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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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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報警

“丟孩子,沒有……”老何沒等村長開口,先一步說道:“咱們這個村子發展不比其他村快,就這麽些人,擡頭不見低頭見,誰家出個事,整個村子都能知道……”

說到這裏,他回過神:“要真說老張最近有不對勁,那倒也沒有……”

被捂著嘴的老張兩眼含淚,一副委屈的樣子。

難不成真是冤枉他了?

可他剛剛那副心虛的樣子,又實在是做不了假。

兩人都做朋友那麽多年了,對方表情稍微怪一點,不誇張的講,他立馬就能感覺出來。

“反倒是村長,有點怪啊。”剛剛攔著男主人不讓去找村長的女主人站了出來,看著村長:“最近你家那口子,割的肉可比平時要多啊。”

“你放屁!”村長氣的嘴唇發抖:“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都是老張幹的,休想賴上我,我看你就是上次因為我不借你牛的原因,你恨上我了!”

男主人聽著就不樂意了:“咱們村子上下誰不知道你老婆信佛不吃肉,再加上你又摳,一年你們都去不了幾次肉鋪,只有你兒子回來的時候,才割上那麽幾斤。”

兩方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坐在地上的老張忽然急切的發出尖叫聲,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屠虔虔看了他一眼,又看著村長,若有所思。

沒一會兒,警察沒等到,反倒是等到了導演。

洪清翊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上下看了一圈發現劇組的人都沒事才松了口氣。

“你要嚇死我啊。”她半夜睡的正香,結果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說他們劇組的人抓了個人販子,她一下子給嚇醒了,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和屠虔虔有關吧?

結果一過來還真是。

旁邊的羅舟安上前一步,將洪清翊和屠虔虔隔開。

氣的洪清翊照他的胳膊打了一下,羅舟安縮著脖子,屠虔虔攔著不讓動。

“小沒良心的,光護著你姐姐是吧?”

羅舟安:……對啊。

“她腿才剛拆石膏沒多久。”他弱弱的反駁道。

這話一出,弄的洪清翊也沒了辦法,氣哼哼的坐在一旁,她算是看出來了,星辰這姐弟倆就是克自己的。

“你也別著急啊。”屠虔虔說道:“這不一定是個壞事,你想想這可是人販子啊,如果通過他們能找到供應鏈,搞不好能抓個大的,這可是功德一件啊。”

“我不是氣你抓人販子。”洪清翊頭痛的很,她是擔心劇組的安全問題,如果人販子那麽好抓,為什麽現在到處的人販子,“算了,等天亮以後報警吧。”

“已經報過了?”

洪清翊瞪大眼睛:“什麽?”

羅舟安點點頭,報過了。

*

人販子這可不是小案子,執勤的警察一聽這個,立馬開著車出警,只是天黑再加上上坡的路到處都是泥土和碎石子,上不去不說他們也怕車底座被劃傷,半夜摸著黑上來的。

到了之後,發現一村子的人圍在老張被捕的院子裏,燈火通明,一見警察,立馬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誒呀,警察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一個大媽急急的拉過警察跟他說:“這個老張啊,了不得啊,居然在自己家後院的枯井裏挖了個坑洞,我的天啊,裏面塞得全是沒見過的小娃娃。”

村子裏的人紛紛點頭,他們真是驚呆了,以往這種刑事案件他們只在今日說法上看過,哪知道人販子就在自己身邊。

之前還不信老張和老張媳婦能幹出這件事。

可就算老張鄰居說謊,劇組的人有什麽理由說謊,兩個人都聽見了,總不能是大半夜閑的吧?

村子裏的人見老張還是支支吾吾的,幹脆在他家搜,最後在後院發現了一口枯井。

上面的井蓋被刻意的掩蓋住,還是村子裏的老人劉老太,她小時候就去過老張家吃過飯,還差點掉進了這口井,好在是口枯井,井底也不深。

所以對這口井,她可謂是記憶猶新,當著老張幾人的面,她把落葉掃去,提著上面的鐵蓋子,將它翻了起來。

很奇怪的,井口被提起來的那一瞬間,空氣竟然不是混濁不堪的,但是卻帶有一股尿騷的味道。

老張幾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人販子還想跑,被站在一旁的屠虔虔用拐杖狠狠沖著屁股連敲好多下,才老實不動。

“姐姐~”羅舟安站在她身邊,無奈的笑了,“拐杖的用處可不是拿來打人的。”

更何況就算打人,也用不著你動手啊。

這拐杖自從到了屠虔虔的手裏,它的用處就不再那麽單一了。

給村子裏打羽毛球的小孩夠樹上的羽毛球,幫女主人把晾好的衣服勾下來。

偶爾兩手各拄著拐杖,做上肢運動,看的羅舟安一陣心慌,恨不得上前扶著。

她現在又開發了拐杖的新用途,用來逼供犯人。

框框往肉多的屁股一陣敲,村子裏的人路過都當做沒看見,把堵住嘴的慘叫聲當做背景樂聽。

幾個膽大的大哥打著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往地下照去,發現井底確實如劉老太說的那樣很淺,下了井,井底靠左居然開了一個小木門,村子裏的男人平時要做農活,渾身都是肌肉的壯漢,這麽小的木門壓根進不去。

他們試探著把門鎖敲斷,推門一看,簡直喪心病狂。

裏面密密麻麻擠了十幾個孩子,說是小孩子也不準確,還有兩個是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想,面色蒼白頭挨著頭正睡著。

這可給大哥嚇壞了,連滾帶爬的往上跑,後面商量了一下,把孩子們叫醒,帶到上面,由村子裏的女人們給這些孩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大冬天的,就算再有火炕,也不敢給孩子們洗澡。

院子裏就這麽靜了下來,誰也不說話,一直等到警察來。

警察被周圍亂七八糟的聲音吵的頭痛,但也大致明白了情況,嚴重性自不必說,問:“誰報的警。”

在一片嘈雜聲中,屠虔虔不帶方言的普通話就顯得格外突出:“我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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