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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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話雖如此,事情發展到這個葫蘆娃救爺爺來一個送一個最後全留下的情況是亞久沒想到的。

一開始亞久打算獨自赴約,畢竟單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黑衣組織裏摸了那麽多年魚也沒被抓出來的情況就很容易判斷貝爾摩德的立場了,他要是帶人一起去對方覺得他在用行動表示隱晦的威脅被嚇跑了怎麽辦。

但降谷零堅決反對亞久一個人去見貝爾摩德,卻也承認自己和諸伏景光確實不是很合適在這種情況下出面,於是一指在沙發上躺屍爆出雙子星讓他挑一個帶上。

松田陣平:?雖然交涉這活一般用不上我但是金毛混蛋你是不是想打架?

萩原研二:?這麽公報私仇是不是不太好啊,小降谷?

至於伊達航,他這兩天在跟進一個結婚詐騙犯的案子,今天也早早出門蹲守對方去了一直到現在也沒回,據說是要通宵,大概一時半會沒工夫顧及這邊。

亞久看著降谷零抓狂的樣子,覺得自己要是不答應今天恐怕很難走出這個門,再加上自己確實需要一個帶路的向導,於是點了點頭,拉上了松田陣平。

“不要叫你的公安下屬來哦,我真的會生氣。”

畢竟公安來了肯定不會看著他們說幾句話就放小茜走,說不定還要強行抓人,麻煩得很。

丟下這句話,兩人離開了安全屋。

萩原研二看了看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被抓走的幼馴染,又看了看孤零零的自己,半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追了出去。

倒不是頭一次在交涉人選這一位置遭遇滑鐵盧而心懷不滿什麽的,只是覺得有熱鬧不看白不看罷了。

......

自上次被灌輸了海量黑衣組織情報之後,工藤新一就徹底對這件事上了心。雖然並沒有因此減少遇見命案以及成功破案還受害者一個公道的次數,他還是抽出有限的課餘時間尋找了一些資料。

然而,就結果來說,他幾乎什麽也沒找到。不過這也說明了一件事,如果二階堂警官口中的黑衣組織真的存在,即便其成員囂張行事也無法找出蛛絲馬跡,那麽那個組織一定是個龐然大物。

高中生偵探眼中燃起了熊熊鬥志,越發仔細的尋找黑衣組織的蛛絲馬跡,他甚至冒險去了一趟降谷零身份暴露之後黑衣組織用來關押他最後差點被阿庫提亞弄塌的據點。

工藤新一在一碰就掉灰、建築結構基本被破壞的據點裏沒找到什麽重要線索,只憑一路上時不時能看見的發黑血跡判斷出那裏曾有過一場惡戰。

既然有傷亡,並且廢棄據點裏除了這些沒有徹底清除的殘留血跡以外沒有其他痕跡,想來傷員應該是被同夥帶走了。

工藤新一換了個思路,最後順著建築物外圍成功找到了被匆匆掩蓋過的撤離痕跡,想來是因為前兩天那場離奇臺風帶來的大雨,此處的土地變得松軟,那些犯罪分子才沒能很好得掩蓋這些痕跡。

既然都找到了突破口,年輕偵探自然不會就此折返,於是他朝著車胎留下印跡的方向追了上去,可惜最後只找到了車輛撞開護欄翻下山崖的地點,線索也就此斷掉了。

但這不妨礙工藤新一在看見心情很好並且很閑的二階堂警官時想要上去探討一番此事,正巧他旁邊的也是熟人,在涉及炸彈的現場見過幾次的松田警官。

......

工藤新一正在滔滔不絕。

亞久一開始還給他使眼色,試圖讓他明白自己現在很忙,有事之後再聯系,結果這小子完全沒接到他的暗示。

雖然亞久也有一瞬間懷疑工藤新一到底是真沒看懂還是裝沒看懂他在趕人,但又想起他剛認識工藤新一時對他時高時低的情商大為震驚然後去找萩原研二求教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通常情況下很低,但特殊情況下偶爾會變高”結論的事,最後覺得現在大概算不上什麽特殊情況,這小子就是單純情商低。

松田陣平還在旁邊幸災樂禍。

【松田陣平:你說要是這小子知道你現在要去見黑衣組織的女幹部,會不會吵著要跟去?】

結果就跟松田陣平插科打諢這麽幾秒鐘的時間,亞久就聽到了讓他眼皮一跳的內容。

他一個急停轉身按住差點撞到他身上來的偵探,開始猛晃,想看看能不能把偵探腦子裏的水倒出來。

“我說你啊!我把(黑衣組織的事)告訴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去冒險的。如果不是你這一路上一個組織成員都沒碰上,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站在這跟我說話嗎?搞不好你身邊的人也會被殺掉誒!”

一想到這個雖然不受玄學侵擾但戰五渣到隨便一顆子彈就能殺死的偵探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跑到黑衣組織眼皮底下去溜了一圈亞久就嚇出一身冷汗,他不禁有點後悔把這件事告訴了工藤新一,明明靠他們幾個大人就能結束的局面卻把一個孩子卷進來了。

亞久最後看了工藤新一一眼,認真地說:“這件事你大概不想收手吧,但是在此之前,你至少要記住一件事,對於黑衣組織那些人來說,無論是你還是你重視的人,都不過是一顆子彈的功夫罷了。行動之前用你那聰明的腦子想一想。”

沒給工藤新一反駁的時間,亞久轉身就走。

松田陣平也拍了拍楞在原地的偵探肩膀以示安慰,順手丟了一個改良版竊聽器,跟上了亞久的腳步。

沒辦法,魔法產品在工藤新一身上沒法發揮作用,只能拿這種稍微落後一點的科技產品來達到確認他安全的目的了。

工藤新一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要反駁的人也已經走遠。

二階堂警官確實沒說錯,他確實是什麽都沒考慮就去調查黑衣組織了。雖然由他來說稍微有點自賣自誇的嫌疑,但他的父母確實都是很了不起的人,他也因此擁有了與一般孩子不太一樣的童年,學習了比他們更多的技能。

他的自信也大都源自於此,也許在他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時候生出了一些優越感和傲慢,讓他在此時才突然發現他的一切都可能止於一顆突如其來的子彈。

即使他和他的父母能因為強大的能力免於災禍,他身邊那些對危險的來臨一無所知的人呢?

經常給他的調查提供幫助但本身年老體虛的阿笠博士、他有一定武力值但連幽靈和鬼故事都害怕的幼馴染毛利蘭、平時談到帥哥就兩眼發光看上去有用不完的活力但遇到危險甚至害怕到腿軟的鈴木園子,他們呢?他們能躲掉那發致命的子彈嗎?

年輕的偵探站在原地,低著頭回顧自己以往的行為,半晌才悵然若失地邁開腳步,沿途遇見了察覺他神色不對強行將他拉進了路邊咖啡廳試圖了解情況的毛利蘭。

......

亞久認為孩子所擁有的每一項特質都很珍貴,可以的話最好能給予正面引導而非一味的打壓,這也是他雖然察覺到了工藤新一還不太成熟卻也沒有像有些同事一樣明令禁止他在案發現場晃來晃去的原因。

但他也沒想到工藤新一竟然膽大到這種程度,獨自一人去黑衣組織的地盤調查,還完全沒有危機感地跑到他面前來滔滔不絕,才一時間說了重話。

不過這樣也好,他遲早要明白自己的行為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什麽影響,也遲早要找出他到底想要什麽並且在其與現在所擁有的事物中找到一個平衡點。而且這件事宜早不宜遲,畢竟意外什麽時候發生都不奇怪,如果這個年輕偵探能因為他的話認真思考一下就好了。

亞久推開咖啡廳的門,環顧四周,最後鎖定了角落裏黑色短發和二階堂由梨五分像的女人,然後擺擺手將作為向導的松田陣平無情拋棄了。

咖啡廳以米黃色和淺棕色調為主,除去門口擺設的幾株綠植,卡座與卡座之間也是由鋪滿裝飾性綠植的屏風隔開的,顯得很有情調。

但保密性確實不怎麽好,無論是對亞久和貝爾摩德來說還是對之後進店的其他人來說。

這家店裏除開被他甩掉之後撇了撇嘴就近找了個卡座的松田陣平、隔了一會才進店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還有一早就知道亞久目的地於是不知道為什麽先他和松田陣平一步來到約定地點這會還端著咖啡移動到松田陣平那桌去了的萩原研二,還有做了一點偽裝但沒完全做正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方向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目光灼灼的只有降谷零,諸伏景光正相當愜意地向店員討教甜品上果醬的做法。

懂了,因為說好了不派下屬來,所以就自己來了是吧。還是那種自暴自棄覺得反正自己的身份早800年就暴露了幹脆只隨便做了點偽裝糊弄了一下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某種該死的儀式感,諸伏景光把家裏的獄門疆也帶來了,現在正放在諸伏景光手邊,猙獰的外形嚇到了每一個路過的服務員。

既然大家都出動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團建呢?具體活動就是聽亞久的墻角,只剩可憐的班長還在加班。

伊達航: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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