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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舊識求救!買“妻”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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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識求救!買“妻”求生

“朝廷的賑災款已經到了,對於受災之人皆有補償,朝廷出錢將房屋毀損的重新修建,不僅由禦醫隨行為大家看病開藥,也有糧草救濟,幫助父老鄉親度過這次水災。”

“還請大家給朝廷一個挽救的機會,莫要受反賊蠱惑,成了不忠不義之輩!”

聽聞朝廷出錢蓋房子,還給吃的給看病,解決大家眼下最恐懼無措的衣食住行,大多數起義兵都心動了。

便是那為非作歹趁機行兇之輩,也算計著自己的罪過有沒有人看到,會不會被發現舉報,若是被舉報,服個幾年勞役去修建水利,也不算背井離鄉,孩子父母都不遠,也能探望看顧一二。

心動的人更多了。

鏘……哐當……

陸陸續續扔下刀劍的聲音響起。

梁軍右翼的起義軍開始投降,扔下武器緩緩向明仕宏這邊走來。

這下子梁軍動亂不堪,不知是攔還是渾水摸魚跟著降。

有那聰明之人見光建中軍隊的火力差異,暗自察覺出梁王勝利難望,趁此機會脫下軍服冒充百姓一起投降。

有一就有二,看到的梁軍,偷摸這樣做的居然不少。

眼力極好的光建中看到起義兵與梁軍分界線處,那些渾水摸魚的兵,眼角抽搐,這要是他的兵,對敵時臨陣脫逃,他定然殺無赦。

他一揮長槍,右側分列出道路,兩列騎兵上前迎接起義兵,防止梁王作亂戕害百姓,現在這些投降的百姓,已經不是反軍,而是大玨百姓,受他庇佑了。

……

京城那邊,匆忙安排好戰事後,張宣爾忙了許久才被放回府休息,他下了馬車行至大門口,正要進門,突然有人沖出來高聲阻攔。

叫喊之人,是他南巡之前示意過府裏關照之人,否則張府上下無數暗衛,不會放任此人在門口守候張宣爾歸來。

“張大人,還請大人救命。”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是面色蒼白神情慌張的姜闊。

當日書畫店吃瓜後,因命運齒輪還未轉動,張宣爾留下信物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們,時隔多日,沒想到一回京就被堵在了大門口,看這番樣子,像是出了大事。

“姜老板請起,先隨在下進府再說。”張宣爾伸手扶起姜闊行禮的雙手,引著他一同進府。

六神無主的姜闊見當朝紅人沒有嫌棄拒絕他,還親自帶他入府,他心中升起了希望,也許張大人會願意出手相助,否則他實在無法逃過這一劫了。

兩人進了客廳,茶水剛上,系統就聞著味在心聲中吃起瓜來了。

【宿主,他一人前來求助,想必是歷史開始上演,他要被強娶豪。奪了,不知道背後那個大官是誰,竟逼得他一個如玉公子凈身入宮,成為閹黨危害一方,硬把一個好人逼成壞人了。】

【一問便知。】張宣爾沈靜道。

“姜老板,此處沒有外人,可是遇到什麽困難,可以與在下說說,若有能相助的地方,在下可幫扶一二。”張宣爾見他緊張不安,一副羞於啟齒的樣子,率先問道。

姜闊喉嚨堵塞,哽咽道: “張大人,在下遇到一個歹人,他圖謀不軌,企圖逼。奸良民,為了逼我就範,先是再三使計騙我入府,我逃出來後,他又利用權勢誣陷我的兩位哥哥在春闈中作弊,將人抓進大牢。”

“如今他們家仆人傳話,只有我前去求饒,自願入府為外室,才會放過兩位哥哥。否則,就要將兩位哥哥論罪斬首。”

姜闊說到這,情緒激動上前跪倒: “張大人,在下已別無他法,素聞大人正義公道,才仗著多日前一面之緣,求見大人,求大人救救兩位哥哥,大恩大德,姜某無以為報!”

張宣爾垂眸不語,似在思量,心中在問著系統,畢竟這是它重點關註的吃瓜對象,救或不救,對他來說翻手之間的事。

【統兒,此人你可想救】

【宿主,一定要救救他啊,他只是長得貌美些,有什麽錯,錯的是那些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

【被抓起來的那兩個人,是否真的作弊了】

【沒有,是被誣陷的,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小抄,是抄檢之人故意攜帶放進去的。】

【如此,這個背後之人,不但好色,還在春闈中掌握一定權力,擾亂科舉了。】

張宣爾思考完畢,問姜闊: “那人如何與你說的,他不知道你會來張府”

“那人給我一個月時間考慮,我來張府問候過您何時回來,但是無人知曉,只能日日在此等候,若是期滿之日您還未能回京,在下……就只能以身救兄了。”

這倒是巧了,要不是藩王謀反這一堆的事情,他們也不會火速行船趕回京城,說不定錯過了時間,姜闊便落入這色胚之手了。

“此人是誰”張宣爾問。

姜闊眼冒紅光狠狠道: “是戶部尚書連溫,他倚仗高首輔,升遷迅速,手握實權,如今連春闈都敢插手,更是叫囂滿朝無人敢替我做主。”

張宣爾想了想對此人的印象,點了點頭道: “此人是高首輔的弟子,如今朝廷中高首輔為主,如日中天,他又身居二品,一般人確實難以招架。”

又讚賞看著姜闊,扶起賜座, “但滿朝也非他們可以只手遮天的,便是明大人在京中的話,也定會為你做主。”

“可明大人沒有回京。”誤會他的意思,姜闊以為張宣爾是在婉拒,急忙開口道。

“放心,此事我既已知曉,便會為你做主,你安心在張府住下,我派人先去將你兩位兄長救出,重查此事。”張宣爾柔聲道。

他喊來管家,命人給北鎮撫司傳信,希望他們搭把手,把人從戶部尚書手中救出,再重審此案。

張宣爾在朝中的影響力,不是僅憑官職的,不說他身負系統一事,就憑他是前任首輔之子且與陛下的情誼,以及未來可能為後的情況,他的一舉一動都受到滿朝的關註。

當張府的指定傳出後,涉及的官員紛紛坐不住了,此事背後的黑手連溫更是焦灼萬分,不顧天色已晚趕到高首輔府上求助。

高府,正在用晚膳的高首輔被通傳的人打斷用膳,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深夜趕來所為何事,不緊不慢地讓人進來,繼續用著晚膳。

“老師,出事了,弟子惹禍了。”連溫明白一旦張宣爾插手,系統便知道了,皇帝也會知道,等上了朝系統心聲一旦出口,滿朝就都知道了。

“何事驚慌。”年過半百的高首輔指責他不夠沈穩,都幾十歲的人了,遇到事情就大呼小叫的, “發生什麽了”

連溫忙修飾一番,將他對姜闊如何一見鐘情,如何情深義重卻不得美人青睞,不得不將他的兩個相好給看住了,但如今張宣爾出手,讓北鎮撫司來人將那兩個相好救走了,統統告訴了高首輔。

聽完這些掩飾一番的話,深知弟子心性,將話拆開來留下有用的,再把舉動往過火的程度想,高首輔大致推測出了事情的經過。

等知道張宣爾插手了,高首輔猛吸一口涼氣,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他覺得快要喘不上氣了。

“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狗膽讓你敢插手春闈,你知不知道一旦被人知曉,無數學子就能把你拉下馬!”高首輔呼吸困難語氣艱澀地質問他。

連溫擡頭偷偷看了他的“依仗”一眼,生怕把老師氣壞了,無人能在朝堂助他脫身。

高首輔見他沈默不語,瞬間明白了他那一眼的意思,合著來此就是為了拖他下水,可真是癡心妄想!

“滾出去,你犯下大罪,若不是陛下及時回京,此事就讓你背地幹完了,現如今出了簍子,還想讓我給你求情,你可給我省省心吧!”高首輔慣會渾水摸魚,是當朝和稀泥高手,但此時涉及春闈,一向敏感。

更有系統仙人和張宣爾插手,想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瞞過去,他自認沒這個本事。

既然無法保下弟子,那誰惹的禍誰自己擔著,萬萬不要牽扯到他。

高首輔想清楚後道: “你眼下快快負荊請罪去張府求饒吧,祈禱明日上朝後陛下對你處置能不牽連家眷,否則只怕連父母孩子都保不住了。”

“留下的家眷,我會暗中替你看顧,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心裏有數,莫要牽連他人!”高首輔又警告提點了一番,他在位一日,看在師徒情誼,也會照顧他的家眷,若是胡亂攀咬,可要想想後果能不能承受得起。

聽明白高首輔明哲保身的連溫,萬萬想不到本來勝券在握十拿九穩的一件事,會惹到張宣爾,如今就連師父都不敢插手,他的項上人頭危以。

都怪那些作亂的人,若非他們引得陛下南巡急忙回京,此事早已平息。

若陛下沒有趕回,等一個月後,那姜闊早就落入他的手掌心,在外宅任由他揉。捏玩。弄,可嘆造化弄人,如今被逼得求生無門的人掉了個個,竟變成了他了。

他毫無血色面色僵硬地往張府趕去,祈求早朝之前能求得張宣爾的寬恕,讓他的家人能免受連累。

張府外,連溫負荊請罪請求入府陳罪,而府內,剛被救出的兩人與姜闊時隔多日終於相見。

但氣氛卻不是情人久別重逢的情景。

“好弟弟,你可害苦了哥哥啊,為了你,我們倆被關了那麽久,還被他威逼受刑,實在痛不欲生啊!”

另一個人緊接著哭訴道: “弟弟你看,我的手指都被夾斷了,往後如何寫字讀書,也是,如今被扣上了春闈作弊的功名,所有功名都被取消了,談何讀書,未來還有什麽盼頭!”

姜闊一見兩人終於脫困,喜極而泣淚眼蒙眬地上前迎接,還未能傾訴他這些日子在外面擔驚受怕的愁苦,就被兩位哥哥接二連三的指責上了。

他不解道: “兩位哥哥,你們這是何意”

“好弟弟,你莫要再犟了,不如從了他吧……”

“就是啊,當年你不也跟隨我們二人一起了嗎,如今怎麽就潔身自好起來了,都是男人,有什麽大不的!”

“你這般抵死不從,卻連累了我們二人,我們無冤無仇受此大罪,都是你故作清高,還不如一開始就從了他呢!”

姜闊唇色陡然蒼白,下唇顫抖不止,在第一句話時就忍不住湧出眼淚,知道接連幾句戳穿他的心的話都說出來,他才無法忍受地揮掌上去。

“啪!”

一個大耳刮打在了大哥臉上,打斷了他們還要繼續出口的埋怨和買“妻”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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