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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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無論開瓢怪給黑衣組織的人灌輸了什麽,考慮到黑衣組織的最終目的,大概也就是永生的方法一類。比如黑衣組織正在研究的那種將人類與咒靈相結合,獲取強大力量的同時壽命也等同於非外力幹涉即不滅的咒靈。

按說現在給黑衣組織提供方法的開瓢怪在高專的監管下,咒術師們最近在之前那一場殺雞儆猴的敲打下也比較老實,大約是他們目標的獄門疆也被亞久回收了。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但黑衣組織已經沒得選了,他們要是再不出手恐怕就沒有機會出手了。

於是亞久一行人還緊張兮兮(x)地搬進了諸伏景光的安全屋,像伊達航這種有家眷的幹脆攜家眷一起搬進來了,其他人也通知了家裏人察覺到有任何不對直接報警,近期最好不要落單。

因為目前是和黑衣組織正面沖突的關鍵時期,沒道理放著降谷零這種對黑衣組織最為了解的臥底不用,於是公安上層將他的考察期延後讓他直接緊急歸隊了。降谷零回歸零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保護同期們的家人。

然後等了三天,黑衣組織毫無動靜。

不是那種暗流湧動的毫無動靜,而是連試探都沒有、像死了一樣的那種毫無動靜。

和空氣鬥智鬥勇的警察們:?

此時日本警察陣營已經沒有獲取黑衣組織內部情報的來源了,雖然亞久用占蔔也能知道大概情況,占蔔黑衣組織的消耗肯定也比不上那個開瓢怪,不過很可惜,他至少也得等身體恢覆完全才能進行下一次占蔔。

於是匆匆聚起來的一群人只好各自回去上各自的班,原以為黑衣組織是為了釣魚,無論是搜查一課的兩位警察還是爆處的兩位警察出勤時都沒有隱藏行蹤的意思,可即使這樣對方也沒有動手。

“怪誒,黑衣組織不會真出什麽大事了吧。”

“嗯?什麽組織?二階堂警官不會又摻和到什麽危險的事裏去了吧。”

與警視廳只隔了一條街的定食屋,食材新鮮、物美價廉,是單身社畜警察們解決午飯問題的好去處。只是今天伊達航有愛妻便當沒必要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出外勤去了這會恐怕還在享受dokidoki☆拆彈時光,亞久只能自己來吃飯。

好在上天似乎是不想讓孤單的巫師一個人吃飯,給他派了某個又又又碰上案子剛做完筆錄從警視廳出來的新晉高中生偵探作伴。

和以前在案發現場被警察驅趕的狀況不同,今年工藤新一上高中了,某種意義上在年齡這個層面拜托了“小孩子不要在案發現場亂動”進而登上了“說出的意見會有(一部分)警察認真聽”的階梯。

再加上他那詭異的碰上案子的概率,很快作為高中生偵探名聲鵲起,目前風頭正盛。

總之工藤新一動作無比順暢地拉開亞久對面的椅子坐下了,這個年輕的偵探眼角眉梢都洋溢著一種很符合年齡的、因為破案成功被吹捧的喜悅。

工藤新一擡手叫服務員加了一份碗筷之後就坐正準備聽案件詳情了,除開搜查一課那些常規的殺人案以外,亞久總是能因為各種原因撞上一些背後水很深的案子,雖然他通常會將功勞記在整個搜查一課名下所以在外名聲不顯,但是工藤新一很巧合的碰到過幾次現場。

被打斷了漫無目的思考的亞久擡眸看了一眼來人,覺得這年輕偵探講話也蠻怪的,他不由得反駁道:“我是警察誒,還是負責殺人案的警察,面對這些危險的事才是常態吧。倒是你為什麽那麽頻繁地出現在案發現場啊?”

這也是令亞久不解了很久的事情,尤其是工藤新一碰上案子的概率隨著年齡增長肉眼可見的增加了。

亞久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孩,那時候大概兩三個星期才會在案發現場碰到一次,說實話這個頻率也不算低了。發展到現在至少一周會在案發現場見他一次,有時候兩次,要不是亞久一早就看過了工藤新一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其他力量,他都要認為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死神光環了。

只可惜,工藤新一既當不成咒術師也沒有學習魔法的天賦,他屬於那種很少見的、即使在他面前表演魔法他也會認為是某種魔術並試圖找出破綻的人,或者幹脆在他面前連魔法都用不出來。

亞久事後想了想,覺得工藤新一大概是某種類型的天與咒縛,以徹底關上通往玄學的大門為代價換取了玄學對他無法造成影響,所以在這個堪稱群魔亂舞的世界裏,只有這個年輕偵探保持了本心,專心破他的殺人案。

......雖然這個碰上案子的頻率確實是不太正常,某種意義上也說明了他原本可以有很高的玄學造詣。

亞久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

工藤新一完全沒有get到巫師的意思,只是摸著後腦勺傻笑,大概是把巫師的話當作了誇獎:“偵探和案件是互相吸引的嘛。”

不過他的心情轉換的倒是很快,等到他的餐點擺上桌時工藤新一已經恢覆了平時那副帶著自信的表情。

“那麽這次二階堂警官又碰到了什麽事件?我沒記錯的話你這段時間沒有來上班,是為了處理這件事嗎?”

我請假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多少次警視廳才會連我多長時間沒上班都知道啊......

亞久一頓,把這些無關緊要的思考甩出去。

他自己倒是不介意把這件事告訴工藤新一借助一下他的智慧,但黑衣組織可能會因為這個跑來滅口。而且玄學類的能力對工藤新一不起作用,他到時候想救一下都怕來不及。

最後,他只是看著工藤新一的臉嘆了口氣,又嘆了口氣,直把年輕偵探看得渾身發毛,但還是什麽也沒說。

亞久迎著偵探“對著別人的臉嘆氣很不禮貌誒”的呼喊起身結賬,結到一半,他突然想起黑衣組織是個不講道理也不講武德的跨國犯罪組織,今天跟他見面這件事要是被黑衣組織知道了對方恐怕也不會特地去核實工藤新一到底知不知道組織的事,大概會選擇直接滅口。

於是巫師又坐了回去。

【二階堂亞久:零,拜托支點人手去保護一下工藤新一身邊的人。】

為了探查黑衣組織動向忙得腳不沾地結果發現同期又給自己增加了工作量的降谷零:?

眼看著巫師都要走出店門結果又坐回來了的工藤新一:?

最後亞久還是挑著能說的部分把黑衣組織的情報大概告訴了工藤新一,因為這個固執的偵探明顯不會只憑一句“深入了解這件事會給你和你身邊的人帶來滅頂之災哦。”就放棄探尋真相,他只會找出亞久話語中的漏洞然後這樣回答:“但是我已經和二階堂警官見過面了,那麽就有被盯上的可能性。如果會給小蘭她們帶來危險,那我更要親自去找尋真相,然後阻止這件事發生。”

亞久對此也早有預料,畢竟工藤新一的靈魂也是金光閃閃的顏色,甚至比他的同期們還要亮上幾分。是以他只是低聲嘀咕了一句:“......小燈泡。”就爽快地把情報交了出去,豁達的巫師從來不為難自己。

只是工藤新一知道的實在太晚,又因為完全接觸不到玄學和其他人有一層天然的信息差,總之事情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就有了轉機,還是那種和推理解謎完全無關、堪稱直接將答案送到手中的轉機。

......

“你說貝爾摩德給你打電話了?”降谷零從安全屋的廚房探出頭問道。

因為現在是共同居住,各種方面都比較麻煩,所以大家對家務進行了分工,降谷零是負責做飯那一組的,據說他這幾年忙裏偷閑、不是,到處打探情報的時候沒少在各類店裏偷師,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廚子了。

“嗯,雖然是用公用電話打的,不過應該是小茜本人沒錯。”亞久從客廳穿到陽臺,又抱著洗幹凈的衣物回到了客廳,“她說想約我見一面,有的事情在電話裏說不保險。”

亞久現在的心情有點像是曾經教出的小孩功成名就之後回來拜訪他這個老師,喜滋滋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路過的諸伏景光直接伸手從他懷裏那些衣服中三兩下扒出幾件湊成一套,看上去也是對阿庫提亞做慣了於是下意識出手。

降谷零看著美得冒泡的同期就像是看著打完狗之後一去不回的肉包子,尤其是有阿庫提亞這個說著被暗算也沒什麽問題結果至今還在盒子裏躺著的前車之鑒,他痛心疾首:“那可是貝爾摩德!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小心別被她賣了!”

結果又收到了原本和松田陣平拆了一天彈現在在沙發上躺屍的萩原研二傳來的“譴責渣男的視線”。

降谷零:......我遲早有一天被這群人氣死###

好在亞久沒有真讓他氣死,只是收了面上的高興勁兒,轉頭說:“小茜恢覆記憶從我們家離開的時候,我答應過她一件事,如果她的家人對她不好,那麽我和由梨來當她的家人,我想現在就是兌現約定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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