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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春高預選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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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春高預選賽(11)

“贏……贏了?!”

“獲得比賽勝利的隊伍是——”

“是音駒啊!!!”

練習賽時互有輸贏,但正式比賽總是差梟谷一籌的音駒,終於在三年級的最後一屆春高預選賽上,實現了歷史性的突破。

家屬區的女孩子們抱作一團,眼淚直接噴湧而出。

畢業多年的老學長貓田,激動地就要脫掉自己的上衣,結果被一旁的豐田等人給死死摁住——沒有辦法放飛自我的他,選擇退而求其次地將上學時期最為敬畏的教導主任給扛在了肩上,在眾人驚慌的眼神中又叫又笑。

“音駒竟然……贏了?!”原本因為熟悉的聲音而到處張望的大將,再回過頭來看場上比分的時候,狹長的眼睛陡然睜大。

“……下午的對手是梟谷,這下糟糕了!”廣尾還能保持一絲冷靜,但額頭還是控制不住冒出了虛汗。

說他們小瞧音駒也好,本身沒多大出息也罷……

總之就是,他們之前的目標就是在“保住舉辦地名額”基礎上,爭奪“第二代表”的席位。

根據以往的成績,音駒會是他們爭奪第三名額的最大的對手。

再加上他們兩支隊伍的風格差不多,經常被其他學校的人戲稱為“地板清理大師”之間的對決,所以他們也只把音駒當作了重點分析對象。

只是沒想到,音駒在加入了一年級新生後,竟然直接贏了梟谷。

導致他們也必須制定新的針對性戰術了……

“呼——”黑尾長舒一口氣,原本還有些發懵的大腦,在看到躺了一地的隊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小心摔倒在地後幹脆趴著休息的紫原、仰躺在地板上用手臂遮擋住雙眼的孤爪……以及看到比賽勝利激動地想要往場上跑,卻因為右腳扭傷直接跪倒在地的夜久。

這麽一看,他們音駒還真是有夠慘烈的!

紫原趴在地上挺了一會兒,翻過身。

球館上方的燈光正好射在他的眼睛上,刺激得他一陣眩暈,便幹脆學著二年級前輩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贏了!

——他們拿下春高預選賽東京代表的名額了!

雖然還不知道是第一代表,還是第二代表……

但這對於音駒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此時的他們,正盡情地沈浸在當下的喜悅裏——忘記了壓力,忘記了疲憊,忘記了傷痛,只剩下滿心的歡喜。

而另一旁的梟谷眾人,心情卻十分的苦澀。

沒有人比賽是沖著輸去的,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結果,心中頓時充滿了迷茫。

可在看到音駒歡呼雀躍的場景時,還是由衷地送上了祝福——祝福他們最好的朋友,同樣也是他們最棒的對手!

小見主動走到夜久身邊,和音駒的一年級一起將人從地上扶起:“你的腳感覺怎麽樣了?”

“放心吧!再打十個梟谷也不是問題!”夜久握拳,在沒有通氣的情況下說出了和黑尾一樣的話。

小見:……他就多餘問這個!!

赤葦也走到孤爪面前,輕聲祝賀道:“不愧是你,研磨。剛剛的那一球,實在是太精彩了!”

孤爪:“……”

二傳扣球,實屬罕見。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梟谷才會毫無防備地輸掉了這最後一球。

很可惜,但同樣也讓他們佩服對方的決斷!

“只是讓我沒想到是,扣出這關鍵一分的人竟然是你——那個不愛跑動的研磨。”赤葦繼續笑著調侃道。

沒有得到回話,他也不生氣,只以為對方是累到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都說“不想扣球的二傳不是好二傳”,哪怕是穩重如赤葦,偶爾也會想嘗試一次霸氣的扣球。

然而這種念頭卻並不適用於熱愛省電的布丁頭的貓貓。

對於體能欠缺的孤爪來說,他更擅長於用頭腦來讓自己的計謀事半功倍。

所以在看到他扣球的瞬間,周圍的人才會驚訝到合不攏嘴,等反應過來後,又會對其刮目相看。

孤爪:“……”

依舊沒有回話,這下赤葦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半蹲下身,就要去推對方……

可還未等他的手碰到孤爪的衣邊,那邊灰羽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摯友?摯友!你怎麽了摯友?!”

只見他將紫原的上半身抱在自己的懷裏,用力搖晃著。

而體型巨大的長毛貓咪卻始終像是軟綿綿的布娃娃一樣,沒有絲毫反抗。

“列夫,你個笨蛋快把翼放下!!!”發現不對的黑尾爸爸直接沖了過去,將已經神志不清的紫頭發學弟接了過來。

他剛把人放在地上,一只稚嫩的小手突然伸了出來,探到紫原的鼻子下:“還有氣……人還活著!”

黑尾:“……”

——所以這又是誰啊?!

穿著巴啵醬周邊短袖,戴著黑色圓框眼鏡的小學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一臉嚴肅地試著昏迷過去的紫原的鼻息。

雖然為紫原的情況而擔憂,但眾人還是對眼前的場景感到了荒唐。

跟著“小學生”跑下來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趕緊把人抱走道歉:“對,對不起!前輩們。這個孩子只是喜歡玩偵探游戲而已,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們這就離開……”

“……”

貓咪們看不懂,但貓咪們大為震撼!

與此同時,確定完布丁頭貓貓情況後的赤葦,也任勞任怨地將打著小呼的他扛了過來,遞給了朝著自己伸手的海信行。

“研磨他應該是太累了,所以才睡著了。”

至於紫原……

則是因為疲憊加頭疼,所以幹脆昏睡了過去。

這下好了,音駒直接倒了兩個——以致於最後列隊致謝的時候根本連人都湊不齊。

只是也沒人追究這些細節方面的意外狀況,在確定完受傷的幾人沒什麽大礙後,所有人都把註意力放在了下午的代表決出戰上。

“怎麽辦?”山本不大的眼睛中透漏出迷茫。

從上午的比賽結束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小時。

在女排的代表決定戰結束後,就是他們和井闥山的“覆仇之戰”了。

然而他們的先發隊員已經倒下了一半。

沒倒下的在經過兩個小時的休息後,也還都是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哪怕是勝利的喜悅也無法掩蓋他們臉上的倦容,所有人都不免發出疑問——下午的比賽他們到底還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賽後進入消極狀態,但是已經被哄好的人形貓頭鷹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精力十足地喊道:“HeyHeyHey——!!!怎麽了黑尾,贏下比賽的你為什麽看起來如此的迷茫呢?”

“……”不管經過多少次,還是會被木兔的旺盛精力感到震撼的黑尾雙手抱胸,對著他上下打量起來,“你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類啊?是擰發條的?還是裝電池的?”

“哼哼~”性格單純的木兔幹脆把這些話全部當成了誇讚。

“對了,‘紫原三三’的身體沒事吧?我已經從赤葦那裏聽說了他賽前的遭遇……那群可惡的家夥!我絕對要用我的絕招——小斜線扣球,狠狠地砸在他們的臉上!”

木兔口中的“可惡家夥”,就是那三個傷害了紫原的人渣。

紫原的爸爸在接到一個電話後,就離開處理這三人的後續去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手軟,只想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紫原媽媽則是頭疼地看著即使昏迷,也死抱著排球不撒手的小兒子。

最後沒辦法,只好連人帶球一起送去了醫院。

見木兔義憤填膺,恨不得當場把那三個人就地正法的樣子,黑尾故意問道:“就像砸中你家‘三三’那樣?”

“唔……”剛剛還在手舞足蹈,展示自己有多威猛的木兔瞬間沒了聲音。

“怎麽了怎麽了~失去了大腦和利爪獠牙的小貓咪們,該不會是在和沒什麽腦子的貓頭鷹,商量著下午的比賽要準備棄權吧?”

“那我們戶美,可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們·了呢!”

只是聽到聲音,都不用回頭,黑尾就知道來人是誰。

他睜著一雙半月眼,朝著專門跑過來的大將揮了揮手:“去去去,我現在沒功夫收拾你這條賴皮蛇,你趕緊帶著這只大嗓門的貓頭鷹一邊玩去……”

不管是吵鬧的貓頭鷹,還是陰險的蛇佬,黑尾現在都不太有心情應對。

只想把這兩人給一起打包送走。

見黑尾心情不妙,大將眼珠子一轉,故意刺激道:“你們音駒的那個一年級……表現還算可以~就是有些太囂張了,所以才會被人敲了悶棍,倒不如送到我們戶美來,讓我幫你好好教育一下……”

黑尾擡起眼皮,漫不經心地問道:“哦?我覺得我們家小大學弟挺乖的啊~話說你都打算怎麽‘教育’他啊?”

“當然是讓他知道到底誰才是前輩,然後讓他對我言聽計從!”大將自信滿滿地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紫原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優……是想讓誰對你言聽計從啊?”

大將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身體猛地一顫,腦袋一停一頓地轉了過去,嘴巴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直到看到說話的人是誰後,才僵硬地呆立在原地。

看到他的這副慫樣,黑尾終於暢快地笑了起來,對帶著山架突然出現的紫原豎起了大拇指。

讓那個嘴上沒門的蛇佬口嗨,現在好了吧——直接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暴露真面目了!

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被甩的大將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身體站得筆直:“小,小美華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剛他還以為是自己對小美華過於思念,所以才在音駒的比賽上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結果沒想到,竟然真地在這裏看到了對方——他還以為對方對排球比賽沒有興趣呢……

睡了兩個小時又被重新巴紮了傷口的紫原,感覺自己的狀態非常好。和精力旺盛的木兔一樣,他的恢覆力也是無比驚人,只是還有些許頭暈。

不過在看到大將優的瞬間,這些“小小的後遺癥”也沒有了,直接啟動戰鬥防禦狀態——估計連醫生見了,都要大呼醫學奇跡。

紫原揉了揉自己受了好多磨難的腦殼,慢悠悠地說道:“美華妞~這個人是誰啊?該不會是什麽糾纏你的討厭鬼吧?”

大將不爽地皺了下眉,但是礙於山架就在自己面前,只好夾著嗓子故作鎮定地反問道:“你又是誰啊?”

敏銳地察覺出了大將的敵意,山架趕緊向他解釋道:“優,翼是我的表弟。”

本想用“正宮”氣勢讓紫原識時務的大將,瞬間失去了顏色——所以他其實……一直都在用女朋友的弟弟當工具人和黑尾打嘴炮?!

紫原抱胸低頭,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湊到快要變成黑白線條的大將面前:“好陰險的長相唉~這個人該不會要打人家吧?美華妞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喲~”

音駒眾:……好茶!

頭一回看到紫原這個樣子的貓咪們開始竊竊私語,而木兔則是看不懂眼色地朝他問道:“哦哦哦——老師你身體已經沒事了吧?”

紫原搖搖頭,懟完大將後的表情非常愉悅:“已經滿血覆活了哦~”

自從在IH預選賽上輸給了井闥山後,他就心心念念地要給那群半生不熟的香蕉們一個好看。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也不管身體有沒有完全恢覆,就央求著媽媽把自己又送回來。

在胡亂答應了對方好幾個“不平等條約”之後,終於得到了重新回到場館的許可。

“滿血覆活?”黑尾這個時候終於看完了“好戲”,走上前來,作勢要彈笨蛋學弟的腦瓜崩。

然後就看到對方本能地縮了下腦袋,沒好氣地說道:“傷疤還沒好利索,就開始忘了痛了?”

“可是我已經和鼬谷仔說好了,要和他在賽場上再比一次的。”紫原捂著腦袋,可憐巴巴地說道,“而且夜仔和磨仔都不在,再少了我……下午的比賽該怎麽打啊?”

不是紫原自大,而是現在的情況確實讓人為難。

何況就算是他上了場,面對人員齊備、風格強勢的井闥山,也很難改變局勢。

他想贏,但是也不傻。

賽場局勢什麽的,還是可以看得清的……

“誰說沒辦法打的!”這個時候,之前還為上場人員而頭疼的黑尾突然笑了起來,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常言說得好——有來才有往!之前練習賽的時候,井闥山用我們來練兵,現在該是我們還回去的時候了~”

唯二還留在這裏的音駒三年生海信行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黑尾,你不會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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