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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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公子,糖人要嗎?”

“小女孩喜歡的,王爺就拿哄王妃那一套來哄騙我。”

“不是,你日日提王妃,本王為何不知這王妃在何處?王妃都還沒過門呢,現下本王就只有你這一個小情兒,不怕給人捉。”韓舟離牽著他的手往糖人那邊走去。

讓買糖人的照著夏憶玨的模樣畫個糖人出來,賣糖人的擺擺手道:“二位可真是為難我了,我實在不會畫啊。”

“別難為人家了,隨便買個就成。”

“公子,我是覺得,要是畫不出來,我就不想買了。”韓舟離瞧著那些畫好了的糖人,笑了笑。

“那便不買。”

“那不成,公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別的姑娘有的,公子也要有。”

韓舟離還在爭著。

“那就拿這個吧。”夏憶玨拿起一只糖人,擡腳就走了。韓舟離掏了幾枚銅錢放到了上邊就追了過去。

“吶,賞你了。”夏憶玨將那糖人遞給韓舟離。

韓舟離接下那糖人,夏憶玨淺笑一瞬。於是他便攥著糖走了一路,卻是不舍得吃。

“偌大的齊凰街,再往前走便是鬧市,多年未見,一切卻還都如故。”

“多了很多酒樓。”韓舟離附了一句話,夏憶玨沒出聲。

“啊,對不住。”一個姑娘撞上了夏憶玨,韓舟離立刻扶住了夏憶玨。

“無妨。”夏憶玨整著衣裳,一看過去,怔楞了好一會兒。

此女與戚後相貌相似,舉止亦是端莊。韓舟離一眼就認出她來了,那日春鴛樓的紫衣女,為何這般行色匆匆。

那姑娘走後,夏憶玨擡眸看了一眼韓舟離。哪知韓舟離面色有些蒼白,便問道:“與我相像?是嗎?”

“春鴛樓的女子,殿下還是少與她有交集的好。”韓舟離腦中不知何念想一閃而過,面色已經覆往常了。

“王爺怎知,此女是春鴛樓的。”

夏憶玨這問題總算是把韓舟離拉出來了,忙哄道:“小玨,是太子拉我一同,我發誓我不認得此女,不然天打五……”

“不許說傻話,再說就罰你……罰你陪公子喝酒。”夏憶玨的食指指腹貼上了韓舟離的唇。韓舟離便沒有再說下去,盯著夏憶玨的眼看。

眸子溫柔到了極致。

“好啦,把糖人吃掉,都要化了。”夏憶玨轉過頭去,不看他,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逛到了午時。準備回府時,沈允不知從哪裏跑了出來。

“小玨!你昨日怎麽就這樣走了?叫個人來與我知會一聲也行啊,昨日沒有斷藥吧,怎麽樣了,沒傷著吧。”沈允一來就抱住了夏憶玨。夏憶玨推不開他,韓舟離就揪起他的衣物,把他提了起來。

“夏公子同本王一起,怎會傷著,沈世子還真是多慮了。”韓舟離一聽就像是在假笑的口吻,夏憶玨嘴角微揚了一下。韓舟離的醋勁倒是長進了不少。

“嘿,王爺也在呢,都是小玨生得太惹眼,我方才都沒有瞧見王爺在。”

“沒事,你現在瞧到了再滾,本王也不是不樂意的。”韓舟離瞇起眼睛,一副要吃人的神情加上那張假笑臉,楞是連夏憶玨也忍不住笑了。

“小玨!你就怎麽看著?”沈允過去想拉夏憶玨的袖,青衣則是躲開了。

“我也打不過他,你拉我亦是無用,還是回去吧。”夏憶玨擺擺手,滿臉無奈道。

“不要,燁兒在家中鬧,我才不想管他。”沈允賭氣道。

“沈燁啊,於你而言確實棘手啊。”

“他都快給阿娘慣壞了,我才不慣著他。對了,你們要去哪兒?捎我一個?”

韓舟離聞言就不樂意了。

“沈世…公子,可能本王還沒說明白。你,礙事兒了,滾,懂嗎?”

韓舟離瞧起來還挺溫和的一副模樣,夏憶玨揚了揚嘴角。

“走就走,這麽兇作甚。”說完沈允拔腿就跑了。

“走吧,公子,回府一同喝酒,我讓後廚備了菜。”韓舟離牽起夏憶玨的手,把他往府裏帶,王府離齊凰挺近的,走了沒幾步就到了。

“齊元,去拿兩壇桂花酒來。”

“兩壇夠嗎?”齊元楞道。

“你昨日是把自己摔傻了?夏公子哪能喝這麽多,快去。”說著便往書房走去。

夏憶玨看著滿桌的菜,不知韓舟離為何今日如此鋪張。

韓舟離站在門口,盯著那個還在慢悠悠走著路的齊元。接過了酒,便把門關上。

而後不知走到何處去,拿了個錦盒子就折了回來。

“小玨,我確實沒有喜愛過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所以往後的日子,我能擁有你,是我用盡了此生的氣運才能換來的。”

說完便打開了那錦盒。

“這個鐲子,是我留給我未來的王妃的。自被封了定承王,我就專門找人給打的。很巧的是,這只鐲子上邊的紋理也是玉蘭,如此瞧來你我之間緣分不淺。此鐲贈你,日後你便是我定承王妃,再沒人敢欺你。”

“除了你,還有誰敢欺我?鐲子收下了,快起來用膳了。”夏憶玨接過鐲子,眼尾泛著紅。笑了起來,眸色幽深,眼中只剩韓舟離。

“桂花酒,我也喜歡,入口醇厚餘香。也難怪小玨會喜歡。”

韓舟離嘗了口,確實好喝。

“就兩壇?”夏憶玨指著問道。

“小玨喝多了晚上便吃不得藥了。”韓舟離給夏憶玨倒了一小杯。夏憶玨端起來想要喝下去,這時韓舟離的手繞了過來。

夏憶玨一楞,隨即便明白了。

“小玨,這合巹酒不陪我喝喝?”

“都還沒嫁給我就想與我喝合巹酒?哪是這麽容易的。”夏憶玨瞅著他,桃花眸子彎彎。

“公子今日就陪我喝嘛。”

“下不為例啊。”夏憶玨給他逗得沒辦法,兩人交杯飲下。

“大白日裏喝酒,屬實不是挺痛快啊。”

“那公子這身子就要早日養好,不然這酒飲得都不盡興。”

夏憶玨坐下,又擡眸瞧著韓舟離。

“桂花酒不烈,下次還望王爺備些烈酒來。”夏憶玨已經開始玩起飲盡了的杯盞,握在手中晃了又晃。

韓舟離看著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啞聲道:“公子何不試試,我讓齊元提一壇來。是皇上賜的,說是堯人進貢,只是你不可多飲。”

說罷就叫齊元到地窖去拿酒。

給夏憶玨倒上一杯,韓舟離看著他喝下去。

“怎樣,烈嗎?”

“確實燒喉。”夏憶玨還想要,卻被韓舟離制止了。

“公子,這酒喝多傷身,還是少飲。不如就讓韓某代勞吧。”韓舟離說著提起整壇一飲而盡,夏憶玨看著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了那壇酒,心想可能要完了。

韓舟離抹了把嘴,齊元出去時韓舟離讓他把門窗都關嚴實了。

果然是想什麽來什麽,韓舟離起了身。

“小玨,真是痛快啊。”韓舟離一把扯下了簾子,直接將夏憶玨撲倒在地,此酒勁大。韓舟離直接擒住了夏憶玨,一口咬下去。夏憶玨疼得開始抽氣。

“王爺的勁怎得如此大,你弄得我好生疼啊。”夏憶玨閉著眼說道。

“昨日公子欠我的,今日韓某借酒來壯壯膽。”韓舟離撫著夏憶玨的發,往他眼上親了一口:“公子的眼真美,往後都不許讓人碰。”

顧名思義,這個“人”就算是沈允了。

夏憶玨的手忽捧起韓舟離的臉頰,睜開眼睛與他對望著。

“那你日後,這唇也不能挨著他人,不只是眸。”韓舟離被他這樣舉著,眼裏竟還像是初見時的悸動。

韓舟離盯著他,許久不曾回話。

“王爺怎的一直看著我,是酒勁退下了?”夏憶玨有意撩韓舟離,韓舟離哪裏還受得住夏憶玨的聲。只扯著夏憶玨的衣物。

………

“公子,這力道怎的不行了。別是公子不行了就成。”說罷,韓舟離並不打算放過他。

解開夏憶玨的發帶,把他的腕縛了起來。夏憶玨的口中又傳來一陣甜腥味,韓舟離還是狠心了些的。

韓舟離每次都能把夏憶玨弄得頭暈,但這次沒有。夏憶玨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韓舟離確實越來越會安撫人了。

只是不知這樣折騰一番,自己這身子可還撐得了多久。

不知過了多久,韓舟離也不再折騰夏憶玨了。把夏憶玨抱起來,開了道暗門,裏邊竟有個大浴池和……和一張軟榻?

韓舟離以往不能是睡這吧?不能吧。

“以往歇息於此,只是後來不得空,便在上邊弄了個臥房。”韓舟離語氣不急不緩,夏憶玨到這一看,就連衣物也都是齊全的。

……還有自己的衣物居然也在這兒。

夏憶玨嚴重懷疑他把城東的老宅搬空了,但是他並無據證。

“這還挺大的,以往沒住過什麽姑娘吧?”現在這些話夏憶玨可謂是脫口而出。

韓舟離卻也無奈,只得道:“公子,我不喜歡姑娘,也不喜歡什麽。只是喜歡你,此生有你一個便夠了。”說完韓舟離直接又帶著夏憶玨一起跳到浴池裏去了。

“王爺,方才忙了兩個多時辰可是要累壞了?”

韓舟離看著他,要撲上去的時候夏憶玨直接躲了過去,直接沈到水裏去了。

夏憶玨看他笑著道:“怎的,王爺以往可都……”韓舟離一只手將他拖進了水裏。

……

冒出水面時,韓舟離卻是抱著他不放手了。

“原以為公子要不行了,看來是韓某多慮了,今日便讓公子明白我這兩個月的思念到底是有多痛。”

“舟……離…”

“我不放過你了,夏憶玨。”韓舟離撫著夏憶玨的濕發。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夏憶玨在發顫,可那又怎樣?夏憶玨的每一句求情,都是他更進一步的理由。

“疼……”韓舟離簡直欺人太甚,夏憶玨發紅的臉上布滿了水珠,卻分不清是汗還是水了。

“公子太瘦了,捏起來一點都不舒心了。”韓舟離不安分的手一直在動,給夏憶玨嚇得一頓。手揪著韓舟離的發,那人讓他扯得“嘶”了一聲。

“公子手勁挺大啊,王爺的發都要給你薅下來了,看來是韓某還不夠用力,確實不該。”

“!”夏憶玨渾身脫力,再也抓不住東西了,韓舟離得逞。把綿軟的人抱了起來,擦凈他發間的水,夏憶玨看著他,卻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韓舟離卻還是毫不費力地將他抱起。

給夏憶玨蓋上了被褥。

“公子累了就先歇下吧,晚點王爺喚你起來用膳。”韓舟離的手撫上夏憶玨的臉頰。夏憶玨的呼吸還不是很勻稱,幹脆就不開口了,合上眸。

韓舟離輕笑一聲,折騰夠了夏憶玨。夏憶玨倒是睡了下去。

他看著榻上那人,笑了笑。隨後走出暗門,再輕聲關上了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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