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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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陸玉音渾身一僵, 結巴道：“怎、怎麽會……”
“噢？是我錯怪你了？”
“你、你怎麽會那樣想？”陸玉音聲音發抖，像是被冷的，也像是被嚇的, “真是莫名其妙, 沒由來讓人覺得奇怪……”
“我還能去哪裏？我逃什麽？”她還委屈上了。
“嗯, 我信你。”顧景楨的唇貼著她的耳朵，幫她捂熱，她不習慣這樣的觸碰, 他也極其生澀，緩慢，輕柔。
“現在回去麽？”顧景楨的聲音很輕。
“嗯。”陸玉音現在不敢亂踢亂蹬了。
“坐好。”他拉動韁繩。
陸玉音面色一變, 不得不羞羞答答勾住男人的脖子抱緊，這個壞人……
“不要這麽快……啊！停下……嗚……”
雖然口頭說著信, 可這不管不顧的，依舊是對她的懲罰。
男人喘氣聲混合馬聲嘶鳴，一路飛馳, 高高越過坑窪，陸玉音的心跳速度也越提越高，她的唇在顛簸躍動中時不時擦過他的脖頸、下巴，高高躍起的一瞬，他低頭吻了下來，兩個人身軀都因激動快樂在發抖, 最後她是被他抱下來, 甚至回房都是他抱著的。
顧景楨一來, 氣氛立刻一變, 丫鬟婆子還有護衛個個不敢怠慢，生怕被責罰走水的過失。
護衛首領頗有眼色, 下屬思考何時跟主子請罪，來問他的意見，他朝房裏努努嘴，頂著大風，把手縮進袖子，翻個白眼說：“蠢啊你，主子來了是來找少夫人親近的，現在什麽事都不算大事，人家小兩口正親熱甜蜜，你算什麽蔥，這個時候說些屁話惹人煩，回府了再說。”
“是是是，頭兒高明！”
陸玉音回來一頭歪到床上要睡，“嘶”一聲，沐浴時候卻發覺腿內側疼得厲害，忍著匆匆沐浴完了，躺床上側身時卻觸到傷口，只能平躺著睡。
“怎麽了？”
顧景楨帶著一聲水汽掀開床簾，碳火燒得正熱，陸玉音回來還喝了姜湯，立馬換了厚衣服，連沐浴都點了火盆子，對他來說這些有些太熱，洗完只穿著中衣，正在系著胸前的衣帶，露出光潔流暢的胸肌線條。
陸玉音臉一紅，平躺往裏挪了挪，“沒事，腿有些酸。”
她說沒事的時候就一定有事。
顧景楨往裏逼迫，陸玉音就艱難地一點點挪，眼神無辜地望著床帳，就是不敢看他。
“哎呀……”一雙大手直接掀開被子和她的衣褲。
他並不是一個粗魯無禮的人，但她總是挑戰他的耐心，導致一次次他的舉動越來越變了味，甚至已經習慣先對她動粗，以免嘴硬得氣死他。
豐盈大腿上一片通紅，是被馬鞍磨損的，半個腿上都是這樣的印子，一雙纖纖玉腿變成這樣，始作俑者心裏十分愧疚，她毫不在意的模樣讓他生氣。
陸玉音扯回衣服蓋上，扭捏道：“我自己擦藥……不好弄的，我明天慢慢來……”
這樣大的一片確實難以處理，碰一下就疼，得擦到什麽時候。
顧景楨不說話，直接從床頭拿了膏藥罐子，手掌直接一揉一化，強行□□，大掌一抹，幹脆利落。
她死命按在枕頭嗚咽出聲，白皙纖腿用力扳也扳不過他的手掌。
這倒也有好處，他的掌大，一握就按住大半地方，好過第二天用一根棉花簽子受刑似慢慢擦，為了藥效，他還慢慢按揉著等藥化，揉得一掌油光水亮，細膩瑩澤。
這下真是委屈她了，發t抖著埋首忍耐，等好了擡頭一看，枕頭上已經有了兩滴淚珠打濕印記，這下容不得她記恨，顧景楨哪裏知道這些，也不管生悶氣的她，做好便用帕子擦擦手，倒頭睡下。
陸玉音還想再用這借口跟他鬧一鬧，先占一份理，但翻身見他已閉眼沈睡，想到他疾馳一日一夜來，忽然間嘴角的弧度撇了下去，眼中充滿迷茫和糾結，心卻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今天力盡，有他在身旁，眼皮一沈也睡去。
陸玉音這晚沒有做夢，第二天迷迷糊糊睜眼，顧景楨已要再出發。
她從床上匆忙披起衣服，見他正在院中與護衛說話，有人通報說她醒了，等顧景楨進來，陸玉音梳洗好，在幕簾後邊挽發髻，邊催促碧雲快些替她更衣，朝外面問道：“早晨就要走？”
“我告了兩日假，要盡早回去。”
陸玉音最後一系衣帶，掀開簾帳，“我也走。”
他肯定是要再騎馬趕回去，可若是陸玉音也要這時候回，他多半會一同陪伴坐馬車。
不知是她真想走，還是為他考慮的體貼。
顧景楨道：“不必如此倉促。”
陸玉音搖頭，立在桌前，輕輕撫過桌上木盒，擡起頭時努力眨眼睛，把淚水憋回，“我不想再待在這裏。”
顧景楨靜靜等她恢覆情緒，輕聲道：“我已給萍姑安排了一個風水寶地厚葬。”
陸玉音頓時感覺眼中的淚又要憋不住，將木盒珍重交給碧雲收好，把這隨萍姑面目全非的屍首一同下葬，腮邊落下一行淚，對顧景楨感激道：“多謝……”
他們一同走下臺階，望著那空有房梁骨架的廢墟，陸玉音感到一陣後怕，顧景楨亦是皺起了眉。
松雲寺也調來十餘個和尚幫忙再把道觀修繕，護衛加倍警戒，出來便看見不少人在忙碌，一趟趟小車送來瓦石磚塊，好大的陣仗，花珠跟玄印忙得上下指揮，熱火朝天。
陸玉音問：“這麽快就開始重建？”
顧景楨道：“無論如何，你沒受傷，當這道觀替你擋了次災，這是應該的。”
於是陸玉音明白，是他出錢重修道觀，怕是出得還不少，不然花珠跟玄印也不會興奮成那樣。
顧景楨轉頭問她：“他們勘探的結果並不好，近日天幹，火燒得透徹，淑兒可有什麽記憶，是有人縱火，亦或是旁的原因？”
她加快腳步，用袖子掩著臉：“當時我要入睡，萍姑在紗櫥守夜，我忽得聽一聲桌凳翻倒的響聲，一時誰都沒有覺得異常，像是有野貓兒還是貍子打翻燈油，直到她喊我，我看見墻上印著火光，過去一瞧，窗子那兒起了火！再然後……”
她肩膀顫抖，說不下去，顧景楨按著她的肩，示意不用再繼續回憶痛苦，“萍姑到底年紀大了，若是別的人守夜，不會這樣反應遲鈍……也怪不得她，松雲寺香火鼎盛，山中小獸已經養成了不過冬的習慣，觀中少有客人，才會有這樣的意外。”
陸玉音聽他輕聲細語，再看那一地廢墟，想到萍姑解脫離去，留她一人，一時倍感淒涼孤獨，有人安慰，她不由心中發軟，順勢往他懷裏靠去。
顧景楨一怔，眼底閃過愛憐欣喜，摟著她肩的手加大力度，扶著她上了馬車，“回家吧。”
陸玉音眼睫猛然一顫，坐進車廂還有些魂不守舍。
“回家”……
經歷過與萍姑的分別，她更覺自己如亂世浮萍，現在他說要帶她回家……
明明想逃的，也該逃的。
那是她的家麽？她在這幾日就沒曾想過要回去？不，應該說，想要趁機逃開才是臨時起意，陸玉音對自己的想法和行為感到疑惑，分不清現在是害怕與惋惜更多，還是慶幸更多？
她還留著信，對，留下來是為了信，要找到能收信的可靠之人，要幫淩一棠洗清名聲，在此之前，她暫時是顧景楨的妻子，一切都是暫時的，做好當下就可以了……
顧景楨看她失魂落魄，擡手把車簾拉上，讓光線昏暗舒適下來。
陸玉音閉上眼睛，順勢倒靠在軟枕，閉上眼，不再想那些糾結的煩心事，完全不曾註意到他眼中的柔情。
這次走水之事的影響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陸玉音回到府中，與眾人傷心一場，見府上當差的人嚴許多，她也再次把規矩三申五令，緊了緊眾人的皮。
杜鵑跟桂兒越發成熟老練，可她們終究不一樣，她要想繼續做事，不能親自出面也不能用人，唯有與顧景楨接觸，多了解他的公事。
第二日，晚上她等顧景楨回來用飯，在他更衣的空兒，問林葉：“崔夫人的事怎麽樣了？是那天拜佛晚了不曾歸麽？”
林葉要搭話，顧景楨從屏風後出來，道：“一場鬧事，崔夫人已安然在府中，你不必操心。”
陸玉音立刻站了起來，吃驚望著他。
顧景楨平靜坐下，優雅緩慢地用帕子擦手，執起筷子，神態自若，似沒看見陸玉音的反應，連林葉都忍不住驚訝望著失態的陸玉音。
她緩慢坐回來，拿起碗筷，怕多問多錯，幹巴巴問了一句：“這樣麽……那我明明給她寫了信，讓人到她府上打聽，怎麽一直沒有回音呢？”
“也不是什麽大事，說與你聽無妨。”
顧景楨繼續說：“在你離開崔府的那天，有個圖謀不軌的和尚試圖引誘崔家的婢子，許是事情沒成，他起了殺心將人拋屍荒井，但當天只有打更人在巷中看到他的身影，以為只是普通賊寇，崔府暫且還未發現婢子屍首……等崔夫人去了松雲寺，傍晚時候，崔夫人在歸家路上，有人便發現和尚尾隨，也意圖對崔夫人不軌，後來再發現府中丟失婢子，經人指認，終於把和尚捉拿歸案。”
若不是陸玉音的手現在放在桌上，她手中的碗筷一定會失手跌落在地，陸玉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已凝固，他說的每一句她都聽不懂……怎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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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玉音渾身一僵, 結巴道：“怎、怎麽會……”
“噢？是我錯怪你了？”
“你、你怎麽會那樣想？”陸玉音聲音發抖，像是被冷的，也像是被嚇的, “真是莫名其妙, 沒由來讓人覺得奇怪……”
“我還能去哪裏？我逃什麽？”她還委屈上了。
“嗯, 我信你。”顧景楨的唇貼著她的耳朵，幫她捂熱，她不習慣這樣的觸碰, 他也極其生澀，緩慢，輕柔。
“現在回去麽？”顧景楨的聲音很輕。
“嗯。”陸玉音現在不敢亂踢亂蹬了。
“坐好。”他拉動韁繩。
陸玉音面色一變, 不得不羞羞答答勾住男人的脖子抱緊，這個壞人……
“不要這麽快……啊！停下……嗚……”
雖然口頭說著信, 可這不管不顧的，依舊是對她的懲罰。
男人喘氣聲混合馬聲嘶鳴，一路飛馳, 高高越過坑窪，陸玉音的心跳速度也越提越高，她的唇在顛簸躍動中時不時擦過他的脖頸、下巴，高高躍起的一瞬，他低頭吻了下來，兩個人身軀都因激動快樂在發抖, 最後她是被他抱下來, 甚至回房都是他抱著的。
顧景楨一來, 氣氛立刻一變, 丫鬟婆子還有護衛個個不敢怠慢，生怕被責罰走水的過失。
護衛首領頗有眼色, 下屬思考何時跟主子請罪，來問他的意見，他朝房裏努努嘴，頂著大風，把手縮進袖子，翻個白眼說：“蠢啊你，主子來了是來找少夫人親近的，現在什麽事都不算大事，人家小兩口正親熱甜蜜，你算什麽蔥，這個時候說些屁話惹人煩，回府了再說。”
“是是是，頭兒高明！”
陸玉音回來一頭歪到床上要睡，“嘶”一聲，沐浴時候卻發覺腿內側疼得厲害，忍著匆匆沐浴完了，躺床上側身時卻觸到傷口，只能平躺著睡。
“怎麽了？”
顧景楨帶著一聲水汽掀開床簾，碳火燒得正熱，陸玉音回來還喝了姜湯，立馬換了厚衣服，連沐浴都點了火盆子，對他來說這些有些太熱，洗完只穿著中衣，正在系著胸前的衣帶，露出光潔流暢的胸肌線條。
陸玉音臉一紅，平躺往裏挪了挪，“沒事，腿有些酸。”
她說沒事的時候就一定有事。
顧景楨往裏逼迫，陸玉音就艱難地一點點挪，眼神無辜地望著床帳，就是不敢看他。
“哎呀……”一雙大手直接掀開被子和她的衣褲。
他並不是一個粗魯無禮的人，但她總是挑戰他的耐心，導致一次次他的舉動越來越變了味，甚至已經習慣先對她動粗，以免嘴硬得氣死他。
豐盈大腿上一片通紅，是被馬鞍磨損的，半個腿上都是這樣的印子，一雙纖纖玉腿變成這樣，始作俑者心裏十分愧疚，她毫不在意的模樣讓他生氣。
陸玉音扯回衣服蓋上，扭捏道：“我自己擦藥……不好弄的，我明天慢慢來……”
這樣大的一片確實難以處理，碰一下就疼，得擦到什麽時候。
顧景楨不說話，直接從床頭拿了膏藥罐子，手掌直接一揉一化，強行□□，大掌一抹，幹脆利落。
她死命按在枕頭嗚咽出聲，白皙纖腿用力扳也扳不過他的手掌。
這倒也有好處，他的掌大，一握就按住大半地方，好過第二天用一根棉花簽子受刑似慢慢擦，為了藥效，他還慢慢按揉著等藥化，揉得一掌油光水亮，細膩瑩澤。
這下真是委屈她了，發t抖著埋首忍耐，等好了擡頭一看，枕頭上已經有了兩滴淚珠打濕印記，這下容不得她記恨，顧景楨哪裏知道這些，也不管生悶氣的她，做好便用帕子擦擦手，倒頭睡下。
陸玉音還想再用這借口跟他鬧一鬧，先占一份理，但翻身見他已閉眼沈睡，想到他疾馳一日一夜來，忽然間嘴角的弧度撇了下去，眼中充滿迷茫和糾結，心卻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今天力盡，有他在身旁，眼皮一沈也睡去。
陸玉音這晚沒有做夢，第二天迷迷糊糊睜眼，顧景楨已要再出發。
她從床上匆忙披起衣服，見他正在院中與護衛說話，有人通報說她醒了，等顧景楨進來，陸玉音梳洗好，在幕簾後邊挽發髻，邊催促碧雲快些替她更衣，朝外面問道：“早晨就要走？”
“我告了兩日假，要盡早回去。”
陸玉音最後一系衣帶，掀開簾帳，“我也走。”
他肯定是要再騎馬趕回去，可若是陸玉音也要這時候回，他多半會一同陪伴坐馬車。
不知是她真想走，還是為他考慮的體貼。
顧景楨道：“不必如此倉促。”
陸玉音搖頭，立在桌前，輕輕撫過桌上木盒，擡起頭時努力眨眼睛，把淚水憋回，“我不想再待在這裏。”
顧景楨靜靜等她恢覆情緒，輕聲道：“我已給萍姑安排了一個風水寶地厚葬。”
陸玉音頓時感覺眼中的淚又要憋不住，將木盒珍重交給碧雲收好，把這隨萍姑面目全非的屍首一同下葬，腮邊落下一行淚，對顧景楨感激道：“多謝……”
他們一同走下臺階，望著那空有房梁骨架的廢墟，陸玉音感到一陣後怕，顧景楨亦是皺起了眉。
松雲寺也調來十餘個和尚幫忙再把道觀修繕，護衛加倍警戒，出來便看見不少人在忙碌，一趟趟小車送來瓦石磚塊，好大的陣仗，花珠跟玄印忙得上下指揮，熱火朝天。
陸玉音問：“這麽快就開始重建？”
顧景楨道：“無論如何，你沒受傷，當這道觀替你擋了次災，這是應該的。”
於是陸玉音明白，是他出錢重修道觀，怕是出得還不少，不然花珠跟玄印也不會興奮成那樣。
顧景楨轉頭問她：“他們勘探的結果並不好，近日天幹，火燒得透徹，淑兒可有什麽記憶，是有人縱火，亦或是旁的原因？”
她加快腳步，用袖子掩著臉：“當時我要入睡，萍姑在紗櫥守夜，我忽得聽一聲桌凳翻倒的響聲，一時誰都沒有覺得異常，像是有野貓兒還是貍子打翻燈油，直到她喊我，我看見墻上印著火光，過去一瞧，窗子那兒起了火！再然後……”
她肩膀顫抖，說不下去，顧景楨按著她的肩，示意不用再繼續回憶痛苦，“萍姑到底年紀大了，若是別的人守夜，不會這樣反應遲鈍……也怪不得她，松雲寺香火鼎盛，山中小獸已經養成了不過冬的習慣，觀中少有客人，才會有這樣的意外。”
陸玉音聽他輕聲細語，再看那一地廢墟，想到萍姑解脫離去，留她一人，一時倍感淒涼孤獨，有人安慰，她不由心中發軟，順勢往他懷裏靠去。
顧景楨一怔，眼底閃過愛憐欣喜，摟著她肩的手加大力度，扶著她上了馬車，“回家吧。”
陸玉音眼睫猛然一顫，坐進車廂還有些魂不守舍。
“回家”……
經歷過與萍姑的分別，她更覺自己如亂世浮萍，現在他說要帶她回家……
明明想逃的，也該逃的。
那是她的家麽？她在這幾日就沒曾想過要回去？不，應該說，想要趁機逃開才是臨時起意，陸玉音對自己的想法和行為感到疑惑，分不清現在是害怕與惋惜更多，還是慶幸更多？
她還留著信，對，留下來是為了信，要找到能收信的可靠之人，要幫淩一棠洗清名聲，在此之前，她暫時是顧景楨的妻子，一切都是暫時的，做好當下就可以了……
顧景楨看她失魂落魄，擡手把車簾拉上，讓光線昏暗舒適下來。
陸玉音閉上眼睛，順勢倒靠在軟枕，閉上眼，不再想那些糾結的煩心事，完全不曾註意到他眼中的柔情。
這次走水之事的影響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陸玉音回到府中，與眾人傷心一場，見府上當差的人嚴許多，她也再次把規矩三申五令，緊了緊眾人的皮。
杜鵑跟桂兒越發成熟老練，可她們終究不一樣，她要想繼續做事，不能親自出面也不能用人，唯有與顧景楨接觸，多了解他的公事。
第二日，晚上她等顧景楨回來用飯，在他更衣的空兒，問林葉：“崔夫人的事怎麽樣了？是那天拜佛晚了不曾歸麽？”
林葉要搭話，顧景楨從屏風後出來，道：“一場鬧事，崔夫人已安然在府中，你不必操心。”
陸玉音立刻站了起來，吃驚望著他。
顧景楨平靜坐下，優雅緩慢地用帕子擦手，執起筷子，神態自若，似沒看見陸玉音的反應，連林葉都忍不住驚訝望著失態的陸玉音。
她緩慢坐回來，拿起碗筷，怕多問多錯，幹巴巴問了一句：“這樣麽……那我明明給她寫了信，讓人到她府上打聽，怎麽一直沒有回音呢？”
“也不是什麽大事，說與你聽無妨。”
顧景楨繼續說：“在你離開崔府的那天，有個圖謀不軌的和尚試圖引誘崔家的婢子，許是事情沒成，他起了殺心將人拋屍荒井，但當天只有打更人在巷中看到他的身影，以為只是普通賊寇，崔府暫且還未發現婢子屍首……等崔夫人去了松雲寺，傍晚時候，崔夫人在歸家路上，有人便發現和尚尾隨，也意圖對崔夫人不軌，後來再發現府中丟失婢子，經人指認，終於把和尚捉拿歸案。”
若不是陸玉音的手現在放在桌上，她手中的碗筷一定會失手跌落在地，陸玉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已凝固，他說的每一句她都聽不懂……怎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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