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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極泰來·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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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極泰來·因禍得福

“你怎麽樣?沒事吧?”卓瀾江後退關切註視著他。

“沒事。”她定下神來。

“看來,一切都是別有用心,為的就是引導我們,一網打盡。”潘樾將劍鞘收回催促著,在此地多待一時半刻都是危機重重,三人再次踏步啟程。

鬼林出口近在咫尺,四周寂靜地可怕,她打量起二人,好在均無受傷並未受幻暝蟲叮咬,腳步聲越發急促,二人將手無縛雞之力的上官芷護在其中四處打量。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群黑衣人影於樹幹之間來回穿梭步步緊逼,行動迅速變化莫測持刀而來。

“往後退。”卓瀾江察覺到不對勁,撇眸面不改色。

她急促踹息怔楞目視前方,回眸迎上他的眸色:“你們小心。”

潘樾同卓瀾江手持刀劍站在原地靜待佳音,二人點了點頭,不語,上官芷立即向後邁步而去雙手拉住樹幹躲在其後屏息斂氣註視。

他反轉著手裏的劍鞘,聞聲,數名黑衣殺手戴著面具逐漸逼近,定然一凜,將手中劍護扔出,一名黑衣殺手高喊飛身持刀而來,潘樾將手中劍護扔出,正中靶心摔倒在地重力令他有苦難言苦苦哀嚎。

又兩名黑衣殺手騰空一躍持到飛至跟前,卓瀾江手疾眼快將劍鞘拔出奮然抵擋在他身側掃腿將其一踹,反手刺傷無數,刀光劍影拂袖如行雲流水。

面對同友接二連三倒地死去,剩餘黑衣殺手臉戴面具屏息斂氣沈著周旋,潘樾同卓瀾江背對背眸光犀利落在眾人身上,不敢輕舉妄動。

再次交纏刀劍揮霍成片,上官芷睇去擔憂的眸色,二人互相配合天衣無縫,數名殺手如餓狼般虎視眈眈而來,見狀,潘樾同卓瀾江輕功躍起躲過刀劍數把,反將一踹。

擊搏挽裂至一片空地二人凜刀劍周旋,上官芷無奈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從一側隱蔽而來,躲至樹幹後觀摩須兒。

面面相覷之下,二人對數名黑衣殺手局勢緊張,他睇眸望去,顯而易見,其中一名殺手註意到他的眸光率先主動出擊,卓瀾江閃躲在側避開腰間致命一擊。

然,一雙眼睛忽地盯視著上官芷,她有所察覺側眸望去正是其中一名殺手目光如炬盯視著自己,縱身一躍揮刀而來,她來不及閃躲骨顫肉驚擡手遮擋面部嚇出聲。

卓瀾江側耳挺入驚恐之音側眸望去,此刻趕去定然來不及,他不假思索將手中刀劍奮不顧身扔出,刺中殺手頓然腹部出血不止淋漓,伴隨著一聲哀嚎滾落而下,斃命。

她嚇得滿頭大汗,垂手於身側之際,重心不穩失足摔下滑坡驚喊出聲,身上經石子硌擦疼痛滲入皮膚 :“啊!”

卓瀾江同潘樾臉色驟然一變沈了許多,蹙眉不安迅速趕到滑坡邊,已然後了一步,他心急如焚居高臨下望去:“上官芷!上官芷!!”

她不再有所回應,緊張饒人神志,二人相視不言而喻,頭也不回立即跳入其中。

後山鬼林山谷之下,一片碧綠野草生出無數野花,黃粉相間美不勝收。

卓瀾江同潘樾分頭尋覓,落地之際他眼眸進了沙子實在難睜開眼,然而顧不上許多,周圍美景他並未一眼目睹,踉踉蹌蹌支撐地面站起身:“上官芷!上官芷!你在哪兒啊!!”

“上官芷!上官芷!”另一半,潘樾呼出一口熱氣,愁眉不展四面尋視,無心閱覽眼前景色,語出無應,莫不是遇險?想到此他忍俊不住忐忑不安。

“你在哪兒啊!上官芷!”如此之久未有聲響,卓瀾江按耐不住亂了分寸伸手摸索四周一刻,忽地被露出的藤蔓絆倒,膝蓋磕傷神色微妙。

為什麽?為什麽不回答我?難道她……

“不。”他踉踉蹌蹌站起身披發在後背處經抖擻撇至肩膀一側,蹙眉白皙的臉頰僵住無比,莫測預感湧上心來:“不會的,你別嚇我!”

“芷兒!芷兒!你說話呀芷兒!你出來啊!”卓瀾江急扯白臉聲嘶力竭。

上官芷躺在草坪上迷迷糊糊醒來,頭部頓然傳來一陣刺痛,她‘嘖’了一聲面部扭曲擺頭一摸,右手抵在草坪上支撐而起。

“上官芷……上官芷!”她忽地聽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聲淚俱下喊著自己的名字,錯愕回首望去,“你說話呀!芷兒…你出來!”

“上官芷,我心悅與你良久,我確有私心想讓你當我銀雨樓少主夫人,我承認那日所言均假,那日聘禮也是我真的想下聘給你,上官芷!你快出來!”餘光註意到不遠處淚流滿面的卓瀾江,她艱難站起身意料之外而去,停滯在樹幹上淚眼婆娑望去。

原來,在我心悅他時,他也心悅與我。

甚至,比我更久。

她思慮一滯不願停下一刻,奮不顧身奔向他而去,似是無聲已成回應,卓瀾江痛苦不堪站在原地泣下沾襟。

一世英名銀雨樓少主,殺伐均無情,惹人聞風喪膽,如今卻為她一人落淚。

茫無所知所想要尋之人便站在身後,她望著這充滿無望落魄的背影一時鼻尖泛酸,露出好笑又為之動容的表情,微微一笑,他仍哭喊不斷:“不要離開我……”

上官芷觸動心弦再也按耐不住,落淚頃刻間邁步上前,雙手從腰間穿過緊緊擁抱在起腹部:“傻子,是我。”

*

閉眼深呼吸一口氣,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你哪來的狗膽?竟敢擋本小姐的道?”

“怎麽?你家少主不會說話,是個啞巴嗎?”上官芷表面多淡定,內心就有多洶湧澎湃。

“竟然敢只身前往生死坊。”他語氣冷淡:“這裏是生死坊,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出了事誰能護得了你?”

上官芷勾起嘴唇似笑非笑,答非所問:“這裏正因為是生死坊,我自然有自己的目的,況且,你不也來了嗎?”

“而且,我看你也需要保護,不然我來保護你吧?”

聞言,卓瀾江視線落在她身上,目光冷淡:“謝謝,不必。”

驟然他臉色一變,聞聲,卓瀾江護著上官芷三人朝著旁邊躲去,蔡升還未反應過來,爐鼎便由方才的粉末引燃產生爆炸,下一秒便生起一片火花。

只是她與往常那副毒舌模樣大不相同,聽言抿唇一笑垂眸若有所思:“美色固然重要,卻並非重要之事,人不可自降卑微,不管其面貌如何,若真心悅,也定然是靈魂的碰撞,擦出火花才是。”

此言一出,上官芷也覺有理,冒著光暈的燈籠於屋檐下掛著搖曳,照在二人身上映照出彼此的容貌,在他的眼裏,映出一個帶著笑意似水的身影,正與其相視須兒。

他怔楞一刻撫摸著腰間纖細玉手,收斂哭喊聲立即回身將其攬入懷中不再分離,此刻失而覆得,二人皆留下喜極而泣的淚花順著臉頰而下,所到之處形成淚痕遍布。

清風拂身帶來清新芬芳馥郁之香,腳下周邊野花開得更盛,仿佛帶著祝福托風贈予,正如卓瀾江所說那般:“若真心悅,也定然是靈魂的碰撞,擦出火花才是。”

此刻,高傲的靈魂萬裏挑一碰撞,擦出一道絢麗的火花。

不遠處潘樾悄然循聲而來,步至二人一段距離處望而卻步,至始至終他便為其把探,如今二人修成正果,皆可喜可賀,他嘴角上揚舒心嘆了口氣。

只是不知,這家夥若是去見上官蘭,又該如何?想到此,他還真有些饒有興致。

鬼市裏泛著冷光無數,門口仍有手下把守,陸陸續續皆有百姓走入,一盞燭火微微搖曳,各樓閣間掛著彩色飄帶異常駭人,上方,欄囪內白小笙目不轉睛盯視著不遠處一位坐在椅上,左手拿著藥盒的男子身上。

這次她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打聽到了一個消息,有人每個月都會來鬼市買一只玉蟾蜍。

他正坐在桌邊拾起茶碗仰頭故作飲茶,如坐針氈地眼眸不由自主左顧右盼,身旁無數人匆匆經過。

今天正是他們交易的日子,看來上官姐姐拜托我找的人定會來此。

目光灼灼間,她眼眸一亮屏息斂氣,一位男子四周觀摩一番悄然步至他身側,伸手遞出銀子簡樸男子接過揣進衣襟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確認無誤將手中裝有玉蟾蜍的盒子遞過。

黑衣男子甚是警惕,當即立下便打開識貨,映入眼簾是素白玉蟾蜍無誤,眸光犀利盯了眼四周果斷轉身離開,見他邁步離去,白小笙若有所思決定暫且跟上一探究竟。

四面環青山,一溪碧如藍,林間小路土壤泥濘,男子順著土階而上漸行漸遠經過山峭壁,下方白小笙邁出對此地甚有了解,註意到他越來越遠行動異常,多年捎消息她時而有無,雖不曾來過,卻仍有記憶,此地竟是銀雨樓的後山。

“這是銀雨樓的後山?”微風徐徐拂面吹動著兩鬢的發絲,她瞬間面色凝重,暗自臆測,難怪上官姐姐找不到買玉蟾蜍的人,原來躲在銀雨樓裏,我得回去告訴上官姐姐才行。

想到此,她側眸盯了一眼果斷轉身離開,無手腳功夫若再跟近起爭執,後果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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