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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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白熾燈的光芒溫柔明亮，離得太近，遲夜能清楚的看到她清透白皙的面孔一點點染上薄薄的胭脂紅。
她想要看他，又極力躲避他的視線，水靈清澈的漆黑雙眸波光流轉。
粉面桃腮，含羞帶怯。
遲夜第一次意識到“飽暖思□□”是多麽貼切的一個詞，他想他大概是吃的太多太飽了，胃裏舒服熨帖了，人也想要舒服熨帖。
他被她不經意的羞澀勾起了身體裏潛藏著從來沒有爆發過的欲。
他不想她擔心白家，也不想因為白天去白家發生的不愉快影響了兩人之間繾綣的氣氛，“去外地，出了一趟差。”
說完，他牽住她的手往外走：“很晚了，去休息吧。”
白以沫跟著他上樓，進了臥室，一直到他把房間門反鎖，她低著頭，長發如瀑布一般披散垂落，單薄纖瘦的身體突然抖起來。
遲夜攬住她的腰，骨節分明的大掌托起她的下巴，想要吻下去時，看到她滿臉的恐懼和張惶。
她緊張的連身子都是緊繃著的。
遲夜掌心摩挲著她滾燙的小臉，內心裏天人交戰著。
好心放過她嗎？他不想！
他不是什麽正襟危坐的正人君子，彼此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該發生的遲早都是要發生的，既然結果都一樣，為什麽不能早點發生。
他不想壓抑自己，更不想委屈自己。
更何況，他接下來的時間會很忙，不會有太多時間跟她像今晚這樣相處了，他該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所有時光。
遲夜猶豫片刻，掌心固定住她的側臉，低頭吻了下去。
懷裏的女人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遲夜很溫柔，一開始，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著，似乎怕驚嚇到了她，慢慢的，他試探著想要撬開她的唇。
白以沫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了，腦子裏空蕩蕩的一片空白，等到他的舌尖跟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時，白以沫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用力推了他一下。
遲夜松開她，垂眸看著她胸口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的唇被他吮的微微腫起來，透亮的如晶瑩的果凍，水光潤澤。
遲夜只覺得熱，那種血液在身體裏翻湧的感覺很不好受，他擡起手，又解開了襯衣上的一顆紐扣。
沒等她呼吸順暢，遲夜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白以沫徹底慌了神，裹著被子連滾帶爬的翻到了床的另一邊，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還沒洗澡，等我先去洗澡。”
遲夜看著她身上的睡衣，沒有揭穿她。
他暗自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去吧，我等你出來。”
白以沫飛快的跑進了浴室，她反鎖了浴室的門，打開了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遮掩住了她如擂鼓一般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
她雙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擡頭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濕漉漉的發絲黏在側臉上，水珠順著臉頰一點點的往下，沿著修長的頸脖沁入自己的睡衣裏。
夏天太熱，她穿著粉藍色保守的圓領口長袖長褲，將全身上下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雖然想過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昨晚她才剛搬到這裏，今天才逛完這諾大別墅的裏裏外外。
白以沫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捧著臉，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遲夜見她逃一般的進了浴室，沈默片刻，出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他關了吊頂上的水晶大燈，只留了走廊處一盞壁燈。
明亮的臥房一下子暗下來，朦朧的夜色裏，彌漫著蠢蠢欲動的繾綣和暧昧。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
遲夜看著依然緊閉沒有半點打開跡象的浴室門，眸底多了一絲不耐。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在裏面待多久，他要讓她知道，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反正最終也逃避不了。
不知是不是帶了幾分僥幸的心理，白以沫坐的腿腳都有些麻木了，或許以為他大概已經睡著了，一直過了午夜十二點，她才緩緩打開浴室的門，悄無聲息的從浴室裏走出來。
然後，傻眼了！
遲夜開著電腦，正坐在床上敲擊著鍵盤，修長的手指上下翻飛著，動作流暢又好看。
臥房裏燈光昏暗，電腦屏幕幽藍色的光芒反射到他的上半身。
他沒有穿上衣，薄薄的被褥蓋過人魚線，露出精壯健碩的胸肌。
白天穿著西裝襯衣，他的身形瘦削高大，她沒想到他脫了衣服，會是這個樣子。
“洗完了？”聽到動靜，遲夜從電腦前擡起頭，雙眸落在她身上。
白以沫趕緊收回打量他的目光，視線簡直無處安放。
遲夜合上筆記本，順手放在床頭櫃上，擡手拍了拍身邊松軟的枕頭，嗓音低啞：“過來！”
白以沫：“......”
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過去，背對著他坐在床榻上，掀起被褥的一個小角，躺進去，克制著嗓音裏的顫抖：“你還......沒睡呀！”
“嗯。”遲夜躺下去，伸長了手臂，將床沿邊的人撈回來，抱進懷裏。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的無法動彈。
隔著她身上薄薄一層睡衣，她能感受道：他竟然連睡褲都沒有穿！！
“放松點。”耳邊傳來一聲嘆息，遲夜吻了下她的唇角，低聲道：“睡吧！”
他松開她，平躺在了她身邊。
白以沫睜著眼，悄悄側頭去看他，呼吸聲逐漸均勻，他好像真的睡了。
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困意如潮水般用來，將她淹沒，她很快也睡著了。
遲夜睜開眼，看著身邊熟睡的人，覺得自己像一條垂涎的惡狼，面對果腹的獵物，卻無法撲倒。
......
黏黏膩膩的輕柔觸感仿佛高溫下融化的巧克力絲，細細密密的舔舐在她的頸脖處，白以沫從放縱的夢境裏醒過來，睜開眼，臥房裏的陳設奢華而陌生。
壁燈散著橘色的柔光，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霸占著她的鼻腔。
原來並不是做夢，遲夜正在吻她，動作溫柔而小心，仿佛生怕碰碎了她。
昨晚她就這麽睡著了，是他給她適應的機會，想到將要發生的事，白以沫的眼淚突然滾落出來。
她閉上眼，抱住遲夜的腦袋，嗓音哽咽，語氣裏卻透著孤註一擲的決絕：“遲夜，我......我第一次......”
第一次愛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麽做。
第一次跟心愛的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不知道對不對。
未來會怎麽樣，一片虛無縹緲的茫然。
她只知道，飛蛾撲火一場，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可如果錯過遲夜，一定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遺憾！
遲夜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溫聲安撫，“我知道，不要怕......”
他似乎誤會了她言語裏第一次的意思。
他極盡溫柔，極其耐心......
夜色繾綣，濃情蜜意！
遲夜怕她不適應，哪兒也沒去，陪了她一整天，晚飯是端到樓上房間的陽臺上吃的。
白以沫靠躺在沙發上，渾身的骨頭都酸疼的不像自己的了，她一點也不想動。
遲夜給她倒了杯紅酒，哄著她喝了，“從明天開始，我要忙起來了，可能要經常到處飛，大概沒有多少時間陪你，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
白以沫想了想，跟著他一起到處飛嗎，他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游玩，更何況，她也不能為他分憂解難。
從白家搬出來的時候，父親和奶奶被氣的不輕放了狠話，萬一哪一天，她淪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也沒臉主動回去找他們救濟。
她該自己養活自己了。
如果她的所有時間都只是陪在他身邊，她害怕哪一天她連謀生的能力都沒有，最終被迫淪為菟絲花而被厭棄。
她能接受兩人因為感情不和而分手，無法接受寄生的關系而被棄養。
白以沫沈吟片刻，才道：“我打算開個工作室，接私人訂制。”
遲夜似乎早有準備，從錢夾裏掏出一張無限額的副卡給她，“這張卡你拿著，有任何需要跟我說一聲。”
她不主動開口找他要東西，但他主動給的，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先挑選一下工作室的地理位置......”
......
整條巷子破舊不堪，卻還算幹凈，在昏暗的燈光下，三三兩兩下了晚班的人，空著肚子點一碗炒米粉或者面條，找個油膩膩的小桌子坐下，或者捧著碗咯吱窩裏夾著公文包，邊走邊吃。
路燈下，食物的香味和騰起的熱氣混在一起，吆喝聲和說笑聲聲聲入耳，從堅硬冰冷的鋼筋水泥築起的辦公樓裏出來，經過這裏，沾染俗世間的煙火氣。
白以沫很喜歡這種氛圍，節奏慢悠悠，心底是放松的，她挽著遲夜的手臂，在一處賣桂花t元宵的攤位前停下來，買了一份。
轉頭問他：“你要不要來一碗？”
遲夜拒絕，掏出手機付了款。
白以沫找了張空的塑料凳子坐下，拿了一次性的勺子開始吃。
遲夜蹙著好看的眉，環顧了一圈，眉心皺的更緊了，他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拿過白以沫手中的勺子，認認真真的擦拭了三遍，才遞給她，“可以吃了。”
白以沫指指旁邊的凳子：“坐呀。”
遲夜不想坐，這露天的環境，不知道什麽人用過的桌椅，讓他覺得很不衛生。
他是有潔癖的人，在這種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白以沫俏皮一笑：“你這麽高的個，站在我旁邊，我吃東西有壓力呀。”
遲夜只得在她身邊坐下，大不了這身衣服回去後不要了。
白以沫舀起一勺，餵到他的唇邊：“嘗一嘗，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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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看他，又極力躲避他的視線，水靈清澈的漆黑雙眸波光流轉。
粉面桃腮，含羞帶怯。
遲夜第一次意識到“飽暖思□□”是多麽貼切的一個詞，他想他大概是吃的太多太飽了，胃裏舒服熨帖了，人也想要舒服熨帖。
他被她不經意的羞澀勾起了身體裏潛藏著從來沒有爆發過的欲。
他不想她擔心白家，也不想因為白天去白家發生的不愉快影響了兩人之間繾綣的氣氛，“去外地，出了一趟差。”
說完，他牽住她的手往外走：“很晚了，去休息吧。”
白以沫跟著他上樓，進了臥室，一直到他把房間門反鎖，她低著頭，長發如瀑布一般披散垂落，單薄纖瘦的身體突然抖起來。
遲夜攬住她的腰，骨節分明的大掌托起她的下巴，想要吻下去時，看到她滿臉的恐懼和張惶。
她緊張的連身子都是緊繃著的。
遲夜掌心摩挲著她滾燙的小臉，內心裏天人交戰著。
好心放過她嗎？他不想！
他不是什麽正襟危坐的正人君子，彼此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該發生的遲早都是要發生的，既然結果都一樣，為什麽不能早點發生。
他不想壓抑自己，更不想委屈自己。
更何況，他接下來的時間會很忙，不會有太多時間跟她像今晚這樣相處了，他該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所有時光。
遲夜猶豫片刻，掌心固定住她的側臉，低頭吻了下去。
懷裏的女人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遲夜很溫柔，一開始，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著，似乎怕驚嚇到了她，慢慢的，他試探著想要撬開她的唇。
白以沫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了，腦子裏空蕩蕩的一片空白，等到他的舌尖跟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時，白以沫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用力推了他一下。
遲夜松開她，垂眸看著她胸口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的唇被他吮的微微腫起來，透亮的如晶瑩的果凍，水光潤澤。
遲夜只覺得熱，那種血液在身體裏翻湧的感覺很不好受，他擡起手，又解開了襯衣上的一顆紐扣。
沒等她呼吸順暢，遲夜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白以沫徹底慌了神，裹著被子連滾帶爬的翻到了床的另一邊，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還沒洗澡，等我先去洗澡。”
遲夜看著她身上的睡衣，沒有揭穿她。
他暗自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去吧，我等你出來。”
白以沫飛快的跑進了浴室，她反鎖了浴室的門，打開了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遮掩住了她如擂鼓一般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
她雙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擡頭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濕漉漉的發絲黏在側臉上，水珠順著臉頰一點點的往下，沿著修長的頸脖沁入自己的睡衣裏。
夏天太熱，她穿著粉藍色保守的圓領口長袖長褲，將全身上下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雖然想過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昨晚她才剛搬到這裏，今天才逛完這諾大別墅的裏裏外外。
白以沫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捧著臉，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遲夜見她逃一般的進了浴室，沈默片刻，出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他關了吊頂上的水晶大燈，只留了走廊處一盞壁燈。
明亮的臥房一下子暗下來，朦朧的夜色裏，彌漫著蠢蠢欲動的繾綣和暧昧。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
遲夜看著依然緊閉沒有半點打開跡象的浴室門，眸底多了一絲不耐。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在裏面待多久，他要讓她知道，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反正最終也逃避不了。
不知是不是帶了幾分僥幸的心理，白以沫坐的腿腳都有些麻木了，或許以為他大概已經睡著了，一直過了午夜十二點，她才緩緩打開浴室的門，悄無聲息的從浴室裏走出來。
然後，傻眼了！
遲夜開著電腦，正坐在床上敲擊著鍵盤，修長的手指上下翻飛著，動作流暢又好看。
臥房裏燈光昏暗，電腦屏幕幽藍色的光芒反射到他的上半身。
他沒有穿上衣，薄薄的被褥蓋過人魚線，露出精壯健碩的胸肌。
白天穿著西裝襯衣，他的身形瘦削高大，她沒想到他脫了衣服，會是這個樣子。
“洗完了？”聽到動靜，遲夜從電腦前擡起頭，雙眸落在她身上。
白以沫趕緊收回打量他的目光，視線簡直無處安放。
遲夜合上筆記本，順手放在床頭櫃上，擡手拍了拍身邊松軟的枕頭，嗓音低啞：“過來！”
白以沫：“......”
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過去，背對著他坐在床榻上，掀起被褥的一個小角，躺進去，克制著嗓音裏的顫抖：“你還......沒睡呀！”
“嗯。”遲夜躺下去，伸長了手臂，將床沿邊的人撈回來，抱進懷裏。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的無法動彈。
隔著她身上薄薄一層睡衣，她能感受道：他竟然連睡褲都沒有穿！！
“放松點。”耳邊傳來一聲嘆息，遲夜吻了下她的唇角，低聲道：“睡吧！”
他松開她，平躺在了她身邊。
白以沫睜著眼，悄悄側頭去看他，呼吸聲逐漸均勻，他好像真的睡了。
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困意如潮水般用來，將她淹沒，她很快也睡著了。
遲夜睜開眼，看著身邊熟睡的人，覺得自己像一條垂涎的惡狼，面對果腹的獵物，卻無法撲倒。
......
黏黏膩膩的輕柔觸感仿佛高溫下融化的巧克力絲，細細密密的舔舐在她的頸脖處，白以沫從放縱的夢境裏醒過來，睜開眼，臥房裏的陳設奢華而陌生。
壁燈散著橘色的柔光，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霸占著她的鼻腔。
原來並不是做夢，遲夜正在吻她，動作溫柔而小心，仿佛生怕碰碎了她。
昨晚她就這麽睡著了，是他給她適應的機會，想到將要發生的事，白以沫的眼淚突然滾落出來。
她閉上眼，抱住遲夜的腦袋，嗓音哽咽，語氣裏卻透著孤註一擲的決絕：“遲夜，我......我第一次......”
第一次愛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麽做。
第一次跟心愛的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不知道對不對。
未來會怎麽樣，一片虛無縹緲的茫然。
她只知道，飛蛾撲火一場，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可如果錯過遲夜，一定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遺憾！
遲夜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溫聲安撫，“我知道，不要怕......”
他似乎誤會了她言語裏第一次的意思。
他極盡溫柔，極其耐心......
夜色繾綣，濃情蜜意！
遲夜怕她不適應，哪兒也沒去，陪了她一整天，晚飯是端到樓上房間的陽臺上吃的。
白以沫靠躺在沙發上，渾身的骨頭都酸疼的不像自己的了，她一點也不想動。
遲夜給她倒了杯紅酒，哄著她喝了，“從明天開始，我要忙起來了，可能要經常到處飛，大概沒有多少時間陪你，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
白以沫想了想，跟著他一起到處飛嗎，他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游玩，更何況，她也不能為他分憂解難。
從白家搬出來的時候，父親和奶奶被氣的不輕放了狠話，萬一哪一天，她淪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也沒臉主動回去找他們救濟。
她該自己養活自己了。
如果她的所有時間都只是陪在他身邊，她害怕哪一天她連謀生的能力都沒有，最終被迫淪為菟絲花而被厭棄。
她能接受兩人因為感情不和而分手，無法接受寄生的關系而被棄養。
白以沫沈吟片刻，才道：“我打算開個工作室，接私人訂制。”
遲夜似乎早有準備，從錢夾裏掏出一張無限額的副卡給她，“這張卡你拿著，有任何需要跟我說一聲。”
她不主動開口找他要東西，但他主動給的，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先挑選一下工作室的地理位置......”
......
整條巷子破舊不堪，卻還算幹凈，在昏暗的燈光下，三三兩兩下了晚班的人，空著肚子點一碗炒米粉或者面條，找個油膩膩的小桌子坐下，或者捧著碗咯吱窩裏夾著公文包，邊走邊吃。
路燈下，食物的香味和騰起的熱氣混在一起，吆喝聲和說笑聲聲聲入耳，從堅硬冰冷的鋼筋水泥築起的辦公樓裏出來，經過這裏，沾染俗世間的煙火氣。
白以沫很喜歡這種氛圍，節奏慢悠悠，心底是放松的，她挽著遲夜的手臂，在一處賣桂花t元宵的攤位前停下來，買了一份。
轉頭問他：“你要不要來一碗？”
遲夜拒絕，掏出手機付了款。
白以沫找了張空的塑料凳子坐下，拿了一次性的勺子開始吃。
遲夜蹙著好看的眉，環顧了一圈，眉心皺的更緊了，他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拿過白以沫手中的勺子，認認真真的擦拭了三遍，才遞給她，“可以吃了。”
白以沫指指旁邊的凳子：“坐呀。”
遲夜不想坐，這露天的環境，不知道什麽人用過的桌椅，讓他覺得很不衛生。
他是有潔癖的人，在這種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白以沫俏皮一笑：“你這麽高的個，站在我旁邊，我吃東西有壓力呀。”
遲夜只得在她身邊坐下，大不了這身衣服回去後不要了。
白以沫舀起一勺，餵到他的唇邊：“嘗一嘗，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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