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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淩風(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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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淩風(已補)

就在顧瑤和宴時歸匆匆朝火陽宗的駐地趕過去時,火陽宗的弟子也匆匆往他們的方向過來。

兩撥人在半路撞上,正要擦肩而過,火陽宗弟子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般擦了擦,焦急喊道:“歸星宗的大師兄請留步。”連頭上冒出的熱汗都來不及擦。

聽到喊聲,顧瑤和宴時歸禦劍急停下來,見到喊宴時歸的人是火陽宗弟子的打扮。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禦劍而下。

宴時歸:“何事?”

火陽宗弟子:“哎呀,你們宗門的淩詢在我們的駐地那邊大鬧。硬讓我們交出淩風和一名叫做季情的女弟子。淩風一早就出門了,那個季情我們更是不知道是誰。”

“他們說我們不交出人就要吊死在我們駐地門口,你快去管管你的師弟吧。”

火陽宗的弟子一臉焦急地看著宴時歸,生怕他不管這件事。

宴時歸和顧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走,我們去看看。”宴時歸說著,率先禦劍而起,朝火陽宗駐地飛去。顧瑤緊隨其後,兩人迅速消失在原地。

火陽宗弟子見狀,也趕緊禦劍跟上,心中祈禱著歸星宗的大師兄能夠解決這次的麻煩。

很快,宴時歸和顧瑤就來到了火陽宗駐地。遠遠地,他們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門口,吵吵嚷嚷的。而在人群中央,正是淩詢。

淩詢此刻滿臉怒氣,眼中帶著幾分瘋狂。他手中抓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掛在駐地的大門上。而大門前,則是一地的碎木屑和斷裂的橫梁。顯然是被人用蠻力破壞的。

“淩詢,住手!”宴時歸大聲喝道。

聽到宴時歸的聲音,淩詢轉頭看來。當看到宴時歸和顧瑤時,他眼中的瘋狂稍微退去了一些。

“大師兄,你們來了,”淩詢說著,松開了手中的繩子。然後走到宴時歸和顧瑤面前,低頭道:“對不起,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宴時歸拍了拍淩詢的肩膀,“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淩詢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悲傷,“是淩風綁架了情兒。我讓他們告訴我淩風的下落,他們偏偏不願意說,我才出此下策。”

火陽宗弟子怒道:“今日本來就是休沐,淩風去哪了我們怎麽知道?我們又不是淩風肚子裏的蛔蟲。而且你不要血口噴人,淩風不可能綁架你們的師妹好嗎?”

淩詢冷哼一聲,“那為何我在這鬧了這麽久,他這位主人公都沒有回來火陽宗看一眼?你們沒傳訊符嗎?”

火陽宗弟子一噎,本來要反駁的話語在此時都顯得無力起來。他們確實有傳訊符但怎麽也聯系不上淩風,而且淩風在這個節骨眼也確實不在駐地。

就在火陽宗一籌莫展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誰找我啊?”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火陽宗弟子服飾的少年慢慢悠悠地走過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但眼中卻閃爍著好奇和戲謔。

正是淩風。

宴時歸蹙著眉,用審視的目光掃了一遍來人,心中已有了計較。

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失去理智的淩詢直接沖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領怒道:“你把情兒弄哪去了?你個小人!”

被揪住衣領的淩風,輕而易舉的將他的手彈開,不緊不慢道:“什麽情兒我不知道。”

顧瑤此刻也看出了端倪,連忙將淩詢拉開,“淩詢師兄你先別激動,淩風師兄麻煩您跟我們移步去人少的地方了解情況。”

淩詢雙眼發紅,掙紮著又要去打淩風。宴時歸當機立斷一個巴掌蓋在他的後腦勺上,“聽她的!你以為我們就不著急嗎?”

劇痛從後腦勺傳過來,淩詢的眼神一下就清澈起來,“師、師兄。”

宴時歸冷眼:“走,別讓我再蓋你一巴。”

***********

桂花樹下,四人對立而站,清風微微吹起他們的衣擺。淩風擡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用鼻孔看他們,把淩詢看的又是一陣激動。

顧瑤熟練地隔開兩人,看向宴時歸。

宴時歸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說道:“澹臺你又來湊什麽熱鬧?真當我們看不出來你不是淩風?”

澹臺光譽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切了一聲。臉上形似淩詢的淩風五官,便扭曲擠壓成一個橢圓形的旋渦,轉而變回他自己的臉。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人都有些犯惡心,宴時歸更是無語,“你到底要做什麽?”

澹臺光譽嘻嘻一笑,“我能做什麽,我還不是過來告訴你們淩風去哪了。要不是長老勒令我讓我不要把淩風失蹤一事宣揚出去,我才不變這張臉嘞!”

顧瑤靈機一動,瞬間抓住重點:“淩風是不是和季情在一起?”

澹臺光譽看了眼淩詢,笑瞇瞇的回道:“是的,他們在一起哦~”

宴時歸先一步捂住淩詢的嘴巴接著問道:“他們兩個現在在哪?季情有沒有危險?”

澹臺光譽聳聳肩,“危不危險的不清楚,只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在花泉島。淩風沒有危險,季情你們看她的命燈就知道危不危險了。”

顧瑤蹙眉:“怎麽聽起來你好像也沒有他們確切的消息,那你是怎麽確定他們兩個待在一起的?”

澹臺光譽:“沒有確定的消息,但有一個模糊的玄鏡畫面。在你們宗門的這個家夥來我們這鬧的時候,長老就第一時間用玄鏡去看淩風的位置。誰知好半晌都沒找到淩風,方才才顯出一個模糊的畫面。”

“我看了,淩風和季情都在花泉島西邊那塊。他們兩個人臉上的神情挺驚恐的,像是在被什麽東西追。”

顧瑤和淩詢聽到這,心中一緊異口同聲道:“你管這個叫不危險?!”

澹臺光譽:“是不危險吶,那都是一刻鐘以前的畫面了。要真的有事他倆命燈已經滅了。”

顧瑤:“......”

淩詢:“......”

宴時歸:“......”

宴時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早就知道澹臺光譽混球,沒想到這麽混球。但現在不是罵他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季情。不然...

宴時歸瞥了顧瑤一眼,瞧見她秀眉緊鎖,眼底流露出濃濃的擔憂。上翹的眼尾似乎也耷拉了下來。他嘆了口氣,沈吟片刻道:

“花泉島西邊...你可知道具體位置是在何處?”

澹臺光譽搖了搖頭,“玄鏡畫面太模糊了,看不清具體的位置。只知道是在花泉島的西邊,具體的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查了。”

宴時歸頷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他看向淩詢和顧瑤:“我們現在就去花泉島一趟找人,淩詢你能能冷靜下來嗎?”

淩詢此刻也恢覆了理智,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會聽從指揮,只求盡快救情兒出來。”

顧瑤也表示同意,“那我們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澹臺光譽見狀,連忙說道:“等等我!我也要去!”

宴時歸掃了他一眼,“你去做什麽?”

澹臺光譽撇了撇嘴,“我可是在場和淩風最熟悉的人,萬一他也發瘋,我不得給你們幫忙啊。而且花泉島我前日還去那玩過,比你們要熟悉些。”

宴時歸和顧瑤對視一眼,都覺得帶上澹臺光譽也無妨。畢竟他對花泉島應該比他們熟悉一些,也許真的能幫上忙。

於是,四人禦劍而起,朝著花泉島的方向飛去。

花泉島位於靈犀島的南部海域,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島嶼。島上遍布著各種奇花異草,其中最著名的便是那滿島的泉花。每到暖季,整個島嶼都被泉花的香氣所籠罩,宛如人間仙境。

然而此刻,四人卻無心欣賞島上的美景。他們禦劍而行,一路朝著島嶼的西邊飛去。

天色漸晚,他們四人提燈細細搜查著這裏的每一處痕跡。半刻鐘後,淩詢就率先找到了兩道雜亂的腳印以及一個巨型妖獸的腳印。妖獸的腳印極為龐大,六個人橫躺在腳印之上都會有些許空餘。

他眼眶一紅,不敢想象季情那時候該有多害怕,“在這邊!他們往這邊跑了!”

聽到淩詢的喊聲,其他三人迅速聚集在此,沿著草地上的痕跡一路找過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追蹤,他們發現這些腳印一路朝著島嶼深處延伸,最後消失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這片樹林與周圍的草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樹木高大茂密,幾乎遮擋了所有的月光,讓人感覺有些陰森。

澹臺光譽瞄了瞄樹林,“他們進樹林了嗎?”

顧瑤觀察著這邊,“不對,這裏人和妖獸的痕跡都消失了。看起來像是進了樹林,但以那個妖獸的腳印和樹林的密集程度。此處至少要出現兩處樹幹被撞倒的痕跡,可這裏卻什麽都沒有。”

澹臺光譽:“萬一那個妖獸只是腳大呢?”

顧瑤和宴時歸同時一言難盡的看向他,兩人好半晌沒說話。淩詢則快速把這一邊全部都探查了一遍,輕輕對顧瑤搖了搖頭。

顧瑤默了默,繼續說道:“腳印在這裏消失,旁邊又沒有別的痕跡,且花香濃郁。那此地極有可能由幻術所化。”

說著顧瑤就從儲物袋裏掏出來四顆破障丹,分別發放給眾人。

淩詢和宴時歸毫不猶豫的就吞了下去。澹臺光譽看的一楞,猶豫了許久後才將那顆毛茸茸的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下肚的一瞬間,澹臺光譽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化。他瞳孔一縮,倒退幾步。

他們的面前居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斷崖,月光下的斷崖如同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等待著吞噬一切敢於靠近的生命。

但凡方才他們中有任何一人進入了森林,都會毫無防備的跌落這濃霧彌漫的懸崖。

淩詢見狀喉嚨發緊,聲音裏染上了哭腔,“情兒不會跌落懸崖了吧?不會的,對嗎?顧瑤你說句話,我求求你了。”

顧瑤沈默半晌,低頭看著那驟然消失的腳印。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道:

“應該是落下去了。”

**********

另一邊懸崖底下。

數次尋找出路無果的季情和淩風在夜幕降臨後,找了個地方休息。因著要節約靈力,淩風便找了木頭搭了個篝火。

篝火在季情那雙杏眼裏倒映著,她撐著帶有嬰兒肥的臉發愁。

今日猝不及防的知曉淩風就是她的桃花劫,她心一下就提了起來,防備著淩風防了一路。生怕他是來索她命的黑白無常。

結果走了一天,淩風一點害她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處處護著她。她雖然有些感動,但更多的還是懼怕。

她有道侶啊!雖然還沒有進行結侶儀式,但她和淩詢的感情很好啊,好到跟道侶無差。桃花劫到底是哪門子的劫啊?要不她還是和淩風分開行動吧。

季情擡起眼看向坐在她旁邊的淩風,試探著問道:“淩風,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一起找出路速度有些慢。要不然等天亮我們兩個就分頭行動?”

淩風正在撥弄著火堆,聞言擡起頭看向她,眼裏滿是不讚同:“不可,你擅長的是暗器。若是獨自一人在此地行走,碰上強硬謹慎的妖獸恐怕會有危險。到時我想救你都救不了。”

季情抿了抿唇,尷尬一笑,“哈哈,那你還挺了解我的。”

淩風定定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麽,“情兒,是我哪裏做的不好讓你想和我分開了嗎?”

聽到他這麽問,季情總覺得他像是在暗示著她什麽。思索無果後,她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你挺好的。”

聞言淩風心中堵塞,語氣悲切道:“情兒,你果然是和我生疏了。”明明我才是先來的,明明我和你才是一同長大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你為何短短三年就移情別戀,為何三年就與我生疏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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