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聚陰陣（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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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陰陣（十二）
見從樂心許久沒有動作，寧偃不禁有些擔心地起身，出聲問道: “從哥，你還好吧”
從樂心有些疲憊地搖搖頭，把手機還給了他: “打個車吧，我們這就回去。”
“哦，好。”
看著寧偃打開app準備叫車，從樂心移開視線。剛擡頭，就看到一輛車就從遠處以一種絕對是超速的速度飛馳而來，一聲急剎之後，停在了他們跟前。
這輛車從樂心從沒見過，聯系到今天一系列的事情，他不禁有些警惕。
很快，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臉。
“沈醫生!”耳邊傳來寧偃的驚呼，同時沈下來的還有從樂心的臉色。
沈飛翮朝著寧偃對點點頭，隨即將視線移到從樂心身上，嘆了口氣，放柔聲音說道: “先上車吧，有事我們回家說。”
寧偃十分懂得察言觀色，他敏銳地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主動跳了出來，打破了沈默。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裝作好奇地問道: “沈醫生，這也是你的車嗎，怎麽以前沒見過啊”
“我不是我的車，和同事借的。”沈飛翮勉強勾勾唇角解釋道，目光卻是一直跟隨著從樂心，直到看他坐到後面，關上車門，才暗暗松了口氣。
因為從樂心一直沒有說話，所以寧偃只能硬著頭皮充和沈飛翮聊上幾句。不過還好，很快他就發現，雖然他的每句話沈飛翮都會回答，但明顯也是心不在焉，滿腹心事。為了不打擾司機開車，他心安理得地閉上了嘴，開始乖乖充當空氣。
沈默一直持續到了寧偃下車。
下車前，寧偃突然記起一件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自己竟然差點忘了正事，趕緊問道: “沈醫生，你去查監控都查到了什麽，看到顧闕是被什麽人帶走的嗎”
沈飛翮一怔，顯然也是忘了這一回事，說了聲抱歉之後回答道: “帶走顧闕是的兩個男人，一老一壯，因為走的是樓梯，所以護士臺才沒有發現。”
“一老一壯”寧偃喃喃自語，想了一圈，也沒有什麽頭緒， “那兩個是什麽人，顧闕還沒有醒，他們該不會……”
“你放心吧，那應該是他的同——” “夥”字都到了嘴邊，沈飛翮覺得這樣說不太妥當，於是改口道， “伴，那是他的同伴，不會把他怎麽樣的。”
“可能吧。”寧偃扯了扯嘴角，假裝若無其事地一笑，乖乖和兩人道別後便上了樓。
送走了寧偃，車裏又恢覆了死一般的沈默，空氣仿佛在一寸寸結冰。
兩個人什麽話都沒再說，只沈著面色，像風雨爆發前的無聲無息。
回到沈飛翮的家裏之後，進了門，從樂心發現太子和包子一反往常，竟然沒有跑出來迎接。
沈飛翮在玄關放下鑰匙，在他身後解釋道: “回來之前，我拜托阿姨把包子他們帶回去照顧一天了。”
從樂心抿起唇，將外套脫下搭在沙發背上，然後坐下，十指交叉扣在膝上看著沈飛翮道: “所以呢，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看他這副渾身尖刺，防備不已的姿態，沈飛翮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在從樂心的對面坐了下來，垂著眼眸，話語間不自覺地染上了苦澀: “我知道我這麽做有些卑鄙，可，可我真的是放不下……”
放不下。
聽到這三個字，從樂心的食十指驟然扣緊，心裏道了聲果然如此。
明明是早就料到的回答，可從樂心卻也說不清楚為什麽這一刻會這麽難以接受。
其實掐指算來，他們認識也不過幾個月的時光，可為什麽在真相被血淋淋地生生撕開的時候，他卻會有一種被拋棄了，被欺騙了個感受。
不過罷了，這大概就是這個人想要的效果吧。
“現在還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從樂心扯了扯嘴角， “這些難道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嗎，子車正初”
“什麽”沈飛翮擡起頭，臉上難掩驚訝。
“被我說中很意外嗎”從樂心目光淡淡， “殫精竭慮想出這麽一個分飾二角的報覆手段，我到底是該替你說一聲痛快還是活該”
沈飛翮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愕然，他伸出手，打斷了從樂心還要說下去的質問，急切解釋道: “等，等等等等，樂樂，你在說些什麽，什麽子車正初，什麽報覆手段，我怎麽就有點聽不懂呢”
從樂心話音一滯，沈飛翮著急的樣子不似作偽。
可如果真的是他誤會的了話，那之前的一些事情又該怎麽解釋
從樂心依然心存懷疑，他皺了皺眉: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繼續裝下去有什麽意義”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沈飛翮面色一僵，整個人的氣勢都萎靡了三分，他緩緩開口，輕聲道: “我知道我仗著自己和那個人長得很像，就一直纏在你身邊的行為很無恥。其實當我第一次意識到你有……知道那個人存在的時候，我想過放棄，可我很快便意識到他對你不好。所以，當時我就想著，既然他不懂得珍惜，由我來代替好了。我知道我的想法很任性，也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可我真的只是想對你好。那種男人，不值得你去喜歡……”
在回來的路上，從樂心心裏曾經做過無數種假設，卻獨獨沒有想到沈飛翮會說這些話。
那個男人，指的是子車正初嗎所以說，雖然他一直隱瞞，可沈飛翮還是依然早就察覺到子車正初的存在了嗎可是不對，按道理說，子車正初和沈飛翮就該是同一個人才對，他剛剛那一番話，難道還是在騙他
從樂心心中已是潮流湧動，可面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
沈飛翮見自己說了這麽多，也換不回對方的回應，不由垂頭自嘲一笑，頹然起身: “雖然之前你說的話我聽不太懂，不過你是不是把我和那個人搞混了他叫什麽來著，哦，子車正初是吧。我知道他的存在，可我從來沒見過他，所以你可能是誤會了。”
眼看著沈飛翮要走，從樂心蹭地站了起來，叫住了他: “沈飛翮，你知不知道瑞王”
“瑞王”沈飛翮的腳步一頓，轉回頭來， “是開發區正在覆建的那個瑞王府的瑞王”
瑞王府，秦修文在開發區的那個工程是覆建瑞王府
從樂心隱隱記起，電視上似乎播過這條新聞，只是因為看到秦修文那張臉他就惡心，所以根本沒仔細看就跳了臺。
不過，現在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沈飛翮對“瑞王”似乎真的沒有一點反應，再加上他之前的表現，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
從樂心擡眼，恰好撞見沈飛翮回頭偷偷看他，應該是沒料到他會突然看過來，沈飛翮立刻欲蓋彌彰地把頭扭了回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繼續往樓上走。
“等一下。”從樂心叫住了他。
“幹，幹什麽”沈飛翮試圖擺出一副“我現在很生氣你不要和我說話”的姿態，可偏偏語氣根本強硬不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個在和家長鬧別扭的孩子。
從樂心自知之前的話的確傷人，所以很自覺地走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對不起，我為我之前所有的懷疑而道歉。”
“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沈飛翮小聲吐槽了一句，從樂心聞言挑眉，他又立刻改口道，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生氣了，沒有十個親親，誰也哄不好我。”
“哦，那就算了。”從樂心為難的松開手， “只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打算和你說一些關於‘那個人’的事情來著。”
“不，不可惜，我要聽!”一聽到和“情敵”的事情有關，沈飛翮的眼睛立刻瞪圓了，幾乎是瞬間就忘了自己剛剛還在鬧別扭，他沖到從樂心的身前攔住他，再次強調， “我要聽!”
從樂心歪了歪頭: “真的”
想起自己的那十個親親，沈飛翮咬著牙，痛心疾首地點頭: “真的!”
看他這幅模樣，從樂心被陰霾籠罩了一天的心情似乎都跟著變好了很多。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不過卻很快掩飾起來。
沈飛翮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兩個人重新坐下，聽從樂心一一道來。
講述的過程中，沈飛翮有好幾次都手掌攥到手筋繃起，尤其是在從樂心講到“鬼胎”的時候，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最後又在從樂心靜靜的註視下撇開頭去，悶不吭聲地重新坐下。
大概五分鐘後，從樂心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我講完了。”
沈飛翮看了看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深深吐出一口氣，沈著聲音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夢裏那個女子叫的顧大人，而子車正初就是瑞王，他以為你背叛了他，所以來找你報仇是嗎”
從樂心點點頭: “不僅如此，我懷疑顧闕和這件事也脫不了幹系。他也姓顧，這個時候出現在渝城，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確實，再加上顧闕之前給你下咒的事情，看來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沈飛翮緩緩道，末了，不知他想起了什麽，又加了一句疑問， “我和那個子車正初……真的就那麽像”
從樂心頷首: “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樣。”
聞言，沈飛翮沈默了好久，就在從樂心還以為他接受不了，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見沈飛翮突然挺直腰背，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不知道那個瑞王是怎麽想的，我只知道，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相信是你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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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從樂心許久沒有動作，寧偃不禁有些擔心地起身，出聲問道: “從哥，你還好吧”
從樂心有些疲憊地搖搖頭，把手機還給了他: “打個車吧，我們這就回去。”
“哦，好。”
看著寧偃打開app準備叫車，從樂心移開視線。剛擡頭，就看到一輛車就從遠處以一種絕對是超速的速度飛馳而來，一聲急剎之後，停在了他們跟前。
這輛車從樂心從沒見過，聯系到今天一系列的事情，他不禁有些警惕。
很快，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臉。
“沈醫生!”耳邊傳來寧偃的驚呼，同時沈下來的還有從樂心的臉色。
沈飛翮朝著寧偃對點點頭，隨即將視線移到從樂心身上，嘆了口氣，放柔聲音說道: “先上車吧，有事我們回家說。”
寧偃十分懂得察言觀色，他敏銳地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主動跳了出來，打破了沈默。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裝作好奇地問道: “沈醫生，這也是你的車嗎，怎麽以前沒見過啊”
“我不是我的車，和同事借的。”沈飛翮勉強勾勾唇角解釋道，目光卻是一直跟隨著從樂心，直到看他坐到後面，關上車門，才暗暗松了口氣。
因為從樂心一直沒有說話，所以寧偃只能硬著頭皮充和沈飛翮聊上幾句。不過還好，很快他就發現，雖然他的每句話沈飛翮都會回答，但明顯也是心不在焉，滿腹心事。為了不打擾司機開車，他心安理得地閉上了嘴，開始乖乖充當空氣。
沈默一直持續到了寧偃下車。
下車前，寧偃突然記起一件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自己竟然差點忘了正事，趕緊問道: “沈醫生，你去查監控都查到了什麽，看到顧闕是被什麽人帶走的嗎”
沈飛翮一怔，顯然也是忘了這一回事，說了聲抱歉之後回答道: “帶走顧闕是的兩個男人，一老一壯，因為走的是樓梯，所以護士臺才沒有發現。”
“一老一壯”寧偃喃喃自語，想了一圈，也沒有什麽頭緒， “那兩個是什麽人，顧闕還沒有醒，他們該不會……”
“你放心吧，那應該是他的同——” “夥”字都到了嘴邊，沈飛翮覺得這樣說不太妥當，於是改口道， “伴，那是他的同伴，不會把他怎麽樣的。”
“可能吧。”寧偃扯了扯嘴角，假裝若無其事地一笑，乖乖和兩人道別後便上了樓。
送走了寧偃，車裏又恢覆了死一般的沈默，空氣仿佛在一寸寸結冰。
兩個人什麽話都沒再說，只沈著面色，像風雨爆發前的無聲無息。
回到沈飛翮的家裏之後，進了門，從樂心發現太子和包子一反往常，竟然沒有跑出來迎接。
沈飛翮在玄關放下鑰匙，在他身後解釋道: “回來之前，我拜托阿姨把包子他們帶回去照顧一天了。”
從樂心抿起唇，將外套脫下搭在沙發背上，然後坐下，十指交叉扣在膝上看著沈飛翮道: “所以呢，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看他這副渾身尖刺，防備不已的姿態，沈飛翮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在從樂心的對面坐了下來，垂著眼眸，話語間不自覺地染上了苦澀: “我知道我這麽做有些卑鄙，可，可我真的是放不下……”
放不下。
聽到這三個字，從樂心的食十指驟然扣緊，心裏道了聲果然如此。
明明是早就料到的回答，可從樂心卻也說不清楚為什麽這一刻會這麽難以接受。
其實掐指算來，他們認識也不過幾個月的時光，可為什麽在真相被血淋淋地生生撕開的時候，他卻會有一種被拋棄了，被欺騙了個感受。
不過罷了，這大概就是這個人想要的效果吧。
“現在還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從樂心扯了扯嘴角， “這些難道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嗎，子車正初”
“什麽”沈飛翮擡起頭，臉上難掩驚訝。
“被我說中很意外嗎”從樂心目光淡淡， “殫精竭慮想出這麽一個分飾二角的報覆手段，我到底是該替你說一聲痛快還是活該”
沈飛翮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愕然，他伸出手，打斷了從樂心還要說下去的質問，急切解釋道: “等，等等等等，樂樂，你在說些什麽，什麽子車正初，什麽報覆手段，我怎麽就有點聽不懂呢”
從樂心話音一滯，沈飛翮著急的樣子不似作偽。
可如果真的是他誤會的了話，那之前的一些事情又該怎麽解釋
從樂心依然心存懷疑，他皺了皺眉: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繼續裝下去有什麽意義”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沈飛翮面色一僵，整個人的氣勢都萎靡了三分，他緩緩開口，輕聲道: “我知道我仗著自己和那個人長得很像，就一直纏在你身邊的行為很無恥。其實當我第一次意識到你有……知道那個人存在的時候，我想過放棄，可我很快便意識到他對你不好。所以，當時我就想著，既然他不懂得珍惜，由我來代替好了。我知道我的想法很任性，也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可我真的只是想對你好。那種男人，不值得你去喜歡……”
在回來的路上，從樂心心裏曾經做過無數種假設，卻獨獨沒有想到沈飛翮會說這些話。
那個男人，指的是子車正初嗎所以說，雖然他一直隱瞞，可沈飛翮還是依然早就察覺到子車正初的存在了嗎可是不對，按道理說，子車正初和沈飛翮就該是同一個人才對，他剛剛那一番話，難道還是在騙他
從樂心心中已是潮流湧動，可面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
沈飛翮見自己說了這麽多，也換不回對方的回應，不由垂頭自嘲一笑，頹然起身: “雖然之前你說的話我聽不太懂，不過你是不是把我和那個人搞混了他叫什麽來著，哦，子車正初是吧。我知道他的存在，可我從來沒見過他，所以你可能是誤會了。”
眼看著沈飛翮要走，從樂心蹭地站了起來，叫住了他: “沈飛翮，你知不知道瑞王”
“瑞王”沈飛翮的腳步一頓，轉回頭來， “是開發區正在覆建的那個瑞王府的瑞王”
瑞王府，秦修文在開發區的那個工程是覆建瑞王府
從樂心隱隱記起，電視上似乎播過這條新聞，只是因為看到秦修文那張臉他就惡心，所以根本沒仔細看就跳了臺。
不過，現在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沈飛翮對“瑞王”似乎真的沒有一點反應，再加上他之前的表現，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
從樂心擡眼，恰好撞見沈飛翮回頭偷偷看他，應該是沒料到他會突然看過來，沈飛翮立刻欲蓋彌彰地把頭扭了回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繼續往樓上走。
“等一下。”從樂心叫住了他。
“幹，幹什麽”沈飛翮試圖擺出一副“我現在很生氣你不要和我說話”的姿態，可偏偏語氣根本強硬不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個在和家長鬧別扭的孩子。
從樂心自知之前的話的確傷人，所以很自覺地走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胳膊，說道: “對不起，我為我之前所有的懷疑而道歉。”
“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沈飛翮小聲吐槽了一句，從樂心聞言挑眉，他又立刻改口道，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生氣了，沒有十個親親，誰也哄不好我。”
“哦，那就算了。”從樂心為難的松開手， “只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打算和你說一些關於‘那個人’的事情來著。”
“不，不可惜，我要聽!”一聽到和“情敵”的事情有關，沈飛翮的眼睛立刻瞪圓了，幾乎是瞬間就忘了自己剛剛還在鬧別扭，他沖到從樂心的身前攔住他，再次強調， “我要聽!”
從樂心歪了歪頭: “真的”
想起自己的那十個親親，沈飛翮咬著牙，痛心疾首地點頭: “真的!”
看他這幅模樣，從樂心被陰霾籠罩了一天的心情似乎都跟著變好了很多。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不過卻很快掩飾起來。
沈飛翮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兩個人重新坐下，聽從樂心一一道來。
講述的過程中，沈飛翮有好幾次都手掌攥到手筋繃起，尤其是在從樂心講到“鬼胎”的時候，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最後又在從樂心靜靜的註視下撇開頭去，悶不吭聲地重新坐下。
大概五分鐘後，從樂心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我講完了。”
沈飛翮看了看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深深吐出一口氣，沈著聲音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夢裏那個女子叫的顧大人，而子車正初就是瑞王，他以為你背叛了他，所以來找你報仇是嗎”
從樂心點點頭: “不僅如此，我懷疑顧闕和這件事也脫不了幹系。他也姓顧，這個時候出現在渝城，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確實，再加上顧闕之前給你下咒的事情，看來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沈飛翮緩緩道，末了，不知他想起了什麽，又加了一句疑問， “我和那個子車正初……真的就那麽像”
從樂心頷首: “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樣。”
聞言，沈飛翮沈默了好久，就在從樂心還以為他接受不了，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見沈飛翮突然挺直腰背，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不知道那個瑞王是怎麽想的，我只知道，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相信是你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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