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想通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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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想通了（中）
直到踏上去往D市的火車，李語都還沒想明白，宋冉深怎麽就突然轉了性邀請她去他老家玩呢？他最近不是一直在躲她、逃避她，要她換個人喜歡麽？怎麽就……
李語現有的智商能想到的唯一且合理的解釋就是：宋冉深燒壞腦子了。
是了。期末考試前宋冉深才大病了一場，當時宋媽媽有急事要出去，還是她幫著照顧的。
沒錯，宋冉深一定是在那個時候把腦子燒壞了，所以才會給她說出這樣的胡話。
不過……他胡了她可不能跟著胡。
經過李語可能不怎麽縝密的分析以及不怎麽嚴絲合縫的推理，她認為上個時空宋冉深的死極有可能是因為抑郁。
冉芝和宋冉深的親緣關系一曝光，讓李語原本“為情所困”的猜想不攻自破。她思來想去，也只剩“抑郁”這一種可能了，至於這抑郁的原因嘛，想也知道，多半是因為他的病情罷。
已知的條件都列出來了，答題的步驟自然也清楚了。
只是唯一不明確的是，李語不曉得這個時空裏宋冉深的死會提前到什麽時候，所以她必須要趕在那之前改變這一切。
具體怎麽改變這一切她暫時還沒想好，但有一件事她卻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她得陪在宋冉深身邊。
只有陪在他身邊，才能找到機會改變他的想法、改變他最終的結局。
李語正為長達一個多月的寒假跟宋冉深見不到面而頭痛不已，結果隔天宋冉深就問她要不要來他們老家看雪。她哈欠還沒打完，就有人貼心的遞來一個枕頭。這種好事，她自然是一口應下。
李語爸媽教養女兒的風格一貫是該放養時放養、該圈養時圈養，聽聞女兒要去不遠千裏的同學家看雪，兩人也樂的過個二人世界，轉頭從錢夾裏給李語掏了沓鈔票，囑咐了她幾句“路上小心”、“到了報個平安”後，兩人就樂呵呵的開著車浪漫去了，連問一嘴李語這位同學是男是女的閑心都沒操。
宋冉深的老家在D市，距Y市有2215.2公裏。
臨近過年，飛機票早已售罄，李語足足熬了兩個通宵才終於搶到一張火車票，還是張硬座。
將近30多個小時的車程坐的她渾身酸疼不已，一下車，撲滅而來的冷空氣又給了她個十成十的下馬威。不過這些，跟即將可以見到宋冉深比起來，都不算什麽了。
宋冉深說了會來接她，然而……
李語在火車站門口環顧了一圈又一圈，宋冉深沒找到，倒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舉著牌子、笑容燦爛的沖著她猛揮手的宋媽媽。
這……
李語有些尷尬。
讓自個兒老媽來接她，李語實在不明白宋冉深這是個什麽操作。
就在她絞盡腦汁的琢磨著宋冉深此舉是何意時，駕駛座上的宋媽媽開口了：“坐了這麽久的車你一定累了吧，抱歉啊，大老遠的害你跑這麽一趟。”
起初李語還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她立刻揚著聲調“啊”了一聲，“……呃……阿姨，那些短信是……”
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幸。
宋媽媽：“噢，是我用冉深的手機給你發的。”
李語：……
最後一絲僥幸破滅。
破滅的瞬間，也讓李語突然想通了些事。
就說怎麽感覺宋冉深像換了個人似的，敢情不是像，是就是換了個人！
宋媽媽笑呵呵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幫我照顧冉深了嘛，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來著，可那段時間公司又忙，好容易這幾天才閑下來，想著幹脆請你來這兒玩一趟好了，也算是謝謝你對冉深的照顧。”頓了頓，她又道：“……順道，阿姨有幾句話想當面問問你……”
李語：……
看來這個“順道”後面的才是這次請她來的主要目的。
李語不太能喝的慣咖啡。
幹她們這一行的免不了要早起、加班，熬個通宵什麽的更是家常便飯，困的緊了同事們就會湊一起團杯咖啡提提神。
李語不太能理解他們“自討苦吃”還美名曰“提神”的這種行為，就像他們也不太能理解李語喝可樂提神的這種行為一樣。
大抵是因為每個人的味覺不同，而她又屬於那種特別吃不得苦的人罷。
雖然李語喝不慣但卻也能聞得出來，面前這杯咖啡應當是杯實打實的好貨，聞起來濃郁、厚重，有股淡淡的焦糖和煙熏味道，再細細聞來還有點烤面包和烤堅果的香味。
可惜她是只吃不了細糠的山豬，縱使已經往杯子裏放了三包糖，一口下去還是苦的她整張臉都變了形。
於是，她又撕開了第四袋糖包。
桌對面的宋媽媽輕笑了一聲，“你倒是跟冉深很像，喝杯咖啡恨不得把糖罐子都整個淹進去。”
她是真的覺得好玩兒，言語間沒有半分嘲笑的意思。
李語當然聽出了她話裏的善意，一直緊繃的神經微微松了那麽一些。看來，宋媽媽找她要聊的應當不是什麽犀利的話題。
她在心裏松了口氣，端起咖啡吹了吹又呷了一小口，還是有些苦，但比起方才要好很多了。
往苦咖啡裏猛加糖這一招，還是上個時空的宋冉深教她的。
當時，她瞠目結舌的看著宋冉深面無表情的往杯子裏倒了四個糖包，驚訝道：“還……還可以這樣？”
“為什麽不可以？”宋冉深反問，他端起咖啡悠悠的喝了一小口，約莫是對甜度還不甚滿意，他又撕開一袋糖包倒了一半進去。當時他是這麽教育李語的：“看法是別人的，舌頭是自個兒的，沒必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個兒。”
事後李語細細琢磨他的話，真心實意的覺得他講的忒有道理了。
再後來，李語就跟著學會了這一手。
“那天我回來的晚，等我回來你都已經離開了，原本還想當面好好跟你道謝來著，結果連話都沒說上兩句。”宋媽媽笑呵呵的寒暄了兩句，然後直奔主題：“瞧我，說了這麽半天，還沒好好跟你自我介紹一下呢，我是宋冉深的媽媽趙夢蝶，你是他……女朋友？”
原來她是想問這個。
李語擱下杯子，擺了擺手，“呃，不是。”
“哦，這樣啊。”宋媽媽笑笑，捧起杯子低頭呷了口咖啡，低垂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難掩的失望。
李語：“……但我正在努力追，就是不曉得能不能追得上。”
宋媽媽猛的擡頭，瞧著李語震驚了會兒，“你喜歡他？”
上個時空裏，很多人都曾這樣問過李語。朋友、同學、包括後來電視臺的那些同事，但除了跟杜倩她們幾個坦白外，李語都沒有正面回應過。
羞於向別人坦誠自己的感情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上個時空的她膽怯又自卑。在她看來，宋冉深是完美的，完美到喜歡他的資格不是人人都配有的，而她，就是那個不配的。
可現在和上個時空不同，解開了冉芝的誤會，也清楚了宋冉深心裏有她的事實。所以，她為什麽不配？她憑什麽不配？
“是。”這一次，她不想、也不要再回避了。李語看著宋媽媽的眼睛，坦坦蕩蕩的承認：“我喜歡他。”
喜歡了好久好久了。
宋媽媽的表情有些覆雜，她真心的為李語這句話高興，但同時，她也為這句話有些擔憂。她捧著咖啡杯緩緩的攪著，低頭看著杯子裏的漩渦，看了好一陣，開口道：“……不是我要在這兒棒打鴛鴦、潑你冷水，只是有些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提前知曉一下。”停頓了一會兒，她又道：“……冉深他……有些特殊……”
她一時還沒措好辭。
就在她想著該怎麽婉轉又清楚的表述時，李語開口：“是因為他的病嗎？”
手裏的勺“當啷”一聲掉進了杯子裏，宋媽媽擡頭看向李語，驚訝的聲調都高了一個度：“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呃……怎麽說呢。宋冉深雖然是跟她坦白了自己的病情，但卻是冉織先起的頭，要是沒有冉織從中插的這一腳，也許宋冉深是想一直瞞著她來著。所以，這是算宋冉深告訴她的還是不算？
李語有些糾結。
宋媽媽那頭卻松了口氣，“嗨，早知道你知道，我就不費這個功夫了，害我白操這麽長時間的心。”
這話讓李語突然猜到了她先前的用意，“阿姨您其實想跟我聊的是宋冉深的病情吧？”
宋媽媽點了點頭。
“為什麽？”李語不解。當媽的一般不是都會幫著孩子隱瞞嗎？萬一……
不愧是混跡職場多年的女強人，只一眼便看透了李語此時在想什麽。宋媽媽笑著解釋：“站在宋冉深媽媽的立場上，我當然不想把自家孩子的傷疤拿出來反覆揭。但站在你媽媽的立場上，我當然希望自家女兒在戀愛前對對方的人品、家庭以及對方的隱患知道的清清楚楚。”頓了頓，她又道：“你有這個權利知道，也有這個必要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宋媽媽想起了宋爸爸。
想當年，她跟他表白的時候，他也是這麽說的。
如果現在他還在的話，她真的很想問問他，她說這話的語氣是不是和他當年一樣？是不是有那麽一點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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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踏上去往D市的火車，李語都還沒想明白，宋冉深怎麽就突然轉了性邀請她去他老家玩呢？他最近不是一直在躲她、逃避她，要她換個人喜歡麽？怎麽就……
李語現有的智商能想到的唯一且合理的解釋就是：宋冉深燒壞腦子了。
是了。期末考試前宋冉深才大病了一場，當時宋媽媽有急事要出去，還是她幫著照顧的。
沒錯，宋冉深一定是在那個時候把腦子燒壞了，所以才會給她說出這樣的胡話。
不過……他胡了她可不能跟著胡。
經過李語可能不怎麽縝密的分析以及不怎麽嚴絲合縫的推理，她認為上個時空宋冉深的死極有可能是因為抑郁。
冉芝和宋冉深的親緣關系一曝光，讓李語原本“為情所困”的猜想不攻自破。她思來想去，也只剩“抑郁”這一種可能了，至於這抑郁的原因嘛，想也知道，多半是因為他的病情罷。
已知的條件都列出來了，答題的步驟自然也清楚了。
只是唯一不明確的是，李語不曉得這個時空裏宋冉深的死會提前到什麽時候，所以她必須要趕在那之前改變這一切。
具體怎麽改變這一切她暫時還沒想好，但有一件事她卻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她得陪在宋冉深身邊。
只有陪在他身邊，才能找到機會改變他的想法、改變他最終的結局。
李語正為長達一個多月的寒假跟宋冉深見不到面而頭痛不已，結果隔天宋冉深就問她要不要來他們老家看雪。她哈欠還沒打完，就有人貼心的遞來一個枕頭。這種好事，她自然是一口應下。
李語爸媽教養女兒的風格一貫是該放養時放養、該圈養時圈養，聽聞女兒要去不遠千裏的同學家看雪，兩人也樂的過個二人世界，轉頭從錢夾裏給李語掏了沓鈔票，囑咐了她幾句“路上小心”、“到了報個平安”後，兩人就樂呵呵的開著車浪漫去了，連問一嘴李語這位同學是男是女的閑心都沒操。
宋冉深的老家在D市，距Y市有2215.2公裏。
臨近過年，飛機票早已售罄，李語足足熬了兩個通宵才終於搶到一張火車票，還是張硬座。
將近30多個小時的車程坐的她渾身酸疼不已，一下車，撲滅而來的冷空氣又給了她個十成十的下馬威。不過這些，跟即將可以見到宋冉深比起來，都不算什麽了。
宋冉深說了會來接她，然而……
李語在火車站門口環顧了一圈又一圈，宋冉深沒找到，倒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舉著牌子、笑容燦爛的沖著她猛揮手的宋媽媽。
這……
李語有些尷尬。
讓自個兒老媽來接她，李語實在不明白宋冉深這是個什麽操作。
就在她絞盡腦汁的琢磨著宋冉深此舉是何意時，駕駛座上的宋媽媽開口了：“坐了這麽久的車你一定累了吧，抱歉啊，大老遠的害你跑這麽一趟。”
起初李語還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她立刻揚著聲調“啊”了一聲，“……呃……阿姨，那些短信是……”
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幸。
宋媽媽：“噢，是我用冉深的手機給你發的。”
李語：……
最後一絲僥幸破滅。
破滅的瞬間，也讓李語突然想通了些事。
就說怎麽感覺宋冉深像換了個人似的，敢情不是像，是就是換了個人！
宋媽媽笑呵呵道：“前段時間你不是幫我照顧冉深了嘛，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來著，可那段時間公司又忙，好容易這幾天才閑下來，想著幹脆請你來這兒玩一趟好了，也算是謝謝你對冉深的照顧。”頓了頓，她又道：“……順道，阿姨有幾句話想當面問問你……”
李語：……
看來這個“順道”後面的才是這次請她來的主要目的。
李語不太能喝的慣咖啡。
幹她們這一行的免不了要早起、加班，熬個通宵什麽的更是家常便飯，困的緊了同事們就會湊一起團杯咖啡提提神。
李語不太能理解他們“自討苦吃”還美名曰“提神”的這種行為，就像他們也不太能理解李語喝可樂提神的這種行為一樣。
大抵是因為每個人的味覺不同，而她又屬於那種特別吃不得苦的人罷。
雖然李語喝不慣但卻也能聞得出來，面前這杯咖啡應當是杯實打實的好貨，聞起來濃郁、厚重，有股淡淡的焦糖和煙熏味道，再細細聞來還有點烤面包和烤堅果的香味。
可惜她是只吃不了細糠的山豬，縱使已經往杯子裏放了三包糖，一口下去還是苦的她整張臉都變了形。
於是，她又撕開了第四袋糖包。
桌對面的宋媽媽輕笑了一聲，“你倒是跟冉深很像，喝杯咖啡恨不得把糖罐子都整個淹進去。”
她是真的覺得好玩兒，言語間沒有半分嘲笑的意思。
李語當然聽出了她話裏的善意，一直緊繃的神經微微松了那麽一些。看來，宋媽媽找她要聊的應當不是什麽犀利的話題。
她在心裏松了口氣，端起咖啡吹了吹又呷了一小口，還是有些苦，但比起方才要好很多了。
往苦咖啡裏猛加糖這一招，還是上個時空的宋冉深教她的。
當時，她瞠目結舌的看著宋冉深面無表情的往杯子裏倒了四個糖包，驚訝道：“還……還可以這樣？”
“為什麽不可以？”宋冉深反問，他端起咖啡悠悠的喝了一小口，約莫是對甜度還不甚滿意，他又撕開一袋糖包倒了一半進去。當時他是這麽教育李語的：“看法是別人的，舌頭是自個兒的，沒必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個兒。”
事後李語細細琢磨他的話，真心實意的覺得他講的忒有道理了。
再後來，李語就跟著學會了這一手。
“那天我回來的晚，等我回來你都已經離開了，原本還想當面好好跟你道謝來著，結果連話都沒說上兩句。”宋媽媽笑呵呵的寒暄了兩句，然後直奔主題：“瞧我，說了這麽半天，還沒好好跟你自我介紹一下呢，我是宋冉深的媽媽趙夢蝶，你是他……女朋友？”
原來她是想問這個。
李語擱下杯子，擺了擺手，“呃，不是。”
“哦，這樣啊。”宋媽媽笑笑，捧起杯子低頭呷了口咖啡，低垂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難掩的失望。
李語：“……但我正在努力追，就是不曉得能不能追得上。”
宋媽媽猛的擡頭，瞧著李語震驚了會兒，“你喜歡他？”
上個時空裏，很多人都曾這樣問過李語。朋友、同學、包括後來電視臺的那些同事，但除了跟杜倩她們幾個坦白外，李語都沒有正面回應過。
羞於向別人坦誠自己的感情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上個時空的她膽怯又自卑。在她看來，宋冉深是完美的，完美到喜歡他的資格不是人人都配有的，而她，就是那個不配的。
可現在和上個時空不同，解開了冉芝的誤會，也清楚了宋冉深心裏有她的事實。所以，她為什麽不配？她憑什麽不配？
“是。”這一次，她不想、也不要再回避了。李語看著宋媽媽的眼睛，坦坦蕩蕩的承認：“我喜歡他。”
喜歡了好久好久了。
宋媽媽的表情有些覆雜，她真心的為李語這句話高興，但同時，她也為這句話有些擔憂。她捧著咖啡杯緩緩的攪著，低頭看著杯子裏的漩渦，看了好一陣，開口道：“……不是我要在這兒棒打鴛鴦、潑你冷水，只是有些事，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提前知曉一下。”停頓了一會兒，她又道：“……冉深他……有些特殊……”
她一時還沒措好辭。
就在她想著該怎麽婉轉又清楚的表述時，李語開口：“是因為他的病嗎？”
手裏的勺“當啷”一聲掉進了杯子裏，宋媽媽擡頭看向李語，驚訝的聲調都高了一個度：“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呃……怎麽說呢。宋冉深雖然是跟她坦白了自己的病情，但卻是冉織先起的頭，要是沒有冉織從中插的這一腳，也許宋冉深是想一直瞞著她來著。所以，這是算宋冉深告訴她的還是不算？
李語有些糾結。
宋媽媽那頭卻松了口氣，“嗨，早知道你知道，我就不費這個功夫了，害我白操這麽長時間的心。”
這話讓李語突然猜到了她先前的用意，“阿姨您其實想跟我聊的是宋冉深的病情吧？”
宋媽媽點了點頭。
“為什麽？”李語不解。當媽的一般不是都會幫著孩子隱瞞嗎？萬一……
不愧是混跡職場多年的女強人，只一眼便看透了李語此時在想什麽。宋媽媽笑著解釋：“站在宋冉深媽媽的立場上，我當然不想把自家孩子的傷疤拿出來反覆揭。但站在你媽媽的立場上，我當然希望自家女兒在戀愛前對對方的人品、家庭以及對方的隱患知道的清清楚楚。”頓了頓，她又道：“你有這個權利知道，也有這個必要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宋媽媽想起了宋爸爸。
想當年，她跟他表白的時候，他也是這麽說的。
如果現在他還在的話，她真的很想問問他，她說這話的語氣是不是和他當年一樣？是不是有那麽一點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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