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春高預選賽（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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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春高預選賽（6）
“怎麽樣？翼！你感覺身體還好嗎？！”
有灰崎祥吾擋在前頭，山架美華趕緊貼著旁邊的空隙跑了進去，路過半昏迷的北島創時，還忍不住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她來到紫原身邊，將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身後玩的小表弟扶了起來，掏出手帕，心疼地蓋在了對方的傷口上。
“可惡！早知道我就在包裏裝石頭了……”別看山架外表溫柔，其實內裏也是個有脾氣的火爆小辣椒。
紫原接過手帕，摁在自己的腦袋上，嘴裏還不忘了安慰表姐：“美華妞，我沒事。你先往旁邊躲一下，我去給那個……家夥搭把手。”
雖然國中時期灰崎那個混蛋總是試圖從他和敦仔的便當裏搶東西吃，還經常給赤仔惹麻煩，欺負當時剛入部沒多久的黃仔……
但一碼歸一碼，對方現在確實救了他。
在愛憎分明這一點上做的很到位的紫原，決定暫時放下對灰崎的成見，去給那兩個混混一人一拳頭——作為始作俑者的北島已經不足為懼，現場已經沒有人能夠舉著手機用“禁賽”來威脅他了。
然而當他剛準備起身，頭部卻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再次跌落在地。
看著灰崎兇神惡煞，絲毫不落下風的模樣，山架美華趕緊伸手護住了紫原的腦袋：“笨蛋小翼！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跟我一起去醫院進行身體檢查，千萬別傷到了腦袋！”
“至於那個人……是他主動說自己是你的朋友，我才拜托他進來幫忙的……外面還有幾個抱著籃球的人，應該是他的同伴，我們可以先出去請他們進來幫忙。”
聽到山架美華的話，紫原神色一怔。
也不知道是在思考灰崎這種惡劣的家夥竟然有“同伴”，還是在想對方竟然會在私底下打籃球。
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籃球的灰崎祥吾，其實也會偷偷練習球技。但是因為性格過於惡劣，所以正經打籃球的高中生很少有人願意搭理他。
於是他只能游走在東京的各大街頭籃球場，和那裏的不良廝混在一起。
今天也不例外——原本他是和自己的籃球搭子們一起在體育館附近的籃球場找樂子，但是其中一個不良因為尿急，一行人便暫時中止了比賽，跑來這邊的場館借衛生間。
在等待對方解決個人問題的過程中，恰好讓他瞧見了呆頭呆腦的紫原翼，從他的面前穿行而過，一副並未認出他來的模樣……
記仇的灰崎當場決定“報覆”！
可是在看到慌慌張張的山架美華跑出來求救後，他又立刻改變了計劃——決定從給笨蛋紫原使絆子，變成讓對方欠自己的“人情”。
見紫原和山架還沒有離開，他立馬開啟嘲諷：“怎麽了怎麽了？乖寶寶紫原該不會是被嚇到尿褲子了吧？”
這麽說著，他還不忘了躲過另一邊揮來的拳頭——“趕緊回去洗洗睡吧！哦……對了，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去找赤司征十郎告狀吧！”
“北島雖然是個垃圾，但有句話他倒是沒有說錯……你和你的那個哥哥，都是赤司培養的‘爪牙’！估計只要他一聲令下，你們就會像惡犬一樣，撲向所有忤逆他的人……”
“……”紫原捂著自己暈乎乎的腦袋，有些迷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是赤仔絕對不是你說的這樣的人。”
什麽“爪牙”、什麽“惡犬”……
赤仔難道不是可以給他和敦仔供應各種各樣的好吃零食，甚至還能幫他們解決稀奇古怪麻煩的“哆啦A夢”嗎？
所以灰崎那個家夥對他們到底都有什麽誤會……
腦袋越想越痛，想不明白的紫原幹脆放空腦袋，順著表姐的力道站了起來。
“那你要加油哦……我和美華妞去外面找人進來幫忙。”
“趕緊滾蛋！”
見礙事的兩人終於離開，灰崎抓著兩個混混衣領的手陡然一緊，臉上露出了扭曲覆雜的惱火表情：“都怪你們三個垃圾，竟然讓我違背意願救了『奇跡的世代』……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三個來承擔後果吧！”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似乎是在後悔自己當下的決定，又仿佛在怪自己過於心軟……
而被他揪住不放的兩個混混，則是露出了難言的驚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
“還能堅持住嗎？翼！”充當拐杖的山架明顯感覺到了表弟的無力。
被打了悶棍的紫原，後遺癥已經開始逐漸顯現，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但他始終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證明自己還能堅持。
“一會兒還有比賽……我沒事！”此時的紫原顯然對周圍事物感知出現了問題，對比賽開始的時間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山架美華咬著下嘴唇，因為要扛著體型高大的表弟，所以她的步伐顯得有些吃力，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了汗珠。
“給我閉嘴！我說接下來要做什麽就做什麽，翼你這個大笨蛋！”她的手臂開始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松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前方，艱難地朝著場館外面走去。
終於……
迎著館外的亮光，姐弟二人終於回歸陽光之下。
“翼？”
“京君？！”
禦子柴咋咋呼呼的聲音，和野崎驚慌失措的聲音交疊在一起，讓紫原暫時恢覆了神智清明。
“你們……怎麽在這？”
“是比賽要開始了嗎？”
紫原的兩個問題，讓野崎和禦子柴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此時的狀態非常不對勁，可比賽又需要他的參與，所以……
不管怎麽說，先打電話把這裏的情況告訴貓又教練吧！
……
“我們是血液。”
“流淌不息，奔騰不息。”
“運輸氧氣。”
“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紫原不在，可比賽還要進行下去。
這還是自一年級入部以來，第一次少個人的賽前加油圓陣。
只見貓咪們圍成一圈，表情嚴肅，既是為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紫原感到擔憂，也是為了接下來的比賽而凝重。
——不管怎麽樣，他們必須拿到通往全國的那張“入場券”！
隨著“嗶——”的一聲，哨聲響起，春季高校排球大賽東京都代表決定戰半決賽……
正式拉開帷幕！
率先發起進攻的，是梟谷的3號選手猿杙大和——這是個在攻守方面都很突出的全能型選手，即使在王牌木兔光太郎陷入消極狀態的時候，也能冷靜的接手攻擊。和隊友木葉秋紀的快攻，更是梟谷的隱藏武器。
“夜久——”
“交給我吧！”
出於穩妥的考慮，音駒此時在場上的，全部都是賽場經驗更豐富、配合更默契的二三年級生。
多虧了前段時間的集訓練習，對於梟谷選手的發球，音駒的自由人夜久衛輔顯然游刃有餘。
只見他迅速挪動腳步，微微屈膝，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呈碗狀，視線始終鎖定在飛過球網的排球上，隨時做好了接球的準備。
看著場上的夜久前輩，用嫻熟的動作漂亮的接起對手的發球，場下的芝山和灰羽同時高興地握緊了拳頭。
“Yeah！”
球被傳到音駒大腦的面前，漂亮銳利的貓瞳驟然緊縮，看著即將到來的排球，敏捷起跳，毫不猶豫地將球托舉出去。
“音駒二傳的托球技術越來越好了啊！”
“應該說是他的體力越來越好了，剛剛的起跳明顯比之前都要果斷。”
“剛剛他有觸碰到排球嗎？感覺那個球好像是自己飛過去的一樣……”
對於場外觀眾的誇獎，孤爪充耳不聞。眼睛裏滿滿都是那顆重新飛起的排球，以及高高起跳，來到最佳進攻位的黑尾。
“砰！”
在對手和觀眾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黑尾的果斷進攻，突破了梟谷的單人攔網，將球利落地扣在了球網另一邊的場地上——音駒先得一分！
“開什麽玩笑……音駒今天的勢頭這麽猛的嗎？竟然在剛開始就破了梟谷的發球局！”
“總感覺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好像遇到了什麽要緊的事情一樣。”
“是因為那個13號嗎？在13號沒有入部之前，音駒排球部一直都是以穩妥為主，防守很強、但進攻很弱……可現在他並不在場上啊！”
對音駒的過往風格非常熟悉的老觀眾，紛紛議論起來，對於擅長使用計謀的狡猾貓咪們的“異常”表現，表達了各自的疑惑。
而場上的兩支隊伍，卻十分淡定。
畢竟比賽，不就是要以得分為主嗎？
至於風格、計謀什麽的……都是為了更好地得分而服務，需要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用。
所以音駒的所謂“風格”，其實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為了取得最佳成績而存在。
發球權轉換，已經適應了音駒開場快節奏的貓頭鷹們，非常順利地接到了由對方王牌發出的一球。
由同樣全能的“Mr.樣樣通”將球托到二傳手赤葦面前。
長相文雅的刺猬頭少年，緊緊盯著朝自己飛來的排球，墨綠色的瞳孔沒有絲毫猶豫——狀態很好的梟谷王牌似一陣颶風，從後排助跑起跳——他早就認定了扣下這一球的人會是自己，健壯的肌肉瞬間緊繃，在空中定格成一個無比帥氣的姿勢。
“看我的吧——”
從比賽開始前就狀態絕佳的木兔，在看到黑尾扣球得分後，整個人更加興奮，臉上始終洋溢著意氣風發的光芒。
“啪——”
排球砸在了和黑尾同時起跳攔網的山本的左手上，徑直朝著高高的屋頂飛去，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了音駒應援席位上的……山本茜手裏。
“幹得漂亮！！”
“再來一球吧！！木兔！！”
隨著木兔得意且高昂的喊叫聲中，梟谷這邊的應援氣氛，瞬間被點燃。
哪怕是隔壁的井闥山和梟谷的應援團，也忍不住朝這邊側目。
“木兔那個家夥還是老樣子啊！直接把全場的氣氛都給帶動起來了！”因為比賽的開場，所以暫時把註意力都留給了當下的黑尾，終於輕松地笑了起來。
他挑著眉看向了對面的木兔，臉上揚起一抹欣賞的笑——球場下他們是互相迫害的損友；球場上他們也是相互欣賞的對手。
不管怎麽樣，這次的比賽都要全力以赴、不留遺憾！
木兔的狀態絕佳，夜久的狀態同樣也不差。
雖然紫原此時沒在場，但多虧了有他一起練習接發球，夜久本就在全國數一數二的接球能力，再次得到了飛一般的進化。
雙方的比分開始陷入了你追我趕的焦灼狀態。
直到木兔的一發直線扣球，經過孤爪的手再次飛往場外觀眾的手中後，梟谷王牌原本就很良好的狀態，變得更加癲狂……
音駒大腦的貓眼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他躬著小貓背，和梟谷的二傳隔著球網，並排著朝各自的站位走去。
只聽他對著球網那邊的人輕聲說道：“平時最喜歡打斜線球的木兔，今天打直線球的狀態卻意外的不錯呢？”
“……”赤葦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回覆道，“誰知道呢？我們家王牌的狀態起起伏伏的……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心眼子加起來得占了兩支隊伍總和三分之二還要多的兩位二傳手，朝對方露出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笑，隨後分道揚鑣，回到了各自的站位……
與此同時，貓又教練也終於接到了野崎打來的求助電話。
“你說什麽？！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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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翼！你感覺身體還好嗎？！”
有灰崎祥吾擋在前頭，山架美華趕緊貼著旁邊的空隙跑了進去，路過半昏迷的北島創時，還忍不住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她來到紫原身邊，將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身後玩的小表弟扶了起來，掏出手帕，心疼地蓋在了對方的傷口上。
“可惡！早知道我就在包裏裝石頭了……”別看山架外表溫柔，其實內裏也是個有脾氣的火爆小辣椒。
紫原接過手帕，摁在自己的腦袋上，嘴裏還不忘了安慰表姐：“美華妞，我沒事。你先往旁邊躲一下，我去給那個……家夥搭把手。”
雖然國中時期灰崎那個混蛋總是試圖從他和敦仔的便當裏搶東西吃，還經常給赤仔惹麻煩，欺負當時剛入部沒多久的黃仔……
但一碼歸一碼，對方現在確實救了他。
在愛憎分明這一點上做的很到位的紫原，決定暫時放下對灰崎的成見，去給那兩個混混一人一拳頭——作為始作俑者的北島已經不足為懼，現場已經沒有人能夠舉著手機用“禁賽”來威脅他了。
然而當他剛準備起身，頭部卻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再次跌落在地。
看著灰崎兇神惡煞，絲毫不落下風的模樣，山架美華趕緊伸手護住了紫原的腦袋：“笨蛋小翼！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跟我一起去醫院進行身體檢查，千萬別傷到了腦袋！”
“至於那個人……是他主動說自己是你的朋友，我才拜托他進來幫忙的……外面還有幾個抱著籃球的人，應該是他的同伴，我們可以先出去請他們進來幫忙。”
聽到山架美華的話，紫原神色一怔。
也不知道是在思考灰崎這種惡劣的家夥竟然有“同伴”，還是在想對方竟然會在私底下打籃球。
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籃球的灰崎祥吾，其實也會偷偷練習球技。但是因為性格過於惡劣，所以正經打籃球的高中生很少有人願意搭理他。
於是他只能游走在東京的各大街頭籃球場，和那裏的不良廝混在一起。
今天也不例外——原本他是和自己的籃球搭子們一起在體育館附近的籃球場找樂子，但是其中一個不良因為尿急，一行人便暫時中止了比賽，跑來這邊的場館借衛生間。
在等待對方解決個人問題的過程中，恰好讓他瞧見了呆頭呆腦的紫原翼，從他的面前穿行而過，一副並未認出他來的模樣……
記仇的灰崎當場決定“報覆”！
可是在看到慌慌張張的山架美華跑出來求救後，他又立刻改變了計劃——決定從給笨蛋紫原使絆子，變成讓對方欠自己的“人情”。
見紫原和山架還沒有離開，他立馬開啟嘲諷：“怎麽了怎麽了？乖寶寶紫原該不會是被嚇到尿褲子了吧？”
這麽說著，他還不忘了躲過另一邊揮來的拳頭——“趕緊回去洗洗睡吧！哦……對了，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去找赤司征十郎告狀吧！”
“北島雖然是個垃圾，但有句話他倒是沒有說錯……你和你的那個哥哥，都是赤司培養的‘爪牙’！估計只要他一聲令下，你們就會像惡犬一樣，撲向所有忤逆他的人……”
“……”紫原捂著自己暈乎乎的腦袋，有些迷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是赤仔絕對不是你說的這樣的人。”
什麽“爪牙”、什麽“惡犬”……
赤仔難道不是可以給他和敦仔供應各種各樣的好吃零食，甚至還能幫他們解決稀奇古怪麻煩的“哆啦A夢”嗎？
所以灰崎那個家夥對他們到底都有什麽誤會……
腦袋越想越痛，想不明白的紫原幹脆放空腦袋，順著表姐的力道站了起來。
“那你要加油哦……我和美華妞去外面找人進來幫忙。”
“趕緊滾蛋！”
見礙事的兩人終於離開，灰崎抓著兩個混混衣領的手陡然一緊，臉上露出了扭曲覆雜的惱火表情：“都怪你們三個垃圾，竟然讓我違背意願救了『奇跡的世代』……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三個來承擔後果吧！”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似乎是在後悔自己當下的決定，又仿佛在怪自己過於心軟……
而被他揪住不放的兩個混混，則是露出了難言的驚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
“還能堅持住嗎？翼！”充當拐杖的山架明顯感覺到了表弟的無力。
被打了悶棍的紫原，後遺癥已經開始逐漸顯現，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但他始終咬著牙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證明自己還能堅持。
“一會兒還有比賽……我沒事！”此時的紫原顯然對周圍事物感知出現了問題，對比賽開始的時間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山架美華咬著下嘴唇，因為要扛著體型高大的表弟，所以她的步伐顯得有些吃力，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了汗珠。
“給我閉嘴！我說接下來要做什麽就做什麽，翼你這個大笨蛋！”她的手臂開始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松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前方，艱難地朝著場館外面走去。
終於……
迎著館外的亮光，姐弟二人終於回歸陽光之下。
“翼？”
“京君？！”
禦子柴咋咋呼呼的聲音，和野崎驚慌失措的聲音交疊在一起，讓紫原暫時恢覆了神智清明。
“你們……怎麽在這？”
“是比賽要開始了嗎？”
紫原的兩個問題，讓野崎和禦子柴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此時的狀態非常不對勁，可比賽又需要他的參與，所以……
不管怎麽說，先打電話把這裏的情況告訴貓又教練吧！
……
“我們是血液。”
“流淌不息，奔騰不息。”
“運輸氧氣。”
“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紫原不在，可比賽還要進行下去。
這還是自一年級入部以來，第一次少個人的賽前加油圓陣。
只見貓咪們圍成一圈，表情嚴肅，既是為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紫原感到擔憂，也是為了接下來的比賽而凝重。
——不管怎麽樣，他們必須拿到通往全國的那張“入場券”！
隨著“嗶——”的一聲，哨聲響起，春季高校排球大賽東京都代表決定戰半決賽……
正式拉開帷幕！
率先發起進攻的，是梟谷的3號選手猿杙大和——這是個在攻守方面都很突出的全能型選手，即使在王牌木兔光太郎陷入消極狀態的時候，也能冷靜的接手攻擊。和隊友木葉秋紀的快攻，更是梟谷的隱藏武器。
“夜久——”
“交給我吧！”
出於穩妥的考慮，音駒此時在場上的，全部都是賽場經驗更豐富、配合更默契的二三年級生。
多虧了前段時間的集訓練習，對於梟谷選手的發球，音駒的自由人夜久衛輔顯然游刃有餘。
只見他迅速挪動腳步，微微屈膝，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呈碗狀，視線始終鎖定在飛過球網的排球上，隨時做好了接球的準備。
看著場上的夜久前輩，用嫻熟的動作漂亮的接起對手的發球，場下的芝山和灰羽同時高興地握緊了拳頭。
“Yeah！”
球被傳到音駒大腦的面前，漂亮銳利的貓瞳驟然緊縮，看著即將到來的排球，敏捷起跳，毫不猶豫地將球托舉出去。
“音駒二傳的托球技術越來越好了啊！”
“應該說是他的體力越來越好了，剛剛的起跳明顯比之前都要果斷。”
“剛剛他有觸碰到排球嗎？感覺那個球好像是自己飛過去的一樣……”
對於場外觀眾的誇獎，孤爪充耳不聞。眼睛裏滿滿都是那顆重新飛起的排球，以及高高起跳，來到最佳進攻位的黑尾。
“砰！”
在對手和觀眾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黑尾的果斷進攻，突破了梟谷的單人攔網，將球利落地扣在了球網另一邊的場地上——音駒先得一分！
“開什麽玩笑……音駒今天的勢頭這麽猛的嗎？竟然在剛開始就破了梟谷的發球局！”
“總感覺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好像遇到了什麽要緊的事情一樣。”
“是因為那個13號嗎？在13號沒有入部之前，音駒排球部一直都是以穩妥為主，防守很強、但進攻很弱……可現在他並不在場上啊！”
對音駒的過往風格非常熟悉的老觀眾，紛紛議論起來，對於擅長使用計謀的狡猾貓咪們的“異常”表現，表達了各自的疑惑。
而場上的兩支隊伍，卻十分淡定。
畢竟比賽，不就是要以得分為主嗎？
至於風格、計謀什麽的……都是為了更好地得分而服務，需要根據實際情況靈活運用。
所以音駒的所謂“風格”，其實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為了取得最佳成績而存在。
發球權轉換，已經適應了音駒開場快節奏的貓頭鷹們，非常順利地接到了由對方王牌發出的一球。
由同樣全能的“Mr.樣樣通”將球托到二傳手赤葦面前。
長相文雅的刺猬頭少年，緊緊盯著朝自己飛來的排球，墨綠色的瞳孔沒有絲毫猶豫——狀態很好的梟谷王牌似一陣颶風，從後排助跑起跳——他早就認定了扣下這一球的人會是自己，健壯的肌肉瞬間緊繃，在空中定格成一個無比帥氣的姿勢。
“看我的吧——”
從比賽開始前就狀態絕佳的木兔，在看到黑尾扣球得分後，整個人更加興奮，臉上始終洋溢著意氣風發的光芒。
“啪——”
排球砸在了和黑尾同時起跳攔網的山本的左手上，徑直朝著高高的屋頂飛去，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了音駒應援席位上的……山本茜手裏。
“幹得漂亮！！”
“再來一球吧！！木兔！！”
隨著木兔得意且高昂的喊叫聲中，梟谷這邊的應援氣氛，瞬間被點燃。
哪怕是隔壁的井闥山和梟谷的應援團，也忍不住朝這邊側目。
“木兔那個家夥還是老樣子啊！直接把全場的氣氛都給帶動起來了！”因為比賽的開場，所以暫時把註意力都留給了當下的黑尾，終於輕松地笑了起來。
他挑著眉看向了對面的木兔，臉上揚起一抹欣賞的笑——球場下他們是互相迫害的損友；球場上他們也是相互欣賞的對手。
不管怎麽樣，這次的比賽都要全力以赴、不留遺憾！
木兔的狀態絕佳，夜久的狀態同樣也不差。
雖然紫原此時沒在場，但多虧了有他一起練習接發球，夜久本就在全國數一數二的接球能力，再次得到了飛一般的進化。
雙方的比分開始陷入了你追我趕的焦灼狀態。
直到木兔的一發直線扣球，經過孤爪的手再次飛往場外觀眾的手中後，梟谷王牌原本就很良好的狀態，變得更加癲狂……
音駒大腦的貓眼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他躬著小貓背，和梟谷的二傳隔著球網，並排著朝各自的站位走去。
只聽他對著球網那邊的人輕聲說道：“平時最喜歡打斜線球的木兔，今天打直線球的狀態卻意外的不錯呢？”
“……”赤葦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回覆道，“誰知道呢？我們家王牌的狀態起起伏伏的……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心眼子加起來得占了兩支隊伍總和三分之二還要多的兩位二傳手，朝對方露出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笑，隨後分道揚鑣，回到了各自的站位……
與此同時，貓又教練也終於接到了野崎打來的求助電話。
“你說什麽？！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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