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假的，都是假的（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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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假的，都是假的（已補）
他垂下眼簾，眼底似乎凝聚起了狂風暴雨。情緒失控僅那麽一瞬，他又面色如常的擡起頭來，靜靜地看著季情。
季情見狀心下一緊，看著淩風悲傷落寞的神情，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並不是故意要和他生疏的，只是長大了聯系少就漸漸疏遠了而已。
想當年，他們兩個確實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生活的軌跡也開始發生變化，他們之間的聯系就漸漸地變得稀薄了。
淩風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沈默：“情兒，你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嗎？”
季情點了點頭，努力回憶著那些過去的點滴：“當然記得，那時候我們總是形影不離，一起玩耍，一起修煉。”
淩風慘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是啊，那時候我們總是說，無論將來發生什麽，都要一直做最好的朋友。那時你還說要和我結為道侶。可是，現在看來，我們都已經走得太遠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季情忍不住開口道：“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啊，你為何一定要和我做道侶呢？”
她真的想不通昔日好友居然暗戀她，暗戀她什麽？暗戀她上樹掏鳥蛋，還是暗戀她當街炸牛糞？即便現在不做這些事了，但她以前在他面前就是這樣的...調皮。
淩風雙眼發紅，怒吼道：“因為我喜歡你！我一直以來就喜歡你想要和你做道侶，你明明答應了我。為何出爾反爾背叛我和淩詢在一起？！”
季情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麽桃花劫、懸崖底都被她忘得一幹二凈。她雙手叉腰罵道：“你說什麽呢你！憑什麽說我背叛你？那個時候只是過家家，若我真的答應了你，我們兩家就要交換庚帖和定下婚約。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那個時候有那些東西嗎！”
“我沒有背叛你！因為我們兩個壓根就沒有關系！”季情猛然拔高音調，林間沈睡的鳥獸皆被驚得飛散而去。
淩風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怎麽能這麽說！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麽還要和淩詢在一起！”
季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煩躁。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淩風，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情。我從未給過你任何承諾，也沒有義務要回應你的感情。我和淩詢在一起，是我們兩個的事情，與你無關。”
淩風聽到這話，心中一陣痛楚。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但他卻毫不在意。他直直地看著季情，眼中滿是悲傷和不甘：“情兒，你真的就這麽狠心嗎？我們曾經是那麽好的朋友，你難道一點也不念及舊情嗎？”
季情無奈道：“你也說了是曾經。”
淩風緊咬後槽牙，流著淚問道：“那你告訴我，我和淩詢比到底差在哪裏？”
季情：“他懂我，我不用說話，只需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需要什麽。溫柔，體貼，不會吼我，也不會常常和我吵架。我怎麽趕他，他都不走，好像永遠都不會對我生氣。”越說季情的表情越羞澀。
本以為淩風此刻會知難而退，可他的表情卻如同天崩地裂般崩潰。
緩了好半晌，他才啞著聲音一字一句道：“那都是假的！假的！你的一切喜好都是我告訴他的！”
“你以為的合拍都是假象！淩詢他就是個偽君子，我特地告訴了他你所有的偏好，就是為了讓你在歸星宗也能像在家一樣生活的無憂無慮。”
“結果呢？”淩風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如野獸般呼哧呼哧的喘氣，“結果我最好的兄弟居然趁虛而入，把我喜歡的人給搶走了。你們都背叛了我！”
季情呆楞在原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她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淩詢對她的了解和照顧，竟然都是出自淩風的意思。
聽到季情吵架的聲音，正好趕過來的顧瑤一行人，此刻也不知該不該向前走了。
特別是淩詢，他的臉色極為難看，雙手緊握成拳卻不敢再向前。
[天吶，好刺激。瑤姐你能再站前點不？我想看淩詢的表情，] 宇文麟在空間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叫著。
丁香則目不轉睛的坐在統一頭上看修羅場，[瑤姐，瑤姐！你說季情會選誰？]
統一：[說歸說，別揪我的頭發啊！]
石珀：[我選...我選...讓我選...]
顧瑤：[......]
顧瑤被吵的直接關閉識海聽覺，將註意力重新放回前面對峙的兩人身上。
季情望著淩風崩潰痛苦的模樣，她慢慢緩過神來，撓撓頭道：“可是他知道我的偏好又如何，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你一直了解我的喜好，我也沒喜歡上你啊。”
“好兄弟，你可不可以看開點？也別總把背叛掛嘴邊，我倆說實話都沒有什麽關系。而且你說你喜歡我，我去歸星宗的三年你連個傳訊都不給我打一個，這算哪門子的喜歡吶？”
眼見著淩風的神情越來越猙獰，季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淩風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他惡狠狠地盯著季情，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是從地獄中傳來的：“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我只是不想傷害你而已！但是，既然你這麽無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突然伸出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團黑色的能量。
季情見狀，立馬跳開朝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邊跑邊大聲喊道，“什麽叫我無情！我明明是實話實說，是你太執著了！”
“憑什麽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還有沒有天理了！”
澹臺光譽在一旁嘖嘖稱奇，“顧瑤你這師姐嘴巴真毒啊，我師弟都快被氣死了她還不罷休。”
顧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情兒說的都是實話，哪裏毒了？而且現在淩風氣的理智全無，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說完顧瑤就轉身回去，雙手張開迎接飛奔而來的季情。
季情一個猛子紮進顧瑤懷裏，氣喘籲籲地道：“瑤...瑤瑤，嚇死我了。”
顧瑤輕拍著季情的背，安撫道：“別怕，有我們在。”
“嗯嗯，還好你們過來了。不是說讓淩風生氣松懈魔絲他的大師兄就會收了魔絲嗎？”季情的恢覆能力極強，一下子又開始活蹦狂跳起來，“他大師兄呢？趕緊去呀。”
“我在這，馬上去。”
澹臺光譽望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神情有些古怪。
看了眼宴時歸見他面色如常，他便聳聳肩轉頭看向淩風，只見淩風雙目赤紅，周身氣息紊亂，顯然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
他輕笑出聲，“看吧，還是讓我抓到你了。為了一點小事就入了魔，淩風你真讓我看不起。以後出門別喊我師兄。”
澹臺光譽的話如同一根針，狠狠地紮在淩風的心頭。他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清醒。
他看向澹臺光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你以為我想入魔嗎？我只是...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澹臺光譽重覆著這個詞，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屑，“你所謂的不甘心，就是因為你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以為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你轉嗎？季情不喜歡你，那是她的自由。你憑什麽因為自己的私欲，就要毀了她？”
淩風緊緊地咬著牙，沒有說話。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但他也知道，澹臺光譽說的是對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不甘心，就去傷害季情。
本來他已經恢覆了一絲理智，結果下一秒就看見淩詢就站在離季情不遠的地方看著季情。
“是你！都是你！是你破壞了我們的感情！上回我就該殺了你！”
澹臺光譽正準備清理藏在淩風體內魔絲的手一頓。下一刻，淩詢就掙脫了束縛朝淩詢沖了過去。
眼見淩風氣勢洶洶地朝淩詢沖去，季情也顧不得還在顧瑤懷裏，掙紮著跳下來就想去攔住他。
卻被顧瑤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情兒，你冷靜點。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季情焦急地看著淩詢，憶起之前淩詢被打之後閉口不談的模樣。想必就是和淩風刀刃相見了，她擔心他會出事，“可是，淩詢他...”
“他不會有事的，”顧瑤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相信他。再不濟也有我大師兄在，他會幫你們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宴時歸點了點頭表示他會幫忙。季情這才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淩風已經沖到了淩詢面前。赤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瞪著淩詢，暴躁紊亂的氣息充斥著這一片土地。
只見他猛地擡起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團滾動的魔氣。
淩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緊張，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拿著自己的本命古箏緊緊地盯著淩風。
只要淩風敢動手，他立馬就會反擊。
感受到來自淩詢的敵意，淩風心中的憤怒更甚。他猛地一揮手，那團魔氣便呼嘯著朝淩詢沖去。
淩詢眼神一凜，手中的古箏瞬間奏出激昂的曲調。音波如同實質般的刀刃，迎上了那團魔氣。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音波與魔氣相互抵消，最終化為無形。
“淩風，你清醒一點！”淩詢大聲喊道，試圖喚醒陷入瘋狂的淩風。
然而，淩風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他的話一般，再次凝聚起魔氣朝他攻去。
淩詢無奈，只能再次操起古箏抵擋。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戰鬥變得激烈起來。
澹臺光譽看著兩人的戰鬥，眉頭緊皺。快要沒時間了，一旦淩風完全入魔，就連他也無法控制。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開始催動體內的靈力。漸漸地，他的周身開始泛起金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淩風感受到了澹臺光譽的氣息變化，心中一驚。他轉頭看去，只見澹臺光譽正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大師兄...”淩風的呢喃聲中帶著一絲恐懼。
澹臺光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還是狠心將手中的靈力打入淩風體內。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在淩風體內爆發開來，將那些魔氣瞬間絞碎。然而，這股力量並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在他的體內肆虐起來。
淩風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仿佛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澹臺光譽看著他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不忍。但他知道，這是淩風必須經歷的。只有經過這樣的痛苦，他才能真正地清醒過來。
早就在來靈犀島之前，師尊就交代過他定然要把淩風的魔絲逼到現身，再將其毀滅。否則日後定會釀成大禍。
季情看著痛苦的淩風，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即便他們的關系已經生疏到如此地步，但原先的感情不是假的。
她想要沖過去安慰他，卻被顧瑤拉住了。
“別過去，”顧瑤輕聲說道，“這關只有他自己能過去。”
季情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淩詢則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麽。
過了許久，淩風的慘叫聲才漸漸平息下來。他的身體也不再顫抖，而是靜靜地躺在地上。
澹臺光譽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他。只見他的雙眼已經恢覆了清明，只是臉色仍然蒼白得可怕。
“師弟你...”澹臺光譽剛開口，就被淩風打斷了。
“多謝大師兄。”淩風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感激。
澹臺光譽看著他好半晌，才笑著說道：“恢覆的不錯。”
季情看著恢覆過來的淩風，心中松了一口氣。她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方才那些話...”
淩風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擡手打斷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往日已逝，都向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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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簾，眼底似乎凝聚起了狂風暴雨。情緒失控僅那麽一瞬，他又面色如常的擡起頭來，靜靜地看著季情。
季情見狀心下一緊，看著淩風悲傷落寞的神情，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並不是故意要和他生疏的，只是長大了聯系少就漸漸疏遠了而已。
想當年，他們兩個確實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生活的軌跡也開始發生變化，他們之間的聯系就漸漸地變得稀薄了。
淩風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沈默：“情兒，你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情嗎？”
季情點了點頭，努力回憶著那些過去的點滴：“當然記得，那時候我們總是形影不離，一起玩耍，一起修煉。”
淩風慘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是啊，那時候我們總是說，無論將來發生什麽，都要一直做最好的朋友。那時你還說要和我結為道侶。可是，現在看來，我們都已經走得太遠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季情忍不住開口道：“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啊，你為何一定要和我做道侶呢？”
她真的想不通昔日好友居然暗戀她，暗戀她什麽？暗戀她上樹掏鳥蛋，還是暗戀她當街炸牛糞？即便現在不做這些事了，但她以前在他面前就是這樣的...調皮。
淩風雙眼發紅，怒吼道：“因為我喜歡你！我一直以來就喜歡你想要和你做道侶，你明明答應了我。為何出爾反爾背叛我和淩詢在一起？！”
季情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什麽桃花劫、懸崖底都被她忘得一幹二凈。她雙手叉腰罵道：“你說什麽呢你！憑什麽說我背叛你？那個時候只是過家家，若我真的答應了你，我們兩家就要交換庚帖和定下婚約。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那個時候有那些東西嗎！”
“我沒有背叛你！因為我們兩個壓根就沒有關系！”季情猛然拔高音調，林間沈睡的鳥獸皆被驚得飛散而去。
淩風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怎麽能這麽說！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麽還要和淩詢在一起！”
季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煩躁。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淩風，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情。我從未給過你任何承諾，也沒有義務要回應你的感情。我和淩詢在一起，是我們兩個的事情，與你無關。”
淩風聽到這話，心中一陣痛楚。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但他卻毫不在意。他直直地看著季情，眼中滿是悲傷和不甘：“情兒，你真的就這麽狠心嗎？我們曾經是那麽好的朋友，你難道一點也不念及舊情嗎？”
季情無奈道：“你也說了是曾經。”
淩風緊咬後槽牙，流著淚問道：“那你告訴我，我和淩詢比到底差在哪裏？”
季情：“他懂我，我不用說話，只需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需要什麽。溫柔，體貼，不會吼我，也不會常常和我吵架。我怎麽趕他，他都不走，好像永遠都不會對我生氣。”越說季情的表情越羞澀。
本以為淩風此刻會知難而退，可他的表情卻如同天崩地裂般崩潰。
緩了好半晌，他才啞著聲音一字一句道：“那都是假的！假的！你的一切喜好都是我告訴他的！”
“你以為的合拍都是假象！淩詢他就是個偽君子，我特地告訴了他你所有的偏好，就是為了讓你在歸星宗也能像在家一樣生活的無憂無慮。”
“結果呢？”淩風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如野獸般呼哧呼哧的喘氣，“結果我最好的兄弟居然趁虛而入，把我喜歡的人給搶走了。你們都背叛了我！”
季情呆楞在原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她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淩詢對她的了解和照顧，竟然都是出自淩風的意思。
聽到季情吵架的聲音，正好趕過來的顧瑤一行人，此刻也不知該不該向前走了。
特別是淩詢，他的臉色極為難看，雙手緊握成拳卻不敢再向前。
[天吶，好刺激。瑤姐你能再站前點不？我想看淩詢的表情，] 宇文麟在空間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叫著。
丁香則目不轉睛的坐在統一頭上看修羅場，[瑤姐，瑤姐！你說季情會選誰？]
統一：[說歸說，別揪我的頭發啊！]
石珀：[我選...我選...讓我選...]
顧瑤：[......]
顧瑤被吵的直接關閉識海聽覺，將註意力重新放回前面對峙的兩人身上。
季情望著淩風崩潰痛苦的模樣，她慢慢緩過神來，撓撓頭道：“可是他知道我的偏好又如何，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你一直了解我的喜好，我也沒喜歡上你啊。”
“好兄弟，你可不可以看開點？也別總把背叛掛嘴邊，我倆說實話都沒有什麽關系。而且你說你喜歡我，我去歸星宗的三年你連個傳訊都不給我打一個，這算哪門子的喜歡吶？”
眼見著淩風的神情越來越猙獰，季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淩風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他惡狠狠地盯著季情，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是從地獄中傳來的：“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我只是不想傷害你而已！但是，既然你這麽無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突然伸出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團黑色的能量。
季情見狀，立馬跳開朝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邊跑邊大聲喊道，“什麽叫我無情！我明明是實話實說，是你太執著了！”
“憑什麽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還有沒有天理了！”
澹臺光譽在一旁嘖嘖稱奇，“顧瑤你這師姐嘴巴真毒啊，我師弟都快被氣死了她還不罷休。”
顧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情兒說的都是實話，哪裏毒了？而且現在淩風氣的理智全無，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說完顧瑤就轉身回去，雙手張開迎接飛奔而來的季情。
季情一個猛子紮進顧瑤懷裏，氣喘籲籲地道：“瑤...瑤瑤，嚇死我了。”
顧瑤輕拍著季情的背，安撫道：“別怕，有我們在。”
“嗯嗯，還好你們過來了。不是說讓淩風生氣松懈魔絲他的大師兄就會收了魔絲嗎？”季情的恢覆能力極強，一下子又開始活蹦狂跳起來，“他大師兄呢？趕緊去呀。”
“我在這，馬上去。”
澹臺光譽望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神情有些古怪。
看了眼宴時歸見他面色如常，他便聳聳肩轉頭看向淩風，只見淩風雙目赤紅，周身氣息紊亂，顯然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
他輕笑出聲，“看吧，還是讓我抓到你了。為了一點小事就入了魔，淩風你真讓我看不起。以後出門別喊我師兄。”
澹臺光譽的話如同一根針，狠狠地紮在淩風的心頭。他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清醒。
他看向澹臺光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你以為我想入魔嗎？我只是...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澹臺光譽重覆著這個詞，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屑，“你所謂的不甘心，就是因為你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以為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你轉嗎？季情不喜歡你，那是她的自由。你憑什麽因為自己的私欲，就要毀了她？”
淩風緊緊地咬著牙，沒有說話。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但他也知道，澹臺光譽說的是對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不甘心，就去傷害季情。
本來他已經恢覆了一絲理智，結果下一秒就看見淩詢就站在離季情不遠的地方看著季情。
“是你！都是你！是你破壞了我們的感情！上回我就該殺了你！”
澹臺光譽正準備清理藏在淩風體內魔絲的手一頓。下一刻，淩詢就掙脫了束縛朝淩詢沖了過去。
眼見淩風氣勢洶洶地朝淩詢沖去，季情也顧不得還在顧瑤懷裏，掙紮著跳下來就想去攔住他。
卻被顧瑤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情兒，你冷靜點。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季情焦急地看著淩詢，憶起之前淩詢被打之後閉口不談的模樣。想必就是和淩風刀刃相見了，她擔心他會出事，“可是，淩詢他...”
“他不會有事的，”顧瑤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相信他。再不濟也有我大師兄在，他會幫你們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宴時歸點了點頭表示他會幫忙。季情這才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淩風已經沖到了淩詢面前。赤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瞪著淩詢，暴躁紊亂的氣息充斥著這一片土地。
只見他猛地擡起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團滾動的魔氣。
淩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緊張，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拿著自己的本命古箏緊緊地盯著淩風。
只要淩風敢動手，他立馬就會反擊。
感受到來自淩詢的敵意，淩風心中的憤怒更甚。他猛地一揮手，那團魔氣便呼嘯著朝淩詢沖去。
淩詢眼神一凜，手中的古箏瞬間奏出激昂的曲調。音波如同實質般的刀刃，迎上了那團魔氣。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音波與魔氣相互抵消，最終化為無形。
“淩風，你清醒一點！”淩詢大聲喊道，試圖喚醒陷入瘋狂的淩風。
然而，淩風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他的話一般，再次凝聚起魔氣朝他攻去。
淩詢無奈，只能再次操起古箏抵擋。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戰鬥變得激烈起來。
澹臺光譽看著兩人的戰鬥，眉頭緊皺。快要沒時間了，一旦淩風完全入魔，就連他也無法控制。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開始催動體內的靈力。漸漸地，他的周身開始泛起金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淩風感受到了澹臺光譽的氣息變化，心中一驚。他轉頭看去，只見澹臺光譽正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大師兄...”淩風的呢喃聲中帶著一絲恐懼。
澹臺光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還是狠心將手中的靈力打入淩風體內。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在淩風體內爆發開來，將那些魔氣瞬間絞碎。然而，這股力量並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在他的體內肆虐起來。
淩風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仿佛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澹臺光譽看著他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不忍。但他知道，這是淩風必須經歷的。只有經過這樣的痛苦，他才能真正地清醒過來。
早就在來靈犀島之前，師尊就交代過他定然要把淩風的魔絲逼到現身，再將其毀滅。否則日後定會釀成大禍。
季情看著痛苦的淩風，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即便他們的關系已經生疏到如此地步，但原先的感情不是假的。
她想要沖過去安慰他，卻被顧瑤拉住了。
“別過去，”顧瑤輕聲說道，“這關只有他自己能過去。”
季情咬了咬唇，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淩詢則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麽。
過了許久，淩風的慘叫聲才漸漸平息下來。他的身體也不再顫抖，而是靜靜地躺在地上。
澹臺光譽走到他身邊，低頭看著他。只見他的雙眼已經恢覆了清明，只是臉色仍然蒼白得可怕。
“師弟你...”澹臺光譽剛開口，就被淩風打斷了。
“多謝大師兄。”淩風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感激。
澹臺光譽看著他好半晌，才笑著說道：“恢覆的不錯。”
季情看著恢覆過來的淩風，心中松了一口氣。她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方才那些話...”
淩風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擡手打斷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往日已逝，都向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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