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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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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46

言袖只覺得自己要全散架了。

她當然沒料到這事的發展。

如她所料的是這個時候蛇蛇身上的香, 在柔嫩的盈花觸到她時,青年微微闔著眼睛,言袖從他眼中看到森然的紅, 還有奇異的綿軟無力的信息, 他唇瓣張了一下, 擡起眼睛看她。透出氤氳的濕紅。

甚至眸尾都有點微抖的紅。

銀則是條什麽蛇。

那日在雷雨夜的接觸就夠冒犯了。

眼下還有更過分的。

她扶著他的肩, 裙角散落下來,搖啊搖, 蛇蛇睫毛顫得厲害,薄唇緊緊抿著,他微有點僵,長睫撲閃著像條緊張兮兮的幼蛇, 言袖按著他的肩, 手邊摸到床側冰冷的東西, 她暈乎的腦袋思考一瞬,哦,是那副眼鏡, 少女軟綿綿拿起來,架在對方高挺鼻梁上。

他睜開眼睛。

紅瞳從金絲眼鏡後森森地註視。

那點氤紅在眸底盈著。

這眼鏡明明該是高潔的氣質, 可它的主人被磨著,裙擺掃著皮膚,冷血動物的瞳孔極致舒張。

好似很難以招架。他又闔上眼睛。

黑色發絲如水流滑便全身, 莫名的有些纏綿悱惻, 又糜麗不堪的意味,若是身著西裝, 言袖覺得說不定她這時候要覺得更酥軟無力了。

她也的確沒有力氣了。

少女急得要哭。

那香氣勾纏得可怕,可她不能滿足, 想要什麽有說不出要什麽,直到沒力氣滑下來,一只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她擡起頭。

撞入一雙全然盛開的,興味奮然的蛇瞳中。

……她從未見過銀則這樣子。

他臉上仍是沒有過多表情,低下的睫毛洇濕,可那雙眼睛,紅燦燦的,好像蛇類已經瞄準獵物的眼瞳,透著十足十的殘忍與獵性。

他是蛇,又緩慢又極具危險,抿起的唇透出生生的嫩紅。

柔弱的人類在這一刻感到懼怕。

軟白的手撐著鋪面,她想要軟軟往後退去。

腰肢卻被修長蒼白的手握住,言袖嗚一聲,軟得不像話,感覺自己就是隨波逐流的一灘水。一雙手握住她的腰。

其實他並不需這樣做,蛇類青年的身軀年輕白皙,美麗而富有爆發力,不管怎樣都有絕對的優勢。可她不行,與其說握著,只不過是攙扶。

……言袖記憶好似都混亂了。

不記得遭受了怎樣的對待,後來去浴室裏清洗,她只記得肩背磕在冰冷的滑壁上,後腦被一只頎長的手護住,森冷幽黑的蛇尾印在浴室不清的磨砂玻璃間,透出隱約的恐怖的蛇身,青年上身皮膚蒼白陰郁,發絲隨著水汽搖搖晃晃,蛇尾後腰纏著兩抹細白。

映著磨砂玻璃上朦朧的場景,浴室的水嘩啦流淌。



言袖是人傻了。

她滿足是滿足了,甚至還很超額。要很交融才能感受到那種香,帶給她的滿足感,好像汲取了深深的濃香,全部由對方給她。這一下是超乎尋常的滿足,甚至於她後退著想逃了,對方還緊緊箍著她的腰。持續的。

“還……沒好。”他啞聲說。

甚至於,她以為終於全部可以了,蛇蛇纏上來親吻她,尾巴尖沿著小腿繞啊繞,對方糯軟又還未散去恐怖興味地低下睫毛,陰冷低聲說,“還有一個。”

言袖:“……………”

這怎麽還可以分開來的啊!!

她驚嘆。

這次真的是很荒唐,言袖覺得自己就是個布娃娃。零件散落倒在鋪面上。連一分一毫的力氣都沒有。她覺得靈魂被抽走了。

黏膩膩的。

青年蛇在旁邊微閉著眼睛,察覺她醒過來,他睜開眼睛,完全是屬於雄蛇的爛爛的糜紅,他卷過來,吻她一下。

言袖:“……”

她覺得蛇蛇好像主動了點。

銀則看著她。“累?”

言袖想握拳捶他,那不廢話嗎?!她平息了一下呼吸,拿被子蓋住自己全身,說話聲音還有點軟綿綿的,帶著未散盡的啞,“銀則……”

銀則:“嗯。”

“你不是說會控制嗎?”言袖沒懂,昨天她是被按著無法逃離,這會兒想起來,不由郁悶,“那你怎麽還……怎麽還——”

不等對方回答,她忽然又眨眨眼,好奇問:“會有蛇崽嗎?”

銀則喉結動了下。

“不會。”他說,睫毛還是如昨夜那樣濕漉漉的,“我控制了。”

言袖之後才了解到,原來雄性獸人是可以控制這個的。不想要寶寶就不會有寶寶。

旁邊這條蛇崽還糯糯地過來,“就我們兩個,好嗎?”

“嗯?”言袖一楞。

銀則說:“不生。”

言袖楞了楞,點點頭,她對這個是沒什麽特殊的感覺,覺得都一樣,只不過挺期待有條可愛的小蛇崽的。但是銀則小時候她也見過了,還親親抱抱舉高高了,也算滿足。

“好啊。”她道。

——————

從那以後,是沒有寧靜的夜晚了。

是誰說的冷血動物不興奮。

哦,是她自己,那沒事兒了。

言袖嗚嗚嗚被折來折去,每次都要感受到靈魂的震顫,銀則明明不該是一條這樣的小蛇,搖晃的時候言袖已經完全想不起,她在密林中所見的森然冷漠的紅瞳黑蛇。

墨色發絲掃著她的臉。

擡眼看他時,倒是能瞧見居高臨下,沒表情時仿佛漠然看待螻蟻似的,密林大佬的森森紅瞳。

可那豎瞳舒舒張張,瑰麗至極。

這甚至還沒到發q期。

言袖沒有想到,發q期他們居然並不是在現代度過的。

距離回到現代已經過了大半年,枕頭邊那枚溫潤的吊墜,終於又發出了一次極致的強光。

如言袖所預料的那樣,他們又穿越回到密林。

“……”

言袖看著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森林,漂亮的瀑布小溪,堆滿落葉的地面,頭頂恢宏的長得異常高大的樹木,還有躍動的小動物,忍不住驚嘆:“啊——我們真的回來啦!!”

這屬實是有點太意外之喜了。

銀則並沒有她那麽濃烈的情緒,此時此刻也只是擡眸四周看了看,沒說什麽。

吊墜會將人傳送至磁場最熟悉的地方。他們自然就落在山洞的前面,言袖邁腿朝裏面走去,再次忍不住驚喜,嗚嗚道:“銀則,這也太方便了!”

她過去,自然是先往裏面的紅晶礦脈看一看,很好,那東西好好地留在那裏。

於是她又拿袋子裝了一袋。

這可是小蛇叼碗讓她養自己的蛇糧。

言袖回頭,蛇蛇就立在山洞口,視線在外面註視片刻,移回來看向她。

她走過去,“我們就在那邊住一年半載的,在這邊住一年半載的,怎麽樣?你喜歡嗎,銀則?”

“喜歡。”銀則說。

言袖也喜歡。因為現代雖方便,可是人太多了。這裏只有他們兩個。

她伸手接下一片落葉,放在手心裏把玩,歪頭笑笑:“有沒有覺得很幸福呀,銀則。”

蛇蛇默無聲息地望著她,安靜片刻後才輕輕回答,“嗯。”

“我沒想到真的能再回來。”言袖扒拉出自己的登山包,“哈!銀則!還好我早有準備,床邊就放著收拾好的探險包!哈哈哈哈哈!!”

銀則,“……”

“你看看,”少女興高采烈從裏面拿出東西,“自熱火鍋,調料,打火機,呃,衛生棉,還有——嗯?我怎麽又帶了指南針??”

她把指南針從裏面拿出來,放在手心敲了敲,端詳片刻果斷說:“壞的,還是沒法用。”

她轉頭,“你不知道,我最開始沒有指南針,在森林裏一直迷路!”

銀則:“是嗎。”

少女笑嘻嘻過來,踮腳摟住他的頸,把人拉下來,蹭蹭鎖骨,“遇見你真好呀。”

蛇蛇垂眸看著她。

隨後,他唇瓣微微抿起來。漂亮的紅瞳裏,閃著細微的光。

“……”少女立刻警覺地撤手,往後推,紅著臉蛋,“銀則……太經常的話,會,會痛。”

“嗯。”青年喉結微微滾動。側過臉。他沒再說話。

只不過一段時間後,自然還是要繼續的。

山洞深處盤踞纏繞著青年的蛇尾,傳來少女的低聲嗚咽。

美人蛇上腰皙白勁瘦,垂下微微汗濕的睫,像當年從冬夢中蘇醒的小蛇,親一口坐於自己身上的少女頜角。糯嘰嘰的親近。

這個冬天,銀則沒有再做噩夢。

即便冬夢裏依然有內容,但小時候關著自己的那扇窗,換成了纏繞風鈴的封窗,風吹來還會簌簌地響動。

他能從封窗望見遙遠的閃爍的星河,能在室內的桌上見到擺放的幹凈芬芳的花兒,養得很好,露水幹凈。

他有時也會夢到幽幽的水牢,手腕被吊起束縛於鐵鏈之中,痛苦的儀式剝奪蛇類的尾尖。但是轉眼,他只發覺自己在叢林中,被少女拉下去親了親下巴,不遠處是花豹獸人渾身皮肉之傷,女孩對他說:“報仇啦,銀則,不要不開心!”

自然,還會夢見綺麗的場景,纏繞著尾腰的兩簇細白雙腿,從唇間發出的細細的嗚咽。

多虧了他的香,她喜歡纏他,喜歡在最後被按著腰,渡取濃到極致的香氣。

她很喜歡他。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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