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期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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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期45
至少銀則對此不會熱衷。
不說跟獸人比, 就算和這裏的人類，他應該都稱得上是冷淡的那一個。
發q期蛇蛇除外。
發q期雖然也不說多熱情，但是比起冷淡已經非常黏糊了！！
如果半年後還有機會回到獸世的話, 就這半年時間倒是沒必要特意去辦身份證, 養著蛇蛇, 基本的生活都可以滿足, 他也不是愛出門的性格，偶爾兩人一起逛逛街約約會, 就很舒服了。
言袖覺著那枚吊墜如果真有作用可以每半年穿梭一次，他們在獸世和現代來回居住，一定會很舒適。
至於男女主角，她倒沒想到再遇見他們。
畢竟現代社會太大了。
劇情進展到這裏, 跟黑月光蛇蛇已經完全沒有關系, 男女主角也不會再回到獸世去。
吊墜在之後的女主角那裏完全沒了用途, 言袖也沒抱太大期望，這個東西一定能再次把他們傳送回獸世。
就當個小希望吧，也許是意外之喜。
明瑞的傷過了這一個月, 大約也快要養好了，想到這個言袖還是微微嘆氣, 不過算了，這樣也很完美啦。蛇蛇在家族和明瑞那裏吃的虧，最後總歸都沒有使這兩撥人生活那麽順利地度過過去。
言袖當然不是那麽善良的人。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挺和善。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小小心機——
她開心起來, 去問銀則：“你還沒有告訴過我, 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原文中沒這樣的信息。銀則也沒主動與她提過。
聽到這個問話，小蛇的視線移回來看向她, 停頓兩秒道：“不知道。”
“嗯？？”
“可能是秋天。”他說。
因為離開了父母，出生後又直接被關在房間中, 小蛇那時年紀小，還不太分辨季節和時間。
等他稍大些有了回憶，卻也不能準確斷定自己是什麽時間出生的。
準確的說，銀則沒有思索過。
言袖早就心理準備，蛇蛇從小都是一條蛇，又沒有人幫他記著，會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道：“那，不管怎麽樣！你現在不會過苦日子啦，我們買瓶香檳慶祝慶祝！”
關於以後要在現代做什麽事，言袖也略微有點計劃。
她想養蛇蛇！
現代人的寵物多種多樣，除了小貓小狗，還有一些爬寵，也非常風靡，言袖因為蛇蛇的關系挺喜歡蛇類的，或許她可以開一家寵物店，養養各種蛇。家裏還有一條大佬真蛇坐鎮呢！！
她想了想覺得也很有可行性。
而且很有意思。
言袖訂了一些餐，還有香檳酒，送到家裏來，她發現蛇蛇對這些美味大餐也沒表現出特別的喜歡。明明兩人第一次在獸世見面時，他對她的烤魚還會露出一點兒意外表情。
言袖開了酒。
在外面她不敢多喝，在蛇蛇面前可沒顧忌了，痛痛快快喝了個嗨，還拉著銀則給他倒酒。
“以後就是一條快樂小蛇！你！銀則！”
小蛇慢條斯理眨眼，接過酒杯。
言袖喝到面前重影就沒有再喝了，趴在桌子上看著銀則傻笑。軟白得像束木棉。
蛇蛇也沒好到哪去，微低著頭，蒼白臉色沾上零星的蒼郁緋色，像初染花色的桃枝。
他安安靜靜的，眼裏竟滲出一點兒發q期期間的糯軟黏糊，森冷冷的，紅瞳睨著她。
時間也不早了。
他走過來，長腿不疾不徐邁開，跨過旁邊雜七雜八的東西，走至另一側，俯身抱起她。
“幹什麽？”少女軟在他懷裏。
“睡覺。”小蛇糯糯說。
喝了酒的嗓音有點啞，音質涼涼，他的發絲掃下來，觸著言袖滾燙的臉頰，讓她覺得有點舒服。她不由得更往對方懷裏鉆，感受著蛇蛇香氣，抓著他的領口，側頰碰著冰冷的紐扣和裝飾的領針。
“……我還要唱歌！銀則，你把電視打開，點歌。”喝醉的人自然不會講道理，拍拍他的肩，胡言亂語道。
銀則不理她。
把人抱至臥室放入床間，他微微覆下來親她，涼軟墨發鋪陳塌上。
如有生命的、閃著亮光的絲線。
唇舌接觸，不必他做什麽，被香氣惑引的少女就仰頭主動。混著剛剛喝過的酒的氣味，甚至醞釀成格外的醇甜。
蛇的一切都是冰冷的，吻也是，只不過對方不會拒絕，所以可以盡管用熱烈唇齒去糾纏他。
他吻在她的唇間，睫毛顫動，安靜地緊密汲合，予取予求。
言袖忽然就想起抽屜裏那個東西，於是掙紮起來，毫無邏輯道：“我跟你說那是什麽哦。”
“……”
她把東西拿出來，自己迷迷瞪瞪撕了兩下，沒撕開，眼前晃得厲害，她不由把東西遞給銀則，“…撕，撕開。”
青年擡起長指接住。
他還覆在她身上，一只手置於她的枕側，青年垂下的紅瞳氤氳碎光，一只手把那東西遞到薄紅唇邊，張開牙齒咬住，他動作慢，垂著眼有點侵略性，被撕開後，露出裏裝。
“就是這個，”言袖拿過來，滑在手指上給他示範看看，兩人挨得近，她喝了酒的軟綿嗓音，幾乎貼著對方耳垂，弱得像氣流的氣音。“這樣……的時候就不會……”
被貼著講話的蛇的耳尖，已在這般耳鬢廝磨中，不知因酒，還是因人，或者因為一些話，悄無聲息地染成淺薄的緋。
他抿唇，銀則自然比言袖清醒，安靜看了眼她手裏的東西，說：“一個，不夠。”
言袖：“？”
她還想思考一番蛇蛇的話，但是發暈的腦袋無法支撐什麽邏輯，她歪了一下頭，環住對方脖頸，蹭蹭他衣下的鎖骨，沒幾秒鐘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導致第二天起床還鬧了個烏龍。
言袖震驚地看看男友蛇蛇，再看看床邊撕掉的包裝，如遭雷擊結結巴巴地瞪視他：“你你你我我——”
青年蛇從床鋪上擡起身，昨天喝過酒，嘴唇現在還染著紅，黑發傾瀉，低著睫毛看她。
言袖對於這事的發生是沒什麽意見，可她好懵，她什麽記憶都沒有！！什麽感覺都沒有！
怎麽能沒感覺！
少女發懵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理智回籠，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穿的睡衣。連顆紐扣都沒松開，好好貼在身上。
再看看對方，那雙眼睛冷冷靜靜，也不像搞過什麽的樣子。
她終於冷靜下來，再去看一眼被拆開的包裝——嗯，很新，很幹凈。
言袖：“……”心情微妙。
其實言袖倒不是不願。
只不過她想要搞一個大的而已嘛！
春去秋來，少女果真興高采烈開了一家爬寵店，專門搞蛇。送過來的蛇各種品類，產地來自五湖四海，各種花紋和習性，有些還帶毒，不過做爬寵，自然要去掉毒腺的。
有意思的是，這些蛇不管是什麽品類習性、乃至性格，只要進了她的門，通通乖得一批。
言袖拆箱的時候還聽見裏面撲騰撲騰的，一窩鬧騰的小蛇，還有黏膩的滑涼的聲音，蛇類專屬。她甚至能聽到噝噝的吐蛇信的聲音。
然而把箱子打開，露出底下盤踞的蛇類時，言袖挑眉，發現所有的蛇一動不動，老老實實，像一團假的玩具。
她回頭，瞧了一眼後面蜷曲在椅子上的銀則，他在店裏的時候自然是人身，長發披散，戴一副眼鏡，店裏有白色類似醫生的制服，美人蛇很適合這種裝扮，一支精致鋼筆插在上衣口袋，他擡起瞳瞥了眼箱中的蛇們。
蛇瞳在眼鏡之後越顯得冰冷無情。
箱子裏的蛇自然一動不動。
言袖把它們裝進寵物箱，笑嘻嘻地拍拍銀則的肩。蛇蛇實在太管用啦！
無論什麽蛇，進了店門就像被奪舍似的乖巧無比，從言袖店裏被帶出去的蛇，壓根沒有過傷人記錄，溫順乖巧，有時候還會哆哆嗦嗦纏著主人盤，好像要汲取安全感。
其實銀則也沒有做過什麽。
但頂端氣場擺在那裏，蛇們自然慫得不行。它們一進店，簡單教導後，就會乖乖的自己去吃東西去喝水，言袖很喜歡看蛇喝水，腮幫子會一鼓一鼓的，眼睛圓溜溜，看著很是可愛。
她的店自然很火……
不光是溫順的蛇類爬寵，就能征服許多爬寵愛好者的心，還有就是因為店裏面真人手辦似的大美人——對方不知怎麽很有蛇的氣質，靠在椅子上，長腿窄腰，有黑色的長發，還有一雙紅色的漂亮眼珠，中間一線豎黑。
甚至那種懶洋洋的不怎麽搭理來人的習慣，以及緩慢而令人倍感壓力的動作，都很像蛇類給人的感覺。
當然最神奇的還是那雙蛇瞳。
老板說是戴了美瞳。
適配店內形象。
不得不說這套營銷真的很成功！！和蛇類形象綁定的大美人，簡直像條真人蛇在養蛇啊！
要不是店內禁止拍照，更不允許拍美人蛇上傳網絡，恐怕這位早就要在網上爆火。
只不過在小範圍圈內也早就傳開，許多人都慕名來看。
老板是個很可愛的少女，不知怎麽機緣巧合與蛇打上交道，非常會養蛇，她店裏的蛇條條乖得讓人羨慕，有些聰明的甚至會幫忙撿東西。顧客就曾親眼見到過，她的東西掉到沙發下了，一條玉米蛇很快游動進去，頂著那東西出來。
而後得到了老板笑瞇瞇的摸摸頭。
玉米蛇很快又游開。
太有靈性了！！
爬寵店的招牌自然爆火。
有許多人人都是不遠千裏，親自從外城到這裏，就為了親眼見一見神奇的聽話的蛇們，以及那傳說中的真人手辦級坐鎮蛇。
聽說這位還是老板的男朋友。
他果真很像條蛇，眼神不動聲色又冷冰冷的，只是時常會盯在女友身上。等女孩經過的時候，像摸其他蛇一樣擡手摸摸青年發頂，他甚至會微微仰頭，緩慢而黏膩，恰似一條冰冷的蛇。
老板有時候走到那，還會親親他。
嗚，兩位的感情實在太羨煞旁人啦。
…
言袖蹲著，看了眼爬箱裏正j配的兩條蛇。
有時也需要進行繁育，所以會挑選合適的時機，讓雌蛇和雄蛇進行合體，蛇類有胎生也有卵生，一般還要根據合適的方式提供溫床。
雖說只是蛇……的現場，言袖也有點不好意思看。
畢竟家裏那位也是——
她移開視線，看向後面椅子上的人，對方垂著眼睛正盯著她後腦，見她把視線移過來，才眨了一下眼睛。
他眸光也移向旁邊正在j配的蛇獸。
而後又移開。
蛇是有發q期的，當然嘛，每種動物都有。一般選在適當的時候讓它們進行繁育，效果會更好。
箱內的蛇顯然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雄蛇纏繞雌蛇要進行最後步驟，言袖默默地蓋好蓋子，起身走向銀則。
“銀則。”她軟軟開口。
蛇蛇慵懶看向他。
言袖說：“你發q期是不是快到啦。”
銀則微微頓了一下。
言袖：“其實我早就在想了，你的出生日期大概在秋天嘛，今天剛好是我們從你家族取下名簽回來，半周年——不如就把今天當做生日可以嗎？”
她睜著清亮的眼睛，望著他問。
如果不能確定出生的日期。
那麽還有他們一起取回名簽的日子。
也是個很好的紀念日吧？
“而且，我還想了，”言袖走過來有些高興告訴他，“恰好還在你的發q期和冬眠期之前呢，我們慶祝這個，好好玩一玩，開心開心，等你冬眠也不會總做噩夢了吧。至少心情可以好一些？”
她眼巴巴地問。
銀則的蛇瞳一瞬不瞬盯著她。
他就這樣看著她好一會兒，然後說：“好。”
蛇蛇有生日了。
雖然他的父母不能給他過，也沒有親戚朋友，但是沒關系，還有可愛的女朋友。
言袖特意買了個蛋糕，兩人熄燈把蠟燭點了，她讓銀則閉上眼睛許願，然後吹滅蠟燭。
青年照做，睜開眼睛，紅色眼珠映著明亮閃爍的蠟燭火光。
給他的側影渡上一層朦朧的金紅。
言袖看看他，有點緊張。
她不禁握握拳頭給自己加油。
吃過飯，兩人手牽手出去散了會兒步，回來後，差不多就到了洗澡睡覺的時間。
銀則在外面還沒進來，言袖自己去洗過澡，吹幹頭發，裹著浴巾深吸口氣給自己打氣，隨後少女紅著臉，從箱子裏扒拉出一件衣服。
嗯……
因為銀則還沒到發q期，言袖覺著他應該很冷淡，不好搞。
但是她又覺得這個日子很合適，因為是取回名簽的半周年，又是冬眠期之前，小蛇如果第一次經歷這個，應該至少很新奇吧——也許可能就沒心情關註冬眠裏的噩夢了。
況且還在發q期之前，搞過一次，之後到了那期間或許也會好過點。
簡直一舉多得嘛！
銀則沒有主動提過，言袖不知道是他不會，還是他不想。
但是她就是要大膽點。
“咳咳。”少女皺著眉頭一臉嚴肅，換上這件有點兒意思的衣服，松散的長發被她編成辮子垂在身前，本來是垂後面的，言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她撥了撥發辮。
她聽見外面有聲音進來。
蛇類青年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她屏住呼吸，盯著門。
於是門被推開。
那雙美麗幽深的紅色眼瞳，在盯到她身上的片刻，因為離得遠，言袖並沒看到蛇蛇的豎瞳有沒有稍微舒張收縮一下，一般而言那意味著他的情緒。
她什麽也沒看到，只看到對方站在門前沒動，垂下睫毛一聲不響盯她。
她不自在了，伸手扒拉被子，“銀則？”
“……嗯。”
片刻後，對方應。
他穿著衣服的人身實在太高冷了，領針袖扣，有些一絲不茍，顯得她這樣坐在這裏好像很罪惡。向著冷靜自持者展示骯臟愛/.欲的罪惡。
言袖忽然就覺得自己做的決定不太合理，明知對方冷淡，這樣子不是沒用且大膽嘛。不過做都做了，她忍著，耳垂都紅通通的，說：“我想我們……我們今天……反正也是你的生日——你，你同意吧？”
對方靜了好幾息，慢慢過來。
他走至床邊，垂著眼，居高臨下。那雙紅色眼睛如晶似珠，陰翳的燦紅包裹豎瞳，好像審視般的表情，言袖聽見他的聲音，答應：“同意。”
“……”她一時都不能分辨，這是想要的同意還是禮貌性的同意。
畢竟他真的沒拒絕過她任何事情啊！
不過，不管怎麽說，已經可以了，言袖抱著被子有點難以直面對方看過來的眼神，“那你……你要洗嗎？”
“嗯。”銀則拿起一旁的衣物，退開到後面浴室去。他推開門。
言袖：“……”
不是，他真的好冷靜啊！！
她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不下來，不由用手背貼貼臉頰，對於蛇蛇的反應稍微有點忐忑。
不過言袖很快想通，這沒什麽，他不興奮她可以興奮，畢竟蛇蛇身上的香，在這個時候肯定濃得無以覆加，到時候她恐怕哪有心思管他的反應，被香勾得——
這麽一想，言袖淡定了。
人一靜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她腦子裏又是獸世經歷的種種，包括幼蛇，少年蛇，還有成熟期大美蛇，而後又想到今天在箱中見到的兩條……蛇真是神奇的動物，那麽冷血的習性啊，也會有興奮的時候。
銀則即便在蛇當中，也屬於相當冷性的那一款了。
啊，流浪蛇蛇。
她倒在床鋪裏又回憶起兩人從相逢到熟悉的經歷，想著想著嘴角不由掛起笑，等聽見浴室門響動時，她擡眼看，撞入一片郁白的膚色中，水珠順著漂亮的肌理線條滾落，劃過皙白窄腰，沒入收束的長褲中。他並沒有變幻蛇身，黑發垂著，垂著被水霧洇濕的紅燦眼尾。
陰森無情。
他朝她過來，單膝跪上床，微俯身，像一截危險而來的蛇的軀體。言袖不禁擡手，在對方覆上來的時候抵住他的肩，觸手仍是有些冷冰冷的溫度，很難想象這樣的身體也會興起。
可她又想到那個雷夜綻放的花束，綴著淅淅滑滑的露珠，柔嫩易敏。
隨意賞玩。
看著小蛇撲騰無聲的蛇尾。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在對方睫毛下紅燦燦的眼珠露出深幽顏色，沒有任何情緒的臉，不知以怎樣的情緒，覆上來張唇就要吻她時，那豎瞳好像輕微地收縮舒放，她忽然結結巴巴地道：“對了！那個……！”
少女更加紅著臉扒拉箱子，“我買了那個——”她拿出來幾個那天在便利店見過的小小包裝。
銀則垂眼看了兩息。
言袖眼巴巴看他，一時有點踟躕，是他自己來，還是她幫幫幫……忙？蛇蛇大概不懂吧，她紅著臉，伸手朝對方探過去，勾到邊沿時，一只修長蒼白的指節按住她的手。
“……”少女頃刻臉紅到脖子後。
“就是，要用一個，還是兩個？”她用還沒被高溫燒成漿糊的腦袋艱難發問。
銀則的回答是：“…不用。”
他低垂著睫，不知怎麽，那紅瞳裏好像也洇出幾分紅濕，唇間呼吸香氣馥郁，發絲冰涼，冷血動物的豎瞳卻漸漸好似染上了明晃晃的熱烈，他說：“……我會控制。”
言袖：“？”
不待她反應，美人的唇齒侵占呼吸，她很快覺得飄飄忽忽，暈乎起來。渴意在喉嚨間聚集。
蛇蛇低著濕漉漉的睫毛，張開的薄唇嫣紅，冰涼的身軀迎著溫軟，他臉頰往後的耳際生出些靡紅，安靜時如糯濕的小蛇，輕飄飄而黏軟地低聲問，莫名有點克制不住的不安分的躁郁，不過還是乖乖貼著，“…怎麽做？”
…………你知道怎麽控制你不知道怎麽做！
言袖莫名想到箱子裏糾纏的雄蛇，而眼前這條小雄蛇，他還要教。
大抵是真的沒概念，畢竟他自己都沒有搞過自己，即便有傳承知識也是白瞎，言袖閉了閉眼睛，紅著臉環住對方修長的頸，她身上已經全是淡粉色，忍著心情吻吻那頸上滑動的、還綴著晶瑩水珠的喉結。
“嗯……”她小聲說，睫毛顫動得像蝴蝶翅膀忽閃，“……”
像雨夜游走於叢林的小蛇。
從前銀則也有過這記憶。
雨天中擡頭，小蛇瞧見一朵垂落下來的鮮花，花瓣垂著，對於幼小的蛇崽來說，居然也算避雨的好去處。
蛇的軀體冷冰冰的，觸碰那鮮花鉆入其中，吻部還能碰到垂下來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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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跟獸人比, 就算和這裏的人類，他應該都稱得上是冷淡的那一個。
發q期蛇蛇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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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半年後還有機會回到獸世的話, 就這半年時間倒是沒必要特意去辦身份證, 養著蛇蛇, 基本的生活都可以滿足, 他也不是愛出門的性格，偶爾兩人一起逛逛街約約會, 就很舒服了。
言袖覺著那枚吊墜如果真有作用可以每半年穿梭一次，他們在獸世和現代來回居住，一定會很舒適。
至於男女主角，她倒沒想到再遇見他們。
畢竟現代社會太大了。
劇情進展到這裏, 跟黑月光蛇蛇已經完全沒有關系, 男女主角也不會再回到獸世去。
吊墜在之後的女主角那裏完全沒了用途, 言袖也沒抱太大期望，這個東西一定能再次把他們傳送回獸世。
就當個小希望吧，也許是意外之喜。
明瑞的傷過了這一個月, 大約也快要養好了，想到這個言袖還是微微嘆氣, 不過算了，這樣也很完美啦。蛇蛇在家族和明瑞那裏吃的虧，最後總歸都沒有使這兩撥人生活那麽順利地度過過去。
言袖當然不是那麽善良的人。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挺和善。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小小心機——
她開心起來, 去問銀則：“你還沒有告訴過我, 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原文中沒這樣的信息。銀則也沒主動與她提過。
聽到這個問話，小蛇的視線移回來看向她, 停頓兩秒道：“不知道。”
“嗯？？”
“可能是秋天。”他說。
因為離開了父母，出生後又直接被關在房間中, 小蛇那時年紀小，還不太分辨季節和時間。
等他稍大些有了回憶，卻也不能準確斷定自己是什麽時間出生的。
準確的說，銀則沒有思索過。
言袖早就心理準備，蛇蛇從小都是一條蛇，又沒有人幫他記著，會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道：“那，不管怎麽樣！你現在不會過苦日子啦，我們買瓶香檳慶祝慶祝！”
關於以後要在現代做什麽事，言袖也略微有點計劃。
她想養蛇蛇！
現代人的寵物多種多樣，除了小貓小狗，還有一些爬寵，也非常風靡，言袖因為蛇蛇的關系挺喜歡蛇類的，或許她可以開一家寵物店，養養各種蛇。家裏還有一條大佬真蛇坐鎮呢！！
她想了想覺得也很有可行性。
而且很有意思。
言袖訂了一些餐，還有香檳酒，送到家裏來，她發現蛇蛇對這些美味大餐也沒表現出特別的喜歡。明明兩人第一次在獸世見面時，他對她的烤魚還會露出一點兒意外表情。
言袖開了酒。
在外面她不敢多喝，在蛇蛇面前可沒顧忌了，痛痛快快喝了個嗨，還拉著銀則給他倒酒。
“以後就是一條快樂小蛇！你！銀則！”
小蛇慢條斯理眨眼，接過酒杯。
言袖喝到面前重影就沒有再喝了，趴在桌子上看著銀則傻笑。軟白得像束木棉。
蛇蛇也沒好到哪去，微低著頭，蒼白臉色沾上零星的蒼郁緋色，像初染花色的桃枝。
他安安靜靜的，眼裏竟滲出一點兒發q期期間的糯軟黏糊，森冷冷的，紅瞳睨著她。
時間也不早了。
他走過來，長腿不疾不徐邁開，跨過旁邊雜七雜八的東西，走至另一側，俯身抱起她。
“幹什麽？”少女軟在他懷裏。
“睡覺。”小蛇糯糯說。
喝了酒的嗓音有點啞，音質涼涼，他的發絲掃下來，觸著言袖滾燙的臉頰，讓她覺得有點舒服。她不由得更往對方懷裏鉆，感受著蛇蛇香氣，抓著他的領口，側頰碰著冰冷的紐扣和裝飾的領針。
“……我還要唱歌！銀則，你把電視打開，點歌。”喝醉的人自然不會講道理，拍拍他的肩，胡言亂語道。
銀則不理她。
把人抱至臥室放入床間，他微微覆下來親她，涼軟墨發鋪陳塌上。
如有生命的、閃著亮光的絲線。
唇舌接觸，不必他做什麽，被香氣惑引的少女就仰頭主動。混著剛剛喝過的酒的氣味，甚至醞釀成格外的醇甜。
蛇的一切都是冰冷的，吻也是，只不過對方不會拒絕，所以可以盡管用熱烈唇齒去糾纏他。
他吻在她的唇間，睫毛顫動，安靜地緊密汲合，予取予求。
言袖忽然就想起抽屜裏那個東西，於是掙紮起來，毫無邏輯道：“我跟你說那是什麽哦。”
“……”
她把東西拿出來，自己迷迷瞪瞪撕了兩下，沒撕開，眼前晃得厲害，她不由把東西遞給銀則，“…撕，撕開。”
青年擡起長指接住。
他還覆在她身上，一只手置於她的枕側，青年垂下的紅瞳氤氳碎光，一只手把那東西遞到薄紅唇邊，張開牙齒咬住，他動作慢，垂著眼有點侵略性，被撕開後，露出裏裝。
“就是這個，”言袖拿過來，滑在手指上給他示範看看，兩人挨得近，她喝了酒的軟綿嗓音，幾乎貼著對方耳垂，弱得像氣流的氣音。“這樣……的時候就不會……”
被貼著講話的蛇的耳尖，已在這般耳鬢廝磨中，不知因酒，還是因人，或者因為一些話，悄無聲息地染成淺薄的緋。
他抿唇，銀則自然比言袖清醒，安靜看了眼她手裏的東西，說：“一個，不夠。”
言袖：“？”
她還想思考一番蛇蛇的話，但是發暈的腦袋無法支撐什麽邏輯，她歪了一下頭，環住對方脖頸，蹭蹭他衣下的鎖骨，沒幾秒鐘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導致第二天起床還鬧了個烏龍。
言袖震驚地看看男友蛇蛇，再看看床邊撕掉的包裝，如遭雷擊結結巴巴地瞪視他：“你你你我我——”
青年蛇從床鋪上擡起身，昨天喝過酒，嘴唇現在還染著紅，黑發傾瀉，低著睫毛看她。
言袖對於這事的發生是沒什麽意見，可她好懵，她什麽記憶都沒有！！什麽感覺都沒有！
怎麽能沒感覺！
少女發懵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理智回籠，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穿的睡衣。連顆紐扣都沒松開，好好貼在身上。
再看看對方，那雙眼睛冷冷靜靜，也不像搞過什麽的樣子。
她終於冷靜下來，再去看一眼被拆開的包裝——嗯，很新，很幹凈。
言袖：“……”心情微妙。
其實言袖倒不是不願。
只不過她想要搞一個大的而已嘛！
春去秋來，少女果真興高采烈開了一家爬寵店，專門搞蛇。送過來的蛇各種品類，產地來自五湖四海，各種花紋和習性，有些還帶毒，不過做爬寵，自然要去掉毒腺的。
有意思的是，這些蛇不管是什麽品類習性、乃至性格，只要進了她的門，通通乖得一批。
言袖拆箱的時候還聽見裏面撲騰撲騰的，一窩鬧騰的小蛇，還有黏膩的滑涼的聲音，蛇類專屬。她甚至能聽到噝噝的吐蛇信的聲音。
然而把箱子打開，露出底下盤踞的蛇類時，言袖挑眉，發現所有的蛇一動不動，老老實實，像一團假的玩具。
她回頭，瞧了一眼後面蜷曲在椅子上的銀則，他在店裏的時候自然是人身，長發披散，戴一副眼鏡，店裏有白色類似醫生的制服，美人蛇很適合這種裝扮，一支精致鋼筆插在上衣口袋，他擡起瞳瞥了眼箱中的蛇們。
蛇瞳在眼鏡之後越顯得冰冷無情。
箱子裏的蛇自然一動不動。
言袖把它們裝進寵物箱，笑嘻嘻地拍拍銀則的肩。蛇蛇實在太管用啦！
無論什麽蛇，進了店門就像被奪舍似的乖巧無比，從言袖店裏被帶出去的蛇，壓根沒有過傷人記錄，溫順乖巧，有時候還會哆哆嗦嗦纏著主人盤，好像要汲取安全感。
其實銀則也沒有做過什麽。
但頂端氣場擺在那裏，蛇們自然慫得不行。它們一進店，簡單教導後，就會乖乖的自己去吃東西去喝水，言袖很喜歡看蛇喝水，腮幫子會一鼓一鼓的，眼睛圓溜溜，看著很是可愛。
她的店自然很火……
不光是溫順的蛇類爬寵，就能征服許多爬寵愛好者的心，還有就是因為店裏面真人手辦似的大美人——對方不知怎麽很有蛇的氣質，靠在椅子上，長腿窄腰，有黑色的長發，還有一雙紅色的漂亮眼珠，中間一線豎黑。
甚至那種懶洋洋的不怎麽搭理來人的習慣，以及緩慢而令人倍感壓力的動作，都很像蛇類給人的感覺。
當然最神奇的還是那雙蛇瞳。
老板說是戴了美瞳。
適配店內形象。
不得不說這套營銷真的很成功！！和蛇類形象綁定的大美人，簡直像條真人蛇在養蛇啊！
要不是店內禁止拍照，更不允許拍美人蛇上傳網絡，恐怕這位早就要在網上爆火。
只不過在小範圍圈內也早就傳開，許多人都慕名來看。
老板是個很可愛的少女，不知怎麽機緣巧合與蛇打上交道，非常會養蛇，她店裏的蛇條條乖得讓人羨慕，有些聰明的甚至會幫忙撿東西。顧客就曾親眼見到過，她的東西掉到沙發下了，一條玉米蛇很快游動進去，頂著那東西出來。
而後得到了老板笑瞇瞇的摸摸頭。
玉米蛇很快又游開。
太有靈性了！！
爬寵店的招牌自然爆火。
有許多人人都是不遠千裏，親自從外城到這裏，就為了親眼見一見神奇的聽話的蛇們，以及那傳說中的真人手辦級坐鎮蛇。
聽說這位還是老板的男朋友。
他果真很像條蛇，眼神不動聲色又冷冰冷的，只是時常會盯在女友身上。等女孩經過的時候，像摸其他蛇一樣擡手摸摸青年發頂，他甚至會微微仰頭，緩慢而黏膩，恰似一條冰冷的蛇。
老板有時候走到那，還會親親他。
嗚，兩位的感情實在太羨煞旁人啦。
…
言袖蹲著，看了眼爬箱裏正j配的兩條蛇。
有時也需要進行繁育，所以會挑選合適的時機，讓雌蛇和雄蛇進行合體，蛇類有胎生也有卵生，一般還要根據合適的方式提供溫床。
雖說只是蛇……的現場，言袖也有點不好意思看。
畢竟家裏那位也是——
她移開視線，看向後面椅子上的人，對方垂著眼睛正盯著她後腦，見她把視線移過來，才眨了一下眼睛。
他眸光也移向旁邊正在j配的蛇獸。
而後又移開。
蛇是有發q期的，當然嘛，每種動物都有。一般選在適當的時候讓它們進行繁育，效果會更好。
箱內的蛇顯然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雄蛇纏繞雌蛇要進行最後步驟，言袖默默地蓋好蓋子，起身走向銀則。
“銀則。”她軟軟開口。
蛇蛇慵懶看向他。
言袖說：“你發q期是不是快到啦。”
銀則微微頓了一下。
言袖：“其實我早就在想了，你的出生日期大概在秋天嘛，今天剛好是我們從你家族取下名簽回來，半周年——不如就把今天當做生日可以嗎？”
她睜著清亮的眼睛，望著他問。
如果不能確定出生的日期。
那麽還有他們一起取回名簽的日子。
也是個很好的紀念日吧？
“而且，我還想了，”言袖走過來有些高興告訴他，“恰好還在你的發q期和冬眠期之前呢，我們慶祝這個，好好玩一玩，開心開心，等你冬眠也不會總做噩夢了吧。至少心情可以好一些？”
她眼巴巴地問。
銀則的蛇瞳一瞬不瞬盯著她。
他就這樣看著她好一會兒，然後說：“好。”
蛇蛇有生日了。
雖然他的父母不能給他過，也沒有親戚朋友，但是沒關系，還有可愛的女朋友。
言袖特意買了個蛋糕，兩人熄燈把蠟燭點了，她讓銀則閉上眼睛許願，然後吹滅蠟燭。
青年照做，睜開眼睛，紅色眼珠映著明亮閃爍的蠟燭火光。
給他的側影渡上一層朦朧的金紅。
言袖看看他，有點緊張。
她不禁握握拳頭給自己加油。
吃過飯，兩人手牽手出去散了會兒步，回來後，差不多就到了洗澡睡覺的時間。
銀則在外面還沒進來，言袖自己去洗過澡，吹幹頭發，裹著浴巾深吸口氣給自己打氣，隨後少女紅著臉，從箱子裏扒拉出一件衣服。
嗯……
因為銀則還沒到發q期，言袖覺著他應該很冷淡，不好搞。
但是她又覺得這個日子很合適，因為是取回名簽的半周年，又是冬眠期之前，小蛇如果第一次經歷這個，應該至少很新奇吧——也許可能就沒心情關註冬眠裏的噩夢了。
況且還在發q期之前，搞過一次，之後到了那期間或許也會好過點。
簡直一舉多得嘛！
銀則沒有主動提過，言袖不知道是他不會，還是他不想。
但是她就是要大膽點。
“咳咳。”少女皺著眉頭一臉嚴肅，換上這件有點兒意思的衣服，松散的長發被她編成辮子垂在身前，本來是垂後面的，言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她撥了撥發辮。
她聽見外面有聲音進來。
蛇類青年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她屏住呼吸，盯著門。
於是門被推開。
那雙美麗幽深的紅色眼瞳，在盯到她身上的片刻，因為離得遠，言袖並沒看到蛇蛇的豎瞳有沒有稍微舒張收縮一下，一般而言那意味著他的情緒。
她什麽也沒看到，只看到對方站在門前沒動，垂下睫毛一聲不響盯她。
她不自在了，伸手扒拉被子，“銀則？”
“……嗯。”
片刻後，對方應。
他穿著衣服的人身實在太高冷了，領針袖扣，有些一絲不茍，顯得她這樣坐在這裏好像很罪惡。向著冷靜自持者展示骯臟愛/.欲的罪惡。
言袖忽然就覺得自己做的決定不太合理，明知對方冷淡，這樣子不是沒用且大膽嘛。不過做都做了，她忍著，耳垂都紅通通的，說：“我想我們……我們今天……反正也是你的生日——你，你同意吧？”
對方靜了好幾息，慢慢過來。
他走至床邊，垂著眼，居高臨下。那雙紅色眼睛如晶似珠，陰翳的燦紅包裹豎瞳，好像審視般的表情，言袖聽見他的聲音，答應：“同意。”
“……”她一時都不能分辨，這是想要的同意還是禮貌性的同意。
畢竟他真的沒拒絕過她任何事情啊！
不過，不管怎麽說，已經可以了，言袖抱著被子有點難以直面對方看過來的眼神，“那你……你要洗嗎？”
“嗯。”銀則拿起一旁的衣物，退開到後面浴室去。他推開門。
言袖：“……”
不是，他真的好冷靜啊！！
她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不下來，不由用手背貼貼臉頰，對於蛇蛇的反應稍微有點忐忑。
不過言袖很快想通，這沒什麽，他不興奮她可以興奮，畢竟蛇蛇身上的香，在這個時候肯定濃得無以覆加，到時候她恐怕哪有心思管他的反應，被香勾得——
這麽一想，言袖淡定了。
人一靜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她腦子裏又是獸世經歷的種種，包括幼蛇，少年蛇，還有成熟期大美蛇，而後又想到今天在箱中見到的兩條……蛇真是神奇的動物，那麽冷血的習性啊，也會有興奮的時候。
銀則即便在蛇當中，也屬於相當冷性的那一款了。
啊，流浪蛇蛇。
她倒在床鋪裏又回憶起兩人從相逢到熟悉的經歷，想著想著嘴角不由掛起笑，等聽見浴室門響動時，她擡眼看，撞入一片郁白的膚色中，水珠順著漂亮的肌理線條滾落，劃過皙白窄腰，沒入收束的長褲中。他並沒有變幻蛇身，黑發垂著，垂著被水霧洇濕的紅燦眼尾。
陰森無情。
他朝她過來，單膝跪上床，微俯身，像一截危險而來的蛇的軀體。言袖不禁擡手，在對方覆上來的時候抵住他的肩，觸手仍是有些冷冰冷的溫度，很難想象這樣的身體也會興起。
可她又想到那個雷夜綻放的花束，綴著淅淅滑滑的露珠，柔嫩易敏。
隨意賞玩。
看著小蛇撲騰無聲的蛇尾。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在對方睫毛下紅燦燦的眼珠露出深幽顏色，沒有任何情緒的臉，不知以怎樣的情緒，覆上來張唇就要吻她時，那豎瞳好像輕微地收縮舒放，她忽然結結巴巴地道：“對了！那個……！”
少女更加紅著臉扒拉箱子，“我買了那個——”她拿出來幾個那天在便利店見過的小小包裝。
銀則垂眼看了兩息。
言袖眼巴巴看他，一時有點踟躕，是他自己來，還是她幫幫幫……忙？蛇蛇大概不懂吧，她紅著臉，伸手朝對方探過去，勾到邊沿時，一只修長蒼白的指節按住她的手。
“……”少女頃刻臉紅到脖子後。
“就是，要用一個，還是兩個？”她用還沒被高溫燒成漿糊的腦袋艱難發問。
銀則的回答是：“…不用。”
他低垂著睫，不知怎麽，那紅瞳裏好像也洇出幾分紅濕，唇間呼吸香氣馥郁，發絲冰涼，冷血動物的豎瞳卻漸漸好似染上了明晃晃的熱烈，他說：“……我會控制。”
言袖：“？”
不待她反應，美人的唇齒侵占呼吸，她很快覺得飄飄忽忽，暈乎起來。渴意在喉嚨間聚集。
蛇蛇低著濕漉漉的睫毛，張開的薄唇嫣紅，冰涼的身軀迎著溫軟，他臉頰往後的耳際生出些靡紅，安靜時如糯濕的小蛇，輕飄飄而黏軟地低聲問，莫名有點克制不住的不安分的躁郁，不過還是乖乖貼著，“…怎麽做？”
…………你知道怎麽控制你不知道怎麽做！
言袖莫名想到箱子裏糾纏的雄蛇，而眼前這條小雄蛇，他還要教。
大抵是真的沒概念，畢竟他自己都沒有搞過自己，即便有傳承知識也是白瞎，言袖閉了閉眼睛，紅著臉環住對方修長的頸，她身上已經全是淡粉色，忍著心情吻吻那頸上滑動的、還綴著晶瑩水珠的喉結。
“嗯……”她小聲說，睫毛顫動得像蝴蝶翅膀忽閃，“……”
像雨夜游走於叢林的小蛇。
從前銀則也有過這記憶。
雨天中擡頭，小蛇瞧見一朵垂落下來的鮮花，花瓣垂著，對於幼小的蛇崽來說，居然也算避雨的好去處。
蛇的軀體冷冰冰的，觸碰那鮮花鉆入其中，吻部還能碰到垂下來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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