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春高預選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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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春高預選賽（12）
在正式的比賽上用井闥山練兵，這是很多人想也不敢想的事。
可黑尾不止想了，還敢去做，這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的“囂張”！
哪怕山架美華就在旁邊，大將優還是忍不住口噴毒液：“你這家夥該不會是瘋了吧？”
黑尾攤了攤手，故作瀟灑地說道：“這也沒辦法的吧~誰讓我們音駒已經拿到通往全國的門票了呢！”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嘖嘖嘖~”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梟谷和戶美的主將還是感到了一股被冒犯的惡寒：黑尾這個家夥……
不過說歸說，音駒現在遇到的難題他們也不是不清楚——自由人受傷、二傳沒力氣上場。
偏偏這兩個位置又都是極為重要的，說是整個團隊的核心也毫不誇張。
何況今年的春高結束後，他們高三生就要退部升學了。
能在這個時候有一場正式比賽，可以幫助新生的隊伍更好地適應比賽節奏，積累經驗……
還真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啊！
大將嗤笑一聲，為自己之前的擔憂感到好笑。
他看著露出豆豆眼的木兔，以及始終防備地看著他的梟谷其他人，臉上揚起了不懷好意地微笑。
——雖然預想中的小貓咪沒了，但是更好懂的貓頭鷹卻出現了……
——看來他們戶美也不算太倒黴~
不過，他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大將突然一楞，不詳的信號在心中閃現。
果然——
“優的表情……看起來好可怕啊！”
山架美華的聲音再次猶豫著響起，中間還夾雜著紫原拱火的話，和黑尾看熱鬧的笑聲。
“……”又一次在對方面前展現出惡劣一面的大將抖著嘴唇，似乎想要解釋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好在善良的小美華開口拯救了他：“我知道了，優一定是在為了下午的比賽思考戰術吧！因為優只有在面對排球的時候，才會如此的專註和投入……”
“對，對不起啊！之前說你‘只知道專註社團活動實在是太無趣了’，我很抱歉。”
“在看了比賽後，我才意識到之前的我到底說了多麽過分的話。排球，真的是項很有魅力的運動呢！”
“所以，我可以去看優接下來的比賽嗎？”
大將：“……”
聽到山架致歉的話後，黑尾那張看好戲的嘴臉突然變得扭曲起來。哪怕是搞不懂人物關系的木兔在聽完這些後，也明白自己應該是被餵了狗糧。
更不要說作為女方家屬的紫原，眼神瞬間犀利起來，緊緊地盯著戶美的蛇佬，似乎要把人徹底看穿。
一群單身的排球腦袋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這個蛇佬到底何德何能？！
嫉妒讓人心靈扭曲。
尤其是梟谷的木葉、猿杙、小見三個人，已經開始活動手腕腳腕，準備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給對方一個好看。
當井闥山的眾人和帶著右手拇指脫臼的王牌回來的戶美其他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副“三足鼎立”的場景。
梟谷的貓頭鷹們轉著脖子，目光銳利地看著中間的兩個人；音駒的貓咪們則是用五花八門的勸架方式，將他們拱火的三年級主將、擼起了袖子的二年級王牌和渾身冒火的一年級副攻，給死死地擋在後面。
而被這兩群人給圍堵在中間的，則是淚眼汪汪的戶美的毒蛇主將，和他那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不明就裏的井闥山眾人：“……”
——這裏是在開動物園嗎？
絲毫沒有意思到自己也成為了“動物園”中的一部分，井闥山的隊長飯綱代表隊員和眼前的三支隊伍打了聲招呼。
鼬谷主動走到紫原的面前，看著他被重新包紮好的腦袋，矜持地問道：“你這家夥感覺怎麽樣了？”
聽到這句話的佐久早也從隊尾擡起頭來，看向了他們這邊。
紫原眼皮向下一撇，看向了鼬谷的頭頂：“放心吧~打你沒問題！”
“……你這家夥。”鼬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道，“等會兒輸了可別求我手下留情！”
——可惡的紫原！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點到為止，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鼬谷在心裏暗暗嘀咕著。
獨自躲在角落裏插兜站立的佐久早看了他一眼，轉過頭，朝紫原問道：“所以你會上場？”
紫原撓撓頭，不明所以地回答道：“是啊~”
“行。”得到肯定的回答，佐久早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裏，和這麽多人擠在一起。
再待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被細菌給包圍了。
佐久早一走，井闥山的其他人也動了起來，跟著他離開了這個擁擠的地方。
走廊裏空了一塊，空氣一下子變得流暢了許多。
擔心再繼續留下去，被他們主將慫恿的單細胞們，真的會對“人生贏家”大將做出什麽不可理喻的事，海直接讓人把紫原和山本給拖拽走了。
最後看著黑尾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總是逗他們，他們幾個是會當真的。”
“而且待會兒的比賽，你真準備放手讓一年級的去做嗎？”
“當然。”黑尾收斂了臉上的壞笑，正經地點點頭，“以前我們還在一年級的時候，最期待的不就是能在正式的比賽中露面嗎？”
“是啊……”海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回想到了當年。
只是當時的音駒沒有貓又教練和直井監督，兼任指導的那位老師因為對排球不太了解，再加上又兼任了其他社團的指導，所以也不常去排球部。
以至於部裏話語權最大的，實際上是當時二三年級的前輩。
那個時候還有好多人沖著音駒之前的名聲申請入社，但是因為經常被前輩們指使著幹活，又沒什麽機會上場比賽。
再加上成績一次比一次差，所以陸陸續續有好多人選擇了退社。
結果兜兜轉轉，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
“還好那個時候堅持了下來，不然還真不知道今天的我們會是怎樣的光景！”海惆悵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緒萬千。
“所以啊~”黑尾適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松地說道，“我們就別杵在這裏當討人嫌的前輩了！該讓學弟們上的時候就讓他們上，給他們一些鍛煉的機會。”
“那我們呢~就在旁邊給他們加油助威好了！”
“畢竟……”
黑尾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海順著他的動作一起轉過頭，向不遠處的走廊口看去。
之前先走的學弟們，此時正乖乖地站在那裏，逆著光影，朝著這邊的方向張望著。見兩人看了過去，臉上帶著興奮與期待的神情，朝他們用力地揮了揮手。
“他們可是音駒的未來啊！”
黑尾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
等到了賽場上熱身的時候，井闥山才知道音駒的打算——看著對面清一色的一年級，鼬谷不爽地磨了磨牙，走到球網前，朝著那邊喊了一聲。
“餵——”
嘴裏面塞得鼓鼓的紫原，在芝山的提醒下看了過去。
“我說你們……也太囂張了！竟然讓一年級做首發隊員？！”看著紫原茫然的表情，鼬谷心裏一梗，但還是咬著牙把自己的不滿說了出來。
紫原慢慢嚼著嘴裏的能量棒，先是婉拒了灰羽遞過來的香蕉，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對面的鼬谷，含含糊糊地說道：“一年級……”
明明之前IH預選賽時他們兩個都有做首發隊員，為什麽現在反而不可以了呢？
紫原不解。
“……”鼬谷被堵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只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們兩個又不一樣！”
傲慢如鼬谷，目前也只看得上能攔得住自己的紫原。
哪怕是同一個隊伍的同級生，如果實力不夠，甚至都得不到他的正眼相看。
所以在看到音駒竟然派了全一年級的隊伍上場後，他非常不爽，覺得對面太過狂妄。
“你們會後悔的！”鼬谷狠狠地放了句狠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起熱身。
只見他猛吸一口氣，將飯綱前輩托給自己的排球用力扣了出去。
排球在空中旋轉著，呼嘯著飛過球網，重重地砸在音駒的場地上。
“……”看著眼前還在冒著煙塵的地面，芝山默默吞咽了下口水。
——對面的一年級也好強！
“嘶——”
“不愧是王者井闥山！連一年級都這麽出色，其他人還有機會嗎！？”
“朋友，你是下午才來的，沒有看上午的比賽吧！”
“你怎麽知道？”
“如果你看了上午場的比賽，你就會知道如今的音駒實力也不差！”
聽到普通觀眾對音駒的認可，山本茜驕傲地揚起了腦袋。
“不過……”
“音駒那個頭腦很好的二傳，和接球能力很強的自由人都不在……連他們的13號也受了傷，雖然還在場上，但能不能發揮出正常實力還是個未知數。”
“……”
觀眾的擔憂，同時也是音駒應援團的擔憂。
看著場上自如活動的紫原，灰羽愛麗莎不由得合起了雙手：“要加油啊！列波奇卡的朋友……”
“翼的話，就只上第一場吧。”貓又教練摩挲著圓圓的下巴，對著紫原安排道。
“唔~”雖然有些不開心，但紫原還是鼓著嘴巴乖乖地點了點頭。
“好——接下來就到你們表現的時候了！”難得不需要首發上場的黑尾，露出自豪地神色，用力在紫原和灰羽的後背上推了一把。
往前踉蹌著走了幾步的兩人在穩住身形後，又默契地轉過身來，同時伸出了握起來的右拳。
“讓我們來做一次‘那個’吧~”
紫原挨個拉起了還處於緊張狀態的犬岡、手白、高木等人，隨後又用眼神示意了下黑尾。
“怎麽了？還需要前輩陪著你們一起喊口號嗎？”
黑尾拿出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傻爸爸表情，內心得意於學弟們對自己的信賴。
結果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被無情的學弟們用手在胸膛上推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往後倒退了幾步。
紫原用“尾巴仔你好不懂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搖著腦袋冷酷地說道：“作為‘大腦’的磨仔都不在，尾巴仔就不用參加進來了。”
“所以你只要站在一旁幫我們配音就好了！”
這個時候，其他幾個一年級還從那裏“補刀”——
“確實，總感覺這個口號不是由黑尾前輩說出來的，就會怪怪的……”
“那等黑尾前輩畢業了怎麽辦？每次比賽前都把他從大學裏喊過來幫我們喊口號嗎？”
“笨蛋！怎麽可以這麽麻煩前輩——明明只要通電話就好了！！！”
“那還不如直接錄音呢……”
黑尾：“……”
所以高中最後一年，他最大的用處就只有喊口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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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黑尾不止想了，還敢去做，這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的“囂張”！
哪怕山架美華就在旁邊，大將優還是忍不住口噴毒液：“你這家夥該不會是瘋了吧？”
黑尾攤了攤手，故作瀟灑地說道：“這也沒辦法的吧~誰讓我們音駒已經拿到通往全國的門票了呢！”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嘖嘖嘖~”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梟谷和戶美的主將還是感到了一股被冒犯的惡寒：黑尾這個家夥……
不過說歸說，音駒現在遇到的難題他們也不是不清楚——自由人受傷、二傳沒力氣上場。
偏偏這兩個位置又都是極為重要的，說是整個團隊的核心也毫不誇張。
何況今年的春高結束後，他們高三生就要退部升學了。
能在這個時候有一場正式比賽，可以幫助新生的隊伍更好地適應比賽節奏，積累經驗……
還真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啊！
大將嗤笑一聲，為自己之前的擔憂感到好笑。
他看著露出豆豆眼的木兔，以及始終防備地看著他的梟谷其他人，臉上揚起了不懷好意地微笑。
——雖然預想中的小貓咪沒了，但是更好懂的貓頭鷹卻出現了……
——看來他們戶美也不算太倒黴~
不過，他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大將突然一楞，不詳的信號在心中閃現。
果然——
“優的表情……看起來好可怕啊！”
山架美華的聲音再次猶豫著響起，中間還夾雜著紫原拱火的話，和黑尾看熱鬧的笑聲。
“……”又一次在對方面前展現出惡劣一面的大將抖著嘴唇，似乎想要解釋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好在善良的小美華開口拯救了他：“我知道了，優一定是在為了下午的比賽思考戰術吧！因為優只有在面對排球的時候，才會如此的專註和投入……”
“對，對不起啊！之前說你‘只知道專註社團活動實在是太無趣了’，我很抱歉。”
“在看了比賽後，我才意識到之前的我到底說了多麽過分的話。排球，真的是項很有魅力的運動呢！”
“所以，我可以去看優接下來的比賽嗎？”
大將：“……”
聽到山架致歉的話後，黑尾那張看好戲的嘴臉突然變得扭曲起來。哪怕是搞不懂人物關系的木兔在聽完這些後，也明白自己應該是被餵了狗糧。
更不要說作為女方家屬的紫原，眼神瞬間犀利起來，緊緊地盯著戶美的蛇佬，似乎要把人徹底看穿。
一群單身的排球腦袋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這個蛇佬到底何德何能？！
嫉妒讓人心靈扭曲。
尤其是梟谷的木葉、猿杙、小見三個人，已經開始活動手腕腳腕，準備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給對方一個好看。
當井闥山的眾人和帶著右手拇指脫臼的王牌回來的戶美其他人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副“三足鼎立”的場景。
梟谷的貓頭鷹們轉著脖子，目光銳利地看著中間的兩個人；音駒的貓咪們則是用五花八門的勸架方式，將他們拱火的三年級主將、擼起了袖子的二年級王牌和渾身冒火的一年級副攻，給死死地擋在後面。
而被這兩群人給圍堵在中間的，則是淚眼汪汪的戶美的毒蛇主將，和他那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不明就裏的井闥山眾人：“……”
——這裏是在開動物園嗎？
絲毫沒有意思到自己也成為了“動物園”中的一部分，井闥山的隊長飯綱代表隊員和眼前的三支隊伍打了聲招呼。
鼬谷主動走到紫原的面前，看著他被重新包紮好的腦袋，矜持地問道：“你這家夥感覺怎麽樣了？”
聽到這句話的佐久早也從隊尾擡起頭來，看向了他們這邊。
紫原眼皮向下一撇，看向了鼬谷的頭頂：“放心吧~打你沒問題！”
“……你這家夥。”鼬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懟道，“等會兒輸了可別求我手下留情！”
——可惡的紫原！本來還想著要不要點到為止，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鼬谷在心裏暗暗嘀咕著。
獨自躲在角落裏插兜站立的佐久早看了他一眼，轉過頭，朝紫原問道：“所以你會上場？”
紫原撓撓頭，不明所以地回答道：“是啊~”
“行。”得到肯定的回答，佐久早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裏，和這麽多人擠在一起。
再待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被細菌給包圍了。
佐久早一走，井闥山的其他人也動了起來，跟著他離開了這個擁擠的地方。
走廊裏空了一塊，空氣一下子變得流暢了許多。
擔心再繼續留下去，被他們主將慫恿的單細胞們，真的會對“人生贏家”大將做出什麽不可理喻的事，海直接讓人把紫原和山本給拖拽走了。
最後看著黑尾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總是逗他們，他們幾個是會當真的。”
“而且待會兒的比賽，你真準備放手讓一年級的去做嗎？”
“當然。”黑尾收斂了臉上的壞笑，正經地點點頭，“以前我們還在一年級的時候，最期待的不就是能在正式的比賽中露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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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部裏話語權最大的，實際上是當時二三年級的前輩。
那個時候還有好多人沖著音駒之前的名聲申請入社，但是因為經常被前輩們指使著幹活，又沒什麽機會上場比賽。
再加上成績一次比一次差，所以陸陸續續有好多人選擇了退社。
結果兜兜轉轉，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
“還好那個時候堅持了下來，不然還真不知道今天的我們會是怎樣的光景！”海惆悵地嘆了口氣，心中思緒萬千。
“所以啊~”黑尾適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松地說道，“我們就別杵在這裏當討人嫌的前輩了！該讓學弟們上的時候就讓他們上，給他們一些鍛煉的機會。”
“那我們呢~就在旁邊給他們加油助威好了！”
“畢竟……”
黑尾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海順著他的動作一起轉過頭，向不遠處的走廊口看去。
之前先走的學弟們，此時正乖乖地站在那裏，逆著光影，朝著這邊的方向張望著。見兩人看了過去，臉上帶著興奮與期待的神情，朝他們用力地揮了揮手。
“他們可是音駒的未來啊！”
黑尾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
等到了賽場上熱身的時候，井闥山才知道音駒的打算——看著對面清一色的一年級，鼬谷不爽地磨了磨牙，走到球網前，朝著那邊喊了一聲。
“餵——”
嘴裏面塞得鼓鼓的紫原，在芝山的提醒下看了過去。
“我說你們……也太囂張了！竟然讓一年級做首發隊員？！”看著紫原茫然的表情，鼬谷心裏一梗，但還是咬著牙把自己的不滿說了出來。
紫原慢慢嚼著嘴裏的能量棒，先是婉拒了灰羽遞過來的香蕉，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對面的鼬谷，含含糊糊地說道：“一年級……”
明明之前IH預選賽時他們兩個都有做首發隊員，為什麽現在反而不可以了呢？
紫原不解。
“……”鼬谷被堵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只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們兩個又不一樣！”
傲慢如鼬谷，目前也只看得上能攔得住自己的紫原。
哪怕是同一個隊伍的同級生，如果實力不夠，甚至都得不到他的正眼相看。
所以在看到音駒竟然派了全一年級的隊伍上場後，他非常不爽，覺得對面太過狂妄。
“你們會後悔的！”鼬谷狠狠地放了句狠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起熱身。
只見他猛吸一口氣，將飯綱前輩托給自己的排球用力扣了出去。
排球在空中旋轉著，呼嘯著飛過球網，重重地砸在音駒的場地上。
“……”看著眼前還在冒著煙塵的地面，芝山默默吞咽了下口水。
——對面的一年級也好強！
“嘶——”
“不愧是王者井闥山！連一年級都這麽出色，其他人還有機會嗎！？”
“朋友，你是下午才來的，沒有看上午的比賽吧！”
“你怎麽知道？”
“如果你看了上午場的比賽，你就會知道如今的音駒實力也不差！”
聽到普通觀眾對音駒的認可，山本茜驕傲地揚起了腦袋。
“不過……”
“音駒那個頭腦很好的二傳，和接球能力很強的自由人都不在……連他們的13號也受了傷，雖然還在場上，但能不能發揮出正常實力還是個未知數。”
“……”
觀眾的擔憂，同時也是音駒應援團的擔憂。
看著場上自如活動的紫原，灰羽愛麗莎不由得合起了雙手：“要加油啊！列波奇卡的朋友……”
“翼的話，就只上第一場吧。”貓又教練摩挲著圓圓的下巴，對著紫原安排道。
“唔~”雖然有些不開心，但紫原還是鼓著嘴巴乖乖地點了點頭。
“好——接下來就到你們表現的時候了！”難得不需要首發上場的黑尾，露出自豪地神色，用力在紫原和灰羽的後背上推了一把。
往前踉蹌著走了幾步的兩人在穩住身形後，又默契地轉過身來，同時伸出了握起來的右拳。
“讓我們來做一次‘那個’吧~”
紫原挨個拉起了還處於緊張狀態的犬岡、手白、高木等人，隨後又用眼神示意了下黑尾。
“怎麽了？還需要前輩陪著你們一起喊口號嗎？”
黑尾拿出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傻爸爸表情，內心得意於學弟們對自己的信賴。
結果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被無情的學弟們用手在胸膛上推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往後倒退了幾步。
紫原用“尾巴仔你好不懂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搖著腦袋冷酷地說道：“作為‘大腦’的磨仔都不在，尾巴仔就不用參加進來了。”
“所以你只要站在一旁幫我們配音就好了！”
這個時候，其他幾個一年級還從那裏“補刀”——
“確實，總感覺這個口號不是由黑尾前輩說出來的，就會怪怪的……”
“那等黑尾前輩畢業了怎麽辦？每次比賽前都把他從大學裏喊過來幫我們喊口號嗎？”
“笨蛋！怎麽可以這麽麻煩前輩——明明只要通電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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