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魂歸九幽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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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魂歸九幽03
孟覺晃了晃頭，試圖清醒一些，但那些聲音依舊擾人心神。
他隨手拽過來離他最近的一個，猛地往地上一摔，隨之一聲極重的悶響，孟覺遽然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後用力碾了碾，手上也沒有繼續閑著，一手抓一個，手臂發力直接甩了出去。
這一甩連帶著就倒下了五六個。
很奇怪，這回不像剛才那樣，站在孟覺面前的似乎不會攻擊，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呆呆的像無主的傀儡。
孟覺發現他們的異樣也停了下來，經過剛才的一頓發洩，總算是放松了些。
他忽然嘀喃：“傀儡？”
這麽看來，他一入陣就遇上的那個“自己”與他面前的這一完全不同，這一堆才是那個“自己”的傀儡吧。
那現在這個主體又在哪裏呢？
孟覺佯裝不經意地掃過面前這一堆“自己”，然而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
面前的這一堆，出了表情動作不一樣，但統一的是動都都及其僵硬死板。
動作類似於機械，但看著比機械靈活一些。
看來是做傀儡的技術不到位。
孟覺忽然輕嘆一聲，盤腿就坐了下來。
周邊的自己陡然整齊往前踏進一步，頗有要踩死他的意思。
孟覺全然不慌，閉眼不語。
他大概能猜到剛開始遇見的那個“自己”是有意識的，也很可能就是這一堆傀儡的主人，那個自己便是這個陣的陣眼，也就是所謂的陣靈。
也只有陣靈才會有自己的意識。
殺了陣靈陣也許就破了。
空氣中沈默了一瞬，連著傀儡們都安靜了下來。
孟覺氣定神閑，他現在還有時間和他耗。
不急。
良久，他身邊吹來了一股微風。
有人來了。
他睜開眼，傀儡已然消失不見，身旁是坐著一個長的和他一模一樣的男子，盤著腿學著他的樣子，一手支著頭正在打量他。
陣靈百無聊賴地說：“你真無聊，明明我們是一樣的。”
孟覺：“不一樣。”
“你不覺得一樣嗎？我們長得一樣，動作表情都一樣，不同的是，我只是比你有趣多了。”
“我是我，你，不是你。”孟覺並不看他。
這位先生看來是沒搞清楚自己是什麽樣的。
“我怎麽才能離開這裏？”
陣靈歪了一下頭，天真地問：“為什麽要出去，在這陪我不好嗎？”
孟覺淡淡看他，淺色的眸子使得他看起來更為冷淡，莫名透出一股涼氣。
“實話跟你說吧，我自打出生起就在這，我也不知道怎麽出去。”
孟覺又轉開話題：“剛才那些東西是什麽？”
“我的分身啊。”陣靈一臉不明所以，就好像這是常識，應該所有人都知道。接著他右手往外一揮：“他們一直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呢，你不用擔心。你看。”
隨著陣靈揮手，那些傀儡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只不過，所有的傀儡仍舊死死地盯著他，仿佛他動一下，就會像獵物似的即刻被抓捕。
“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個的地方呆著很舒服，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陣靈答非所問。
不能提的地方——陣的名字。
但孟覺對陣法了解極少，只知道找陣眼破陣，至於還有沒有其他溫和的方法破陣他不知道
所以對不住了，這位先生。
孟覺心裏默默想了一下。
於是，他忽地掙開眼，迅速擺動身體，撲向身邊的人，但卻抓了個空。
孟覺把身體調動到了極致，卻還是慢了一步，那人似乎早有預料。
“你要殺我？”那人退到離他數百米之外，面孔猙獰，眼含殺意怒道：“我好心好意邀請你留下，你卻要殺我？”
“沒有辦法。”孟覺淡定地把手套緊了緊，隨後看向那人。
“你執意要走？”對方的聲音冷了幾分。
孟覺：“是。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了。”陣靈說罷，慢慢後退，周邊的傀儡逐漸向孟覺聚攏。最後，陣靈沒入了無邊的黑暗，留下一串陰森詭異的笑聲回蕩在這地方，一直散不去。
那人徹底消失的一瞬，一眾傀儡忽然擡手攻擊孟覺，但動作機械，在孟覺眼裏像是放慢了兩倍速。
孟覺優哉游哉地，在他們中間游走，偶爾看見表情過於扭曲的，就順手把傀儡的脖子扭了個一百八十度，眼不見為凈，動作奇怪的，直接掰直擺正。
孟覺不覺得陣靈不知道他這一堆廢物傀儡的實力，陣靈擺出這般架勢的用意是什麽？
他手掌心往上一頂，把一只傀儡的下顎合上，感到背後有一道視線在看他，孟覺稍稍側了側頭，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
面前的傀儡不動了，傀儡背對著的暗處似乎變白了一些，隱隱能看到黑暗中似乎有東西。
孟覺把身邊幾個傀儡都擺正掰直，同樣出現了剛才的現象。
這裏是有邊界的，只是被藏起來了。
孟覺很快就擺好了一片地方，還有一個新的發現，把躺在地上的傀儡扶起擺正，就會消失一部分的傀儡。
很快，黑暗漸漸消失，露出微微泛著金光的結界，傀儡僅僅只剩下六個。
六個傀儡圍成一圈，而陣靈浮現在傀儡的中間。
**
宮承行在孟覺走後也跟著踏進了青石板。
一入陣，他就和他師傅——宿寧上神打了照面。
宿寧上神在一百年前突然隕落，宮承行知道消息時還在閉關。消息來的突然，加之他舊傷未愈，一時心急，一口鮮紅血液就吐了出來。
之後他多方打聽，但誰也不知道宿寧上神隕落的原因，他也查了多年，卻是依舊半點線索也沒有。
許久不見，在陣中猝不及防就見到了故人，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想念和愧疚。
面前的男子一如既往身著幹凈利落的大紅色仙袍，身姿挺拔，眉眼溫和，面容爽朗，手上常常兩手空空，偶爾變個小花樣把玩，颯爽無比。
但說話確是與宮承行如出一轍，應當說宮承行得到了真傳，不愧是師徒，簡直是一脈相承。
宮承行先是行了個禮，畢恭畢敬道：“師傅。”
“乖徒弟，這麽忙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宿寧攀上宮承行的肩。
宮承行：“……”
放屁，宿寧都是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宮承行只有有重要的事情才會去見他，因為一般情況下，根本就見不到他。
因為宿寧每天不是在玩的路上就是在煩其他人的路上。
宮承行當時年少，第一次見著他師傅這麽說還感動的不得了，到後來聽多了就看透了宿寧，也學著陰陽怪氣起來。
宮承行側頭對他微微一笑，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是嗎？”
“那當然……”
“磅！”
宿寧話還沒說完，就被宮承行一掌爆開了。
那一掌匯聚了萬千的靈力，一擊即致命。
他知道這是在陣裏，雖說見了故人一面，心裏很是高興但影響不了他。
隨即，濃霧大盛，宮承行在濃霧裏靜靜地等著。
半晌，他面前緩緩出現一個人。
來人面容清冷，身高腿長，黑發狼尾半紮起，劉海有些遮住了眼睛，一身黑色的衣服顯得他的皮膚更為蒼白。
是孟覺。
“喲！”宮承行揮揮手，朝來人吹了一下口哨，一副流氓樣。
孟覺擡眸看他：“你怎麽在這？”
宮承行笑著上前：“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本來就在這。”
“嗯。”孟覺淡淡點頭。
**
“噗——”一口鮮血驟然噴薄而出，撒了一地。
這不是孟覺的血，是陣靈的。
剛才他麻利地卸下了六個傀儡的手腳，丟在一旁，陣靈沒了傀儡加持，肉眼可見的虛弱了些。
於是，孟覺趁機上前，雙手一抓，把陣靈重摔在地，同樣卸了他的胳膊和手腳，把他丟在拆下來的一堆傀儡手腳上。
“為什麽不殺我？”陣靈嘴裏還含著血，說話的聲音有些糊，但能夠聽得清楚。
孟覺慢悠悠向他走過去：“改主意了。”
“為什麽？”
孟覺走進他，伸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頜，陣靈的嘴被迫張開，狠命地瞪著他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哪來這麽多為什麽。”
他一說完，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拽下來，一把揉了揉隨便塞進陣靈的口中。
“嗚——嗚”
“反抗無效。”孟覺送給他一句，轉身沿著結界邊走，又說：“你說，我要是現在殺了你，會怎麽樣？”
陣靈：“……嗚——”
孟覺停下，擡頭看向上方頓了下說道：“我可能也會死。”
他話一說完，身後的陣靈沒了聲。
“看來是說對了。”孟覺看他，漫不經心地說：“你說，我要怎麽離開這裏呢？”
陣靈掛在一堆由傀儡的四肢堆起的小山包上，四肢無力地下垂，眼中茫然地盯著孟覺，似乎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這也不能說。”孟覺嘀喃，看陣靈的反應同上次一樣。
他在原地靜站了一會兒，沈思片刻，走向陣靈。
陣靈瞬間瞪大了眼睛，似乎是猜到了他要幹什麽。
既然殺不得，那便打暈。
陣靈不能死，陣也能破。陣破，陣靈就與他無關了。
不費吹灰之力。
孟覺一個手刀把陣靈打暈，不出所料，濃霧瞬間四起，蒙住了他的眼睛，蒙住了他。
孟覺靜等霧散去，豎起耳朵細細聽起來，隨時準備動手。
濃霧漂泊半晌，轟然散去。
在霧散去的一剎那，孟覺擡腳正要攻擊，但看清了面前出現的人，還有熟悉的家具。
這是他以前的家。
很多年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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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覺晃了晃頭，試圖清醒一些，但那些聲音依舊擾人心神。
他隨手拽過來離他最近的一個，猛地往地上一摔，隨之一聲極重的悶響，孟覺遽然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後用力碾了碾，手上也沒有繼續閑著，一手抓一個，手臂發力直接甩了出去。
這一甩連帶著就倒下了五六個。
很奇怪，這回不像剛才那樣，站在孟覺面前的似乎不會攻擊，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呆呆的像無主的傀儡。
孟覺發現他們的異樣也停了下來，經過剛才的一頓發洩，總算是放松了些。
他忽然嘀喃：“傀儡？”
這麽看來，他一入陣就遇上的那個“自己”與他面前的這一完全不同，這一堆才是那個“自己”的傀儡吧。
那現在這個主體又在哪裏呢？
孟覺佯裝不經意地掃過面前這一堆“自己”，然而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
面前的這一堆，出了表情動作不一樣，但統一的是動都都及其僵硬死板。
動作類似於機械，但看著比機械靈活一些。
看來是做傀儡的技術不到位。
孟覺忽然輕嘆一聲，盤腿就坐了下來。
周邊的自己陡然整齊往前踏進一步，頗有要踩死他的意思。
孟覺全然不慌，閉眼不語。
他大概能猜到剛開始遇見的那個“自己”是有意識的，也很可能就是這一堆傀儡的主人，那個自己便是這個陣的陣眼，也就是所謂的陣靈。
也只有陣靈才會有自己的意識。
殺了陣靈陣也許就破了。
空氣中沈默了一瞬，連著傀儡們都安靜了下來。
孟覺氣定神閑，他現在還有時間和他耗。
不急。
良久，他身邊吹來了一股微風。
有人來了。
他睜開眼，傀儡已然消失不見，身旁是坐著一個長的和他一模一樣的男子，盤著腿學著他的樣子，一手支著頭正在打量他。
陣靈百無聊賴地說：“你真無聊，明明我們是一樣的。”
孟覺：“不一樣。”
“你不覺得一樣嗎？我們長得一樣，動作表情都一樣，不同的是，我只是比你有趣多了。”
“我是我，你，不是你。”孟覺並不看他。
這位先生看來是沒搞清楚自己是什麽樣的。
“我怎麽才能離開這裏？”
陣靈歪了一下頭，天真地問：“為什麽要出去，在這陪我不好嗎？”
孟覺淡淡看他，淺色的眸子使得他看起來更為冷淡，莫名透出一股涼氣。
“實話跟你說吧，我自打出生起就在這，我也不知道怎麽出去。”
孟覺又轉開話題：“剛才那些東西是什麽？”
“我的分身啊。”陣靈一臉不明所以，就好像這是常識，應該所有人都知道。接著他右手往外一揮：“他們一直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呢，你不用擔心。你看。”
隨著陣靈揮手，那些傀儡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只不過，所有的傀儡仍舊死死地盯著他，仿佛他動一下，就會像獵物似的即刻被抓捕。
“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個的地方呆著很舒服，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陣靈答非所問。
不能提的地方——陣的名字。
但孟覺對陣法了解極少，只知道找陣眼破陣，至於還有沒有其他溫和的方法破陣他不知道
所以對不住了，這位先生。
孟覺心裏默默想了一下。
於是，他忽地掙開眼，迅速擺動身體，撲向身邊的人，但卻抓了個空。
孟覺把身體調動到了極致，卻還是慢了一步，那人似乎早有預料。
“你要殺我？”那人退到離他數百米之外，面孔猙獰，眼含殺意怒道：“我好心好意邀請你留下，你卻要殺我？”
“沒有辦法。”孟覺淡定地把手套緊了緊，隨後看向那人。
“你執意要走？”對方的聲音冷了幾分。
孟覺：“是。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了。”陣靈說罷，慢慢後退，周邊的傀儡逐漸向孟覺聚攏。最後，陣靈沒入了無邊的黑暗，留下一串陰森詭異的笑聲回蕩在這地方，一直散不去。
那人徹底消失的一瞬，一眾傀儡忽然擡手攻擊孟覺，但動作機械，在孟覺眼裏像是放慢了兩倍速。
孟覺優哉游哉地，在他們中間游走，偶爾看見表情過於扭曲的，就順手把傀儡的脖子扭了個一百八十度，眼不見為凈，動作奇怪的，直接掰直擺正。
孟覺不覺得陣靈不知道他這一堆廢物傀儡的實力，陣靈擺出這般架勢的用意是什麽？
他手掌心往上一頂，把一只傀儡的下顎合上，感到背後有一道視線在看他，孟覺稍稍側了側頭，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
面前的傀儡不動了，傀儡背對著的暗處似乎變白了一些，隱隱能看到黑暗中似乎有東西。
孟覺把身邊幾個傀儡都擺正掰直，同樣出現了剛才的現象。
這裏是有邊界的，只是被藏起來了。
孟覺很快就擺好了一片地方，還有一個新的發現，把躺在地上的傀儡扶起擺正，就會消失一部分的傀儡。
很快，黑暗漸漸消失，露出微微泛著金光的結界，傀儡僅僅只剩下六個。
六個傀儡圍成一圈，而陣靈浮現在傀儡的中間。
**
宮承行在孟覺走後也跟著踏進了青石板。
一入陣，他就和他師傅——宿寧上神打了照面。
宿寧上神在一百年前突然隕落，宮承行知道消息時還在閉關。消息來的突然，加之他舊傷未愈，一時心急，一口鮮紅血液就吐了出來。
之後他多方打聽，但誰也不知道宿寧上神隕落的原因，他也查了多年，卻是依舊半點線索也沒有。
許久不見，在陣中猝不及防就見到了故人，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想念和愧疚。
面前的男子一如既往身著幹凈利落的大紅色仙袍，身姿挺拔，眉眼溫和，面容爽朗，手上常常兩手空空，偶爾變個小花樣把玩，颯爽無比。
但說話確是與宮承行如出一轍，應當說宮承行得到了真傳，不愧是師徒，簡直是一脈相承。
宮承行先是行了個禮，畢恭畢敬道：“師傅。”
“乖徒弟，這麽忙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宿寧攀上宮承行的肩。
宮承行：“……”
放屁，宿寧都是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宮承行只有有重要的事情才會去見他，因為一般情況下，根本就見不到他。
因為宿寧每天不是在玩的路上就是在煩其他人的路上。
宮承行當時年少，第一次見著他師傅這麽說還感動的不得了，到後來聽多了就看透了宿寧，也學著陰陽怪氣起來。
宮承行側頭對他微微一笑，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是嗎？”
“那當然……”
“磅！”
宿寧話還沒說完，就被宮承行一掌爆開了。
那一掌匯聚了萬千的靈力，一擊即致命。
他知道這是在陣裏，雖說見了故人一面，心裏很是高興但影響不了他。
隨即，濃霧大盛，宮承行在濃霧裏靜靜地等著。
半晌，他面前緩緩出現一個人。
來人面容清冷，身高腿長，黑發狼尾半紮起，劉海有些遮住了眼睛，一身黑色的衣服顯得他的皮膚更為蒼白。
是孟覺。
“喲！”宮承行揮揮手，朝來人吹了一下口哨，一副流氓樣。
孟覺擡眸看他：“你怎麽在這？”
宮承行笑著上前：“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本來就在這。”
“嗯。”孟覺淡淡點頭。
**
“噗——”一口鮮血驟然噴薄而出，撒了一地。
這不是孟覺的血，是陣靈的。
剛才他麻利地卸下了六個傀儡的手腳，丟在一旁，陣靈沒了傀儡加持，肉眼可見的虛弱了些。
於是，孟覺趁機上前，雙手一抓，把陣靈重摔在地，同樣卸了他的胳膊和手腳，把他丟在拆下來的一堆傀儡手腳上。
“為什麽不殺我？”陣靈嘴裏還含著血，說話的聲音有些糊，但能夠聽得清楚。
孟覺慢悠悠向他走過去：“改主意了。”
“為什麽？”
孟覺走進他，伸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頜，陣靈的嘴被迫張開，狠命地瞪著他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哪來這麽多為什麽。”
他一說完，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拽下來，一把揉了揉隨便塞進陣靈的口中。
“嗚——嗚”
“反抗無效。”孟覺送給他一句，轉身沿著結界邊走，又說：“你說，我要是現在殺了你，會怎麽樣？”
陣靈：“……嗚——”
孟覺停下，擡頭看向上方頓了下說道：“我可能也會死。”
他話一說完，身後的陣靈沒了聲。
“看來是說對了。”孟覺看他，漫不經心地說：“你說，我要怎麽離開這裏呢？”
陣靈掛在一堆由傀儡的四肢堆起的小山包上，四肢無力地下垂，眼中茫然地盯著孟覺，似乎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這也不能說。”孟覺嘀喃，看陣靈的反應同上次一樣。
他在原地靜站了一會兒，沈思片刻，走向陣靈。
陣靈瞬間瞪大了眼睛，似乎是猜到了他要幹什麽。
既然殺不得，那便打暈。
陣靈不能死，陣也能破。陣破，陣靈就與他無關了。
不費吹灰之力。
孟覺一個手刀把陣靈打暈，不出所料，濃霧瞬間四起，蒙住了他的眼睛，蒙住了他。
孟覺靜等霧散去，豎起耳朵細細聽起來，隨時準備動手。
濃霧漂泊半晌，轟然散去。
在霧散去的一剎那，孟覺擡腳正要攻擊，但看清了面前出現的人，還有熟悉的家具。
這是他以前的家。
很多年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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