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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 叛逃已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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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 叛逃已坐實

帳外風聲如戾,帳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奇香。

萬寧辭被他死死抵在柱子上,隨後大汗欺身而上。

“沈清策救我!”萬寧辭被大汗抵在石柱上準備霸王硬上弓,他的聲音宛若驚鴻,劃破了這軍帳中原有的嘈雜。

沈清策頓時眸光一凝,夾緊馬肚直接沖進了軍營中,頓時來了一群人將他團團圍住。

“你們都不認得我嗎?還敢攔路不想活了嗎?”沈清策緊緊勒住韁繩,烽火在風中顫栗,落在他臉上平添了幾分殺氣。

沈清策看著看著眼前攔路的一群人,手裏的佩劍他攥得格外緊。

“救我,沈清策!”萬寧辭的哀嚎聲再次傳來,沈清策的猛的被揪了一下。

“滾開!”沈清策跳下馬背,一個飛奔過去,頓時士兵們前仆後繼的向沈清策靠攏,如同一張網,沈清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撕開一條口子來。

帳外傳來廝殺之聲,萬寧辭猛地推開身上的人,奈何大汗憤怒,抓著他的頭發重重地將他扔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萬寧辭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光影朦朧之間,帳外的廝殺聲仿佛九霄雲外這麽遠。

額頭布滿一層密汗,青絲胡亂的將臉蓋住。

萬寧辭蜷縮在地上,整個人疼到顫抖,他捂著肚子,眼淚順著鼻梁滑落,頓時口中彌漫著一股腥甜。

大汗昂首闊步的朝他走來,縱使萬寧辭想跑全身也使不上勁,大汗怒目圓瞪,揪起萬寧辭的頭發將他拖行至床邊。

一股暖流順著他的雙腿流下,剎那間就染紅了遞上的山羊毯,萬寧辭雙腿亂蹬,可終是抵不過大汗的蠻力。

萬寧辭被他拎起來重重地摔在床上,剎那間血腥味襲上鼻腔,萬寧辭紅著眼看著眼前如狼似虎的男人。

“滾。”萬寧辭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大汗卻抓住他的腳踝,掐著他的脖子將人按倒在床榻之上。

撕啦一聲,衣服被撕了粉碎,萬寧辭快要喘不過氣,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飄渺,胸前傳來的涼意讓他直打哆嗦。

突然一只利箭從頭頂劃過,頓時大汗心底一涼,身下的人便松了手,萬寧辭蜷縮著身子猛烈的咳嗽聲讓他顫抖得更加厲害。

剎那間軍帳外血色橫飛,鮮血噴灑在軍帳上,沈清策掀開帳簾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已經殺紅了眼,喘著粗氣,雙手胸前已經染滿鮮血。

他看向一旁的大汗,猶如從地府回來索命的厲鬼,手中的劍於血色之下寒光更甚。

“沈清策,你難不成想造反嗎?”大汗指著他怒喝道,地上的血還未幹涸,萬寧辭狼狽的模樣深深刺痛了他的眼,頓時火從心起。

“父王你當真是將兒臣的話放在眼裏,那麽兒臣也不必守君臣之道。”沈清策劍指大汗,眼下他已經坐實了謀逆的罪名。

萬寧辭將身上為數不多的布料披在身上,身體傳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滿地的血漬他知道,孩子沒了。

強忍著心裏錐心刺骨的痛,看著站在那與大汗拔劍相向的沈清策,他強忍著疼,拔出帳中懸掛的劍。

他在京城中雖然是紈絝子弟,君子六藝也並非很拿手,但是他也還是學了些東西的。

他栽進沈清策懷裏,沈清策眸光一顫,眼底的心疼都快要溢出來了,他攬住萬寧辭的腰。

帳外的廝殺聲依舊沒有停止,聽得萬寧辭心驚。

“皇子,快出來吧,我們得走了。”陸蕭的聲音傳來,將憤怒的沈清策拉回理智,看著懷裏的人。

“不可戀戰。”萬寧辭幹澀的唇輕輕撥動,傳進沈清策耳朵裏讓他更是心疼。

大汗上前一步,寒劍的鋒利未減半分,他們二人的父子情今日也如同今日的局面一樣,他們拔劍相向,不覆相見。

沈清策謹慎的後退,來到帳外,混亂的場面一時都分不清是敵是友。

萬寧辭學著當時先生教的招數與沈清策廝殺起來,可他終究是技不如人,沈清策攬著他的腰,幫他用劍擋下致命一擊。

他的長衫被劃破,血色滲透,沈清策傳來一聲低沈的吃痛,兩人被團團包圍,陸蕭帶著三千精兵也在奮力抵抗。

突然一聲鳴啼,一匹黑馬闖入人群中,沈清策單手將萬寧辭扔上馬背,隨後萬寧辭將人拉上來。

兩人就這樣沖出了人群,弓箭手開弓,射中了沈清策的後背。

萬寧辭抓緊韁繩,沈清策腦袋突然垂在他的肩上,傳來一聲悶哼,萬寧辭心尖一顫,擡手輕輕拖住他的頭。

一行人穿梭在夜色中遠離了軍帳,大汗走出來,看著一片狼藉的軍營,心中的怒火翻騰。

“沈清策皇子已叛國投敵,見者殺無赦!”

大汗一聲令下,風聲簌簌,他的聲音讓人生寒。

“是!”將士們齊齊回應,聲音好似洪鐘久久回蕩不散。

三千精兵也折了不少人,雙拳難敵四手,能從軍營裏將萬寧辭帶回來也實屬不易。

不知行到了哪,沈清策口中被灌了幾口冷氣以後,最終是抵不住的往一側摔了出去。

“皇子!”跟在身後的陸蕭驚呼一聲,萬寧辭停下馬,心口一滯,沈清策趴在地上,雙眸緊闔。

“沈清策,你別出事啊,我們一起回玉央,景雲帝不會不管的。”萬寧辭帶著哭腔,方才因為疼痛已讓他的臉毫無血色,他忍著腹中的絞痛,讓沈清策枕在他的肩頭。

興許是眼下的風有些戾,沈清策緊緊蹙著眉頭,陸蕭看了眼他的傷,給人服下金丹散。

沈清策疼得渾身顫栗,萬寧辭與他十指相扣。

“辭兒,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做了,只是父王他………”沈清策話還未說完,陸蕭將箭矢拔出,驟然一股血從口中溢出。

萬寧辭用衣服給他擦拭著血,陸蕭也撕下布條蓋住他的傷口,服下了金丹散不至於危及性命。

眼下他們叛逃的罪名已經坐實,大汗那邊更不會輕易放過,萬寧辭輕度他的臉頰,感受著他微弱的氣息。

“兩國交戰是避免不了了,之前我讓你提前寫信回玉央你寫了嗎?”沈清策的眼中透著濃濃的無力感,映著微弱的月光,他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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