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護送海軍遇襲！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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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送海軍遇襲！生死不明
“漁民在哪，邊走邊說，將所有情況快道來!”宋自陽難以抑制起伏的聲色，越發冷硬肅殺。
“將軍，今日渤門漁民出海，有一艘小船的船主是個年輕人，不想跟隨大流，膽大包天獨自跑到外海去捕魚，遠遠看到南海來的船，人人都知道將軍夫人，不是，是南海戶部派人來青城組建北方海關之事，他猜到是他們，就上去湊熱鬧，還在離遠相會時打了招呼才分開。”
“沒想到分開沒多久，快看不到船影時，他聽到了炮火聲，然後看到七艘中型船，掛著白旗圍住了南海大船，在海上打了起來，炮彈還擊中了大船，打落了南海旗幟。”
那親衛不太敢說後面的話，擔憂地快步跟上疾步趕往軍部的宋自陽。
“快說!墨跡什麽!敵人來了也這麽廢話連篇嗎往日訓練的都忘到腦後了!”
親衛被痛罵後，頓時將後面的話一股腦說出來， “然後那小漁民看到四艘船貼上去，靠近大船，許多人上了船，打殺之聲傳來，有抗戰之聲，也有嘶吼求饒之聲，那小漁民分不清敵我，只看到戰鬥很快平息，南海大船的四周海水變了顏色，有人往船下丟下多具屍體，然後挾持著海船走了。”
“消息是軍部飛鴿傳書從渤門傳來，從青城到渤門行船需要兩日，中間需要經過兩處小島，已經命渤門縣令組織民兵漁船去救援打撈，關於這些白旗人是從哪來的，還在查。消息也一並傳回京城，預計再過半日，京城就會收到了，將軍，如今我們先如何做”
這一股腦的消息砸出了宋自陽的眼淚。
他獨自走在前，腳步不停，背影看不出一絲變化，但是無人可見的眼眶，已經兜不住他驚懼難耐的眼淚。
再鐵血的硬漢，此時也不敢去想，那渤門外海裏此時漂蕩的屍體，是否有他最心愛的人。
他久久未見的愛人。
放心不下他而求了上峰，調任來此奔赴他的心上人。
宋自陽喉嚨被堵住般難以呼吸，劇痛襲擊他的心臟，順著血管一路沖到太陽穴。他的額頭青筋暴起，不停鼓動，馬上就要炸裂開，怕得他目眥欲裂。
他停頓了幾秒沒能回覆親衛的話。
終於趕到了大營，看到集合好的士兵，他重新恢覆神志，想起他的職責。
他是北海將軍，守衛北海海境，外敵來犯，死戰到底!
宋自陽用鎧甲刮了下巴，抹去下頜欲墜的眼淚，冰冷的鎧甲讓他恢覆冷硬。
他站到眾將士的面前，右手緊緊握著武器，邁著重重的步伐，來回走了幾步，踏在將士們的心頭般，引得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宋自陽走到北海軍旗旁，伸出左手，抽出軍旗揮了一個來回，示意眾人看向旗幟，他喊道: “不知哪來的狗賊，斬了咱們的旗幟，殺了咱們南海同浴血的將士，奪咱們海船。在我們大衍海域，殺害我朝官員，欺上頭來，惡寇膽敢來犯，定讓他血債血還!”
“兄弟們，想想在南海一起抗擊海盜的日子，想想陛下賜予我們和武器，想想父老鄉親對咱們的信任，今日發生此事，百姓必然民心惶惶，漁民不敢安心打魚，商人不敢來此行商，鄰國不敢貿易建交，陛下，也必然擔憂邊防安危!”
“我等必須追擊到底，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宋自陽嘶吼宣洩內心的肆虐仇恨，將士們聽完，已是熱血沸騰，高高舉起武器，一起吶喊著: “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宋自陽再次高舉旗幟，轉身一揮指向渤門方向，眼神像拔出的利劍，直直刺向那處戰場。
“開拔!”
北海這邊迅速上船，趕往戰場，但那個地方，此時已是一片死寂。
縣令帶著漁民還有民兵們，來到這片海域時，已經是午後，距離戰場發生過去了兩個多時辰。
這個速度不可謂不快，不論是發現危機快速潛回報信機靈的小漁民，還是得到消息就立刻傳信給北軍和京城，並沒有等任何人指揮就火速聚集漁民來此救援的縣令。
他在此連任三屆了，家鄉便是附近的，這裏的百姓是他的子女一般的存在，渤門窮苦，百姓都靠打漁為生，以前北軍沒有籌建之前，常有海盜騷擾，他們能夠慢慢發展成一個城鎮庇佑周遭的百姓，靠的就是團結一致，互幫互助。
不論是海上落水，迷失，還是遇到海盜，一旦得到消息，所有的漁民和民兵，都會離開抄起家夥集合在海邊，一起前去救援。
但外海實在太遠，南海來的是大海船，能自由行走在深海，行駛路線遠離海岸線。
當渤門幾十艘漁船趕到事發海域時，海水已經無情地清洗了戰場的痕跡，一望無際的海掩埋了兩個時辰前的戰場。
若非鼻尖若隱若現的火藥味，還能證明炮彈的存在，恐怕小漁民都要找不到證詞了。
眾人四處尋找，不知道想找到些什麽，只希望能有能用到的地方。
有人眼尖，順著海流的方向望遠尋摸去，經驗老到的漁民知道隔了兩個時辰，早就飄遠了，往遠處劃船一段距離後，才看到了戰場遺留的痕跡。
一具屍體。
一個黑黝黝身著南海軍服的年輕屍體，從那黝黑的膚色便看得出他往日訓練的刻苦;那被火銃擊穿的破碎胸口，能看出他英勇無畏的正面迎敵;那緊閉的牙冠和滿臉怒容的神色，能感知到他死前多麽的憤怒。
“在那裏，快來!”發現屍體的漁民驚呼，吸引船只們循聲而去。
縣令上前時，士兵已經被擡上船，縣令命船靠過去，腳步踉蹌地翻過船去看那士兵遺容。
從頭看到腳，又捧起僵硬的手細細察看。
空蕩蕩海域只有幽暗的海浪聲，沒有一絲人聲，全都默默沈哀著。
“是南海來的，小雨沒看錯，是我朝的海軍。老六，你快來看這傷口，這痕跡，像是哪一處人馬。”縣令看到那創口，知道現在救人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從現有的線索，搜索更多的信息，給北軍減少時間。
一個臉頰鋪著刀疤的老頭上前，身上昏昏艾艾縈繞著暮氣，眼睛雖小，卻偶爾閃過精光，是縣城的仵作，以前在海幫混過，年輕時發生過什麽無人可知，只知道那幅吃飯的技藝，是在活人身上自學來得。
漁民有些怕老六，不自覺躲開了些。
老六上前，將士兵的傷口查驗了一番，甚至伸出手指探入其中，查看深度和創面的性狀，又摳出來一個小東西，捏著在眼前旋轉一周，目露回憶思索的神色。
其他人雖然知道仵作此舉是為了線索，但是死者為大的觀念，讓他們看到老六不顧及地在血肉模糊的創口一番動作，心裏不由得更加避諱。
老六不在意四周傳來的嫌棄之意，多年來早已習慣，他思考許久，才道: “是倭寇。”
“什麽倭寇!”
“竟然是這些惡賊!”
連縣令都一楞，追問道: “老六，你可確定”
“若是再多找幾具屍體……幾位將士，”老六被縣令的眼神示意，調整了不太符合世人的用詞， “便可確信。”
“這個傷口是倭寇常用的短槍，十幾年沒打過交道，他們也有了變換，但是根源沒有變，依舊有他們制造火銃的習慣，就在這個小東西上。”老六舉著指尖的小零件道: “這個是他們受限於工藝，導致的特殊紋裂，炸開後會形成這種波浪形，是大衍和南邊所沒有的。”
“周遭的海盜，沒有制造火藥的能力，要麽是走私買的，要麽是官服印制，要麽是南海海外傳來，但這種，只會是倭寇那幫小矮子做的，時隔多年，他們又卷土重來了。”
老六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蒼老。
他與倭寇的過往，當世應該無人知曉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曾有幾個大村莊，為了保護家人，加入海幫，在朝廷海禁的條件下，自發抵抗倭寇，戰至家破人亡只餘一人，才將那惡賊打跑，得到短短十幾年的安寧。
縣令眼神閃爍，他九年前來接任時，曾問過上一任縣令，為何找這麽一個兇惡之人做仵作。
他曾聽過一點消息，這個人雖然是海幫留下來的最後一人，但是那海幫，實際就是沿海幾個大村子偽裝組建的，為了自保和生存。
若非他們為了抵禦倭寇打了許多年，其他的小村子發展不起來，也沒有渤門這個城市了。
附近海盜甚少，也是當年海幫庇佑的緣故，老縣令與海幫有過一些舊日交情，不忍見他孤獨終老，將他勸回衙門做了仵作，也算是為他多年殺業積福，來生投個好胎。
“大家散開，按照海流方向繼續搜救，發現還有存活的快速帶回陸地救援。”縣令指揮眾船散開，並派人先把這個消息和將士屍體帶回岸邊，傳信給北軍和京城。
京城，距離大婚十五日，徐礪檢的婚服已經妥當，正在新建的宮殿裏四處看看，哪還有不妥當地方，確保不會給他期待已久的婚禮留下一點差錯。
他嘴角噙著笑，想到還有半個月就能成婚，背在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腳步不急不緩地巡視著四周。
“報!北方戰事來報，南海派往籌備海關的戶部官員和護送海軍遇襲!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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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今日渤門漁民出海，有一艘小船的船主是個年輕人，不想跟隨大流，膽大包天獨自跑到外海去捕魚，遠遠看到南海來的船，人人都知道將軍夫人，不是，是南海戶部派人來青城組建北方海關之事，他猜到是他們，就上去湊熱鬧，還在離遠相會時打了招呼才分開。”
“沒想到分開沒多久，快看不到船影時，他聽到了炮火聲，然後看到七艘中型船，掛著白旗圍住了南海大船，在海上打了起來，炮彈還擊中了大船，打落了南海旗幟。”
那親衛不太敢說後面的話，擔憂地快步跟上疾步趕往軍部的宋自陽。
“快說!墨跡什麽!敵人來了也這麽廢話連篇嗎往日訓練的都忘到腦後了!”
親衛被痛罵後，頓時將後面的話一股腦說出來， “然後那小漁民看到四艘船貼上去，靠近大船，許多人上了船，打殺之聲傳來，有抗戰之聲，也有嘶吼求饒之聲，那小漁民分不清敵我，只看到戰鬥很快平息，南海大船的四周海水變了顏色，有人往船下丟下多具屍體，然後挾持著海船走了。”
“消息是軍部飛鴿傳書從渤門傳來，從青城到渤門行船需要兩日，中間需要經過兩處小島，已經命渤門縣令組織民兵漁船去救援打撈，關於這些白旗人是從哪來的，還在查。消息也一並傳回京城，預計再過半日，京城就會收到了，將軍，如今我們先如何做”
這一股腦的消息砸出了宋自陽的眼淚。
他獨自走在前，腳步不停，背影看不出一絲變化，但是無人可見的眼眶，已經兜不住他驚懼難耐的眼淚。
再鐵血的硬漢，此時也不敢去想，那渤門外海裏此時漂蕩的屍體，是否有他最心愛的人。
他久久未見的愛人。
放心不下他而求了上峰，調任來此奔赴他的心上人。
宋自陽喉嚨被堵住般難以呼吸，劇痛襲擊他的心臟，順著血管一路沖到太陽穴。他的額頭青筋暴起，不停鼓動，馬上就要炸裂開，怕得他目眥欲裂。
他停頓了幾秒沒能回覆親衛的話。
終於趕到了大營，看到集合好的士兵，他重新恢覆神志，想起他的職責。
他是北海將軍，守衛北海海境，外敵來犯，死戰到底!
宋自陽用鎧甲刮了下巴，抹去下頜欲墜的眼淚，冰冷的鎧甲讓他恢覆冷硬。
他站到眾將士的面前，右手緊緊握著武器，邁著重重的步伐，來回走了幾步，踏在將士們的心頭般，引得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宋自陽走到北海軍旗旁，伸出左手，抽出軍旗揮了一個來回，示意眾人看向旗幟，他喊道: “不知哪來的狗賊，斬了咱們的旗幟，殺了咱們南海同浴血的將士，奪咱們海船。在我們大衍海域，殺害我朝官員，欺上頭來，惡寇膽敢來犯，定讓他血債血還!”
“兄弟們，想想在南海一起抗擊海盜的日子，想想陛下賜予我們和武器，想想父老鄉親對咱們的信任，今日發生此事，百姓必然民心惶惶，漁民不敢安心打魚，商人不敢來此行商，鄰國不敢貿易建交，陛下，也必然擔憂邊防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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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自陽嘶吼宣洩內心的肆虐仇恨，將士們聽完，已是熱血沸騰，高高舉起武器，一起吶喊著: “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弘揚大衍國威，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宋自陽再次高舉旗幟，轉身一揮指向渤門方向，眼神像拔出的利劍，直直刺向那處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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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這邊迅速上船，趕往戰場，但那個地方，此時已是一片死寂。
縣令帶著漁民還有民兵們，來到這片海域時，已經是午後，距離戰場發生過去了兩個多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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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海上落水，迷失，還是遇到海盜，一旦得到消息，所有的漁民和民兵，都會離開抄起家夥集合在海邊，一起前去救援。
但外海實在太遠，南海來的是大海船，能自由行走在深海，行駛路線遠離海岸線。
當渤門幾十艘漁船趕到事發海域時，海水已經無情地清洗了戰場的痕跡，一望無際的海掩埋了兩個時辰前的戰場。
若非鼻尖若隱若現的火藥味，還能證明炮彈的存在，恐怕小漁民都要找不到證詞了。
眾人四處尋找，不知道想找到些什麽，只希望能有能用到的地方。
有人眼尖，順著海流的方向望遠尋摸去，經驗老到的漁民知道隔了兩個時辰，早就飄遠了，往遠處劃船一段距離後，才看到了戰場遺留的痕跡。
一具屍體。
一個黑黝黝身著南海軍服的年輕屍體，從那黝黑的膚色便看得出他往日訓練的刻苦;那被火銃擊穿的破碎胸口，能看出他英勇無畏的正面迎敵;那緊閉的牙冠和滿臉怒容的神色，能感知到他死前多麽的憤怒。
“在那裏，快來!”發現屍體的漁民驚呼，吸引船只們循聲而去。
縣令上前時，士兵已經被擡上船，縣令命船靠過去，腳步踉蹌地翻過船去看那士兵遺容。
從頭看到腳，又捧起僵硬的手細細察看。
空蕩蕩海域只有幽暗的海浪聲，沒有一絲人聲，全都默默沈哀著。
“是南海來的，小雨沒看錯，是我朝的海軍。老六，你快來看這傷口，這痕跡，像是哪一處人馬。”縣令看到那創口，知道現在救人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從現有的線索，搜索更多的信息，給北軍減少時間。
一個臉頰鋪著刀疤的老頭上前，身上昏昏艾艾縈繞著暮氣，眼睛雖小，卻偶爾閃過精光，是縣城的仵作，以前在海幫混過，年輕時發生過什麽無人可知，只知道那幅吃飯的技藝，是在活人身上自學來得。
漁民有些怕老六，不自覺躲開了些。
老六上前，將士兵的傷口查驗了一番，甚至伸出手指探入其中，查看深度和創面的性狀，又摳出來一個小東西，捏著在眼前旋轉一周，目露回憶思索的神色。
其他人雖然知道仵作此舉是為了線索，但是死者為大的觀念，讓他們看到老六不顧及地在血肉模糊的創口一番動作，心裏不由得更加避諱。
老六不在意四周傳來的嫌棄之意，多年來早已習慣，他思考許久，才道: “是倭寇。”
“什麽倭寇!”
“竟然是這些惡賊!”
連縣令都一楞，追問道: “老六，你可確定”
“若是再多找幾具屍體……幾位將士，”老六被縣令的眼神示意，調整了不太符合世人的用詞， “便可確信。”
“這個傷口是倭寇常用的短槍，十幾年沒打過交道，他們也有了變換，但是根源沒有變，依舊有他們制造火銃的習慣，就在這個小東西上。”老六舉著指尖的小零件道: “這個是他們受限於工藝，導致的特殊紋裂，炸開後會形成這種波浪形，是大衍和南邊所沒有的。”
“周遭的海盜，沒有制造火藥的能力，要麽是走私買的，要麽是官服印制，要麽是南海海外傳來，但這種，只會是倭寇那幫小矮子做的，時隔多年，他們又卷土重來了。”
老六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蒼老。
他與倭寇的過往，當世應該無人知曉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曾有幾個大村莊，為了保護家人，加入海幫，在朝廷海禁的條件下，自發抵抗倭寇，戰至家破人亡只餘一人，才將那惡賊打跑，得到短短十幾年的安寧。
縣令眼神閃爍，他九年前來接任時，曾問過上一任縣令，為何找這麽一個兇惡之人做仵作。
他曾聽過一點消息，這個人雖然是海幫留下來的最後一人，但是那海幫，實際就是沿海幾個大村子偽裝組建的，為了自保和生存。
若非他們為了抵禦倭寇打了許多年，其他的小村子發展不起來，也沒有渤門這個城市了。
附近海盜甚少，也是當年海幫庇佑的緣故，老縣令與海幫有過一些舊日交情，不忍見他孤獨終老，將他勸回衙門做了仵作，也算是為他多年殺業積福，來生投個好胎。
“大家散開，按照海流方向繼續搜救，發現還有存活的快速帶回陸地救援。”縣令指揮眾船散開，並派人先把這個消息和將士屍體帶回岸邊，傳信給北軍和京城。
京城，距離大婚十五日，徐礪檢的婚服已經妥當，正在新建的宮殿裏四處看看，哪還有不妥當地方，確保不會給他期待已久的婚禮留下一點差錯。
他嘴角噙著笑，想到還有半個月就能成婚，背在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腳步不急不緩地巡視著四周。
“報!北方戰事來報，南海派往籌備海關的戶部官員和護送海軍遇襲!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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