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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懇請讓陸家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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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懇請讓陸家回朝

皓月如鉤,他們在這野外,陰風過耳,狼嚎此起彼伏,萬寧辭警惕又不安的看著周圍。

陸蕭生了火,他們帶著僅存的士兵在這簡單落腳,零星點點的火影放眼整個草原如同一兩顆墜世的星。

萬寧辭抱著懷裏的人,現在沈清策開始高熱,他剛剛流產,身體也格外虛弱。

雖然吃了金丹散,可他已經盡力。

沈清策枕在他懷裏,灼熱的氣息打在他的頸窩。

“明日我們啟程朝著玉央國的方向走,大汗知道殿下有叛變的心思,我趕到的時候精兵早已死傷過半,我現在帶著的這些人都是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的,眼下不可硬碰,只能求著景雲帝能網開一面了。”

陸蕭深吸口氣,眼下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思量了,萬寧辭是玉央人,也只希望景雲帝能讓他們留一條命。

萬寧辭緊緊的抱著沈清策,持續高熱,已經讓他神志不清。

經過一夜的折騰沈清策才退熱,萬寧辭身疲神乏,睜開眼看著自己在他懷裏萬分欣喜。

擡手輕輕拂過他的眉眼,萬寧辭雙目赤紅,昨夜並未怎麽休息,看著沈清策是滿滿的滄桑。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遠遠望去,飛塵四起。

“不好,可能是探子。”陸蕭擡頭望了一眼,尚不知來者何人,不過他們眼下的局勢,可不能冒險。

將沈清策攙扶起來,一眾人又風風火火的上路,沈清策環住萬寧辭的腰。

“讓你受苦了,我承諾的沒有做到,夫人,對不起。”沈清策枕在他的肩頭,溫聲細語的道歉。

萬寧辭渾身一僵,看著眼前初升的朝旭,心裏的酸澀如同潮水一般,他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本以為我們會有一個孩子,可眼下我沒保住孩子,也險些沒保住你。”沈清策的聲音迎著風顫抖得慌,萬寧辭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眼下他說的話都好似一把刀子,狠狠的刮在他的心上,痛得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別說話,我們現在就啟程去玉央。”萬寧辭的聲音略帶幾分沙啞,迎著晨曦,他眸中的滄桑如同眼前的草原一般,遼闊無際。

身後的馬追得越來越緊,突然一只利箭從將人耳邊劃過,沈清策下意識將萬寧辭護住。

“媽的,是陸玄溪,這個狗賊,定是他將您養精兵的事告訴了大汗!”

陸蕭回頭看了一眼,沈清策一聽此話,也憤憤轉頭,看著他身後的人還帶著一隊人馬朝著他們這邊追來。

沈清策此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他的人也在反擊,可免不了會被糾纏,萬寧辭夾緊馬肚一股腦的往前沖。

“殿下,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倘若屬下一直未回,也不要等了。”

陸蕭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萬寧辭此時也不忍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但陸蕭已經勒住韁繩朝著追擊的那人去了。

萬寧辭緊緊咬著牙根,夾緊馬肚一騎絕塵,沈清策看著自己的人為自己拼命,心中的苦澀眼下越發濃烈。

身後傳來廝殺聲,可隨著馬蹄聲漸行漸遠,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至沒有。

眼前的路對他們來說還很漫長。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京中的繁華,這陣馬蹄聲好似邊關的號角,帶著一陣急促。

“邊關急報,速速通報陛下!”

金鑾殿中,周延鈺看著信,眉目愁雲,看了一半他將書信扔了出去,滿朝文武百官低著頭,不敢言語半句。

氣息沈靜,周延鈺大發雷霆,眾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好一個南疆王,出爾反爾既然他想打,那朕就奉陪到底。”

周延鈺擡手重重的拍打在龍椅上,龍威盛怒,眾人紛紛垂頭,不敢做這出頭鳥。

朝堂靜謐,周延鈺看著滿朝的文武百官。

“愛卿們為何一言不發,竟無一人敢言?”周延鈺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這時太子少師站了出來:“臣以為,齊將軍尚在孝期此時出征定是無法穩住軍心,陸玄溪一人之過不應該讓整個陸家承擔,臣請命,讓陸家回朝掌管兵權!”

老少師擡手,眉目如同山川一般深邃,耳鬢染霜,看著周延鈺眸光堅定不移。

周延鈺神色凝重,少師的話倒是說中了他的心裏話,齊蕭衍年輕氣盛,在戰場上只怕是會有些任性。

“不可,謀逆之罪本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陛下仁厚,除了陸玄溪一人以外,家眷也盡數返鄉,倘若此刻將他們接回京中,百姓又會如何看待陛下。”

一旁的尚書也站出來開了口,少師轉頭瞪了他一眼,眉宇間的不滿肉眼可見。

“尚書大人此意,莫不是你能上陣殺敵?一介文弱書生,只怕是連刀的拿不動吧。”

少師瞪著他,眸光如刀,一語成山,將尚書大人壓住毫無還嘴之力。

“你…”尚書大人被氣得有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臣以為陸家忠良之後,雖有人從中做亂敗壞名聲,但他們十年如一日的替玉央守著邊疆,如今陸家落難,邊疆已無人可用了。”

“臣附議讓陸將軍回朝重掌兵權,佑我玉央!”

“懇請陛下恩準,讓陸將軍回朝重掌兵權,佑我玉央!”

幾乎一半的官員跪下,紛紛替陸家求情。

周延鈺也有些躊躇不定,將兵權交給齊蕭衍是知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敢妄動半分,可他也自知對齊蕭衍有愧。

若不是皇後行差踏錯,也不至於讓如今的齊蕭衍萎靡不振,邊關急報還有萬寧辭在南疆送回來的書信都一一陳列在其中。

這南疆狼子野心,實在是可恨,只怕是萬寧辭在南疆也吃了些苦頭。

“陛下,臣的兒子遠嫁南疆,南疆皇子一直都秉承承諾,可奈何南疆王一意孤行,還請陛下開恩,願我兒與皇子前來,饒他們一命。”

萬侯爺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周延鈺深吸口氣,萬寧辭也有些功勞,不過這封書信送來已過了十餘日。

只怕是南疆早就已經發兵了,陸玄之在南疆人心裏一直都是戰無不勝的存在,倘若此次戰役他不在只怕是南疆人更加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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