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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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闡述完自己遇上前男神的倒黴事件，路昭冉忽地意識到，她又將話題引導到自己身上了。
在長達數月的相處中，多以路昭冉訴說自身遭遇為主，甚少以X為話題中心點。
即使路昭冉截斷X的話題，開始滿足自身的傾訴欲，X也不會介懷，就如此刻。
雖說X是虛擬戀人提供方，理應如此。
可路昭冉心裏十分清楚，X壓根在她這沒掙到錢，況且她早已將X納入朋友範疇。
思忖片刻，她打下代表關心的反問句。
【溫柔大鐵錘】：那你呢？今天遇到什麽倒黴事啦？
【X】：也沒什麽，不過是室友把褪黑素軟糖當成糖給我吃了，中午騎車爆胎摔了一跤正好摔在泥坑裏，導致下午上課遲到了。
【X】：微笑.jpg
路昭冉垂頭看著他的一連串吐槽，有失功德地彎唇笑了。
【溫柔大鐵錘】：沒事，按照道家思想，物極必反，否極泰來，你應該是有好事要發生了。
頃刻間她的身體受到拖拽的力量，踉蹌著向右後方撤了一步。
鄒栩樂：“註意看路，這裏有個泥坑。”
左前方兩步開外的位置，水泥地面有一處凹陷，緊挨著樹坑，形成一小窪泥坑。
路昭冉凝視著泥坑，一種直覺忽如其來。
她第一次產生實感，她原來與X在現實中離得如此之近。
見路昭冉一直垂頭與誰聊著天，專註得連路也不看，鄒栩樂感到十分好奇。
“你在跟誰聊天呢？”鄒栩樂自然地湊過腦袋。
路昭冉瞬間翻轉手機屏幕，挺直腰板。
鄒栩樂本意並非要偷窺她的隱私，見她如此戒備，瞳孔中探究的意味更濃了。
“沒誰，就是網友。”路昭冉有些窘迫，壓低嗓音道。
“網友？”鄒栩樂驚訝極了，不禁揚起聲量，“不會還是你那個虛擬男友吧？”
已是黃昏時分，路上來往穿梭著許多放課的學生，路昭冉一把捂住鄒栩樂的嘴，緊張地“噓”一聲。
“小聲點，他也是南大的。”
“你怎麽知道，他如果是針對你搞殺豬盤，這說不準是他故意編造的。”
鄒栩樂對其真實性表示質疑。
“不是他自己說的，是我給他寄東西的時候看地址意外知道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在南大，我告訴他我在外省。”
路昭冉訕訕解釋。
“你們都發展到這個地步啦？互相寄上東西了。”鄒栩樂打趣。
路昭冉局促地縮起肩膀，微不可察地“嗯”一聲。
一直到寢室，鄒栩樂還在新奇地詢問她各種問題。
最後總結般感嘆：“如果是這樣，其實還挺有緣的。”
“木頭，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告訴他自己在南大嗎？”
路昭冉擡手摁開燈，冷不丁拋出一個問題。
“如果是我的話......”
鄒栩樂抱起胳膊，摩挲著下巴，垂眼思索。
若是放在她自己身上，反而倒不會那麽謹慎了。
“不需要我告訴吧，他看我朋友圈就能發現了。”
與路昭冉這個半I半E的人不同，鄒栩樂屬於極E，一直采取實名制交友，社交平臺的分享從不分組。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可是勇敢的人也有可能先卒於世界。
躊躇半晌她還是沒能在聊天框裏向X坦白。
路昭冉癱坐在椅子上，從體育館到寢室的距離屬實不近，她也想買一輛單車了，還能鍛煉身體。
【溫柔大鐵錘】：我也想買一輛單車，有推薦的嗎？
【X】：我騎的是trek，網購很方便，你可以在學校附近看看，我校南門就有自行車行，你們學校肯定也有的。
路昭冉切換至購物平臺，搜索X說的品牌，價格之高令她咋舌。
同時又疑惑，他也不是缺錢的主，為什麽還要入這行。
總不能是為了愛好吧？
路昭冉實在好奇，猶豫片刻後，還是向他發出疑問。
【溫柔大鐵錘】：能不能問問你...你怎麽，想到來做這個的？
收到消息的岑潯不明所以，打出一個問號。
【X】：做什麽？
【溫柔大鐵錘】：就，虛擬戀人呀。
她說話的邏輯有些奇怪，但是岑潯一向不是個咬文嚼字的人。
結合前後語境，岑潯自動將她的問題翻譯為：你為什麽找虛擬戀人？
【X】：被室友騙了。
這個答案出乎路昭冉的意料，她萬萬想不到這一行居然還需要坑蒙拐騙。
她本就覺得自己是在白|嫖，今天還突然得知對象其實是個失足男大。
頓時看向X頭像的眼神都生出些憐憫，她悻悻打字。
【溫柔大鐵錘】：你室友也太過分了吧！
【溫柔大鐵錘】：這種事居然也欺騙你！
岑潯食指蜷起在桌上敲了兩下，沒懂她如此氣憤的點。
【X】：他事後就向我解釋清楚了，我已經原諒他。
【溫柔大鐵錘】：你也太善良了。
天吶！這是個怎樣的少年，世人以痛吻他，他卻報之以歌。
路昭冉痛心啊痛心。
岑潯不知道她在心裏默念的那些中二語錄，更不知道自己在她眼中已成了一名失足男大，他不明白自己哪裏吃虧了。
【X】：稱不上，我又沒有什麽損失。
【溫柔大鐵錘】：好呢。
她接著發了條意味不明的“我懂”表情包，岑潯看了一頭霧水。
“不如我們開個會討論下今天早上的作業吧。”
何可露吃完晚餐回到寢室，向眾人提議道。
路昭冉這才恍然想起，早上的新媒體運營課老師布置了一份作業，當時她正在發呆。
這項作業貫穿一整個學期，不是臨時抱佛腳能完成的，有夠令人頭疼。
美妝？她們四個人的化妝技術實在沒到能教人的水平。
穿搭？她們的衣服儲量，搭個兩三期還差強人意，一周一更恐怕不夠。
搞笑段子？先參考參考別人怎麽寫的。
四人探討了一會，遲遲未定下定位領域，開始面對面刷手機。
路昭冉一拍大腿，“先把早上作業的照片加上表情包，剪成一條短視頻，話題度應該還不錯。”
她先承包了這一期視頻的剪輯，賬號註冊好之後發布。
然而發出去了兩天，數據情況並不理想。
如同將一顆石子扔入深海，遲遲未能聽見回響。
有幾個好心人評論：支持女大學生實踐作業，關註點了。
但也有人在下面沒好氣地評論道：這都是我今天刷到的第三個大學生作業視頻了，你們老師能不能別布置這種作業，讓一群大學生來生產互聯網垃圾，汙染我的眼睛。
何可露氣不過，抓過手機就想回罵，又怕影響不好。
路昭冉接過來打字：可是你評論了系統就會以為你愛看，下回推送得更多呢。
室友紛紛比個大拇指，“小昭，陰陽怪氣還是你行。”
路昭冉疑惑，她沒有陰陽怪氣，數據算法就是這樣啊。
-
時間一晃而過，路昭冉最討厭的黑色星期三再次到來。
上午的新媒體運營課快結束時，老師問起同學們的賬號運營情況，激起一片怨聲載道。
老師笑著說：“這周放過你們，下周我們隨機抽取一些小組賬號來展示一下。”
底下又是一片疑惑的“啊”聲。
路昭冉問鄒栩樂：“木頭，我下午騎單車，你打算怎麽去體育館？”
趁著上周末的空閑時間，路昭冉奔至小南門車行挑了輛單車，略微砍價後才150塊，還送個前置籃。
與X的單車價格一比較，她頓時覺得不心痛了。
“去的時候我掃輛共享跟你一塊。”鄒栩樂說，“下午我就不和你一起回了，和我搭檔約了多打會羽毛球。”
這樣正好，路昭冉點頭，“嗯嗯。”
她現在的水平騎車載不動人，落下鄒栩樂一個人卻又不合適。
下午體育課連著7、8節課時，路昭冉踏進體育館門口時，剛上完前一節體育課的泱泱大隊魚貫而出。
這輛新買的自行車她不太熟悉，騎了沒兩回。
怕路上發生些意外會耽誤時間，她比估算的時間還早出發了許多。
三月初，應是草長鶯飛、春光正好的時節，天卻陰沈沈的，好在沒有落雨。
到達體育館門口時，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路昭冉逆流而行，裹在人潮中繞到距離門口較遠的樓梯間。
遠遠地，一眼瞥見樓梯口前站著一男一女。
是之前追求過岑潯的播音系系花趙曦和王霄。
路昭冉嘴角抽搐，沒想到如此尷尬的場面，又被她給遇上了。
她攥緊衣角埋著頭，加快步伐的同時盡量放輕腳步聲。
從他們背後經過時，路昭冉清晰地聽見幾句對話。
趙曦：“岑潯談到現在還沒公開，是不是已經分手了？還是說，一開始就沒談呢。”
路昭冉驀然擡眼，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王霄的聲音裏夾著些無奈，“別亂猜，沒有的事，感情好著呢。”
趙曦狐疑：“那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王霄：“異地戀嘛，你又和他不熟，沒見過很正常。”
路昭冉眼睫顫動幾下，神思不寧地垂落下去。
王霄大概是招了招手，她聽見王霄聲線微揚地喊道：“岑潯，這兒。”
“你來跟她說，你跟你女友感情是不是好著呢。”
岑潯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微怔須臾才認同地低低“嗯”了一聲。
路昭冉幾乎是逃也般地攀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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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完自己遇上前男神的倒黴事件，路昭冉忽地意識到，她又將話題引導到自己身上了。
在長達數月的相處中，多以路昭冉訴說自身遭遇為主，甚少以X為話題中心點。
即使路昭冉截斷X的話題，開始滿足自身的傾訴欲，X也不會介懷，就如此刻。
雖說X是虛擬戀人提供方，理應如此。
可路昭冉心裏十分清楚，X壓根在她這沒掙到錢，況且她早已將X納入朋友範疇。
思忖片刻，她打下代表關心的反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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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也沒什麽，不過是室友把褪黑素軟糖當成糖給我吃了，中午騎車爆胎摔了一跤正好摔在泥坑裏，導致下午上課遲到了。
【X】：微笑.jpg
路昭冉垂頭看著他的一連串吐槽，有失功德地彎唇笑了。
【溫柔大鐵錘】：沒事，按照道家思想，物極必反，否極泰來，你應該是有好事要發生了。
頃刻間她的身體受到拖拽的力量，踉蹌著向右後方撤了一步。
鄒栩樂：“註意看路，這裏有個泥坑。”
左前方兩步開外的位置，水泥地面有一處凹陷，緊挨著樹坑，形成一小窪泥坑。
路昭冉凝視著泥坑，一種直覺忽如其來。
她第一次產生實感，她原來與X在現實中離得如此之近。
見路昭冉一直垂頭與誰聊著天，專註得連路也不看，鄒栩樂感到十分好奇。
“你在跟誰聊天呢？”鄒栩樂自然地湊過腦袋。
路昭冉瞬間翻轉手機屏幕，挺直腰板。
鄒栩樂本意並非要偷窺她的隱私，見她如此戒備，瞳孔中探究的意味更濃了。
“沒誰，就是網友。”路昭冉有些窘迫，壓低嗓音道。
“網友？”鄒栩樂驚訝極了，不禁揚起聲量，“不會還是你那個虛擬男友吧？”
已是黃昏時分，路上來往穿梭著許多放課的學生，路昭冉一把捂住鄒栩樂的嘴，緊張地“噓”一聲。
“小聲點，他也是南大的。”
“你怎麽知道，他如果是針對你搞殺豬盤，這說不準是他故意編造的。”
鄒栩樂對其真實性表示質疑。
“不是他自己說的，是我給他寄東西的時候看地址意外知道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在南大，我告訴他我在外省。”
路昭冉訕訕解釋。
“你們都發展到這個地步啦？互相寄上東西了。”鄒栩樂打趣。
路昭冉局促地縮起肩膀，微不可察地“嗯”一聲。
一直到寢室，鄒栩樂還在新奇地詢問她各種問題。
最後總結般感嘆：“如果是這樣，其實還挺有緣的。”
“木頭，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告訴他自己在南大嗎？”
路昭冉擡手摁開燈，冷不丁拋出一個問題。
“如果是我的話......”
鄒栩樂抱起胳膊，摩挲著下巴，垂眼思索。
若是放在她自己身上，反而倒不會那麽謹慎了。
“不需要我告訴吧，他看我朋友圈就能發現了。”
與路昭冉這個半I半E的人不同，鄒栩樂屬於極E，一直采取實名制交友，社交平臺的分享從不分組。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可是勇敢的人也有可能先卒於世界。
躊躇半晌她還是沒能在聊天框裏向X坦白。
路昭冉癱坐在椅子上，從體育館到寢室的距離屬實不近，她也想買一輛單車了，還能鍛煉身體。
【溫柔大鐵錘】：我也想買一輛單車，有推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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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又疑惑，他也不是缺錢的主，為什麽還要入這行。
總不能是為了愛好吧？
路昭冉實在好奇，猶豫片刻後，還是向他發出疑問。
【溫柔大鐵錘】：能不能問問你...你怎麽，想到來做這個的？
收到消息的岑潯不明所以，打出一個問號。
【X】：做什麽？
【溫柔大鐵錘】：就，虛擬戀人呀。
她說話的邏輯有些奇怪，但是岑潯一向不是個咬文嚼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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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被室友騙了。
這個答案出乎路昭冉的意料，她萬萬想不到這一行居然還需要坑蒙拐騙。
她本就覺得自己是在白|嫖，今天還突然得知對象其實是個失足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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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大鐵錘】：這種事居然也欺騙你！
岑潯食指蜷起在桌上敲了兩下，沒懂她如此氣憤的點。
【X】：他事後就向我解釋清楚了，我已經原諒他。
【溫柔大鐵錘】：你也太善良了。
天吶！這是個怎樣的少年，世人以痛吻他，他卻報之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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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稱不上，我又沒有什麽損失。
【溫柔大鐵錘】：好呢。
她接著發了條意味不明的“我懂”表情包，岑潯看了一頭霧水。
“不如我們開個會討論下今天早上的作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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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冉這才恍然想起，早上的新媒體運營課老師布置了一份作業，當時她正在發呆。
這項作業貫穿一整個學期，不是臨時抱佛腳能完成的，有夠令人頭疼。
美妝？她們四個人的化妝技術實在沒到能教人的水平。
穿搭？她們的衣服儲量，搭個兩三期還差強人意，一周一更恐怕不夠。
搞笑段子？先參考參考別人怎麽寫的。
四人探討了一會，遲遲未定下定位領域，開始面對面刷手機。
路昭冉一拍大腿，“先把早上作業的照片加上表情包，剪成一條短視頻，話題度應該還不錯。”
她先承包了這一期視頻的剪輯，賬號註冊好之後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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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將一顆石子扔入深海，遲遲未能聽見回響。
有幾個好心人評論：支持女大學生實踐作業，關註點了。
但也有人在下面沒好氣地評論道：這都是我今天刷到的第三個大學生作業視頻了，你們老師能不能別布置這種作業，讓一群大學生來生產互聯網垃圾，汙染我的眼睛。
何可露氣不過，抓過手機就想回罵，又怕影響不好。
路昭冉接過來打字：可是你評論了系統就會以為你愛看，下回推送得更多呢。
室友紛紛比個大拇指，“小昭，陰陽怪氣還是你行。”
路昭冉疑惑，她沒有陰陽怪氣，數據算法就是這樣啊。
-
時間一晃而過，路昭冉最討厭的黑色星期三再次到來。
上午的新媒體運營課快結束時，老師問起同學們的賬號運營情況，激起一片怨聲載道。
老師笑著說：“這周放過你們，下周我們隨機抽取一些小組賬號來展示一下。”
底下又是一片疑惑的“啊”聲。
路昭冉問鄒栩樂：“木頭，我下午騎單車，你打算怎麽去體育館？”
趁著上周末的空閑時間，路昭冉奔至小南門車行挑了輛單車，略微砍價後才150塊，還送個前置籃。
與X的單車價格一比較，她頓時覺得不心痛了。
“去的時候我掃輛共享跟你一塊。”鄒栩樂說，“下午我就不和你一起回了，和我搭檔約了多打會羽毛球。”
這樣正好，路昭冉點頭，“嗯嗯。”
她現在的水平騎車載不動人，落下鄒栩樂一個人卻又不合適。
下午體育課連著7、8節課時，路昭冉踏進體育館門口時，剛上完前一節體育課的泱泱大隊魚貫而出。
這輛新買的自行車她不太熟悉，騎了沒兩回。
怕路上發生些意外會耽誤時間，她比估算的時間還早出發了許多。
三月初，應是草長鶯飛、春光正好的時節，天卻陰沈沈的，好在沒有落雨。
到達體育館門口時，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路昭冉逆流而行，裹在人潮中繞到距離門口較遠的樓梯間。
遠遠地，一眼瞥見樓梯口前站著一男一女。
是之前追求過岑潯的播音系系花趙曦和王霄。
路昭冉嘴角抽搐，沒想到如此尷尬的場面，又被她給遇上了。
她攥緊衣角埋著頭，加快步伐的同時盡量放輕腳步聲。
從他們背後經過時，路昭冉清晰地聽見幾句對話。
趙曦：“岑潯談到現在還沒公開，是不是已經分手了？還是說，一開始就沒談呢。”
路昭冉驀然擡眼，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王霄的聲音裏夾著些無奈，“別亂猜，沒有的事，感情好著呢。”
趙曦狐疑：“那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王霄：“異地戀嘛，你又和他不熟，沒見過很正常。”
路昭冉眼睫顫動幾下，神思不寧地垂落下去。
王霄大概是招了招手，她聽見王霄聲線微揚地喊道：“岑潯，這兒。”
“你來跟她說，你跟你女友感情是不是好著呢。”
岑潯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微怔須臾才認同地低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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