一步，揚聲道：“開城門！迎戰！”
刑師爺嚇了一大跳：“夫人，你要開城門？”
“這座城墻為溪州的百姓守住了雷火彈的攻擊，剩下的就由溪州的將士們來守！”程陸遙說著走上高高的城墻臺階，看向城門口列成方陣的眾官差。
“外頭，如今還有八百餘敵人。而我們官差只有五百，可我快運的夥計也有五百！ 你們可敢與他們一戰！”
官差們和快運的夥計齊齊高喊：“敢，敢！”
“好，除此之外，在這的溪州青壯有兩千，你們可願為溪州一戰！”
“誓死保衛溪州！”“誓死保衛溪州！”
“三千對一千，平均下來三打一，我們不算落於下風！”程陸遙揚手間，破壞的城門在眾人目光註視下徐徐打開，一群人提刀沖了進來。
“溪州的百姓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為守護溪州，殺！”
“殺！”“殺！”“殺！”
三千人當即沖了上去。
兩方寡眾懸殊的隊伍沖撞在一處，如兩股洪流撞擊在一處，爆發出無數刀光和血花。
溪州的官差並無那群人的驍勇善戰，可他們首當其沖，奮勇殺敵，氣勢如虹。他們大部分都是簡裴之在溪州重新挑選有血性、有擔當的青年，此刻為保衛溪州，保衛他們的家園，不懼生死。
後方的溪州夥計是最不想溪州被屠戮的，他們好不容易在這裏找到了極為滿意的活計，日子正在蒸蒸日上，可這群人竟想破壞他們的好日子。
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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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王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厲聲道：“簡裴之，本官奉皇命而來，你竟敢以下犯上，對本官用私刑!”
“王大人與這群圍攻溪州的人在一處，便是罪無可恕，簡某就是將你就地正法，滿朝文武也無人敢置喙！”
簡裴之說完手一揮，章捕頭立即默契地將一塊帕子塞入王覺口中，堵住了他憤怒的嘶吼。
“大人，那邊的火勢已經漸緩，此地不宜久留。”章捕頭道。
簡裴之頷首，卻在想那黑衣人口中的主上到底是何人。
他看向王覺，卻知此時此地並非問話的時候。
“帶上這兩人，我們走！”簡裴之指了兩個倒在地上的人，一行人迅速撤離。
半刻鐘後，原本簡裴之一行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隊人馬。
為首的男子錦衣華服，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滿地暈死過去的手下，目光陰沈。
“王覺何在？”
屬下弄醒幾個人，又在附近找了一圈，“回稟主上，王大人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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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男子看向溪州城的方向，揚聲道：“傳令下去，今日無論如何，務必攻入溪州城。不惜一切代價！”
“是，主上！”
……
“…沒錯，我等總是被動防衛實在是下下策，若是可以，陳某願帶領一隊人馬，趁夜偷襲！”
“不可，如今大人尚未歸來，陳將軍你是城中的定海神針，不可冒險。”
“他們不過區區千人，想當年陳某隨鎮遠王爺南征北戰之時，何等場面沒有見過。刑師爺你大可放心，只要你們守好城門，陳某自有辦法給他們個當頭一擊。”
“不可不可，大人不在。我等不可貪功冒進。”
二人正在爭執不休時，程陸遙上了城墻，“刑師爺，陳將軍。”
“郡主來的正好！”陳厲將方才的提議重新說了一遍。
程陸遙略一思索，搖頭：“方才那場大火已讓對方有了防備，陳將軍此刻前去，險象環生。”
“既然郡主也這麽說……”
“夫人、陳將軍、刑師爺，大人回來了！”蘇階沖上城墻，高興的喊道。
頓時，三人頭頂上的陰雲立即散去。
不多時，程陸遙看到了簡裴之，卻是大吃一驚。
“大人，你怎麽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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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一點小傷。”
簡裴之示意程陸遙不要擔心，他看向陳將軍等人：“本官放火燒了他們的糧草，他們必然不能久留，今夜或許便會偷襲，各位還需立即備戰。”
陳將軍當即拱手：“陳某聽令！”
章捕頭等人也立即跟著陳將軍離去準備。
程陸遙扶著簡裴之入了城門前臨時搭的帳篷裏，有大夫立即迎了上來。
待簡裴之脫了上衣，程陸遙這才發現他肩膀上的傷似乎是一支袖箭刺穿的傷口。這讓她想到了之前的黑衣人。
“夫君你又遇到了偷襲？”
“是王覺！”一直跟著他們進來的鄒大勇道。
“戶部侍郎王覺！你們跟他交手了？他現在人呢？”
鄒大勇：“死了。方才我等本已活抓了王覺，正要回城，卻沒想到被一隊精銳死士遇上了。他們一開始只想將人搶回去，可後來只是聽到了一陣哨聲，便不顧王覺的死活，下了死手。
大人便是為了顧忌王覺的死活，才不慎被刺傷。我們的人好不容易甩開那群死士，卻不想王覺他自己存了死志，從一處懸崖上跳了下去。”
短短數語，卻是險象環生。
程陸遙疑惑：“那王覺為何尋死？”
即便是被簡裴之抓到了，可要真正將他定罪也未必容易。大概程陸遙習慣了反派都如小強一般打不死，現在這王覺如此幹脆就死，她反倒有些不習慣。
簡裴之凝眉：“為了守住一些秘密。嘶！”
簡裴之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夫手中的鑷子夾出了一支泛黑的袖箭頭。
“大人不好，這箭有毒！”大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簡裴之：“氣血翻湧，此刻毒血應當已至肺腑，大夫，你可認得這箭上是何毒？”
大夫：“老朽不善此道，大人不妨快快傳喚宏善堂的嚴大夫，他對毒頗有研究。”
“嚴大夫，嚴大夫！快把宏善堂的嚴大夫找來！”鄒大勇聞言忙不疊地沖了出去。
大夫於是拿了條子在簡裴之肩膀上做了簡單的處理，防止毒血逆流到心臟。
程陸遙腦海中想了無數中清毒的方法，這一刻她懊惱自己怎麽不是位醫生，看著簡裴之逐漸渙散的眼神，她上前一把握住簡裴之的手。
“夫君，你不可以睡！大夫很快就來了。”
簡裴之的精神有些恍惚，“夫人，讓你擔心了。放心，這毒尚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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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現在這場合，實在不合適啊！更何況他還受著傷！
出乎程陸遙意外的是，簡裴之只是捧著她的腦袋與之面對面，而他透過程陸遙的眼眸，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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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還有心情笑！”程陸遙很是焦慮，一邊扶著逐漸失去意識的簡裴之，一邊不住的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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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嚴大夫來了！”
……
是夜；
城墻之外突然爆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無數溪州百姓自睡夢中驚醒，他們本就不敢深睡，聽到響動，不少人忙沖了出來。
青壯們拿上武器沖向城門，女人護著孩子和老人收拾家中行囊，隨時準備逃離。
城墻之上，
陳將軍與一眾官差們臥倒在煙塵滾滾的城墻側面。
“他大爺的，他們到底哪裏搞來的這麽多雷火彈！”
陳厲統計過了，這兩日的雷火彈滿打滿算都已經投了不下三十發。
今夜的雷火彈更是不要錢一般的投擲過來。
他真是又氣有怒。
想當初他們在邊疆鎮守，每每敵襲，他們都是以身軀擋刀槍，以血肉換人頭。那時候他們的雷火彈數量少之又少，不到萬不得已，哪裏舍得使用。
可現在，這群龜孫子，竟有這麽多雷火彈。
更讓他惱恨的是，這些人竟都是天楚人，而非外敵！
第一次上城墻的刑師爺卻是無比淡定，用扇子扇了扇煙塵：“咳咳，只要有錢，別說是雷火彈了，就是兵器庫，想有就能有。”
“放屁！你以為雷火彈是誰都能買的？只有京城兵部——”陳厲說著話語戛然而止。
沒人比陳厲更清楚這些雷火彈多麽難得，這天底下，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雷火彈的，除了兵部，還能是哪裏？
可兵部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是有人冒充兵部，偷了雷火彈，來襲擊溪州？
陳厲想到此都覺得荒謬，冒充兵部可以是巧合、偷了雷火彈也可以是巧合，可這麽多的巧合組在一起，便絕不會是巧合。
“這群飯桶，果然是屍位素餐！”
陳厲心中惱怒，還不等煙塵散去，便提了大刀將爬上城墻上的敵人一刀砍了下去。
一個又一個‘山匪’爬上城墻，迅速與他們交起手來。
越是交手，陳厲就越是吃驚，這群人的身手，堪稱訓練有素，竟不比他們這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差！
“兄弟們，誓死保護溪州城！”陳厲高聲大喊，聲音遠遠地傳來，所有的官差兵士齊齊吶喊：“誓死保護溪州城！”
恍惚間，陳厲仿佛回到了那片守護了大半輩子的戰場！
……
手無縛雞之力的刑師爺在一個衙役的掩護下匆匆下了城墻，沖出了青壯年們的包圍圈，來到了程陸遙身前。
“夫人，不好了，他們攻上城墻了。”
暗夜裏，程陸遙的臉在火把的映襯下忽明忽暗，她神色冷然：“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她上前一步，揚聲道：“開城門！迎戰！”
刑師爺嚇了一大跳：“夫人，你要開城門？”
“這座城墻為溪州的百姓守住了雷火彈的攻擊，剩下的就由溪州的將士們來守！”程陸遙說著走上高高的城墻臺階，看向城門口列成方陣的眾官差。
“外頭，如今還有八百餘敵人。而我們官差只有五百，可我快運的夥計也有五百！ 你們可敢與他們一戰！”
官差們和快運的夥計齊齊高喊：“敢，敢！”
“好，除此之外，在這的溪州青壯有兩千，你們可願為溪州一戰！”
“誓死保衛溪州！”“誓死保衛溪州！”
“三千對一千，平均下來三打一，我們不算落於下風！”程陸遙揚手間，破壞的城門在眾人目光註視下徐徐打開，一群人提刀沖了進來。
“溪州的百姓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為守護溪州，殺！”
“殺！”“殺！”“殺！”
三千人當即沖了上去。
兩方寡眾懸殊的隊伍沖撞在一處，如兩股洪流撞擊在一處，爆發出無數刀光和血花。
溪州的官差並無那群人的驍勇善戰，可他們首當其沖，奮勇殺敵，氣勢如虹。他們大部分都是簡裴之在溪州重新挑選有血性、有擔當的青年，此刻為保衛溪州，保衛他們的家園，不懼生死。
後方的溪州夥計是最不想溪州被屠戮的，他們好不容易在這裏找到了極為滿意的活計，日子正在蒸蒸日上，可這群人竟想破壞他們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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