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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壯膽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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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壯膽要不得

“師妹,你真的確定,這是要分手,而不是氣血上湧當場求婚啊。”芬格爾低頭,看著桌上一堆空酒瓶,腰間纏著繃帶卻躺得四仰八叉的師妹,痛心疾首大聲嘆氣。

栽了,真的栽了,向來最註重養生的華夏師妹居然術後吹酒瓶,這天不怕地不怕快樂在今朝的架勢,不說別的,他只在兩種人身上看過——賭徒和殺胚,總是些看不到未來的家夥。

而他的師妹,卡塞爾的新生A級,只是準備一個“分手電話”居然如此狼狽,昨夜在死侍群中七進七出一把撈出可憐師兄的英雄氣概蕩然無存,好不容易扛著她一路小跑沖進地下診所撿回一條命,剛醒沒多久就喊著小男友的名字,看到蛇岐八家的追殺令又急著爬起來,痛得呲牙咧嘴臉色慘白不說,硬是熬夜處理掉一切“白曉梔”存在的痕跡。

“師兄,拜托了,我想要保護他們。”狹窄的下水道,臉色蒼白的小師妹淚眼汪汪看向他,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況且就洗煤球而論,芬格爾絕對相信自己的專業,卡塞爾官方唯一欽點高品質團隊,校長用了都說好!

說實話他挺佩服的,拖到這麽晚才處理,一定很舍不得,猶豫仿徨這幾個字和卡塞爾精英天生絕緣,能拖到這一步,小師妹變了挺多。

嘖嘖嘖,愛情,還真是改變一個人的毒藥。

芬格爾自嘲地笑笑,對他而言,寧願流連花叢給美女塗防曬油,也不能一根筋愛到骨子裏,否則,可就離死不遠了。

至於目前的情況——

雖然沒看到正臉,但如果蛇岐八家尚有餘力,行蹤被查到只是時間問題。

但沒關系,老虎獅子和熊貓,總能把蛇窩捅個對穿,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高低得給這位執行局局長一點點小驚喜。

青年惡意十足,想起在下水道的驚險求生,就想給這幫為非作歹的霓虹人幾個大逼兜,不僅害得他狼狽地啃剩菜,還毀了小師妹的唯美初戀,只是,就他年長10年的學長經驗而言,這個電話,或許會讓未來的小師妹後悔。

幾位主角師兄都在呢,只要躲遠一點,包管平安渡劫,升職加薪,到那時候,小師妹又該怎麽面對被單方面分手的小男友?

他知道,可他不能說。

搖搖頭,知情人芬格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難得體貼的遞來一杯溫水,白曉梔頗感意外,但還是用沒有負傷的左手撐起半身,就著姿勢喝了一口。

“師妹啊。”芬格爾搖頭晃腦,沒個正形,看起來像是沒話找話,卻難得多了些欲言又止,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帶上幾分快要溢出的同情。

師兄又知道什麽了?作為卡塞爾第一狗仔,芬格爾消息靈通無孔不入的形象顯然已經深深刻進每一位師弟師妹的DNA。

沒有猶豫,白曉梔放下杯子,又絲毫不顧及形象地躺了回去。

她才不想因為八卦師兄的一句話嗆到喉嚨。

註意到小師妹的動作,芬格爾挑了挑眉,眉眼間的同情之色幾乎要奔湧而出,“我覺得,雖然目前的形勢很嚴峻,但師妹啊,你沒必要這麽悲觀——”

他轉過頭,頓了頓,“是你喜歡的,就要不折手段得到手,既然還不容易遇到了,就要打上記號,像一只惡龍守護公主一樣日日夜夜不容許他人窺伺,主動放手尊重祝福什麽的,不應該存在於我們這幫瘋子的詞典。”

所以——”

芬格爾拉長尾音,欣長身軀微微前傾,幾乎要靠上白曉梔的耳朵,明快的聲音多了幾分誘導意味。

“要不你趁著醉意溜回並盛把你小男友幹了算了,放心,師兄替你把門,絕對守得嚴嚴實實,只要小男友家有吃的就行!”

他大力拍著胸脯,結實的肌肉“砰砰”作響,價格公道,良心保證八個大字就差寫他腦門上。

回應他的是淩厲的一拳,拳風裹挾著殺氣一擊便將四周的酒瓶全數掀起摔個粉碎,玫紅色情Q旅店外墻,裂痕攀援而上。

“師兄——”這兩個字幾乎是白曉梔壓抑著怒氣吼出來的。

山本武還沒成年,他是在對青少年想些什麽活該進牢流下鐵窗淚的混賬事啊!

“好吧好吧,我投降——”芬格爾舉起雙手,心有餘戚,他倒不是怕師妹的拳頭,只是這修繕外墻的錢身無分文的他可付不起,再不抓緊時間跑路搞不好就要進某特殊產業成學界笑柄了。想起在店內辛苦打工的光輝燦爛三人組,收集無數黑料就等著高價出手的”好師兄“嘴角咧得根本合不攏。

為了繼承人的名譽,或許加圖索家族願意做些無關痛癢的“小交易”。

“別激動別激動,就開個小玩笑”,芬格爾捂著嘴,試圖展現”前輩“的偉岸形象:“再說了,師兄這不是為你著想,給你傳授一些對付黑化情人的前車之鑒嘛。”他兩手叉腰,理直氣壯:“搞不好那個小男友回過神來會發瘋哦,小皮鞭蠟燭鎖鏈什麽的,聽你的描述怎麽看都是個很難纏的男人,10年後的他,精力豐富身輕體健的年輕mafia,即使對你而言不過是游戲,但你能下定決心反擊嗎?”

不能,也……舍不得。

提起山本武,內心愧疚的白曉梔活像一株蔫了吧唧的樹苗。垂著腦袋毫無生氣。

在她心中,本就是她頭腦一熱鬧著要談戀愛才將前途光明的山本武牽扯其中,確認關系後又自顧自地丟下他玩失蹤,如今還祈求他毫無條件的原諒……想到這裏,愧疚幾乎要將她全然吞沒。

“真的會這樣嗎?”她擡起頭,弱弱地開口,明明想從師兄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哪怕只是一抹寬慰,卻毫無底氣。

一般情況下當然不會!芬格爾接過話,一針見血,“但那是對如膠似漆感情極好的正常女友,而不是一言不合玩失蹤還電話分手身邊全是帥氣男性的初戀女友啊,從他的角度來看,你妥妥是個渣女啊——

控訴師妹的同時,芬格爾還不忘將自己歸入“帥氣男性”的範疇,而被控訴的白曉梔,此刻徹底自閉了,呆在原地就像個木頭人。

“總之,要是打出這個電話,未來再遇見,搞不好會各種不可描述哦“芬格爾望向內心仿徨的師妹,語氣篤定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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