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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第二十一章 對我的示好不是用來隱瞞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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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第二十一章 對我的示好不是用來隱瞞這件事?

下面緩緩的開始動起來,他一會兒輕輕柔柔的吻一會兒又變成撕咬,最後起身跪坐不知道在幹什麽,之後俯身下來說:“我開始了。”

許節林點了下頭,然後明顯感覺到有東西靠近接著一陣痛感襲來,她嘶了一聲,痛字還沒喊出來就感覺他緊緊的抱著自己喘著氣說:“老婆,你放松一點。”

她點頭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把全部的感受都用到身體上去,說不上多好的感覺,確實也是痛的,但是心情卻很奇怪。

完了以後他趴在她身上,發尖脖子都是汗,他問:“什麽感覺?”

許節林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很痛,不太舒服。”

薛驚鴻爬上來親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然後說:“我一開始,也……不太舒服,可是就是很想繼續。”

他將她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餵,你睡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你不能拋棄我。”

“……”她把手抽回來:“又胡說八道。”

他把她抱起來去洗澡,洗完回來摟著睡覺,睡著睡著手又不安分的動了起來,到最後已經被塞進櫃子的盒子又被拿出來,這次許節林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興奮,和他說話他似乎也聽不見,手撐不住她只能去拍他:“不要再動了!”

但他頭埋在自己耳後似乎聽不見,動作反而還快了許多,接著床上的被子滑動,許節林膝蓋一錯位跟著被子滾到了床下。

她淩亂的坐在地上不動,床上的薛驚鴻也楞住,反應過來急忙爬下去到她身邊:“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傷到?”

許節林透過淩亂的頭發看他也不說話,薛驚鴻被她看得發怵,捏捏她的手腕又摸摸小腿:“哪裏痛?”

“你是推土機嗎?”她氣的不輕,然後一字一句的說:“你,去睡外面!”

薛驚鴻楞了一下:“去睡外面,我先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受傷,”許節林站起來去洗手間:“你不準再進房間。”

被趕出來的人洗完抱著被子去了客房,睡前給她發消息,叫她不要悄悄走掉。

但第二天醒來跑去看,房間哪還有什麽人,他又再次打電話過去,那邊依舊沒有接:“哈,談了個只愛事業不愛我的女朋友。”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收拾準備出門,發小群裏發來消息,游予意外的在群裏攢局,接著私聊他,說是讓他叫上溫樹林。

他聯系溫樹林說了這事,之後提著筆記本去取了訂好的餐。

到店裏許節林仍舊在忙,那個兼職的女生見他進門朝他笑,他也點了下頭,掃碼點了杯熱美式,將袋子放到吧臺:“許節林,你們的飯。”

她轉頭哦了兩聲,看他上樓小聲說:“謝謝。”

上樓時他掃了一眼樓下,四張桌子有兩張是情侶,坐在一起看視頻,還有兩張是學習的,樓上有六張,角落裏還有一個空位。

他過去打開電腦開始看大哥發給他的文件,許節林端著一杯咖啡過來小聲說:“你不用給我送飯的。”

“你今天什麽時候能結束?”薛驚鴻看了一眼手機,發小群裏發來了定位。

“和昨天差不多。”

“結束了我帶你去見我的朋友們。”

“這……麽快?”

“你見過的啊,游予他們。”

許節林回想了一下,想起是那個問她要不要打游戲的長發男生。

因為已經是考試周,店內也不會營業太晚,九點收拾完就閉了店。

車子從大路轉上高架,半個小時後在外灘附近停下,外頭車水馬龍,建築在霓虹燈包裹下像金子,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和碩大的噴水池彰顯此處不凡。

有穿著服務生式樣的人過來開走車子,許節林看到門口處款款走來的溫樹林,他極難得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休閑打扮。

“游予說你要喝酒所以選了這兒,”薛驚鴻說。

這家俱樂部占地 3000 平米,會所內包攬了四季合符中餐廳、Lounge Bar、KTV、及其他功能廳。游予會選這裏除了酒還因為游賢最愛這裏的 Lounge Bar,這裏的水煙很不錯。

除此以外,這家俱樂部最有名還屬於生蠔和酒,各大名品生蠔應有盡有,黑珍珠二鉆等品質很不錯,小吃水平也相當高,而最主要的是,他家是國內極少數擁有骨灰級私房威士忌酒窖和限量版茅臺酒窖的俱樂部。

溫樹林沒答話而是將眼神落到許節林身上:“許小姐,我們見過還記得嗎?”

許節林感覺有一股電流穿過身體,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正式叫她許小姐,她露出一個大方得體的笑點了下頭,然後垂著視線看地上,心裏莫名鉆出來一股不安的情緒,這股不安的情緒在她體內橫沖直撞,撞到大腦裏也只有幾個字,就是格格不入。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三人進去,溫樹林開始和薛驚鴻交談什麽游戲項目的進度,許節林聽不懂也聽不進,她只覺得自己手心有點出汗,眼神落在他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感覺黏糊。

聲音突然靜止,接著薛驚鴻笑了一下說:“我無所謂,拿得到拿不到各憑本事,我要正式進集團,也是要從各個部門輪一遍,還不如出國再開心幾年。”

溫樹林說:“回去估計就是說這個事,你得有心理準備。”

許節林那亂成一鍋粥的心突然靜止下來,薛驚鴻沒有再接話,四周又靜止下來。她本應該帶著探尋的目光去看他,詢問這句意味深長的是何意思,可她半天還是沒有擡起頭去,也沒有問出口什麽。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三人出門拐來拐去後四周光線暗淡下來,薛驚鴻附在她耳邊說:“只是清吧,不會太吵,坐一會兒我帶你去吃東西。”

但其實這樣暗淡的環境會更讓人放松,畢竟周圍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的緊張無措。

“這邊卡座設置還是挺科學的,”前頭溫樹林突然開始一個新話題:“互不幹擾,空間很舒適。”

薛驚鴻沒有接話,前頭人頓住腳步,許節林看到不遠處的卡座內坐著三個人,桌上放著調好的酒還有一些小吃,還有三個她不認識的裝置,坐在正中間的游賢拿著和那個奇怪的裝置相連接的細管長吸了口,吐出帶有水蜜桃氣味的煙霧,擡頭間看到三人展顏道:“到啦?快過來。”

溫樹林不動,薛驚鴻看了他一眼,之後牽著許節林坐了進去。

有服務員過來,游予急忙轉移話題,點了一下桌上的一瓶酒說:“樹林哥,我姐給你準備的。”

溫樹林看了一眼酒,過了一會兒起身拿起杯子,游予叫服務員倒酒,溫樹林接過一口喝了下去,這架勢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游予打哈哈和許節林說話:“我一次都沒有看到你登過游戲,原來是忙著談戀愛。”

“啊?”許節林看了一眼薛驚鴻:“沒有啊,就在兼職挺忙的。”

聽見她這麽說游賢被水煙嗆了一口,她咳嗽兩下越過許節林拍薛驚鴻:“你搞什麽啊?你還讓人家做兼職?”

許節林從酒杯裏擡眼去看薛驚鴻,不懂自己要不要去做兼職和他有什麽關系。

薛驚鴻斜了游賢一眼沒說話。

游賢起身端起酒瓶給溫樹林蓄酒:“還以為約不到你,這瓶酒白問人要了。”

溫樹林端起來又是一飲而盡,酒入口單寧飽滿柔和,他抿唇吸了口氣終於正眼看她:“費心了。”

游賢又給他蓄上:“費心不費心麽?看我怎麽理解就是了,如果僅僅只是施舍,那照顧的也是我的心情,有什麽費心的。”

許節林明顯感覺兩人之間氣氛很古怪,這不像多年好友聚會,更像是令人尷尬的修羅場,但偏偏在座的幾人沒有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異常,仿佛這樣的對話就是日常。

就在她以為氣氛已經足夠焦灼時,她又聽見游賢笑說:“我施舍給你我就開心啊,像小時候一樣,你問我要我就給你,你缺什麽我都給你,我喜歡你是真的,我可憐你也是真的,只是我沒想到你把我給你的東西現在給別人了,你也是可憐他、喜歡他?”

薛驚鴻手中的杯子落下,不輕不重的,他笑了一下看向游賢:“這就沒必要了,大家都多大的人了還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幹嘛?他現在在我大哥手底下做事,他高興給誰的都是他掙的……”說到這裏他頓住話語,深吸一口氣極力忍耐下去:“游賢,樹林他不是一開始就這樣。”

“哪樣?”游賢眼裏猩紅,歪頭瞪眼,語氣都是偏執:“同性戀?喜歡男的?對我的示好不是用來隱瞞這件事?”

說完她直直看著溫樹林:“是不是這樣?”

溫樹林不說話游賢點了下桌子,眾人才註意到坐在游予身邊的女孩。

“加藍姐?”許節林下意識的喊出來:“你?”她將目光移到游予身上。

鄭加藍倒是一點不尷尬,她揚起手朝許節林笑了下,然後端起酒杯舉到溫樹林面前:“溫先生?還記得我嗎?生動和別人鬧起來那天我有在場幫忙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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