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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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屠宰場
警察大致詢問了一下屠虔虔怎麽發現人販子的，又是怎麽解決的，孩子在哪裏找到這些基本問題。
“你先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吧，做個簡單的問詢，不會太花費你的時間。”問了一圈後，警察也知道這是個明星，怕她耍大牌不配合，特意補充了這一點。
屠虔虔有經驗，知道基本流程，很痛快地答應了。
羅舟安想跟著她一起去，被屠虔虔阻止了：“你好好睡覺，外面那麽冷，你跟著我去做什麽。”
無論怎麽撒嬌，屠虔虔就是不肯帶他去，羅舟安怨氣四溢，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警察揮散了圍觀的村民，臨走前還帶上了村長。
“我……我是冤枉的啊。”村長慌張的臉上帶出了一絲心虛。
警察沒有多說什麽，屠虔虔剛剛的猜測他覺得挺有道理，老張的家，左右都有人居住，這麽多孩子在這裏被關著，不可能一個人都沒察覺到。
除非是近期挪到這裏的。
而村長家就在劇組拍攝地附近，那是一座荒廢的別墅，不知道是哪個大老板私自在這裏建的。
洪清翊也是刷到小紅書，發現這個地方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再加上這裏也有一條廢棄火車軌道，各方面都達標，這個鎮消費水平低，劇組在這裏拍戲也省錢，所以才將這裏定為拍攝點。
本來以為，應該會很快通過的申報，卻在村長那裏卡了殼，反正洪清翊對這個村長印象不好。
這不讓動，那裏不讓拍，限制十分的大。
但如果換種方式思考問題，假如村長才是主要犯罪的人呢？他和人販子之間有交易的話，那麽一切都說的通了。
因為如果通過申報，讓劇組在這裏拍戲，電視劇劇組拍攝周期長，白天夜晚都有人在這裏紮根拍戲，對於村長來說，被發現的風險太大，這筆買賣就談不了了。
所以才要換到親戚老張這裏。
後面屠虔虔特意找洪清翊了解了一下村長對於劇組在這裏拍攝的態度。
果不其然，因為這個事情，F鎮跟縣裏領導說了好幾次，可難得有劇組想要在這裏取景，F鎮是貧困鎮，縣裏一直對它的發展相當頭疼。
如果有個還算知名的劇組在這裏取景拍戲，那不是可以大力宣傳嗎？後面努力發展旅游業，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
那個誰，屠虔虔和章棲遲t，縣裏領導的小孩就特別喜歡他倆，聽說要來F鎮拍戲，鬧著喊著要來這裏看偶像。
老張態度實在讓人難以捉摸，村子裏的人也都看在眼裏。
他家又住的相當偏，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家選在荒廢的大別墅附近建房子，就是為了方便買賣。
屠虔虔前腳剛走，後腳村民們就到了村長的家裏去查看。
不顧村長家裏人的反對，一幫人大搖大擺的，說是來做客。
深夜，手上沒拿東西，來你家上下打量，你告訴我這是來做客？
村長的爹媽被吵醒，怨氣滿滿的看著村子裏的人。
旁邊站著幾個潑皮無賴，看熱鬧似的把村長被帶走的消息告訴了村長爹媽。
兩位老人臉色一變，互相對視了幾眼。
村長爹好像一下子老了幾歲，他掏出煙管，習慣性的抽了幾口，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大家給我個面子，我兒子是村長，等他回來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解釋……”
“我呸……”旁邊告訴他，他兒子是個人販子的精神小夥摸了把自己染的發亮的紅色頭發，嘴裏嚼著泡泡糖：“給你面子？你面子值幾個錢。”
話雖然難聽，可旁邊的村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顯然是默認了這個潑皮的話，村長爹氣的直發抖，反倒是旁邊從剛剛就開始一言不發的村長娘，心有不忍的沖裏間指了指。
“你……”村長爹用牛眼瞪著村長娘：“你這是做什麽？”
“我這是在贖罪！”村長娘背對著他，逐漸犟了起來：“我早就說過，這是造孽！造孽啊！”說著，狠狠一跺腳，往房間走去。
眼看這老兩口這副表情，村民們還有啥不清楚的，一窩蜂的往村長房間裏跑去。
還在往警局開去的警察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村的村民這麽野，直接就開始“搜物證”了。
羅舟安本來想跟著去，可被其他代拍大哥給攔住了。
“小夥子，他們村子裏人去搜，那是他們內部事，上面人真知道了也不好多說什麽。”其他代拍指了指羅舟安：“你可是明星……想想自己的身份，別給自己找麻煩。”
羅舟安他們還是很看好的，他們上山下海多少年了，什麽明星沒見過。
羅舟安年紀小長得好，又有星辰這個專註於培養男演員的實力派老公司做後方，只要能飛升那就是一飛沖天。
加上小孩兒還算有禮貌，對誰都客客氣氣的，而且他們也參與其中，自己的一個人都被帶走去問詢了。
做代拍這麽些年，被罵過被打過，別人嘴裏口誅筆伐的娛圈敗類，放到這個劇組，不僅見了稀罕事，還伸張正義了。
真是稀罕事。
他們沒有把這次的事情提早放到網上，警察臨走前也跟他們提點過，人販子向來都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再加上老張家裏那麽多孩子，這筆交易絕不是一對一。
而是一個已經形成產業鏈，有計劃，有規矩的屠宰場！
村長這個作為交易裏的下線，警察也不知道能從他嘴裏問出多少有用的東西，只希望在這之前，不會有XX劇組驚現人販子，或者F鎮X村村長疑似人販子這種UC震驚體出現在網絡上，驚動人販子組織。
代拍自然滿口答應，開玩笑，他們雖然賺的錢聽起來挺讓人人憎狗厭的，可人販子自古至今沒有哪個人不恨的。
一個家庭就這麽被拆散了，好端端的孩子被賣去山溝溝裏，從此兩地分隔，運氣好的，也許能遇見，運氣不好的……那真是一輩子的事情。
更何況，那裏面還有兩個女孩子已經快成年了，據她們說自己是暑期出來做兼職的準高三生，被人拐到這裏。
也不知道家裏能急成什麽樣子。
至於拐去做什麽，大家心知肚明，真是不免背後一涼，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已經好幾天沒有《民國少女偵探》這部劇的路透照和視頻了，網友覺得很奇怪。
——不是，怎麽沒有路透照了？我磕cp磕的正起勁，唐突呢？我的唐突cp呢？嗚嗚嗚～
——對啊，好奇怪啊，當時這個劇組一轉站F鎮，跟著走了十幾個代拍，天天發路透照和視頻，我都煩死了，演員吃飯要拍，演員溜個彎要拍，就連屠虔虔候場和其他演員鬥個地主都要拍，不對勁……
——我家就是在F鎮的，我只能跟你們說，水很深，反正和劇組沒啥關系，但近期應該都不會有相關視頻和照片了。
網上這些瓜，一天一個，長時間下去，網友們也忘了《民國少女偵探》為什麽最近突然消失在大眾視野裏，除了粉絲依舊每天蹲消息，無人關心。
就在這種代拍都幫助捂的和平氛圍下，後續回到劇組和屠虔虔會合的章棲遲等人，私底下就這件事閑聊了幾句後，繼續拍戲。
在洪清翊有意識的加快拍攝進度後，沒幾天就把《命案目睹記》拍攝完成，眾人緊急轉場。
村長還是自首了，村子裏的村民們被警方一再請求不要對外說出任何消息，上頭對這次案件特別重視，因為他們發現在供詞中，村長嘴裏突然出現的一個狗哥，疑似和警方十年前一直追查的陳天盧的長相十分相似。
他們原本以為這個陳天盧是這個組織裏的一把手，但從村長在這次交易中的位置來看，這個組織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龐大。
F鎮因為地理的特殊性，被狗哥等人選中作為交易點，再將孩子和女人過渡到村長家中，據村長交代他只負責養這些人，至於後面買家選誰？誰是買家，他一概不知。
基本就是每隔幾天，就會有買主選中“貨品”，狗哥就會派人來取“貨”，根據每次交易金額的不同，村長會得到不同的“提成”。
不定期的會有人借口拉貨車給村子裏“補貨”。
上面聽到這麽重大的消息，很快讓人去問了村民，情況是否屬實。
其實這麽一說，好多人都有印象，劉老太都八十多了，兒女不管，老了就靠村子裏人給吃口飯，每天溜達來溜達去。
她不止一次看到有貨車進出村長家中，他對外一直說是要維修旁邊這棟大別墅，因為大老板有要求。
但劉老太對此嗤之以鼻：“我先前一直以為他全家想搬進去，因為那個老板是絕對不可能再回來的。”
早年的事她明顯不想再提，甚至因為村長的話，她後面知道拐人的事情，還以為他會把這些人藏到別墅裏。
“誰能想到，他居然在自己房間的大水缸底下，挖了個密道呢？”
密道連通距離他家不到五十米的大別墅，這樣就不會沒有氧氣，平時通過自己房間再去給被害人送飯送水。
因為劇組拍攝的原因，他一直擔心密道被發現，早早用水泥把入口堵死，只留自己那條通道口，後續又把人轉到老張那裏。
老張也嚇慘了，但是村長先是給了他十萬，後面又承諾劇組拍攝期間賣出去的“提成”都歸他。
看著自己面前實在的錢，又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子又瓜，他就和自己婆娘一說，兩人都同意了。
後續的事情，離開這裏的劇組不知道，他們和代拍都被警方要求保密。
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劇組緊鑼密鼓的在一個月內把《殺人不難》《覆仇女神》《畸形屋》和《白馬酒店》四個單元劇都拍攝完成。
本身單元劇的劇本就不算長，主要卡殼的是章棲遲和各大影視學校的大學生，但好在前者有屠虔虔一對一輔導，後者畢竟科班出身，角色難度沒那麽高，大家磨合完畢後，進度還是很快的。
緊鑼密鼓的拍攝下，馬上進入2月，2月可是一個重要的月份，這意味著馬上要過年了。
劇組男一章棲遲這兩天加班加點的把自己這個單元的劇情拍完後就先一步走了，今年春晚有他，所以他得請假去彩排春晚。
洪清翊把剩下的戲份拍完，給劇組放了個假。
屠虔虔也好久沒回家了，經歷過人販子一事後，她更想回家了。
今年這一年，屬實有點刺激，她先是爆紅，後面又遇到一些奇葩的事情，說不累是假的。
訂了張機票，提前給屠媽屠爸說好，家裏人都很高興，說要去接她。
“虔虔，你一個人真的行嗎？”邱邱站在機場，拿著她的行李，有些擔憂。
趙冬在一旁也很不放心，屠虔虔惹事能力日趨漸長，他每天睜眼都心驚膽戰，唯恐下一秒屠虔虔出事了。
“沒事沒事！”屠虔虔滿不在乎，她能有什麽事，一般出事也是別人出事。
“況且你看我都脫離拐杖了，你應該替我高興啊。”
趙冬和邱邱陪著她把行李送去托運，拿到登機牌，過安檢，登機，一路順風順水。
甚至在飛機上，她還遇見了粉絲，被要了合照和簽名。
好在距離不算遠，大概三個小時，就到目的地了。
在機場大廳，她一眼看見了屠t媽屠爸。
興奮的一路小跑過去，屠爸接住行李，屠媽一把抱住屠虔虔向上顛了一下：“你是不是又輕了！沒好好吃飯？”
“吃了吃了！”屠虔虔家裏體質都和她一樣，屬於是吸收能力不太好，所以個子普遍都長不高。
到了屠虔虔這一代，家裏對她吃飯問題十分看重，可以胖不能矮，依照家裏人三代人的照片來看，無論男方還是女方基因優越性，大概率屠虔虔不會長得醜，真胖了後續也能減的下來。
屠虔虔的學生時代一天三頓飯沒少，小零食沒斷，但楞是幹吃不胖，遺傳了家裏的吸收不好的基因，在初一的時候才勉強過了1.5m。
屠爸屠媽幾乎都要絕望了。
但是從初二下半學期開始，她開始長個子了，身高逐漸躥高，牛仔褲一個月前剛買的，下個月就從九分褲變成了七分褲。
還整天喊腿疼，半夜小腿肚子一直抽筋，從床上滾到床下，給她疼得直喊爹媽。
可能屠爸屠媽心太大，睡的安穩。
抽筋抽的屠虔虔哭的稀裏嘩啦，喊了半天沒人理，她疼完了自己又爬上床繼續睡了。
而教室的座位也從第一排變成了最後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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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虔虔有經驗，知道基本流程，很痛快地答應了。
羅舟安想跟著她一起去，被屠虔虔阻止了：“你好好睡覺，外面那麽冷，你跟著我去做什麽。”
無論怎麽撒嬌，屠虔虔就是不肯帶他去，羅舟安怨氣四溢，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警察揮散了圍觀的村民，臨走前還帶上了村長。
“我……我是冤枉的啊。”村長慌張的臉上帶出了一絲心虛。
警察沒有多說什麽，屠虔虔剛剛的猜測他覺得挺有道理，老張的家，左右都有人居住，這麽多孩子在這裏被關著，不可能一個人都沒察覺到。
除非是近期挪到這裏的。
而村長家就在劇組拍攝地附近，那是一座荒廢的別墅，不知道是哪個大老板私自在這裏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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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應該會很快通過的申報，卻在村長那裏卡了殼，反正洪清翊對這個村長印象不好。
這不讓動，那裏不讓拍，限制十分的大。
但如果換種方式思考問題，假如村長才是主要犯罪的人呢？他和人販子之間有交易的話，那麽一切都說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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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要換到親戚老張這裏。
後面屠虔虔特意找洪清翊了解了一下村長對於劇組在這裏拍攝的態度。
果不其然，因為這個事情，F鎮跟縣裏領導說了好幾次，可難得有劇組想要在這裏取景，F鎮是貧困鎮，縣裏一直對它的發展相當頭疼。
如果有個還算知名的劇組在這裏取景拍戲，那不是可以大力宣傳嗎？後面努力發展旅游業，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
那個誰，屠虔虔和章棲遲t，縣裏領導的小孩就特別喜歡他倆，聽說要來F鎮拍戲，鬧著喊著要來這裏看偶像。
老張態度實在讓人難以捉摸，村子裏的人也都看在眼裏。
他家又住的相當偏，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家選在荒廢的大別墅附近建房子，就是為了方便買賣。
屠虔虔前腳剛走，後腳村民們就到了村長的家裏去查看。
不顧村長家裏人的反對，一幫人大搖大擺的，說是來做客。
深夜，手上沒拿東西，來你家上下打量，你告訴我這是來做客？
村長的爹媽被吵醒，怨氣滿滿的看著村子裏的人。
旁邊站著幾個潑皮無賴，看熱鬧似的把村長被帶走的消息告訴了村長爹媽。
兩位老人臉色一變，互相對視了幾眼。
村長爹好像一下子老了幾歲，他掏出煙管，習慣性的抽了幾口，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大家給我個面子，我兒子是村長，等他回來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解釋……”
“我呸……”旁邊告訴他，他兒子是個人販子的精神小夥摸了把自己染的發亮的紅色頭發，嘴裏嚼著泡泡糖：“給你面子？你面子值幾個錢。”
話雖然難聽，可旁邊的村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顯然是默認了這個潑皮的話，村長爹氣的直發抖，反倒是旁邊從剛剛就開始一言不發的村長娘，心有不忍的沖裏間指了指。
“你……”村長爹用牛眼瞪著村長娘：“你這是做什麽？”
“我這是在贖罪！”村長娘背對著他，逐漸犟了起來：“我早就說過，這是造孽！造孽啊！”說著，狠狠一跺腳，往房間走去。
眼看這老兩口這副表情，村民們還有啥不清楚的，一窩蜂的往村長房間裏跑去。
還在往警局開去的警察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村的村民這麽野，直接就開始“搜物證”了。
羅舟安本來想跟著去，可被其他代拍大哥給攔住了。
“小夥子，他們村子裏人去搜，那是他們內部事，上面人真知道了也不好多說什麽。”其他代拍指了指羅舟安：“你可是明星……想想自己的身份，別給自己找麻煩。”
羅舟安他們還是很看好的，他們上山下海多少年了，什麽明星沒見過。
羅舟安年紀小長得好，又有星辰這個專註於培養男演員的實力派老公司做後方，只要能飛升那就是一飛沖天。
加上小孩兒還算有禮貌，對誰都客客氣氣的，而且他們也參與其中，自己的一個人都被帶走去問詢了。
做代拍這麽些年，被罵過被打過，別人嘴裏口誅筆伐的娛圈敗類，放到這個劇組，不僅見了稀罕事，還伸張正義了。
真是稀罕事。
他們沒有把這次的事情提早放到網上，警察臨走前也跟他們提點過，人販子向來都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再加上老張家裏那麽多孩子，這筆交易絕不是一對一。
而是一個已經形成產業鏈，有計劃，有規矩的屠宰場！
村長這個作為交易裏的下線，警察也不知道能從他嘴裏問出多少有用的東西，只希望在這之前，不會有XX劇組驚現人販子，或者F鎮X村村長疑似人販子這種UC震驚體出現在網絡上，驚動人販子組織。
代拍自然滿口答應，開玩笑，他們雖然賺的錢聽起來挺讓人人憎狗厭的，可人販子自古至今沒有哪個人不恨的。
一個家庭就這麽被拆散了，好端端的孩子被賣去山溝溝裏，從此兩地分隔，運氣好的，也許能遇見，運氣不好的……那真是一輩子的事情。
更何況，那裏面還有兩個女孩子已經快成年了，據她們說自己是暑期出來做兼職的準高三生，被人拐到這裏。
也不知道家裏能急成什麽樣子。
至於拐去做什麽，大家心知肚明，真是不免背後一涼，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已經好幾天沒有《民國少女偵探》這部劇的路透照和視頻了，網友覺得很奇怪。
——不是，怎麽沒有路透照了？我磕cp磕的正起勁，唐突呢？我的唐突cp呢？嗚嗚嗚～
——對啊，好奇怪啊，當時這個劇組一轉站F鎮，跟著走了十幾個代拍，天天發路透照和視頻，我都煩死了，演員吃飯要拍，演員溜個彎要拍，就連屠虔虔候場和其他演員鬥個地主都要拍，不對勁……
——我家就是在F鎮的，我只能跟你們說，水很深，反正和劇組沒啥關系，但近期應該都不會有相關視頻和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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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還是自首了，村子裏的村民們被警方一再請求不要對外說出任何消息，上頭對這次案件特別重視，因為他們發現在供詞中，村長嘴裏突然出現的一個狗哥，疑似和警方十年前一直追查的陳天盧的長相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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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就是每隔幾天，就會有買主選中“貨品”，狗哥就會派人來取“貨”，根據每次交易金額的不同，村長會得到不同的“提成”。
不定期的會有人借口拉貨車給村子裏“補貨”。
上面聽到這麽重大的消息，很快讓人去問了村民，情況是否屬實。
其實這麽一說，好多人都有印象，劉老太都八十多了，兒女不管，老了就靠村子裏人給吃口飯，每天溜達來溜達去。
她不止一次看到有貨車進出村長家中，他對外一直說是要維修旁邊這棟大別墅，因為大老板有要求。
但劉老太對此嗤之以鼻：“我先前一直以為他全家想搬進去，因為那個老板是絕對不可能再回來的。”
早年的事她明顯不想再提，甚至因為村長的話，她後面知道拐人的事情，還以為他會把這些人藏到別墅裏。
“誰能想到，他居然在自己房間的大水缸底下，挖了個密道呢？”
密道連通距離他家不到五十米的大別墅，這樣就不會沒有氧氣，平時通過自己房間再去給被害人送飯送水。
因為劇組拍攝的原因，他一直擔心密道被發現，早早用水泥把入口堵死，只留自己那條通道口，後續又把人轉到老張那裏。
老張也嚇慘了，但是村長先是給了他十萬，後面又承諾劇組拍攝期間賣出去的“提成”都歸他。
看著自己面前實在的錢，又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子又瓜，他就和自己婆娘一說，兩人都同意了。
後續的事情，離開這裏的劇組不知道，他們和代拍都被警方要求保密。
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劇組緊鑼密鼓的在一個月內把《殺人不難》《覆仇女神》《畸形屋》和《白馬酒店》四個單元劇都拍攝完成。
本身單元劇的劇本就不算長，主要卡殼的是章棲遲和各大影視學校的大學生，但好在前者有屠虔虔一對一輔導，後者畢竟科班出身，角色難度沒那麽高，大家磨合完畢後，進度還是很快的。
緊鑼密鼓的拍攝下，馬上進入2月，2月可是一個重要的月份，這意味著馬上要過年了。
劇組男一章棲遲這兩天加班加點的把自己這個單元的劇情拍完後就先一步走了，今年春晚有他，所以他得請假去彩排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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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虔虔也好久沒回家了，經歷過人販子一事後，她更想回家了。
今年這一年，屬實有點刺激，她先是爆紅，後面又遇到一些奇葩的事情，說不累是假的。
訂了張機票，提前給屠媽屠爸說好，家裏人都很高興，說要去接她。
“虔虔，你一個人真的行嗎？”邱邱站在機場，拿著她的行李，有些擔憂。
趙冬在一旁也很不放心，屠虔虔惹事能力日趨漸長，他每天睜眼都心驚膽戰，唯恐下一秒屠虔虔出事了。
“沒事沒事！”屠虔虔滿不在乎，她能有什麽事，一般出事也是別人出事。
“況且你看我都脫離拐杖了，你應該替我高興啊。”
趙冬和邱邱陪著她把行李送去托運，拿到登機牌，過安檢，登機，一路順風順水。
甚至在飛機上，她還遇見了粉絲，被要了合照和簽名。
好在距離不算遠，大概三個小時，就到目的地了。
在機場大廳，她一眼看見了屠t媽屠爸。
興奮的一路小跑過去，屠爸接住行李，屠媽一把抱住屠虔虔向上顛了一下：“你是不是又輕了！沒好好吃飯？”
“吃了吃了！”屠虔虔家裏體質都和她一樣，屬於是吸收能力不太好，所以個子普遍都長不高。
到了屠虔虔這一代，家裏對她吃飯問題十分看重，可以胖不能矮，依照家裏人三代人的照片來看，無論男方還是女方基因優越性，大概率屠虔虔不會長得醜，真胖了後續也能減的下來。
屠虔虔的學生時代一天三頓飯沒少，小零食沒斷，但楞是幹吃不胖，遺傳了家裏的吸收不好的基因，在初一的時候才勉強過了1.5m。
屠爸屠媽幾乎都要絕望了。
但是從初二下半學期開始，她開始長個子了，身高逐漸躥高，牛仔褲一個月前剛買的，下個月就從九分褲變成了七分褲。
還整天喊腿疼，半夜小腿肚子一直抽筋，從床上滾到床下，給她疼得直喊爹媽。
可能屠爸屠媽心太大，睡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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