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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烏雅氏: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要不要爛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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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烏雅氏: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要不要爛擺

“既然事情已經辦好了,那奴才該回去給皇上回稟,奴才先行告退!”

“慢著!”林琉璃輕喝一聲,阻止梁九功轉身溜之大吉的步伐,甩開手中聖旨,拿起荷包仔細看自己坐牢工資有多少。

擡手在梁九功肩膀上蹭了蹭,無視對方討好笑意,緊抿唇專心致志嚴肅數錢,都是大面額,一張百兩銀票,共六張,還挺講究六六大順的。

“梁公公借一步說話。”林琉璃餘光看向床上躺著明黃色聖旨,對梁九功使眼色。

後者了然點點頭,一個擡手:“出去候著,雜家馬上來。”

“喳!”眾人麻溜退出去,守在院子裏。

林琉璃拿起聖旨摔在梁九功身上,雙手抱胸,沖梁九功擡下巴,面無表情道:“還請梁公公明言,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本宮一個被冤枉的人,自然是知曉自己有多冤枉,而冤枉本宮的人,必定也是知曉的,若是皇上不給一個滿意的交代,本宮可是會捅破天的。”

“女子本弱,氣急可削天,若是皇上一意孤行,本宮也可以小試牛刀一下。”

聽見這種明晃晃囂張挑釁皇權的話,梁九功是恨不得真的耳聾眼瞎,腦水來回晃蕩,令他頭暈目眩,真是不知道對方為何能活到這個年歲的,若說蠢人,也不像個憨的,若是有腦子,但專幹鬼事。

梁九功緊張咽了咽口水,捏緊袖口,反覆咀嚼滾落到舌尖的稿腹,緊接著面露像是被人冤枉了的委屈相,可憐道:“娘娘您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皇上怎能做出讓您背鍋一事?”

“皇上不過是覺得後宮紛擾,永壽宮也喧鬧,娘娘最近連進食都消減許多,皇上這是心疼您,怕您處在喧鬧環境中日夜不能寐,便想法子給您轉一個地方靜養。”

“這明面上雖說是貶置冷宮,可你我皆知這不過是一個借口嗎?若是不然,那個嬪妃被貶到冷宮幽禁,還能保持原有寢宮配置啊!”

“兩個小阿哥也都送到太後娘娘跟前幫忙照看,待過上幾日,娘娘身子好些了,便能回去。”

說著,雙手奉上無字聖旨,獻媚道:“皇上為了讓娘娘開心,便特意送一張空白聖旨來給娘娘,待娘娘回永壽宮之日,便可在聖旨上寫想要的。”

“金銀珠寶,上至貴妃之位,只要不過分,皇上都能答應娘娘的要求,屆時皇上也會尋求證據還娘娘清白之身,不會讓娘娘名聲有損的。”

說著,目光落在林琉璃手中緊緊捏著的荷包,莞爾一笑:“這種小玩意,每日都有奴才給娘娘送來把玩。”

皇上已經把敏妃娘娘的小心思牢牢抓住了,只要有銀兩,縱使讓對方受點委屈也使得。

聽到這,林琉璃這才勉為其難滿意一丟丟,十分高冷對梁九功頷首:“嗯,本宮知曉了,下去吧!有勞梁公公了。”

隨便脫下其中一個護甲扔給梁九功,最近她喜歡用黃金鑄造護甲,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打賞。

這個世界不愧是她臆想出來的,真符合她的風格,任何人都瘋瘋癲癲,每一個正常的,顏值高,皇帝不像皇帝,沒有威武霸氣,嬪妃不像嬪妃,宮鬥也不厲害,勉勉強強扒得上及格線。

伸手接過護甲,梁九功低垂的嘴角抽搐一下,無語凝噎,點頭應答:“謝娘娘恩賞,奴才告退!”

目送眾人離開,等清完場,林琉璃累極摔在床上,擡手揉揉漲疼的額角,現在事情越發撲朔迷離。

康熙到底記不記得她囂張威脅他的那一幕,若是記得話,怎敢讓她背黑鍋?若是不記的話,大可直接廢除她,不用讓梁九功這樣遷就自己,還給補償費之類的。

不過多時,林琉璃聽見腳步聲進來,以為是送飯的奴才,也懶得起身,繼續閉眼假寐躺床慵懶道:“擱在桌面上便可,明日再來拿食盒,放下後趕緊出去。”

不是認識的人,待在一塊不自在,特別是沒有經過磨合的人,氣場就更合不來了。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一道鄙夷聲傳進耳朵裏:“林庶人都落到這般田地了,竟然還敢拿喬,這冷宮晦氣,尋常人怎會過來。”

“見了本小主還不趕緊起身相迎?青菱上去教教林庶人宮規何為!”

“喳!”

青菱領命擡腳匆匆上前,欲想擡手甩耳刮子,就被猛然睜眼的林琉璃擡腳狠踹,摔在地板,疼得面容扭曲,抱著肚子躺在地上蜷縮,一時之間難以喘息,不斷倒吸涼氣。

“林庶人你豈敢動本小主的人?賤婢!”見自己人被踹倒在地,烏雅氏怒不可遏指著林琉璃怒斥,隨即氣不過,扶著肚子後退一步,迅速拿著桌面上茶杯朝林琉璃擲去。

林琉璃囫圇起身下地,身子一歪躲過,輕抖兩下衣裙,站在床坎上,高高在上睥睨烏雅氏,輕藐道:“烏雅答應好大的威風,竟能從承乾宮吹倒本宮這來。”

而後,三步並兩步踩在青菱腹部越過,沖到烏雅氏跟前,擡手猛甩烏雅氏兩耳光,而後迅速退到一旁,烏雅氏顧忌腹中孩子,不敢閃躲,只得雙手死死護著腹部躬身。

“就這三腳貓功夫,就敢來找本宮的晦氣,你是嫌死得不夠快?”林琉璃冷眼凝視烏雅氏嘲諷道。

這女人是不是沒有腦子,怎會在沒有了解事情過程和結果就敢沖過來刁難她?

就算是上門欺負人,好歹多帶幾個幫手幫忙摁住啊,她是不知道發瘋的女人那可比過年殺豬難摁多了,豈能是她一個孕婦所能羞辱的?

若不是顧忌對方腹中還有一個幼崽,今天說什麽都得對她們主仆倆人雨露均沾,沒人賞幾腳。

烏雅氏這被突如其來的舉動,氣得差點厥過去,頭頂升煙,嗓子辣疼,胸口不斷起伏,使勁拍打胸口順氣,艱難咽下口水緩神,氣得渾身直哆嗦,迅速把青菱拽起來,擋在身前。

這個女人絕對是瘋了,誰被廢除位份發落冷宮後還敢這般囂張,誰不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便生她不一樣,難怪後宮t嬪妃對她的評價是路子野,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先前因為林琉璃忽然發難,斷送了一臂,處境越發艱難,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惡氣?

佟嬪不能動便算了,林琉璃被貶為庶人,可不就是送上門洩憤的機會?誰知最後會兩級反轉,成了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林庶人你大膽,本小主如今可是答應,而你不過是階下囚,竟敢對本小主無禮,你這是以下犯上,信不信本小主去狀告,屆時你定會被嚴懲不貸。”

“若是你現在認錯,給本小主磕頭認錯的話,本小主或許會念在舊情的份上,對你寬容一二,饒你不死。”烏雅氏揉了揉腫脹的臉頰,呲牙咧嘴憤然指著林琉璃怒斥。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聽見這話,林琉璃篤定對方沒有動胎氣,扯動嘴角無聲陰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烏雅氏跟前把青菱拽開,一個重力甩到門外去,嘭的一聲,青菱不知生死趴在地上起不來。

見狀,烏雅氏被嚇得心尖一顫,臉色蒼白,捂著肚子躬身連連後退,嘴唇哆嗦,邊往後看邊驚恐道:“你別過來,本小主腹中可是懷有龍胎,你若是敢動本小主,皇上定會把你挫骨揚灰……”

“啪”烏雅氏口中話都沒有吐全,就被林琉璃甩一耳刮子強行打斷,掐住她的脖頸把對方腦袋摁在桌上,惡狠狠厭惡道:“就這點能耐,還想對本宮動手?”

“後宮皆知本宮性子怪異,可不是尋常路數能對付的,勞煩你轉動一下你那豆大的腦袋想想。本宮一個被廢除貶置冷宮幽禁之人,光腳還能怕穿鞋的?”

說著,使勁戳了戳敢怒不敢言,緊抿唇,只敢怒瞪兩只牛眼,鼻翼煽動直喘粗氣烏雅氏的腦袋,氣極反笑:“你這腦袋是不是留著當預備恭桶的啊?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現在竟然蠢成這德行。”

“本宮都躺這冷宮了,你竟然還指望宮規能壓制本宮,你要是想去告狀,本宮勸你快一點,本宮還趕去投胎呢!”

“本宮喜歡花草,就別挫骨揚灰了,留著當養料漚肥,還能留個念想,每當你怒火燒身之時,說不定還能對著花草對本宮念叨幾句呢!”

見烏雅氏只敢哼哼唧唧,憋屈紅了眼眶落淚,頓時覺得沒意思。

沒腦子的東西,林琉璃松開手,頗為嫌棄擡手在烏雅氏身上蹭了蹭,坐下舒適翹起二郎腿,嘴角含笑,無視烏雅氏迅速後退,眼神陰鷙,警惕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頸。

林琉璃極為自然對烏雅氏吩咐道:“你來正好,本宮這還缺一個丫頭茶桌椅,你趕緊去把你那小丫頭踹醒,去給本宮斷水進來,把所有桌椅和床給本宮擦拭幹凈,若是膽敢偷溜的話,本宮定會嚴懲不貸。”

“你腹中的小玩意,又不是本宮的崽,本宮可不會憐惜,懂了嗎蠢貨?”想用康熙來壓制她,想都別想,這世界可是姑奶奶臆想出來的,若是她不好過,那誰都別好過了。

留在這暫時躲清閑也是蠻好的,崽子有人安全保護帶著,不用操心,每日有人伺候吃喝,就打卡領錢而已,實在輕松。

置於名聲,名聲好有壞,對她沒用,對孩子兩說更沒用,畢竟倆人又不當皇帝,富貴人生也早已定下,妥妥的貝子貝勒或是郡王親王那一掛,誰敢擋著他們的面指指點點?

別人是千裏送紅毛禮輕情意重,烏雅氏與眾不同,千米送人頭上門找個抽,就為了祝賀她喬遷新居,妙!

賠了夫人又折兵,烏雅氏現在已經被嚇得慌了神,不敢生出反駁之心,已經被打得服服帖帖了,虛揉紅腫的面頰,垂眸藏於眼底的殺氣和陰鷙壓不住,爬上眸中,烏雅氏咬著後槽牙陰沈應聲:“是,婢妾這就去。”

語畢,匆匆轉身擡腳往外走去,扶著肚子艱難蹲在青菱跟前,把人翻個面,見對方頭破血流的,緊繃的臉頰一瞬鐵青扭曲,迅速用手帕捂住青菱額頭,掐人中半晌,青菱才悠悠醒來,還沒出聲,就被烏雅氏吩咐。

在知曉她們危險處境後,只得拖著沈重步伐和身子,來到井邊拉水,因失血過多,腳步虛浮,青菱一個踉蹌被沈重的水桶扯得趴在井口:“啊小主!!!”

“快松手!”若不是烏雅氏眼疾手快迅速拽住後背衣襟,說不定早就摔進井裏浸泡。

一個松手,用力過猛的倆人,腳步踉蹌往後摔去,幸好被趕來看熱鬧的林琉璃扶住,待倆人站穩後,眼神嫌棄上下打量倆人,對倆人伸手:“給點銀子贖人,你們倆就可以滾了,留在這盡給本宮添麻煩,沒用的東西!”

烏雅氏見狀一個深呼吸,捂住肚子緩緩蹲在地上,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牙齒打顫,看向林琉璃的神色帶有哀求,面如紙白開始叫疼:“疼,婢妾肚子疼,娘娘能否……”

“否,大否特否,你生崽跟本宮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愛生不生,不生趕緊流產,趕緊給本宮掏銀子,不給你別說是生孩子了,連命都給你泡井裏。”

烏雅氏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被林琉璃無情打斷,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她面向晃了晃,果斷且堅定的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這玩意生下來那可是跟她兒子搶資源的,說不定還會虐待她兒子,不動手讓他化血水就算不錯,算她人品過關了,竟然還敢求她救命,她是不是頭頂上有金光閃閃的光圈,讓她們看了以為是菩薩!

這冷酷的話一出,烏雅氏也懶得浪費精力裝,手搭在青菱手腕上起身,拿手絹隨意擦拭面上冷汗,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獻媚笑容來:“婢妾出門匆忙,沒來得及拿銀兩傍身,娘娘能否容許婢妾回去拿銀子。”

“還請娘娘放心,婢妾此人肯定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賴賬的。”

尾音未消,林琉璃立即豪爽點頭:“行啊,本宮瞧你面善,也不是會賴賬的人,且不說咱們倆同為後宮姐妹,你本宮都信不過的話,還能信誰,妹妹你說是吧?”

烏雅氏見她這副態度,心尖更抖了,遲疑了一瞬,摁住心中孤惑,警惕後退一步保持距離,面露感激:“婢妾謝娘娘恩典!婢妾告退!”

“退啥,你都還沒有簽欠條呢,按照本宮的規矩,欠一兩,一炷香的利息便是二兩,好事成雙,本宮喜歡寓意好的數字,你們兩條……”

說著,忽然冰冷的目光落在烏雅氏腹部冷凝,扯開嘴角莞爾一笑:“不,應該是你們三條人命,每人六百兩,不許講價,少一兩都不行。”

話音一落,便見烏雅氏氣鼓鼓,甩開青菱的手,急步上前拿起林琉璃的手掐住自己的脖頸,怒道:“你個畜生,今日你便掐死我得了,我一個月的俸利就幾兩銀子,現在你一口價就要了上千兩。”

“你有本事能在我房裏或是身上搜出那麽多銀子,我跟你姓,我的命都不值這價,你若是講價,我還能贖命,若是不能講價的話,今日直接弄死我們三得了。”

“說不定到時候東窗事發,皇上勃然大怒,把淩遲處死,也算是消了我的怒氣,為我們三報仇雪恨了。”

要錢沒有,要命三條,愛要不要,差不多兩千兩銀子,她是有,可就舍不得,憑啥白白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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