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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林琉璃還挺難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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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林琉璃還挺難殺的

那可是她壓箱寶底,若是連這都輕易送出去了,唯保以後林琉璃不會得寸進尺,威脅她拿錢。

今日說什麽都不能松口,左右林琉璃也不敢動真章,不過是虛張聲勢嚇唬人罷了,再不濟就是給她幹點活,反正伺候人的活計也不是沒有做過,熟練著呢。

林琉璃見對方一副滾刀肉,錢比命重要的架勢,一時之間,威脅的話哽在喉中,噎得不上不下地難受得慌,十分無語嘴角抽搐一下,輕輕擡手揮開烏雅氏虛掐著她脖頸的手。

後退一步,雙手抱在胸前冷眼凝視,佯裝不解出聲嘲諷:“你們烏雅氏不是包衣世家嗎?奴大欺主的事情包衣世家可沒少幹啊!”

“皇上血洗內務府的時候,順藤摸瓜可是抄了不少東西出來,連禦貢你們包衣世家的人都敢動,本宮不信你身上一點銀子都沒有,你擱這糊弄鬼呢?”

語畢,眼神不耐煩輕呵道:“趕緊麻溜給本宮掏銀子,若是不然本宮說話算話,左右本宮已經被廢除,進了這鬼都不願待的冷宮,也不怕拉幾個下水墊背。”

為了威脅烏雅氏,林琉璃連忙拔下頭頂上的簪子抵在烏雅氏腹部,輕輕摁在肚皮上,佯裝要戳的模樣,當然這不過是威脅。

為了要點錢鬧出人命這種事情,就算是按照目前她瘋癲喪心病狂的情況,也不太能做得出來。

烏雅氏被這壯舉嚇得一哆嗦,神色慌亂,瞳孔猛縮,不可置信雙手緊捂t腹部,顫抖的雙腿小心翼翼往後挪動,哆嗦著嘴唇從牙縫裏擠出聲,驚恐問道:“你是瘋了嗎?若是身子不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給你請太醫來看看,可千萬別得了失心瘋。”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說的事情我壓根就不知道,包衣世家膽大包天,那是他們的事情,與身處後宮的我何幹?難不成他們中飽私囊後會施舍銀兩贈予我不成?”

這女人不僅有病,更是有毒,張嘴就是胡言亂語,連此等辛密,常人都不敢宣之於口的事情,全被她抖落幹凈。

最可惡的是她口中被抓的人,多半是他們烏雅氏的族人,那段時間她都被牽連其中,受了不少磋磨,幸好後面遇到皇上,得到皇上垂憐寵愛,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說著,不待林琉璃出聲嘲諷,迅速搶先開口緊接著解釋道:“我位卑,一個月也不過是幾兩銀子,縱使我不吃不喝,也攢不了多少體己,加上佟嬪娘娘不喜,我需得時常打點,吃口熱乎飯。”

語畢,心虛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如今頂多能擠出十兩銀子,再多就沒有了。”

說完,立即止住嘴垂眸,雙手緊張糾纏在一塊,緊抿唇,不敢吱聲擡眼與林琉璃對視,舉動局促不安。

聽完這話,林琉璃直接氣笑了,不顧烏雅氏的驚愕,直接拉著對方回到客廳,一把奪過烏雅氏的手絹平鋪在桌面上,拽過青菱,在她額頭上使勁摁了摁,擠出血水來。

捏著烏雅氏的手沾了血水,揪著她的手一筆一畫寫出自己滿意的欠條來,整個過程烏雅氏顯得十分乖巧,半點都不敢掙紮,連同青菱疼得身子晃動,只得用手撐在桌沿,以防失血過多昏厥摔傷。

主仆倆眼下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只能聽之任之,默默在心中紮林琉璃小人,不斷祈禱能早點結束“刑罰”。

不過多時,一筆一畫用血液書寫出來的字體擠滿手絹,林琉璃松開烏雅氏的手,拿起手絹仔細端詳,十分滿意點點頭,卷收好捏在手心裏。

心情愉悅對烏雅氏大手一揮趕人:“行了,既然已經簽字畫押了,那本宮就並不留兩位用膳了,這老鼠螞蟻蒼蠅什麽的,也怪難得抓。”

看到這一幕,烏雅氏緊繃的心弦稍稍松解幾分,試探性問道:“既然欠款人是我兒,那娘娘以後應該不會找我來還債吧?”

“畢竟母債兒償,也是天經地義,欠條上寫的是我兒欠款,往後娘娘可不能借此尋我還錢。”

拿了她兒子的錢,那就不能找她麻煩了,雖然現在她還未能生出小阿哥,但她還年輕,總能生出一個帶把的。

等她兒子長成後,定能力非凡,斂財能力不低,還債還不是隨隨便便擡手的事情,她半點都擔憂有換不起銀子的情況發生。

聽見這話,林琉璃擡眼看烏雅氏,忽然間發覺手有點癢癢,怎麽感覺這女人有點欠欠的,也怪可愛的,此時她突然心疼尚未出生的四阿哥了。

不耐擺擺手:“趕緊回去吧,本宮可不是你這種言而無信,專幹小人行徑之人能比擬的。”

“喳!”

烏雅氏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腹腔裏翻湧的怒氣壓下去,主仆二人互相攙扶逃之夭夭。

等人走後,林琉璃把欠條藏在床板下,以後留著給他們哥倆,這可都是老婆本,當然也可能會促使兄弟倆和烏雅氏所生之子對上反目成仇。

不過她不在乎就是了,總該讓兄弟倆自己選擇,是選擇討債拿錢,還是選擇視而不見。

“林庶人娘娘該用膳了。”

林琉璃剛整理好東西,就聽見客廳裏傳來聲響,匆匆起身擡腳出去。

看前來送飯的是一名臉生宮女,對方容貌平平無奇,屬於扔進人群裏找不出的類型。

“奴婢給林庶人請安,庶人萬福金安!”

小宮女見到來人,眼神略微掙紮遲疑了一瞬,眼珠子呼嚕一轉,才試探性小心福身行禮。

來時梁公公便說敏妃娘娘雖被廢除,可遲早會重新回永壽宮,不必奴大欺主,盡可能交善。

按規矩來說,她身為皇宮裏的奴才,決不允許給庶人行禮問安的,於是她才會遲疑了一下。

林琉璃也沒為難對方,頷首笑道:“有勞姑姑,你且先回去吧,待明日送早膳再把這些碗碟收走。”

“喳!奴婢告退!”小宮女恭敬點頭應聲,從容退下。

等人走後,林琉璃才收回心思,熾熱的目光落在桌面擺放的美味佳肴,香味一個勁穿進鼻孔,香得她口水直流三千尺。

連佛跳墻都安排上了,可見康熙心中有愧,膳食直逼貴妃待遇。

剛美美吃上一口,院子立即傳來急促錯亂的腳步聲,花盆底鞋碰撞硬實的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錯亂嘈雜,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盤之相。

林琉璃急忙咽下美食,停下手,疑惑擡眼望去,霍!受害者全來了。

可能這是冷宮,受害者有點多,以至於,她們也不敢帶太多人手來,生怕人多勢眾鬧大,或是別的原因,身邊只帶了幾個奴才跟著。

端嬪、禧嬪、戴佳氏等人,一個不落,林琉璃起身相迎,冷聲不悅問道:“是什麽妖風作祟,把諸位全給吹到本宮這冷宮來了?”

“一個個雙目猩紅狠辣,一副恨不得把本宮拆入腹中吞噬殆盡之相,來勢洶洶極為不善的模樣,難不成諸位想打架不成?”

說話間,林琉璃快步走到門口,一伸手拽過抵門用的棍子,置於手掌上掂量,直指對方,逼停眾人。

聽聞林琉璃囂張宣言,眾人心中無法宣洩的怒火總算是找到出口了,拎起裙擺默契一擁而上沖上前,修長鋒利的護甲往林琉璃臉上剜去。

“誰若能抓住林氏,本宮獎賞黃金十兩,擰斷四肢,獎賞黃金五兩,把人給本宮拿下!”

一聲令下,身後跟著的奴仆紛紛摩拳擦掌,眼神十分興奮一擁而上。

雙手難敵四拳,林琉璃被其中一個小太監用簪子戳中後背,疼得腳步踉蹌,反手把人拽開,一腳狠踹下體,把人踹暈。

身上大大小小也傷得不輕,其中一個宮女瞄準機會,躬身趁亂湊近,手握簪子狠狠紮在林琉璃心口上,而後迅速拔出,卻不見血飆出體外,嚇得渾身癱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驚恐指著林琉璃,張了張嘴,嗓音發不出一絲聲響。

隨即,被林琉璃搶過簪子紮在對方脖頸上,一瞬間血液飆灑落在林琉璃臉上,散亂的頭發越發顯得她陰鷙妖異。

而早已精神崩潰的受害者,再也繃不住積壓的郁氣,邊打邊撕心裂肺怒吼:“賤婢,你膽敢暗害本宮腹中龍胎,你該死,本宮今日必定要你為我兒陪葬。”

“畜生,本宮好不容易懷上龍嗣,光耀門楣,榮耀後半生,竟被你破壞了,竟叫你硬生生墮了胎,我兒何其冤枉無辜,你趕緊滾去給我兒作伴!”

“賤人,你還我小阿哥的命,本小主日盼夜盼,好不容懷上,你怎能忍心,陷害於我?”

“你還我兒的命來,我要你為我兒償命,你也是母親,就不怕作孽報應落在你兩個孩子身上嗎?你個手沾鮮血的劊子手,本小主定要弄死你給我兒償命。”

……

眾人狠話,林琉璃並未理會作答,專逮住一個人往死裏揍,狠狠把手中棍子抽在最近的端嬪身上。

用力過猛,端嬪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身子蜷縮死死捂住被砸的腹部,緊接著又被林琉璃狠踹一腳落在後背上,更是疼得端嬪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娘娘!!!”

端嬪帶來的奴才見狀,立即抽身對端嬪撲過去,想要護著,就被林琉璃逮到機會,拿簪子奮力紮在頭頂上,對方呆若木雞,呆楞在原地,雙手緩緩撫上簪子,血液順著額頭劃過臉頰沒入脖頸處。

見人未死透,林琉璃迅速拔出再戳幾下,直至對方口中發不出驚恐哢哢聲,直挺挺倒在端嬪身上,瞪圓雙眼死不瞑目,才善罷甘休。

“啊啊!!!瘋了瘋了,娘娘咱們快走!”禧嬪的奴才拽著禧嬪想要把人帶離此地,後者卻不領情,一腳踹開:“滾!”

趁此機會,擡手狠狠薅下林琉璃一大把頭發,發根鮮血淋漓帶著絲絲肉沫,疼得她倒仰頭踉蹌兩步,眼淚直流。

臉上被抓住機會的戴佳氏,用護甲抓出幾道又深又長的血痕來,臉上血滴答滴答落在衣襟上,宛若一朵朵盛開的紅梅,極為絢麗耀眼。

大腿更是被擠不進來,夠不著上半身的萬琉哈氏大口狠咬,撕扯下一塊肉,一時之間,痛入心扉,林琉璃使勁咬牙想憋住的慘叫聲還是抑制不住溢出口。

擡手用棍子砸在萬琉哈氏腦袋上,砸出一個血窟窿來,雙方人馬都殺紅眼,迅猛擡腿用盡全力踢,專心致志撕咬她胳膊肉的禧嬪下半身,疼t得她一瞬松開嘴,軟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小主!!!”

緊接著林琉璃一根棍子掀翻倆人,禧嬪主仆倆人被林琉璃手中棍子橫掃,重力砸在小饅頭上,重重一屁股摔在地上,後腦勺著地,溢出血液閉上眼。

剩下最後一個萬琉哈氏的宮女,林琉璃累得用棍子撐住身子,木棍上謝恩血液順著木棍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小小窪地,倒映出就近倒地之人的身影。

林琉璃猩紅的雙目緊盯對方大口喘息,後者驚恐瞪大雙眼,害怕雙腿往後蹬縮退,隨即後背抵在萬琉哈氏身上,退無可退。

隨即,囫圇爬跪使勁沖林琉璃磕頭,崩潰啼哭哀求:“奴婢該死,請娘娘饒命!”

說著,反手拖拽萬琉哈氏置於身前:“娘娘都是答應強迫奴婢過來的,一點都不關奴婢的事情啊!”

“奴婢就只是一個走狗奴才,如何能違背主子的命令,求娘娘看在奴婢對您動手,並非是奴婢原意的份上,饒奴婢一條賤命吧!”

“奴婢該死……”

“砰!”話都沒有說完,就被緩過勁來的林琉璃揮動棍子砸中腦門,軟軟和萬琉哈氏等人並排躺好。

林琉璃喘著粗氣,尤不解氣,一腳踹在小宮女身上怒道:“知道該死,還不趕緊抹脖子,狗東西!”

林琉璃擡手摸了摸頭頂,空了一小塊,傷口倒是好得七七八八了,唯獨被薅下頭發的地方,沒能長回來,氣得林琉璃又雨露均沾每人賞一腳無影腿。

而後,雙腿顫顫巍巍往回走,安然入座,扶著桌沿呼吸細碎喘息,扒開褲腿眼睜睜看著被撕扯下來的肉長出來,癢得酥麻,其餘傷口也同樣如此,半盞茶的功夫不到,傷口全都恢覆如初,身上血跡幹枯。

聞著一股血腥味,林琉璃沒能忍住,趴在桌沿彎腰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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