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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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白以沫半側了身子, 琉璃般剔透的眸子朝著他看過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紅唇被吮的微微腫起來，水光潤澤, 仿佛熟透後的櫻桃, 香甜誘人。
尺碼精準, 畢竟是依照她的身段量身定做, 從側面看, 後背纖薄如紙, 曲線窈窕，腰臀比越發驚人。
三年時間，錦衣玉食的精細調養呵護著，她褪去初見時小女孩的稚嫩, 添了女人的嫵媚風情。
此時此刻，她就像月光下從深海裏偷偷鉆出粼粼水面的美人魚，長發如海藻般垂落在身後，無聲的控訴如蠱惑的樂音，引誘著他甘之如飴的沈淪。
遲夜癡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黏在她的身上，腦子裏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卻遵從本能, 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過去。
白以沫忙雙手抱住了肩膀，眸底滿是抵觸, 警告：“你別亂來，弄壞了婚紗，就是破壞了人家的姻緣, 會遭報應的。”
遲夜喉結滾動, 狹長的眼尾染上薄紅。
他似乎已經冷靜下來了，並沒像剛才那麽沖動, 只是伸手將她松松攬進懷裏，緋色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似的碰了一下，啞聲嘆息：“我已經遭到報應了！”
“......都是我沒有處理好！”
......
他像是自言自語，白以沫聽得不甚真切也沒太過在意，她在更衣室待得時間太長，再不出去，楚回可能就要找過來了。
白以沫催促他：“說話算話，你已經看過了，該走了。”
原本以為遲夜還會找借口糾纏，哪知他卻順從的答應了，臨出門前停下腳步，修長的手指骨落在門把手上：“不要跟他走太近了，我怕......”
我怕我會忍不住嫉妒的發瘋。
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要把你強搶到身邊。
話沒說完便頓住了，遲家已經摻和進來，讓她對這段感情退避三舍了，他若是再嚇著她，她說不定就逃到北城找江婉清女士了。
白家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一個江婉清女士難搞定。
白家的人，他還能投其所好，砸資源砸金錢砸權勢，讓他們那些人看到他的誠意和真摯。
只有江婉清女士，價值連城的禮物收的毫不客氣，卻絲毫不留回旋的餘地，扔給他兩個選擇。
那是選擇嗎，那是要將遲家上個掌權人的老臉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那是要挖空遲家這麽多年的基業，毀了遲老頭子一生的心血，給自己女兒鋪一條康莊大道。
好一招不留後路的釜底抽薪！
遲夜拉開門，同來時一樣，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片刻後，進來兩個工作人員，幫著她將身上的婚紗脫掉。
折騰了一番，白以沫精疲力盡，換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楚回卻不在大廳裏，問了跟著的工作人員才知道楚回一直在外面打電話。
等到白以沫從裏間出來，楚回才掛斷電話，回頭看到她，好看的眉眼溢滿柔情：“剛才那件婚紗，試穿了吧？”
白以沫心口倏得一跳，以為他察覺到了什麽。
楚回繼續道：“我打電話聯系上了存放這件婚紗的人，讓他們給你試穿一下。”
他清潤的語氣裏滿是遺憾和惋惜：“可惜出再多錢他們也不肯賣。”
白以沫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婚紗可不是隨便什麽場合都能穿的。”
楚回開車送她回秦舒窈的住處，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車門闔上的瞬間，白以沫緊繃的身心終於徹底松懈下來，疲憊和倦意從酸疼的小腿處席卷全身。
她腦袋靠著後車座，閉著眼沈沈睡過去。
再醒來時，車子早已經停在住宅樓下，暖橘色路燈的光芒從擋風玻璃處透射幾縷，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雪松木氣息。
車內空調開的很足，她身上搭了一件男人的西裝外套，白以沫直起身子，擡手揉了揉酸澀的後頸。
“醒了。”楚回的嗓音仿佛浸染了午夜的溫涼，好聽極了。
白以沫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殘存的朦朧睡意立即消散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沒叫醒我？”
淩晨兩點了，她這一覺竟然睡了四個小時，難怪脖子又酸又疼。
楚回側著身子，半張俊美的面孔隱在陰影裏，墨玉似的眸瞳隱藏著流竄的火星，稍不註意，便能燎原。
“見你睡得太熟，就沒忍心叫你。”楚回握著帕子，朝著副駕駛的位置微微傾身過去。
白以沫纖薄的身子本能的往後縮，後背貼在了車門上，避無可避，她忙把手裏的西裝外套往他跟前遞，企圖擋住他的靠近。
帕子落在她的唇角，楚回笑出了聲：“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了。”
白以沫：“......”
白以沫尷尬極了，她擡手抹了一把唇角，垂眸一看，果真見藏青色的外套領口多了一片濕濡，她也不好意思就這麽還給他：“抱歉，我洗幹凈了再還給你。”
楚回一口答應：“好。”
男人灼熱的視線被溫柔掩蓋，猶如實質般撫上她清麗的眉眼：“應該是我對你說抱歉，你工作了一整天，還拉你來試禮服，快要累壞了。”
時間不早了，白以沫不想繼續耽誤他的睡眠時間，笑著道：“既然這樣，下次我們一起吃飯吧。”
她推開車門：“我先上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楚回目送她清瘦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樓梯口，他靠著車門，仰頭看著樓上亮起的燈光。
白以沫撥了他的號碼，趴在陽臺的欄桿上，朝著下面揮手，清甜的嗓音透過聽筒直達耳膜，仿佛在他幹涸的心裏下了一場傾盆大雨：“我安全到家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暖色的燈光映入他墨色的眸瞳，楚回胸口拂過三月微風，春意盎然，他低低笑著，仿佛醉了酒：“好，我明晚來接你。”
一直到樓上的燈熄滅，楚回才坐回車裏，踩了油門，駛出小區。
回程途中，楚回心想，如果在白以沫成人禮的那一天，他也參加了，甚至，他比遲夜更早的同她接觸，她如今想著念著放不下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他了。
他們有年少的情誼，他曾把落水的她救上來，還曾偷偷給她帶過許多小零食。
再見面可能會生疏，卻也不會抹殺掉那些過往。
......
第二天，華燈初上。
白以沫先去酒店換好衣服做好了造型，楚回如約過來接她。
男人西裝革履，坐在客廳等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茶，手裏捧著一本書，偶爾才翻過一頁，眼神卻時不時的朝著房間瞟去。
白以沫提著裙擺，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扶著造型師從房間出來，沖著楚回燦然一笑。
楚回手裏的杯盞沒拿穩，掉落在地毯上，溫熱的茶水打濕了擱在腿上的書，他連忙抽了紙巾擦拭書頁上沾染的茶水，一時之間，手忙腳亂，心跳跟動作一樣，亂了序章......
鞋跟又細又高，足足十二厘米，白以沫走不穩，是挽著楚回的手臂一同進入晚宴會場的。
燈火璀璨，衣香鬢影，這種場合免不了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楚家在南城的分公司和私家醫院被楚回接管，時日不長，卻已經在南城的上流圈子裏聲名鵲起。
特別是他在醫學界“活菩薩”的稱謂，簡直是楚家私家醫院行走的招牌。
畢竟，擁有再大權勢地位和名利的人，都吃五谷雜糧，生老病死是生來的自然法則，沒有人是不生病的。
提裙緩步上最上面的臺階時，白以沫的鞋跟不小心絆在了拖地的魚尾裙擺上，她腳步才停下來，楚回已經很自然的蹲下身子，替她將纏著的裙擺理順。
大門敞開著，最重要的人物還沒登場，裏頭的人t均翹首以盼，恰好將剛才這一幕看進眼裏，有人了然含笑，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著急忙慌......
跨進大門，楚回垂眸低首，薄唇湊近她耳邊，體貼道：“去甜品區那邊坐會，待會我再去找你。”
沒等白以沫回答，身側的人群裏擠出來一個人，小碎步朝著白以沫跑過來，親昵極了：“沫沫，差點就不認識你了，你今晚怎麽可以這麽美？”
她擠開身側的楚回，替代楚回扶住白以沫，熱情邀請：“我們去那邊坐坐吧，我這幾天滿腦子都是你......”
楚回以為宋妙儀跟秦舒窈一樣都是白以沫的朋友，見她沒拒絕，便溫聲叮囑了幾句，任由白以沫被拉著到了女人的圈子裏。
白以沫怕摔倒，走的很慢，聽著宋妙儀絮絮叨叨賣弄文采，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欺我！”之類
宋妙儀同遲家關系親近，見宋妙儀對白以沫這副親密周到的樣子，圍坐著的女人們也不敢怠慢白以沫，笑著同她打招呼，很有分寸的聊一些淺顯話題拉進彼此的距離。
白以沫看著身邊這一圈穿戴華麗的貴婦們，全都當成了自己的潛在客戶，說了自己在南城開的工作室。
猶如沸騰的水裏扔進了一塊冰，和諧熱情的場面很快冷下來，這些人面面相覷，總算搞清楚了她的身份。
這不是曾經被遲家二少在圈子裏放過狠話的女人嗎。
今天隆重打扮，乍一看有幾分眼熟，此刻才終於認出來，前段時間的私家菜館，被遲大少當著眾人的面拉進包廂裏的女人，不就是眼前這位。
年輕人的情史真夠混亂覆雜的，得罪了遲二少，還跟遲大少牽扯不清，今天竟然挽著楚少過來，恩怨糾葛，不知又是一本怎樣的糊塗賬。
沒等氣氛和緩，大廳裏一陣騷動，白以沫聽到身後有人激動的喊了一聲：“天啦！遲大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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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唇被吮的微微腫起來，水光潤澤, 仿佛熟透後的櫻桃, 香甜誘人。
尺碼精準, 畢竟是依照她的身段量身定做, 從側面看, 後背纖薄如紙, 曲線窈窕，腰臀比越發驚人。
三年時間，錦衣玉食的精細調養呵護著，她褪去初見時小女孩的稚嫩, 添了女人的嫵媚風情。
此時此刻，她就像月光下從深海裏偷偷鉆出粼粼水面的美人魚，長發如海藻般垂落在身後，無聲的控訴如蠱惑的樂音，引誘著他甘之如飴的沈淪。
遲夜癡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黏在她的身上，腦子裏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卻遵從本能, 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過去。
白以沫忙雙手抱住了肩膀，眸底滿是抵觸, 警告：“你別亂來，弄壞了婚紗，就是破壞了人家的姻緣, 會遭報應的。”
遲夜喉結滾動, 狹長的眼尾染上薄紅。
他似乎已經冷靜下來了，並沒像剛才那麽沖動, 只是伸手將她松松攬進懷裏，緋色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似的碰了一下，啞聲嘆息：“我已經遭到報應了！”
“......都是我沒有處理好！”
......
他像是自言自語，白以沫聽得不甚真切也沒太過在意，她在更衣室待得時間太長，再不出去，楚回可能就要找過來了。
白以沫催促他：“說話算話，你已經看過了，該走了。”
原本以為遲夜還會找借口糾纏，哪知他卻順從的答應了，臨出門前停下腳步，修長的手指骨落在門把手上：“不要跟他走太近了，我怕......”
我怕我會忍不住嫉妒的發瘋。
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要把你強搶到身邊。
話沒說完便頓住了，遲家已經摻和進來，讓她對這段感情退避三舍了，他若是再嚇著她，她說不定就逃到北城找江婉清女士了。
白家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一個江婉清女士難搞定。
白家的人，他還能投其所好，砸資源砸金錢砸權勢，讓他們那些人看到他的誠意和真摯。
只有江婉清女士，價值連城的禮物收的毫不客氣，卻絲毫不留回旋的餘地，扔給他兩個選擇。
那是選擇嗎，那是要將遲家上個掌權人的老臉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那是要挖空遲家這麽多年的基業，毀了遲老頭子一生的心血，給自己女兒鋪一條康莊大道。
好一招不留後路的釜底抽薪！
遲夜拉開門，同來時一樣，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片刻後，進來兩個工作人員，幫著她將身上的婚紗脫掉。
折騰了一番，白以沫精疲力盡，換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楚回卻不在大廳裏，問了跟著的工作人員才知道楚回一直在外面打電話。
等到白以沫從裏間出來，楚回才掛斷電話，回頭看到她，好看的眉眼溢滿柔情：“剛才那件婚紗，試穿了吧？”
白以沫心口倏得一跳，以為他察覺到了什麽。
楚回繼續道：“我打電話聯系上了存放這件婚紗的人，讓他們給你試穿一下。”
他清潤的語氣裏滿是遺憾和惋惜：“可惜出再多錢他們也不肯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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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回開車送她回秦舒窈的住處，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車門闔上的瞬間，白以沫緊繃的身心終於徹底松懈下來，疲憊和倦意從酸疼的小腿處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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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車子早已經停在住宅樓下，暖橘色路燈的光芒從擋風玻璃處透射幾縷，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雪松木氣息。
車內空調開的很足，她身上搭了一件男人的西裝外套，白以沫直起身子，擡手揉了揉酸澀的後頸。
“醒了。”楚回的嗓音仿佛浸染了午夜的溫涼，好聽極了。
白以沫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殘存的朦朧睡意立即消散了，“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沒叫醒我？”
淩晨兩點了，她這一覺竟然睡了四個小時，難怪脖子又酸又疼。
楚回側著身子，半張俊美的面孔隱在陰影裏，墨玉似的眸瞳隱藏著流竄的火星，稍不註意，便能燎原。
“見你睡得太熟，就沒忍心叫你。”楚回握著帕子，朝著副駕駛的位置微微傾身過去。
白以沫纖薄的身子本能的往後縮，後背貼在了車門上，避無可避，她忙把手裏的西裝外套往他跟前遞，企圖擋住他的靠近。
帕子落在她的唇角，楚回笑出了聲：“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了。”
白以沫：“......”
白以沫尷尬極了，她擡手抹了一把唇角，垂眸一看，果真見藏青色的外套領口多了一片濕濡，她也不好意思就這麽還給他：“抱歉，我洗幹凈了再還給你。”
楚回一口答應：“好。”
男人灼熱的視線被溫柔掩蓋，猶如實質般撫上她清麗的眉眼：“應該是我對你說抱歉，你工作了一整天，還拉你來試禮服，快要累壞了。”
時間不早了，白以沫不想繼續耽誤他的睡眠時間，笑著道：“既然這樣，下次我們一起吃飯吧。”
她推開車門：“我先上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楚回目送她清瘦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樓梯口，他靠著車門，仰頭看著樓上亮起的燈光。
白以沫撥了他的號碼，趴在陽臺的欄桿上，朝著下面揮手，清甜的嗓音透過聽筒直達耳膜，仿佛在他幹涸的心裏下了一場傾盆大雨：“我安全到家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暖色的燈光映入他墨色的眸瞳，楚回胸口拂過三月微風，春意盎然，他低低笑著，仿佛醉了酒：“好，我明晚來接你。”
一直到樓上的燈熄滅，楚回才坐回車裏，踩了油門，駛出小區。
回程途中，楚回心想，如果在白以沫成人禮的那一天，他也參加了，甚至，他比遲夜更早的同她接觸，她如今想著念著放不下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他了。
他們有年少的情誼，他曾把落水的她救上來，還曾偷偷給她帶過許多小零食。
再見面可能會生疏，卻也不會抹殺掉那些過往。
......
第二天，華燈初上。
白以沫先去酒店換好衣服做好了造型，楚回如約過來接她。
男人西裝革履，坐在客廳等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茶，手裏捧著一本書，偶爾才翻過一頁，眼神卻時不時的朝著房間瞟去。
白以沫提著裙擺，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扶著造型師從房間出來，沖著楚回燦然一笑。
楚回手裏的杯盞沒拿穩，掉落在地毯上，溫熱的茶水打濕了擱在腿上的書，他連忙抽了紙巾擦拭書頁上沾染的茶水，一時之間，手忙腳亂，心跳跟動作一樣，亂了序章......
鞋跟又細又高，足足十二厘米，白以沫走不穩，是挽著楚回的手臂一同進入晚宴會場的。
燈火璀璨，衣香鬢影，這種場合免不了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楚家在南城的分公司和私家醫院被楚回接管，時日不長，卻已經在南城的上流圈子裏聲名鵲起。
特別是他在醫學界“活菩薩”的稱謂，簡直是楚家私家醫院行走的招牌。
畢竟，擁有再大權勢地位和名利的人，都吃五谷雜糧，生老病死是生來的自然法則，沒有人是不生病的。
提裙緩步上最上面的臺階時，白以沫的鞋跟不小心絆在了拖地的魚尾裙擺上，她腳步才停下來，楚回已經很自然的蹲下身子，替她將纏著的裙擺理順。
大門敞開著，最重要的人物還沒登場，裏頭的人t均翹首以盼，恰好將剛才這一幕看進眼裏，有人了然含笑，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著急忙慌......
跨進大門，楚回垂眸低首，薄唇湊近她耳邊，體貼道：“去甜品區那邊坐會，待會我再去找你。”
沒等白以沫回答，身側的人群裏擠出來一個人，小碎步朝著白以沫跑過來，親昵極了：“沫沫，差點就不認識你了，你今晚怎麽可以這麽美？”
她擠開身側的楚回，替代楚回扶住白以沫，熱情邀請：“我們去那邊坐坐吧，我這幾天滿腦子都是你......”
楚回以為宋妙儀跟秦舒窈一樣都是白以沫的朋友，見她沒拒絕，便溫聲叮囑了幾句，任由白以沫被拉著到了女人的圈子裏。
白以沫怕摔倒，走的很慢，聽著宋妙儀絮絮叨叨賣弄文采，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誠不欺我！”之類
宋妙儀同遲家關系親近，見宋妙儀對白以沫這副親密周到的樣子，圍坐著的女人們也不敢怠慢白以沫，笑著同她打招呼，很有分寸的聊一些淺顯話題拉進彼此的距離。
白以沫看著身邊這一圈穿戴華麗的貴婦們，全都當成了自己的潛在客戶，說了自己在南城開的工作室。
猶如沸騰的水裏扔進了一塊冰，和諧熱情的場面很快冷下來，這些人面面相覷，總算搞清楚了她的身份。
這不是曾經被遲家二少在圈子裏放過狠話的女人嗎。
今天隆重打扮，乍一看有幾分眼熟，此刻才終於認出來，前段時間的私家菜館，被遲大少當著眾人的面拉進包廂裏的女人，不就是眼前這位。
年輕人的情史真夠混亂覆雜的，得罪了遲二少，還跟遲大少牽扯不清，今天竟然挽著楚少過來，恩怨糾葛，不知又是一本怎樣的糊塗賬。
沒等氣氛和緩，大廳裏一陣騷動，白以沫聽到身後有人激動的喊了一聲：“天啦！遲大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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