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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考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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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考核開始

第二日,明遠長老就帶著兩個黑眼圈來學堂宣布了此事的處理結果。

昨日把墨跡弄醒詢問隱情,聽他氣惱的說來說去。最後總結就是顧瑤對他笑了一下。他就憤怒的暴起了.......

明遠長老再三詢問下得知是這個結果,氣的火冒三丈,直呼夭壽。當場宣布把墨跡關禁閉,鑒於沒有真正傷到顧瑤。所以禁閉時間便是他什麽時候正常什麽時候結束。

而無辜被牽連的顧瑤則是直接獲得了一次免除考核進墨隱門傳承秘境的機會,以及墨跡半年的俸祿。傅寒舟和秦雨蘭則還是要自己去考核獲得機會。

顧瑤對此結果並不意外,事情本就不大。只是涉及到了兩個門派之間的友好往來,才會有補償和處罰。

沒有墨跡的日子過的很快,眨眼間就來到了學堂每月考核的前一日。

消失在眾人眼前許久的墨跡再次來到了學堂,這回他似乎真的清醒了。他快步走到顧瑤身邊一臉真誠的拱手抱歉道:

“顧師妹,前些日子我腦子有些不清醒。唐突了你,真的很抱歉。”

顧瑤擡眼有些詫異的看向墨跡,這是真的清醒了?

嗯...再貼張放松符吧。

“墨跡師兄,無妨。你如今能這般想,甚好。”

說著顧瑤就要偷偷摸摸上手給他貼符,誰知這次墨跡似乎有了防備。兩只眼睛輪流站崗緊緊的盯著顧瑤的手。

兩人一陣假情假意的寒暄後,墨跡便銜著淺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眾人見他們兩人冰釋前嫌也是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們也害怕墨跡會再次發瘋。

兩人談話的期間顧瑤一直沒找到機會給墨跡貼放松符,見他回去寧願繞遠路也不肯把後背露給她。顧瑤暗道可惜,這位應該也發現她動手腳了。

不過這將近半個月的清閑日子也不算浪費了那張放松符。

墨靜言見墨跡恢覆原狀,對他的防備立馬提升到了原來的警戒程度。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日,也就是學堂考核的當日。

顧瑤作為免考弟子被長老安排過來當監考。

學堂考核是每個月的月中,而這個月的考核要比往常嚴格許多。因為這次不僅有掌門的親傳弟子參加還有歸星宗的親傳弟子參加,外加一大幫內門弟子。這一次考核,算是對所有弟子們學習成果的一次摸底。

根據每個弟子的成績,會劃分出不同的層次。只有進入前十名的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傳承秘境。

顧瑤作為監考看著一眾弟子面色凝重的進入考核場地,手指發癢。其實她覺得自己就算去考也能進傳承秘境,這個免考的獎勵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傅寒舟路過顧瑤往前走了幾步,卻又在下一瞬倒了回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師妹,你可以鼓勵一下我嗎?”

跟在他後面的秦雨蘭:“......”

她的表情和顧瑤一樣一言難盡。

傅寒舟雖然神情看起來很靦腆,但身體很固執的站在原地硬要聽顧瑤鼓勵他。

顧瑤默了默,艱難地開口道:“傅師兄,你可以的。快進去吧。”

傅寒舟聞言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顧瑤有些無奈,傅寒舟是受了什麽刺激,突然搞這一出。

秦雨蘭走到顧瑤身邊低聲道:“小師妹,我也想要。”

顧瑤:“?”

“祝雨蘭師姐馬到成功,旗開得勝,勇奪第一。”

秦雨蘭嘴角微勾,“借你吉言。”

說完她就走了,顧瑤看著她的背影失笑。轉過頭來就見墨靜言正雙眼期待的看著她。

顧瑤:“........”

“祝你好運連連,前十入秘境。”

墨靜言:“嗯!借你吉言。”

顧瑤:“........”

她感覺自己被卷入了什麽奇怪的風波裏。

眼見墨靜言對她笑了笑,心滿意足的進入考核地。

顧瑤嘆了口氣,覺得有些無奈。這一個個的都怎麽了?都來找她討吉利。

難道是她看起來很會給人帶來好運?

顧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

等所有弟子進入考核地,顧瑤的考前工作也告一段落。她收拾收拾後便進了考核場裏。

墨隱門的每月考核分為筆試和實操,雖然沒有實戰項目。但考核時弟子們要經歷的考驗眾多。

例如筆試開始時,弟子們剛握上毛筆準備答題。突然一聲炸響,會有一道厚實的木門從天而降。

木門的高度和寬度都比一般的要大上幾倍,從天而降的速度更是極快。

這考驗弟子的反應力和應變力,稍不註意就會被木門直接壓倒。

再例如實操,弟子們正在答題。突然會有大量的水從屋頂倒下,地面開始劇烈搖晃。

這是在考驗弟子們的定力和應對各種情況的能力。

還有更離譜的,你正在走路,突然地面塌陷,一個巨大的深坑就在你腳底下。

這樣的突發情況時有發生,每一次都猝不及防,讓人防不勝防。

這也是墨隱門考核困難的原因,它沒有限制時間,只要你答不完卷子或者實操不合格。

那你就出不了考核地,除非有人將你背出去,否則你就只能在裏面待著。

而考核的題目也是五花八門,包羅萬象。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題是什麽,也不知道會經歷什麽突發情況。

整個考核沒有規律可循,全靠弟子們自身的實力和應變能力。就連監管者也一視同仁的受影響,只不過他們不用考試罷了。

顧瑤剛剛走進考核地就遇見了這種情況,她剛坐下準備盯著臺下的弟子們做題。

“砰!”的一聲巨響,那厚實的木門直接砸下。

不少弟子躲避不急被壓倒,痛呼聲頓時響徹整個考核場。

顧瑤淡定自若的躲過木門,眼神平靜的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木門。她挑了挑眉,把倒下的講臺扶正。

“轟!”的一聲炸響。

眾人擡頭看去就見屋頂被炸出一個大洞,不少的蜘蛛網和灰塵掉落。

很快考核場中水流四溢,地面開始搖晃。不少的桌椅東倒西歪,整個考核場一片狼藉。

眾弟子紛紛起身躲避,只有顧瑤依舊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饒有趣味的看著眾人的慌亂逃竄。她看都不看屋頂一眼,仿佛那些都跟她無關。

就在眾人驚嘆顧瑤的輕松時,突然地面塌陷。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顧瑤的腳底下,眾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就在眾人以為顧瑤躲避不及時,就見顧瑤身形一動,輕飄飄的落在了坑外。

眾人:“!!!”

這熟練的動作,真的很適合他們宗門的戰鬥法則。

打不過就跑。

但對於一個劍修來說,要躲避這些實在是輕而易舉。她眼中閃著亮光,本以為今日的監考會很無聊。卻沒想到她竟從這躲避中找出了些許樂趣。

眾弟子也很快從慌亂中回過神來,開始認真答題。雖然這次的考核比起以往的難度來說,高了許多,困難重重,但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這樣的考核才能篩選出真正的人才,那些只有實力沒有應變躲避能力的人終將會被淘汰。

顧瑤就這樣坐了一天,眼見著不少弟子被背了出去。當天色漸暗時,考核場上的人已經少了一半。

她看著考核場上眾弟子們疲憊的身影,他們經過了一天的考核,不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疲憊不堪。

她視線在眾人中游走了一圈,最後定在了角落裏的墨靜言身上。她給墨靜言特訓了將近半個月,墨靜言的天賦她是知道的,比起旁人來說確實弱了些。

但架不住墨靜言被她鼓勵後,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晝夜不分的努力。以墨靜言的內卷程度,顧瑤還是相信這次她能考出好成績的。

天色漸晚,墨靜言依舊神色平靜的答題。別的不說,這心態就已經很好了。

顧瑤視線微轉,落在了被安排在墨靜言後面的墨跡身上。今日的考核都過了大半時間,墨跡竟然還沒有作妖,難道是真的想通了?

不,應該不可能。

顧瑤不放心墨跡,她巡視考核地時都將觀察重心放到墨跡身上。一開始她的視線很明顯,見他一直不露破綻。

顧瑤便假裝對他放心了,視線不再落到他身上。而是讓在空間裏的統一它們盯住墨跡。

果不其然,顧瑤移開視線半炷香後,墨跡就開始有所動作。他悄悄的瞄了一眼前面的墨靜言,見她正認真答題,絲毫沒有註意到他。

他握著毛筆的手突然滑出一根極細的銀針,銀針細小在黃昏之下不易察覺。要不是顧瑤讓人一直盯著墨跡的一舉一動,估計都發現不了銀針的存在。

墨跡見墨靜言沒有發現,悄悄的松了口氣。

他不著痕跡的將銀針紮在了墨靜言的凳背上,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放下心來。只要墨靜言往後靠,必定觸碰到銀針。銀針只要一入體,麻痹的毒素就會蔓延全身。到時她連筆都握不住,考核的意外一來就可以把她帶走。

到時候就算他沒拿到第一,墨靜言也別想進前十。

最重要的事這根銀針只要一入體便會化為毒素消失不見,若是墨靜言讓宗門的人查,也查不出他來,只能自認倒黴。

只可惜銀針入體的那一瞬間會有輕微的刺痛感,他不能直接將銀針甩到她的身上。畢竟他若是一伸手,墨靜言就察覺到痛意。那大家都知道是他幹的了。

墨跡心中暗自想到,面上卻不動聲色。他低頭繼續認真答題,仿佛剛剛的一切與他無關。

而另一邊,統一已經將墨跡的動作告訴了顧瑤。

顧瑤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墨跡是覺得這樣就能陰到墨靜言?他也不看看是誰在對墨靜言進行特訓。

墨靜言作為特訓對象,顧瑤可是從頭到尾都給她改造了一遍。就是為了防住墨跡的陰招。

這要是還中了招,那她就不用混了。

顧瑤悠閑的喝著茶,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墨跡身上。見他的動作越發小心翼翼,連看都不敢看墨靜言一眼。生怕一個對視,暴露自己的陰謀詭計。

顧瑤放下茶杯,好整以暇的看著考核場上眾人的舉動。像在看一出大戲一樣,她最喜歡看人自作聰明最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墨跡見墨靜言一直埋頭做筆試,心底不屑又著急。不屑的是墨靜言在筆試上花了太多時間,著急的是墨靜言怎麽還不往後靠。

他神色微沈的起身去顧瑤那拿實操畫符的符紙,就在他經過墨靜言時。墨靜言忽的伸了個懶腰,像是寫完了筆試題目準備休息一下。

墨跡的餘光緊緊地盯著墨靜言的動作,就等她放松的時候向後靠。他的雙眼都因此興奮的微微睜大。

快了,快了。

“啊!!!”

就在這時,墨跡感受到腳底一陣刺痛慘叫出聲。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墨跡抱著腳,面色猙獰的靠在墻邊。他身邊的一個女弟子有些害怕的看向眾人,“他,他說腳疼,就坐到了地上。”

眾人的視線這才落到了墨跡的腳上,看了許久。什麽都沒發現。

墨跡臉色蒼白,抱著腳慘叫連連。他看著完好無損的腳底板,心中又驚又懼。那根銀針不會紮到他的腳上了吧。他滿臉冷汗的擡頭去看墨靜言。

正好就對上了墨靜言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墨跡:“!!!”

完了,他腳底板的那股刺痛肯定是他的銀針。該死的,墨靜言什麽時候放過去的,他一點都沒註意到。

而眾人看他就是抱著腳在那哀嚎,又滿頭不解的轉了回去。

什麽都沒有,還喊成這樣。墨跡師兄自從雷劫之後真是越來越脆弱了,從身體到心靈都是。

若是叫墨跡知曉他們的想法,定然會當場氣暈。

但此刻的墨跡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已經察覺到自己被紮的那只腳漸漸沒有了知覺。心底驚慌無比,那位大人說了這次的傳承秘境他必須進去。

要是他與前十名失之交臂,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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