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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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這一覺，睡到了酉時.韓舟離一睜眼，夏憶玨還躺在他身旁。
天色已經暗了，季許應當早就離開宜都了，昨夜夏憶玨出事，他今日應當也沒想著要來打攪。
他動了一下，夏憶玨也沒睜眼：“王爺睡醒了？”
韓舟離原以為夏憶玨在睡的，哪裏想到他突然開了口，便道：“是的。”
“餓了，王爺。”夏憶玨有氣無力地說道。
韓舟離楞了一下，隨即開口道：“公子想吃什麽，我去做。”
“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挑。”
“行。”韓舟離坐起身來。
推門出了去，見程炔在守著：“齊元呢？還沒過來？”
“回王爺，他回了府上。”程炔原本靠在木柱旁，瞧見韓舟離出來了便才躬起身來。
“對了，你回去一趟，看有何食材，要新鮮的。還有，把齊元那幾人一塊叫來。”
“是。”程炔立馬轉身往屋頂一躍.韓舟離看著，手扶著額，心裏嘀咕著這爬人屋頂的習慣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沒過多久，程炔和齊元就回來了。一人一手拎著雞，一手拎著一塊羊肉，一人則抱著一筐蘿蔔。
韓舟離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拿這麽多來作甚。
他捂著臉：“齊元，你把那雞殺一下。”
齊元沒說話，就一直看著韓舟離，他沒弄過。就這樣和韓舟離大眼瞪小眼，過了一會兒，韓舟離才道：“算了，明日再說吧，你倆就在這兒待著。”
韓舟離在廚房忙了一會兒，臉上點點粉末，蒸好的倭瓜上邊撒了些糖，打開鍋子，裏邊一大盤自己方才包好的餃子，把餃子端了出來。
湯還在燉著，他把菜都送到了夏憶玨臥房門口。齊元和程炔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怎麽了。
“湯還要燉多小半個時辰，齊元你去看著火。我過會兒就去。”齊元發現自己主子就連自謂都變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好去看火了。
程炔站在門外。戌時二刻，寒風突作，程炔衣物單薄，在外頭搓著手。
“小玨，等會兒，我還燉了湯。”韓舟離並未覺外邊突然變冷了，他看著夏憶玨進食，笑臉盈盈地看著他。
“你怎的不吃？”夏憶玨夾著塊倭瓜，他確實是喜甜的，這瓜的甜度剛好。
“我去把湯端來，再一塊吃。”韓舟離也不知為何自己會這般同夏憶玨講話。
他起身往門外走，一出門就覺得有些寒意蔓延全身。他轉頭看了一眼程炔，程炔呵著手，因為太冷了，所以沒註意到韓舟離開門的聲音。
“王……王爺。”
“嗯，這麽冷，你就穿這麽點啊。先進去裏邊緩一下，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再去偏廳。”
程炔進了門，看到夏憶玨坐在桌前吃東西，發上纏著紗。他沒見過夏憶玨，只是差一些把這公子認成了姑娘。
妖孽吧，一個男人怎的生出這般模樣來。
他靠在門邊，夏憶玨也不瞧他，自顧自地在挑著倭瓜。
韓舟離來到後廚，齊元的臉已經黑了。是真的黑了。
“你臉怎麽了？”韓舟離覺得有些好笑，但他沒有笑出聲來。
“屬下，屬下不善廚道，亦……亦不會燒火咳咳咳。”齊元的黑臉看著韓舟離，韓舟離也沒多看了，他怕忍不住笑出聲來。
湯調了味就盛了起來：“你讓他們回府裏吧，還有去偏廳等一下程炔，他穿得太少了，別凍著了。讓廚房添添菜，你們也都站一天了。”
“得嘞，王爺。”齊元與韓舟離年紀相仿，平時禮數就少得可憐。韓舟離也都不怎麽管他，只都由著他。
他把羊肉湯端到夏憶玨臥房中，讓程炔出了門。而後見夏憶玨坐於桌前。
“怎麽起來了？”
“在榻上吃著不大適應。”
“也好，嗯？這餃子你怎麽沒動啊。”韓舟離瞧著那盤餃子，問道。
“餃子要一塊吃才好。”夏憶玨輕笑，韓舟離就這樣看著他，想要這屬於他們的時間就此停滯。想要抱住眼前的人，他很想有一個家，從小便這樣想著。
夏憶玨沒有看穿他的心思，便問道：“怎的不坐？”
“來了，公子。”韓舟離給夏憶玨盛了碗湯，羊肉湯，能夠驅寒。夏憶玨本就弱，又吹不得一點寒風，韓舟離就想著燉這湯。
“味道不錯啊，王爺經常下廚？”夏憶玨又喝了一口。
“嗯，以前在軍營待的時候。”韓舟離說得雲淡風輕，但夏憶玨不知為何心抽了一下，疼。
韓舟離的往事其實他並不想多問，如果他想說，那他就一定會說。
屋內燭火通明，二人的湯也喝地差不多了。屋外下著大雪，攢了幾日未下，似乎就在等著這天。
“公子還要沐浴嗎？”韓舟離撓著頭問。夏憶玨哪裏想著這人開口就是這種問題啊，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洗。
韓舟離就去燒水，家仆都給他遣走了，池中的水也冷透了。他去換了水，又想到之前來時池中都有放置東西。
便大聲道：“公子，浴池放什麽？”
“外邊風雪大，便不折花了。”
待他出來後，便坐在一旁不想動。卻讓韓舟離拉著換了藥。
坐了一會兒，夏憶玨的困意全無，韓舟離睡了半日，也都沒了困意。
兩人躺在榻上，韓舟離有些惱，夏憶玨頭上的傷也不知何時能好起來。越想越氣，臉色愈發陰沈，看得夏憶玨有些懵。
“公子，這麽危險的人在您身旁這麽多年。我有些憂心，如若是普通的一個家仆，不可能會有如此的膽量。而且他這麽早露頭，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麽好處。”
“你可是想到了什麽？”夏憶玨側躺著身，瞧著韓舟離，眉眼依舊是彎彎的。
“只是猜測，並無證據，又或許他本來就沒什麽頭腦。”韓舟離闔上眸子，不打算再想。
想下去也無濟於事，畢竟昨夜氣急，生還之機都沒給。
“一個沒什麽頭腦的人，在我身旁當了五年的啞巴，你覺得有這必要嗎？王爺。”
夏憶玨的冰涼的手伸到韓舟離脖頸處，韓舟離楞了一下。
“那確實沒有。”
抓住了那只手，塞回被褥中。
“睡吧，明日要去一趟將軍府。”夏憶玨拉住韓舟離想要收回去的手，喜歡上了他掌心的溫熱，又怎會再讓他跑了。
“為何？”韓舟離幹脆也側過身來，一把將夏憶玨摟進懷中。
“將軍他們後日要回習城了，我身為夏家之子，拜別也是應當。”韓舟離抱得緊了，他能感到一陣暖意，心愈發酥癢。
第二日天微亮，韓舟離就起來了。給夏憶玨做了些紅豆糕，還熬了些米粥。躡手躡腳地端回了夏憶玨的臥房，卻沒想夏憶玨已經坐在了桌前。
夏憶玨笑著打量著這個男人，男人的回應也是笑臉：“公子怎得起這麽早？”
“睡不下，幹脆就起來了。”
“那就趁熱吃吧，紅豆糕，嘗嘗。”韓舟離示意他夾，雙手托著自己的臉。
“嗯，你還挺喜歡做糕點的。”夏憶玨輕咬一口糕點，沒有太甜。
哪裏是喜歡做糕點，只因為在意的人愛吃罷了。
“不是很甜，早上就不要吃太甜的了。”
“你怎的不吃。”
“我瞧著公子吃便好了。”韓舟離還是看著他。
但是夏憶玨就不喜歡了：“坐下，拿著筷子，與夏公子一同用膳。”
韓舟離雖說有些無奈，但也只好按夏憶玨說的做。
用完早點，夏憶玨想去將軍府，韓舟離就回城東宅子了。
“你不覺得我馬車沒車夫嗎？”夏憶玨語氣淡了下去，韓舟離這才反應過來，就去弄了幾個下人給夏憶玨。
“公子今晚還是來我府上吧。”韓舟離打趣著他。
“行啊。”夏憶玨倒也沒想著讓他笑，音色微揚地對韓舟離說道。
韓舟離的嘴角勾了勾，但立馬又覺得哪兒不對。夏憶玨的腦袋傷著了，好像自己也幹不了什麽壞事。
他想著，等夏憶玨好了，他要以十倍還過去才好。想到這兒，韓舟離已是滿面笑意。
夏憶玨坐上馬車，拉上了簾子。往將軍府的方向走。
韓舟離回了宅子，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下人們都在清掃著雪。他想了一下，沒有走進去
“齊元，去牽匹馬來，本王要回王府一趟。”韓舟離知道夏憶玨會彈琴，他就想著和樂郡主送給他的那把已經快要積塵了的琴給搬來。總算是有人彈了。
他策馬過市，很快便到了王府。
“小玨，你的頭怎麽了？”莫君婷一臉震驚地看著夏憶玨。
“對啊，阿玨你這是？”夏琬昭也看著夏憶玨。
“沒看路，摔的。不過現下無礙了。”夏憶玨語氣平緩。
“這樣啊，日後小心些。”夏琬昭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不好再多問其他。
“阿爹呢？”夏憶玨確實是一句廢話都不想有。
“在書房，你去找他吧。”
書房有些偏僻，院中種了許多臘梅。夏憶玨扣了下門就進去了，一進屋，便有種奇怪的香味撲鼻而來。
“將軍明日回習城，我便留於宜都，這也是皇上的意思。”夏憶玨坐了下去，確實挑著眉瞧著香爐。
“嗯，按王爺的吩咐做就好，玨兒，真是委屈你了。”
小敘過後夏憶玨便起身回城東了。夏琬昭要留他在府上用飯，他也都婉拒了。
韓舟離把琴背上了，準備回城東。
“駕！駕！都閃開！”蕭妤蔓騎著一匹黑馬，拿著把弓，攜著一個布箭袋。身後跟著一眾親衛，都往城東趕。
韓舟離見這樣，幹脆就不想回城東了。講真，韓舟離現在不是很喜歡這位公主。
他走到集市中逛了一圈，看中了個發冠，青白二色為主，與夏憶玨剛好相稱，就買了回去。
快到已經午時了，他有些餓，就找了家菜館子吃了。
夏憶玨回到了城東，沒有往自己宅子去，而是徑直往韓舟離的住處去。車夫停下車，夏憶玨款步走下馬車。
他沒來過韓舟離城東的宅子，程炔一見他來，立馬將他往正堂裏引。夏憶玨觀賞著韓舟離的府宅，泛著笑。
府內正堂挺大的，一眼便瞧到一幅山水畫。程炔給夏憶玨上了盞茶，丫鬟隨後也端來了一碟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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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到了酉時.韓舟離一睜眼，夏憶玨還躺在他身旁。
天色已經暗了，季許應當早就離開宜都了，昨夜夏憶玨出事，他今日應當也沒想著要來打攪。
他動了一下，夏憶玨也沒睜眼：“王爺睡醒了？”
韓舟離原以為夏憶玨在睡的，哪裏想到他突然開了口，便道：“是的。”
“餓了，王爺。”夏憶玨有氣無力地說道。
韓舟離楞了一下，隨即開口道：“公子想吃什麽，我去做。”
“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挑。”
“行。”韓舟離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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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爺，他回了府上。”程炔原本靠在木柱旁，瞧見韓舟離出來了便才躬起身來。
“對了，你回去一趟，看有何食材，要新鮮的。還有，把齊元那幾人一塊叫來。”
“是。”程炔立馬轉身往屋頂一躍.韓舟離看著，手扶著額，心裏嘀咕著這爬人屋頂的習慣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沒過多久，程炔和齊元就回來了。一人一手拎著雞，一手拎著一塊羊肉，一人則抱著一筐蘿蔔。
韓舟離的眉頭皺成了一團，拿這麽多來作甚。
他捂著臉：“齊元，你把那雞殺一下。”
齊元沒說話，就一直看著韓舟離，他沒弄過。就這樣和韓舟離大眼瞪小眼，過了一會兒，韓舟離才道：“算了，明日再說吧，你倆就在這兒待著。”
韓舟離在廚房忙了一會兒，臉上點點粉末，蒸好的倭瓜上邊撒了些糖，打開鍋子，裏邊一大盤自己方才包好的餃子，把餃子端了出來。
湯還在燉著，他把菜都送到了夏憶玨臥房門口。齊元和程炔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怎麽了。
“湯還要燉多小半個時辰，齊元你去看著火。我過會兒就去。”齊元發現自己主子就連自謂都變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好去看火了。
程炔站在門外。戌時二刻，寒風突作，程炔衣物單薄，在外頭搓著手。
“小玨，等會兒，我還燉了湯。”韓舟離並未覺外邊突然變冷了，他看著夏憶玨進食，笑臉盈盈地看著他。
“你怎的不吃？”夏憶玨夾著塊倭瓜，他確實是喜甜的，這瓜的甜度剛好。
“我去把湯端來，再一塊吃。”韓舟離也不知為何自己會這般同夏憶玨講話。
他起身往門外走，一出門就覺得有些寒意蔓延全身。他轉頭看了一眼程炔，程炔呵著手，因為太冷了，所以沒註意到韓舟離開門的聲音。
“王……王爺。”
“嗯，這麽冷，你就穿這麽點啊。先進去裏邊緩一下，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再去偏廳。”
程炔進了門，看到夏憶玨坐在桌前吃東西，發上纏著紗。他沒見過夏憶玨，只是差一些把這公子認成了姑娘。
妖孽吧，一個男人怎的生出這般模樣來。
他靠在門邊，夏憶玨也不瞧他，自顧自地在挑著倭瓜。
韓舟離來到後廚，齊元的臉已經黑了。是真的黑了。
“你臉怎麽了？”韓舟離覺得有些好笑，但他沒有笑出聲來。
“屬下，屬下不善廚道，亦……亦不會燒火咳咳咳。”齊元的黑臉看著韓舟離，韓舟離也沒多看了，他怕忍不住笑出聲來。
湯調了味就盛了起來：“你讓他們回府裏吧，還有去偏廳等一下程炔，他穿得太少了，別凍著了。讓廚房添添菜，你們也都站一天了。”
“得嘞，王爺。”齊元與韓舟離年紀相仿，平時禮數就少得可憐。韓舟離也都不怎麽管他，只都由著他。
他把羊肉湯端到夏憶玨臥房中，讓程炔出了門。而後見夏憶玨坐於桌前。
“怎麽起來了？”
“在榻上吃著不大適應。”
“也好，嗯？這餃子你怎麽沒動啊。”韓舟離瞧著那盤餃子，問道。
“餃子要一塊吃才好。”夏憶玨輕笑，韓舟離就這樣看著他，想要這屬於他們的時間就此停滯。想要抱住眼前的人，他很想有一個家，從小便這樣想著。
夏憶玨沒有看穿他的心思，便問道：“怎的不坐？”
“來了，公子。”韓舟離給夏憶玨盛了碗湯，羊肉湯，能夠驅寒。夏憶玨本就弱，又吹不得一點寒風，韓舟離就想著燉這湯。
“味道不錯啊，王爺經常下廚？”夏憶玨又喝了一口。
“嗯，以前在軍營待的時候。”韓舟離說得雲淡風輕，但夏憶玨不知為何心抽了一下，疼。
韓舟離的往事其實他並不想多問，如果他想說，那他就一定會說。
屋內燭火通明，二人的湯也喝地差不多了。屋外下著大雪，攢了幾日未下，似乎就在等著這天。
“公子還要沐浴嗎？”韓舟離撓著頭問。夏憶玨哪裏想著這人開口就是這種問題啊，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洗。
韓舟離就去燒水，家仆都給他遣走了，池中的水也冷透了。他去換了水，又想到之前來時池中都有放置東西。
便大聲道：“公子，浴池放什麽？”
“外邊風雪大，便不折花了。”
待他出來後，便坐在一旁不想動。卻讓韓舟離拉著換了藥。
坐了一會兒，夏憶玨的困意全無，韓舟離睡了半日，也都沒了困意。
兩人躺在榻上，韓舟離有些惱，夏憶玨頭上的傷也不知何時能好起來。越想越氣，臉色愈發陰沈，看得夏憶玨有些懵。
“公子，這麽危險的人在您身旁這麽多年。我有些憂心，如若是普通的一個家仆，不可能會有如此的膽量。而且他這麽早露頭，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麽好處。”
“你可是想到了什麽？”夏憶玨側躺著身，瞧著韓舟離，眉眼依舊是彎彎的。
“只是猜測，並無證據，又或許他本來就沒什麽頭腦。”韓舟離闔上眸子，不打算再想。
想下去也無濟於事，畢竟昨夜氣急，生還之機都沒給。
“一個沒什麽頭腦的人，在我身旁當了五年的啞巴，你覺得有這必要嗎？王爺。”
夏憶玨的冰涼的手伸到韓舟離脖頸處，韓舟離楞了一下。
“那確實沒有。”
抓住了那只手，塞回被褥中。
“睡吧，明日要去一趟將軍府。”夏憶玨拉住韓舟離想要收回去的手，喜歡上了他掌心的溫熱，又怎會再讓他跑了。
“為何？”韓舟離幹脆也側過身來，一把將夏憶玨摟進懷中。
“將軍他們後日要回習城了，我身為夏家之子，拜別也是應當。”韓舟離抱得緊了，他能感到一陣暖意，心愈發酥癢。
第二日天微亮，韓舟離就起來了。給夏憶玨做了些紅豆糕，還熬了些米粥。躡手躡腳地端回了夏憶玨的臥房，卻沒想夏憶玨已經坐在了桌前。
夏憶玨笑著打量著這個男人，男人的回應也是笑臉：“公子怎得起這麽早？”
“睡不下，幹脆就起來了。”
“那就趁熱吃吧，紅豆糕，嘗嘗。”韓舟離示意他夾，雙手托著自己的臉。
“嗯，你還挺喜歡做糕點的。”夏憶玨輕咬一口糕點，沒有太甜。
哪裏是喜歡做糕點，只因為在意的人愛吃罷了。
“不是很甜，早上就不要吃太甜的了。”
“你怎的不吃。”
“我瞧著公子吃便好了。”韓舟離還是看著他。
但是夏憶玨就不喜歡了：“坐下，拿著筷子，與夏公子一同用膳。”
韓舟離雖說有些無奈，但也只好按夏憶玨說的做。
用完早點，夏憶玨想去將軍府，韓舟離就回城東宅子了。
“你不覺得我馬車沒車夫嗎？”夏憶玨語氣淡了下去，韓舟離這才反應過來，就去弄了幾個下人給夏憶玨。
“公子今晚還是來我府上吧。”韓舟離打趣著他。
“行啊。”夏憶玨倒也沒想著讓他笑，音色微揚地對韓舟離說道。
韓舟離的嘴角勾了勾，但立馬又覺得哪兒不對。夏憶玨的腦袋傷著了，好像自己也幹不了什麽壞事。
他想著，等夏憶玨好了，他要以十倍還過去才好。想到這兒，韓舟離已是滿面笑意。
夏憶玨坐上馬車，拉上了簾子。往將軍府的方向走。
韓舟離回了宅子，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下人們都在清掃著雪。他想了一下，沒有走進去
“齊元，去牽匹馬來，本王要回王府一趟。”韓舟離知道夏憶玨會彈琴，他就想著和樂郡主送給他的那把已經快要積塵了的琴給搬來。總算是有人彈了。
他策馬過市，很快便到了王府。
“小玨，你的頭怎麽了？”莫君婷一臉震驚地看著夏憶玨。
“對啊，阿玨你這是？”夏琬昭也看著夏憶玨。
“沒看路，摔的。不過現下無礙了。”夏憶玨語氣平緩。
“這樣啊，日後小心些。”夏琬昭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不好再多問其他。
“阿爹呢？”夏憶玨確實是一句廢話都不想有。
“在書房，你去找他吧。”
書房有些偏僻，院中種了許多臘梅。夏憶玨扣了下門就進去了，一進屋，便有種奇怪的香味撲鼻而來。
“將軍明日回習城，我便留於宜都，這也是皇上的意思。”夏憶玨坐了下去，確實挑著眉瞧著香爐。
“嗯，按王爺的吩咐做就好，玨兒，真是委屈你了。”
小敘過後夏憶玨便起身回城東了。夏琬昭要留他在府上用飯，他也都婉拒了。
韓舟離把琴背上了，準備回城東。
“駕！駕！都閃開！”蕭妤蔓騎著一匹黑馬，拿著把弓，攜著一個布箭袋。身後跟著一眾親衛，都往城東趕。
韓舟離見這樣，幹脆就不想回城東了。講真，韓舟離現在不是很喜歡這位公主。
他走到集市中逛了一圈，看中了個發冠，青白二色為主，與夏憶玨剛好相稱，就買了回去。
快到已經午時了，他有些餓，就找了家菜館子吃了。
夏憶玨回到了城東，沒有往自己宅子去，而是徑直往韓舟離的住處去。車夫停下車，夏憶玨款步走下馬車。
他沒來過韓舟離城東的宅子，程炔一見他來，立馬將他往正堂裏引。夏憶玨觀賞著韓舟離的府宅，泛著笑。
府內正堂挺大的，一眼便瞧到一幅山水畫。程炔給夏憶玨上了盞茶，丫鬟隨後也端來了一碟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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