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荒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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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天荒印現
只見雲伯揚起的麻色衣袖迎風雪鼓動，頃刻間湧來的風雪似是進入了無底洞中，盡皆被吞沒！
邊雲意幾人眼中驚異。
雲伯竟是如此厲害！
側首見幾人神情，似是知道幾人在想些什麽，雲伯將寬大袖擺一收，捋了捋白髯，笑道：“厲害的可不是我，而是我這袖中之物……”
幾人聞言好奇地看向他的袖擺。
雲伯擡起手臂，另一手從袖擺一抽，便見一只霜白色布袋。
“羅仙袋？”寧魏二人疑惑。
此前因摘取天荒果，雲伯已將羅仙袋和萬象盤交予他們保管，可惜二人在黑色火焰和明夷火中塑得骷髏金身之時，隨身之物盡皆焚毀。
昨日雲伯得知此事，面色如常，仿似二物是再普通不過的物件，直說他們平安便好。
而眼前這布袋竟與“羅仙袋”一模一樣。
卻見雲伯搖了頭：“這並不是羅仙袋，而是‘無方袋’。所謂無方，無定、無際，安寧有方。這無方袋在吸收冰雪之時，也可將附在其上的一切的或靈或魂或念剝離，從而得返天地，歸於安寧。”
接著便見他將無方袋口松開，一股溫熱的風從中緩緩流出，漸漸呈現如丁香一般的淡紫色，升於空中，散於天際。
雲伯擡手揮了揮，似是在與誰告別。
他停頓半晌，帶著邊雲意四人繼續朝地老林深處走去。
他們走在冰雪覆蓋的密林中，時不時有淒冷風號擦肩而過。
越走到深處，眼前的白越不真切，天色暗了下來。
有樹枝上粗壯的冰棱子發出咯吱聲，似是有什麽東西悄悄壓了上去。
四周驟然升起濃霧，如鬼魅般朝幾人撲面襲來！
雲伯他們聚起靈力，向濃霧擊出道道金色光芒，這濃霧卻不見消退，反而變得越來越幽暗，將雪的白和天際的光亮瞬間淹沒！
“當心！”耳邊雲伯的聲音變得沈重，“這黑霧並不出自地老林，卻與竹樓畫卷上黑氣氣息相通。”
幾人向雲伯應是，皆更加謹慎地看向四周。
雲伯掌下翻轉，“呲”地一聲，空中冒出亮光，一道符紙在空中無火自燃，飄出的輕煙融於黑霧，便見其中似有身影扭曲。
冷不防，頭頂一道氣旋貫下！
饒是幾人反應迅速，卻不及黑氣鉆心！
只見黑暗雪林火光四起，蓮花金印潰散，聽風刀掉落在地，看月鞭浮於半空，火光正是從中爆發。
視物變得清晰，幾人猛然大驚。
“雲伯！”
“星河！”
雪林頓時更加空曠，幾人的呼喚之聲回蕩，在音浪中，近前林木上的積雪“撲撲”落地。
邊雲意見寧魏二人眼中同自己一般的驚駭，卻一時思緒全無。
他們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雲伯和星河怎就不見了？
邊雲意又一楞，方才明明有黑氣鉆入心口，為何自己全然無事？
再看寧魏二人，他們也撫著自己的胸口，目露狐疑。
魏夢洲撿起地上的聽風刀，寧藜伸手一招，看月鞭飛回手中。
“剛剛是怎麽回——”
颶風狂攬，吞沒他們的聲音。
剎那雪花從天而降，肆意揚灑。
不過片刻，整個地老林的雪更加深重了。
待風停雪住，不遠處出現一片遼闊雪地，絢爛虹光正彌漫雪地那側天際。
邊雲意望去，不由瞳孔放大：“地老林秘地！”
寧藜一瞬怔楞，她仿佛又看到了籪姑娘和阿霽在秘地的畫面。
她猛地偏頭看向邊雲意，卻見邊雲意也正望向了她。
看來二人都想起了畫中境時以她們之眼看到的發生的一切……
很快，邊雲意回過神道：“天荒印在秘地。”
“眼下我們不知道星河和雲伯去了哪裏，也無從找起，不過既然我們都沒事，星河和雲伯也應該無礙。那我們不如先去秘地尋找天荒印。”魏夢洲道。
三人疾行在雪地上，頃刻間接近秘地。
天幕虹光璀璨，流動如煙，瞬而幽藍、絳紫、瑩碧，變幻多端。
天色映照著雪色，綺麗迷人。
到了秘地，寧藜遲疑道：“籪姑娘——有方前輩並不知道天荒印被放在秘地何處，也不知該如何打開。雲意，你在阿霽體內可有感知到？”
聞言邊雲意睫毛輕顫，她知道……阿霽因為邊朗，對於天荒印總有顧慮，她那時怕天荒印被找到、被打開會給地老族、甚或整個空明界帶來災禍，但現在，天荒印也該重見天日，給千年前異變一個真相，給二族——一個交代。
邊雲意眉目間竟有一瞬的淩厲。
“我記得……其實天荒印就被阿霽放在了秘地入口處的地底。”
“可是這裏根本沒有那時見到的入口？”寧藜困惑。
她抿著唇繼續道：“既然天荒印就在秘地，或許找到打開天荒印的辦法，天荒印便自然顯現了。阿霽曾自地老族志記得知‘地老之林，解印之鑰；印開空明，天地和合’。她後來認為這裏的‘印’指的便是天荒印。但如今依我看來，指的不僅是天荒印，也是地老族的和合手印。如此地老族志記記載打開天荒印之法似乎更能說得過去。”
“可‘地老之林，解印之鑰’又如何作解？”幾人陷入沈思。
“雲意你方才說或許天荒印自然顯現——”寧藜看著邊雲意。
邊雲意點頭：“我有此猜測。”
“既然有自然顯現的可能，那‘地老之林，解印之鑰’會不會——”
魏夢洲目光一亮，接著寧藜的話說道：“會不會就是指解開天荒印的前提條件得是在地老林？”
“夢洲你說的是，或許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覆雜！邊朗曾讓阿霽將天荒印帶回地老林，說不定也有這個原因。”寧藜面現恍然之色。
“如此打開天荒印最簡單的辦法，或許是——”
“和合手印！”三人異口同聲。
“可現在我們需要找到雲伯才能一試。雲伯和星河，究竟去了哪裏？”三人面上齊現難色。
只怪此前黑霧之中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現如今他們根本毫無頭緒。
“不對！”邊雲意越想越覺怪異之處，“從不見星河和雲伯開始，地老林中的黑霧也再無蹤跡，鉆入我們心口的黑氣似乎也一並消失了。而當時我的蓮花金印潰散，你們的看月鞭和聽風刀也脫離手邊，顯然處於惡戰，卻在瞬息一切覆歸平靜。”
她抿緊唇：“我總覺得，這裏和我們此前在的雪林似乎不在一個空間。可這裏確實又是地老林秘地……”
“或許——這裏是幻境！”寧藜和魏夢洲看著對方說道。
邊雲意忽然想起她和星河也曾陷入天荒木幻境，那時幻境投射出他們心中所想的寧魏二人模樣，眼下這秘地說不定也是以他們的記憶制造出的幻象。
想到此，她右手手掌向上一番，離螺便出現在掌心，再飛向空中，螺身的纏枝蓮紋漸漸發出瑩藍光芒，絲絲縷縷的藍色游線騰射而出，籠罩整個秘地！
藍色游線的光芒如絲雨流動，然過去良久，眼前景象依然如初。
怎麽回事？
邊雲意心中困惑不已——難道眼前秘地並非幻象？
“雲意……”這是星河的聲音！
她猛然轉頭，尋找聲音的方向。
“雲意，怎麽了？”寧魏二人不解。
“藜姐姐你們沒聽到星河的聲音麽？”邊雲意驚疑。
只見他們搖搖頭。
“雲意！”這次聲音更加清晰。
“星河！”
“雲意，你們靈體出竅去了何處？”
靈體出竅？
“我們在地老林秘地，便是籪姑娘和阿霽曾來過的地方！”
四下裏只有雲意的聲音響起，寧魏二人目中驚異一閃而過——難道雲意真的是在和星河說話？
“地老林秘地？”
邊雲意聽見藪星河輕聲重覆。
“星河，你與雲伯在何處？可還是在那片黑霧中的雪林？”
“正是。黑氣鉆入你們心口處，雲伯與我正以靈力護住你們的心脈——”
“天荒印應在秘地，你告訴雲伯我們猜測和合手印或許能直接讓天荒印出現——”她忽然一頓，似是想到什麽，很快又接著說道，“你剛剛說是我們的靈體出竅，可我怎麽還能喚出離螺？”
星河也明顯停頓片刻，而後道：“看來並非靈體那麽簡單——雲意，雲伯說你按他口訣使出和合手印，看天荒印是否有反應……”
她一怔，自己身懷地老族血脈，若能使出和合手印，卻是正好一試。
聽著口訣，她雙手持正，意守丹田，心神合一。
雙掌十指緊扣，食指出而相接；食指回，中指出而相接；雙掌相對而開，右掌居上而出拇指於下，旋於左掌心；雙掌合，覆十指緊扣——
同時心中默念：上善若水，無心無識，通玄微妙，覺照靈明——
終，翻掌朝外，拇指、食指、中指相接，中成玄鏡——
“合！”
一聲輕清喝落下，金光四射，天地驟明！
天邊雷動滾滾而來，伴隨著紫金之光落下一道光柱，中有一火球騰直而起！
火焰墜落，剝落出一顆赤紅丹若狀物什！
“天荒印！是天荒印！”
寧藜和魏夢洲驚呼。
邊雲意面上笑意未展，卻忽覺心臟猛然一縮！
她遽然跪地，雙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似有一只手掌緊緊抓住她的心臟，狠狠向外掏出！
額頭汗珠細密，面色煞白，唇無血色。
“雲意！”
“雲意！”
寧魏二人驚悸。
下一刻他們也捂住了各自胸口，面容痛苦。
眼前丹若狀的天荒印從天空落下，越來越近，卻越來越模糊，三人瞬間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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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聞言好奇地看向他的袖擺。
雲伯擡起手臂，另一手從袖擺一抽，便見一只霜白色布袋。
“羅仙袋？”寧魏二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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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雲伯得知此事，面色如常，仿似二物是再普通不過的物件，直說他們平安便好。
而眼前這布袋竟與“羅仙袋”一模一樣。
卻見雲伯搖了頭：“這並不是羅仙袋，而是‘無方袋’。所謂無方，無定、無際，安寧有方。這無方袋在吸收冰雪之時，也可將附在其上的一切的或靈或魂或念剝離，從而得返天地，歸於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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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半晌，帶著邊雲意四人繼續朝地老林深處走去。
他們走在冰雪覆蓋的密林中，時不時有淒冷風號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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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伯他們聚起靈力，向濃霧擊出道道金色光芒，這濃霧卻不見消退，反而變得越來越幽暗，將雪的白和天際的光亮瞬間淹沒！
“當心！”耳邊雲伯的聲音變得沈重，“這黑霧並不出自地老林，卻與竹樓畫卷上黑氣氣息相通。”
幾人向雲伯應是，皆更加謹慎地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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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物變得清晰，幾人猛然大驚。
“雲伯！”
“星河！”
雪林頓時更加空曠，幾人的呼喚之聲回蕩，在音浪中，近前林木上的積雪“撲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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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雲意又一楞，方才明明有黑氣鉆入心口，為何自己全然無事？
再看寧魏二人，他們也撫著自己的胸口，目露狐疑。
魏夢洲撿起地上的聽風刀，寧藜伸手一招，看月鞭飛回手中。
“剛剛是怎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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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整個地老林的雪更加深重了。
待風停雪住，不遠處出現一片遼闊雪地，絢爛虹光正彌漫雪地那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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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藜一瞬怔楞，她仿佛又看到了籪姑娘和阿霽在秘地的畫面。
她猛地偏頭看向邊雲意，卻見邊雲意也正望向了她。
看來二人都想起了畫中境時以她們之眼看到的發生的一切……
很快，邊雲意回過神道：“天荒印在秘地。”
“眼下我們不知道星河和雲伯去了哪裏，也無從找起，不過既然我們都沒事，星河和雲伯也應該無礙。那我們不如先去秘地尋找天荒印。”魏夢洲道。
三人疾行在雪地上，頃刻間接近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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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映照著雪色，綺麗迷人。
到了秘地，寧藜遲疑道：“籪姑娘——有方前輩並不知道天荒印被放在秘地何處，也不知該如何打開。雲意，你在阿霽體內可有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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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裏根本沒有那時見到的入口？”寧藜困惑。
她抿著唇繼續道：“既然天荒印就在秘地，或許找到打開天荒印的辦法，天荒印便自然顯現了。阿霽曾自地老族志記得知‘地老之林，解印之鑰；印開空明，天地和合’。她後來認為這裏的‘印’指的便是天荒印。但如今依我看來，指的不僅是天荒印，也是地老族的和合手印。如此地老族志記記載打開天荒印之法似乎更能說得過去。”
“可‘地老之林，解印之鑰’又如何作解？”幾人陷入沈思。
“雲意你方才說或許天荒印自然顯現——”寧藜看著邊雲意。
邊雲意點頭：“我有此猜測。”
“既然有自然顯現的可能，那‘地老之林，解印之鑰’會不會——”
魏夢洲目光一亮，接著寧藜的話說道：“會不會就是指解開天荒印的前提條件得是在地老林？”
“夢洲你說的是，或許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覆雜！邊朗曾讓阿霽將天荒印帶回地老林，說不定也有這個原因。”寧藜面現恍然之色。
“如此打開天荒印最簡單的辦法，或許是——”
“和合手印！”三人異口同聲。
“可現在我們需要找到雲伯才能一試。雲伯和星河，究竟去了哪裏？”三人面上齊現難色。
只怪此前黑霧之中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現如今他們根本毫無頭緒。
“不對！”邊雲意越想越覺怪異之處，“從不見星河和雲伯開始，地老林中的黑霧也再無蹤跡，鉆入我們心口的黑氣似乎也一並消失了。而當時我的蓮花金印潰散，你們的看月鞭和聽風刀也脫離手邊，顯然處於惡戰，卻在瞬息一切覆歸平靜。”
她抿緊唇：“我總覺得，這裏和我們此前在的雪林似乎不在一個空間。可這裏確實又是地老林秘地……”
“或許——這裏是幻境！”寧藜和魏夢洲看著對方說道。
邊雲意忽然想起她和星河也曾陷入天荒木幻境，那時幻境投射出他們心中所想的寧魏二人模樣，眼下這秘地說不定也是以他們的記憶制造出的幻象。
想到此，她右手手掌向上一番，離螺便出現在掌心，再飛向空中，螺身的纏枝蓮紋漸漸發出瑩藍光芒，絲絲縷縷的藍色游線騰射而出，籠罩整個秘地！
藍色游線的光芒如絲雨流動，然過去良久，眼前景象依然如初。
怎麽回事？
邊雲意心中困惑不已——難道眼前秘地並非幻象？
“雲意……”這是星河的聲音！
她猛然轉頭，尋找聲音的方向。
“雲意，怎麽了？”寧魏二人不解。
“藜姐姐你們沒聽到星河的聲音麽？”邊雲意驚疑。
只見他們搖搖頭。
“雲意！”這次聲音更加清晰。
“星河！”
“雲意，你們靈體出竅去了何處？”
靈體出竅？
“我們在地老林秘地，便是籪姑娘和阿霽曾來過的地方！”
四下裏只有雲意的聲音響起，寧魏二人目中驚異一閃而過——難道雲意真的是在和星河說話？
“地老林秘地？”
邊雲意聽見藪星河輕聲重覆。
“星河，你與雲伯在何處？可還是在那片黑霧中的雪林？”
“正是。黑氣鉆入你們心口處，雲伯與我正以靈力護住你們的心脈——”
“天荒印應在秘地，你告訴雲伯我們猜測和合手印或許能直接讓天荒印出現——”她忽然一頓，似是想到什麽，很快又接著說道，“你剛剛說是我們的靈體出竅，可我怎麽還能喚出離螺？”
星河也明顯停頓片刻，而後道：“看來並非靈體那麽簡單——雲意，雲伯說你按他口訣使出和合手印，看天荒印是否有反應……”
她一怔，自己身懷地老族血脈，若能使出和合手印，卻是正好一試。
聽著口訣，她雙手持正，意守丹田，心神合一。
雙掌十指緊扣，食指出而相接；食指回，中指出而相接；雙掌相對而開，右掌居上而出拇指於下，旋於左掌心；雙掌合，覆十指緊扣——
同時心中默念：上善若水，無心無識，通玄微妙，覺照靈明——
終，翻掌朝外，拇指、食指、中指相接，中成玄鏡——
“合！”
一聲輕清喝落下，金光四射，天地驟明！
天邊雷動滾滾而來，伴隨著紫金之光落下一道光柱，中有一火球騰直而起！
火焰墜落，剝落出一顆赤紅丹若狀物什！
“天荒印！是天荒印！”
寧藜和魏夢洲驚呼。
邊雲意面上笑意未展，卻忽覺心臟猛然一縮！
她遽然跪地，雙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似有一只手掌緊緊抓住她的心臟，狠狠向外掏出！
額頭汗珠細密，面色煞白，唇無血色。
“雲意！”
“雲意！”
寧魏二人驚悸。
下一刻他們也捂住了各自胸口，面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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