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作繭自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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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作繭自縛
想到這，墨跡連忙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顧瑤面前要符紙。
就見顧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傳遞符紙的速度像是放了慢動作。看的墨跡心裏直著急，他憤憤的瞪了一眼顧瑤，剛要說顧瑤針對人的時候，那符紙就到了他的手上。
而此刻，他慣用的右手已然失去了知覺。
墨跡趕忙將符紙貼到左手上，心裏暗罵顧瑤。就是顧瑤多管閑事給墨靜言特訓，否則墨靜言肯定躲不過他的銀針，也不會反將他一軍。
他緊咬著後槽牙，強撐住快要被毒素侵占的身體一步一喘的走了回去。走到墨靜言的桌子旁邊時還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墨靜言似笑非笑的勾唇，她餘光瞥見墨跡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心情大好。終於讓墨跡在她手上吃癟一次了。
等這次考核過去，她覺得給顧瑤的報酬可以再多一份家產。畢竟若不是顧瑤提前把她的防陰招能力也訓了一遍，只怕她還真的會中招。
到時候中了毒再來解毒，可就有些浪費時間了。
考核還在如火如荼的繼續，眾弟子都在認真答題。撐到現在的弟子們實力都不錯，只有墨跡的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他還在苦苦支撐，生怕自己倒下。
他心底無比慶幸，帶銀針出來時帶了一份減緩毒勢的解藥。當時他想的是讓墨靜言感受到大起大落，先是被麻痹到全身不能動，後又稍微能動一下。
可他沒想到的是現在居然是他在體驗此事。
*********
傍晚時分，眾弟子需要在這間考核場中度過一夜，完成難度更高的實操考試。
顧瑤坐在考核場的講臺上，悠閑的喝著茶。時不時地掃一眼眾人，見眾人都安安靜靜的坐著。便放下心來繼續喝茶。
她視線在眾人中游走了一圈，最後定在了角落裏的墨靜言身上。見她正閉目養神，似乎在調整狀態。心底放心不少，顧瑤眼神一轉，落在了後面的墨跡身上。
見他神色萎靡的低頭顫抖，她淡淡一笑。
作繭自縛，活該。
看完墨跡的慘狀，顧瑤收回視線。此時此刻考場上的所有弟子都交上了筆試答卷，全部都在實操畫符。
畫符就不用一直盯著他們了，這種東西就算偷看別人的筆畫也作不了弊，全靠自己的實力。實力如何，畫的就如何。
夜漸漸深了，不少弟子開始起身四處走動，活動活動身體以免被凍死在這裏。就在眾弟子活動時，屋頂突然破出一個洞，雨水順流而下。很快整個考核場變得漆黑一片。只有少數地方才有燈火照亮。
眾人一時被驚起不少人站在空地打坐調息。但還是有不少人起身尋找避雨的地方。但考核場上空空如也哪有什麽避雨的地方。眾人只能紛紛找東西擋雨並將自己的實操符箓保住。
雨水落到顧瑤身上時，她微微蹙眉後下一瞬就撐開了一道靈力結界，將冰涼的雨水擋在結界之外。
被淋成落湯雞的眾人羨慕的看著顧瑤，不用考試真好。還能有靈力撐出結界。
他們的靈力都在筆試和實操上用的差不多了，現在就跟普通人一樣畏寒怕熱。
不少人被淋濕後開始抱團取暖，只有少數人還堅持著躲雨畫符。顧瑤視線在眾人中游走了一圈後便定在了墨跡身上。
此刻的墨跡已經全身麻痹倒在了地上，面色發青雙眼無神。雨水淋在他身上迅速將他的衣服打濕貼在身上。透骨的涼意借著水流不斷的往他的體內侵襲。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嘴唇也被咬出了鮮血依舊無法緩解身體的痛苦。
搞什麽，說好的麻痹全身。怎麽他身體動不了，還能感覺到別的痛苦。
他強撐著意識擡頭看向不遠處的墨靜言，張了張嘴想要求救卻發不出聲音來。他只希望墨靜言能夠趕快來救他一次，哪怕看在他們以往的同門情誼上，又或者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上。
但他註定要失望了，因為此刻的墨靜言正悠哉的坐在不遠處的地方閉目養神，仿佛絲毫不知他此刻的危險處境一般。
而顧瑤就更不會出手了，她托著下巴看著在倒在考核地中央的墨跡。見他還有氣便淡定的移開了視線，繼續觀察其他的弟子的情況。
時間漸漸流逝著，雨水也漸漸停了。天空上露出了魚肚白。不少弟子因為寒冷和疲憊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只有少數堅持到了天亮才昏倒下去休息。其中便包括了顧瑤寄予厚望的顧瑤和她的師兄師姐。
顧瑤微微一笑，按照長老給的流程拉開了考核場的大門。如天籟般的聲音精準的傳到眾人的耳朵裏，“做完實操符紙的人可以離開考核地了。”
顧瑤的聲音在考核場上空回蕩，讓那些疲憊不堪的弟子們瞬間精神一振。他們紛紛站起身來，不顧身體的疲憊，拿起自己的實操符紙交給顧瑤，然後朝著考核場大門走去。
墨隱門的考核不論是考的好還是不好，弟子們都必須在裏面待一天一夜才有基礎的合格分。剩餘的分則是按實操和筆試的成績來算。
當然，沒考完的還可以繼續考。
至於那些倒地不起，不省人事的弟子們則是由守在門外的墨隱門醫師們進來，確定對方不能再寫之後便將其帶走治療。
顧瑤又等了一個上午，考核地裏的弟子們才完全走光。
她看著考核地的一片狼藉，默默的擼起袖子...用法術恢覆原狀。
等她將考核地恢覆原樣後，才慢悠悠的將所有人的符紙都收起來，轉身離去。
後天應該就可以出成績了，期待。
*********
第三天一大早，顧瑤三人就來到了墨隱門主殿外等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都是過來等長老放榜的。
她隨意地將視線一轉，就見到墨靜言捏著袖子站在她的不遠處安靜的等待結果。兩人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墨靜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邁著小碎步就靠了過來。
“顧瑤，我有點緊張，”墨靜言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
顧瑤拍拍她的肩膀，“那就緊張吧，現在也改變不了什麽。”
墨靜言噎住，她記得自己是來求安慰的吧。不過顧瑤說的確實有道理，事已成定局，再緊張就是給自己找事。她詭異的心情平靜下來。
旁邊傅寒舟和秦雨蘭聽到顧瑤的回話，都把頭撇開強忍著笑意。
小師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在等待的過程中，不少弟子都收到了消息趕來主殿外等著結果出來。這些弟子們看到顧瑤後便笑吟吟的打著招呼，比起之前的態度要好太多。
顧瑤倒也不奇怪此事，她來墨隱門都經歷了多少事了。一件疊一件的，她可能還不認識他們，但他們一定認識她。
眾人等了許久後，主殿的大門才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身著長老服飾的老者。這位老者正是負責此次考核的長老之一。
他走到人群前微微擡手，眾人便自覺的安靜下來。淡淡的掃了一眼眾弟子後便朗聲說道，“此次考核圓滿結束，這次的前十名分別是墨邱飛、墨華、傅寒舟、秦雨蘭、墨靜言....。”
傅寒舟和秦雨蘭聽到自己的名字排在前面，紛紛露出了喜色。
還好，沒給歸星宗丟臉。
而聽到自己名字的墨靜言一楞，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考到第五名。她微微擡頭看向高臺上的長老，墨靜言不禁激動地小臉通紅，渾身都散發著不敢置信。
“剛才長老說的是真的嗎？我不會在做夢吧！”墨靜言忍不住激動的低聲問道。
顧瑤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用氣音回道：“是真的，你沒在做夢。靜言你很厲害。”
得了顧瑤的誇獎，墨靜言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此時高臺上的長老繼續念著其他弟子的名字，十個名字很快就念完了。
進傳承秘境的名單裏沒有墨跡的名字，墨靜言更加開心了。
見放榜好像結束了，顧瑤便轉身打算離開。人群中卻傳來一聲質疑：“長老，墨靜言原來成績都差的沒邊。怎麽這次就突飛猛進到前五名？我懷疑是有人作弊！”
雖未明說是墨靜言作弊，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有那個顧瑤，憑什麽她不用過考核又可以進傳承秘境又可以當監考官。就因為她是別的宗門的人嗎？”
顧瑤沒想到這裏面還有自己的事，她循聲看去就見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正一臉怒容的指著她和墨靜言。
她正想開口時，旁邊的墨靜言卻漲紅著一張臉先她一步開了口，“請你說話放尊重些。我是憑借自己的實力考上的。如果你覺得我作弊了，你可以向長老提出質疑。如果你質疑顧瑤的監考身份，你也可以向長老提出。但請你不要在這裏隨意汙蔑他人。”
墨靜言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讓那個質疑她的男子無話可說。
男子哼了一聲後撇過頭，懶得理墨靜言。
這時高臺上的長老掃視了一圈臺下的弟子們的神色，瞇起眼開口道：“還有多少人有這個質疑她們倆的？”
臺下的弟子們你看我，我看你。沈默了一會後，有人小聲的說道：“我覺得師兄說的有道理，顧師妹上次只是碰巧解除了學堂的結界。後面和墨跡師兄也是她的劍術過人才贏得。”
“我們對她的符術能力一概不知，憑什麽讓她多一個名額進秘境。”
“就是，還有墨靜言師妹之前那麽差勁。特訓半個月就到了第五名，我們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在眾弟子的議論聲中，長老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他眼神不善的盯著那些質疑的弟子，目光仿佛能夠將他們洞穿一般。這些弟子感受到了長老的威壓，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你們若是有真憑實據，大可向宗門舉報。只要你們能夠拿出證據來，我便給你們一個公道，”長老冷聲說道，他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威嚴，讓眾人不敢再出聲。
那個相貌平平的弟子還是不服氣，硬著頭皮說道：“長老，證據我們肯定拿不出來。但只要能證明她們的符術確實比得過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對此有質疑。還望長老能公正對待每位弟子。”
這個男子的話讓其他弟子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他們也希望顧瑤和墨靜言能夠展示自己的符術，讓他們心服口服。
長老嗤笑一聲搖搖頭，看向顧瑤和墨靜言，“你們兩個，這是他們的意思。只要你們能畫出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的符紙，那我就承認你們有進傳承秘境的資格。我倒不是不信你們，只是想讓這群傻蛋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聽到長老的最後一句，那群質疑的弟子們忽的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瑤微微一笑，爽快的就答應了，“那就請長老提供一個命題，我們畫給他們看。”
“那你就以‘火’為元素，畫一個攻擊符紙吧，”長老淡淡的說道，“墨靜言就以‘水’為元素，畫一個治療符紙吧。”
“是，”顧瑤和墨靜言同時應聲。兩人默契的一前一後，墨靜言上前一步拿出符筆和符紙準備開始畫治療符箓。
畫之前她看了一眼放榜之前還和她們笑意盈盈打招呼的師兄師姐們。此刻他們冷峻的面容是那麽的陌生，她的心裏可謂是有些不好受。
人在不安時就會下意識的尋找讓自己有安全感的人或東西。
在不經意間，墨靜言的視線與顧瑤那雙清澈淡然如狐貍般的眼睛交匯。原本紛亂無序的思緒在這剎那間變得井然有序，它們仿佛找到了歸宿，匯聚成一股堅定而溫暖的洪流，在她的內心深處翻湧。
墨靜言深吸一口氣，心底深處響起了一道道嘶啞的喊聲。
我能行。
我不比別人差。
我想讓她為我感到驕傲。
我...想讓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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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墨跡連忙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顧瑤面前要符紙。
就見顧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傳遞符紙的速度像是放了慢動作。看的墨跡心裏直著急，他憤憤的瞪了一眼顧瑤，剛要說顧瑤針對人的時候，那符紙就到了他的手上。
而此刻，他慣用的右手已然失去了知覺。
墨跡趕忙將符紙貼到左手上，心裏暗罵顧瑤。就是顧瑤多管閑事給墨靜言特訓，否則墨靜言肯定躲不過他的銀針，也不會反將他一軍。
他緊咬著後槽牙，強撐住快要被毒素侵占的身體一步一喘的走了回去。走到墨靜言的桌子旁邊時還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墨靜言似笑非笑的勾唇，她餘光瞥見墨跡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心情大好。終於讓墨跡在她手上吃癟一次了。
等這次考核過去，她覺得給顧瑤的報酬可以再多一份家產。畢竟若不是顧瑤提前把她的防陰招能力也訓了一遍，只怕她還真的會中招。
到時候中了毒再來解毒，可就有些浪費時間了。
考核還在如火如荼的繼續，眾弟子都在認真答題。撐到現在的弟子們實力都不錯，只有墨跡的模樣看起來慘不忍睹。他還在苦苦支撐，生怕自己倒下。
他心底無比慶幸，帶銀針出來時帶了一份減緩毒勢的解藥。當時他想的是讓墨靜言感受到大起大落，先是被麻痹到全身不能動，後又稍微能動一下。
可他沒想到的是現在居然是他在體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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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眾弟子需要在這間考核場中度過一夜，完成難度更高的實操考試。
顧瑤坐在考核場的講臺上，悠閑的喝著茶。時不時地掃一眼眾人，見眾人都安安靜靜的坐著。便放下心來繼續喝茶。
她視線在眾人中游走了一圈，最後定在了角落裏的墨靜言身上。見她正閉目養神，似乎在調整狀態。心底放心不少，顧瑤眼神一轉，落在了後面的墨跡身上。
見他神色萎靡的低頭顫抖，她淡淡一笑。
作繭自縛，活該。
看完墨跡的慘狀，顧瑤收回視線。此時此刻考場上的所有弟子都交上了筆試答卷，全部都在實操畫符。
畫符就不用一直盯著他們了，這種東西就算偷看別人的筆畫也作不了弊，全靠自己的實力。實力如何，畫的就如何。
夜漸漸深了，不少弟子開始起身四處走動，活動活動身體以免被凍死在這裏。就在眾弟子活動時，屋頂突然破出一個洞，雨水順流而下。很快整個考核場變得漆黑一片。只有少數地方才有燈火照亮。
眾人一時被驚起不少人站在空地打坐調息。但還是有不少人起身尋找避雨的地方。但考核場上空空如也哪有什麽避雨的地方。眾人只能紛紛找東西擋雨並將自己的實操符箓保住。
雨水落到顧瑤身上時，她微微蹙眉後下一瞬就撐開了一道靈力結界，將冰涼的雨水擋在結界之外。
被淋成落湯雞的眾人羨慕的看著顧瑤，不用考試真好。還能有靈力撐出結界。
他們的靈力都在筆試和實操上用的差不多了，現在就跟普通人一樣畏寒怕熱。
不少人被淋濕後開始抱團取暖，只有少數人還堅持著躲雨畫符。顧瑤視線在眾人中游走了一圈後便定在了墨跡身上。
此刻的墨跡已經全身麻痹倒在了地上，面色發青雙眼無神。雨水淋在他身上迅速將他的衣服打濕貼在身上。透骨的涼意借著水流不斷的往他的體內侵襲。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嘴唇也被咬出了鮮血依舊無法緩解身體的痛苦。
搞什麽，說好的麻痹全身。怎麽他身體動不了，還能感覺到別的痛苦。
他強撐著意識擡頭看向不遠處的墨靜言，張了張嘴想要求救卻發不出聲音來。他只希望墨靜言能夠趕快來救他一次，哪怕看在他們以往的同門情誼上，又或者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上。
但他註定要失望了，因為此刻的墨靜言正悠哉的坐在不遠處的地方閉目養神，仿佛絲毫不知他此刻的危險處境一般。
而顧瑤就更不會出手了，她托著下巴看著在倒在考核地中央的墨跡。見他還有氣便淡定的移開了視線，繼續觀察其他的弟子的情況。
時間漸漸流逝著，雨水也漸漸停了。天空上露出了魚肚白。不少弟子因為寒冷和疲憊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只有少數堅持到了天亮才昏倒下去休息。其中便包括了顧瑤寄予厚望的顧瑤和她的師兄師姐。
顧瑤微微一笑，按照長老給的流程拉開了考核場的大門。如天籟般的聲音精準的傳到眾人的耳朵裏，“做完實操符紙的人可以離開考核地了。”
顧瑤的聲音在考核場上空回蕩，讓那些疲憊不堪的弟子們瞬間精神一振。他們紛紛站起身來，不顧身體的疲憊，拿起自己的實操符紙交給顧瑤，然後朝著考核場大門走去。
墨隱門的考核不論是考的好還是不好，弟子們都必須在裏面待一天一夜才有基礎的合格分。剩餘的分則是按實操和筆試的成績來算。
當然，沒考完的還可以繼續考。
至於那些倒地不起，不省人事的弟子們則是由守在門外的墨隱門醫師們進來，確定對方不能再寫之後便將其帶走治療。
顧瑤又等了一個上午，考核地裏的弟子們才完全走光。
她看著考核地的一片狼藉，默默的擼起袖子...用法術恢覆原狀。
等她將考核地恢覆原樣後，才慢悠悠的將所有人的符紙都收起來，轉身離去。
後天應該就可以出成績了，期待。
*********
第三天一大早，顧瑤三人就來到了墨隱門主殿外等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都是過來等長老放榜的。
她隨意地將視線一轉，就見到墨靜言捏著袖子站在她的不遠處安靜的等待結果。兩人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墨靜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邁著小碎步就靠了過來。
“顧瑤，我有點緊張，”墨靜言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
顧瑤拍拍她的肩膀，“那就緊張吧，現在也改變不了什麽。”
墨靜言噎住，她記得自己是來求安慰的吧。不過顧瑤說的確實有道理，事已成定局，再緊張就是給自己找事。她詭異的心情平靜下來。
旁邊傅寒舟和秦雨蘭聽到顧瑤的回話，都把頭撇開強忍著笑意。
小師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在等待的過程中，不少弟子都收到了消息趕來主殿外等著結果出來。這些弟子們看到顧瑤後便笑吟吟的打著招呼，比起之前的態度要好太多。
顧瑤倒也不奇怪此事，她來墨隱門都經歷了多少事了。一件疊一件的，她可能還不認識他們，但他們一定認識她。
眾人等了許久後，主殿的大門才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身著長老服飾的老者。這位老者正是負責此次考核的長老之一。
他走到人群前微微擡手，眾人便自覺的安靜下來。淡淡的掃了一眼眾弟子後便朗聲說道，“此次考核圓滿結束，這次的前十名分別是墨邱飛、墨華、傅寒舟、秦雨蘭、墨靜言....。”
傅寒舟和秦雨蘭聽到自己的名字排在前面，紛紛露出了喜色。
還好，沒給歸星宗丟臉。
而聽到自己名字的墨靜言一楞，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考到第五名。她微微擡頭看向高臺上的長老，墨靜言不禁激動地小臉通紅，渾身都散發著不敢置信。
“剛才長老說的是真的嗎？我不會在做夢吧！”墨靜言忍不住激動的低聲問道。
顧瑤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用氣音回道：“是真的，你沒在做夢。靜言你很厲害。”
得了顧瑤的誇獎，墨靜言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此時高臺上的長老繼續念著其他弟子的名字，十個名字很快就念完了。
進傳承秘境的名單裏沒有墨跡的名字，墨靜言更加開心了。
見放榜好像結束了，顧瑤便轉身打算離開。人群中卻傳來一聲質疑：“長老，墨靜言原來成績都差的沒邊。怎麽這次就突飛猛進到前五名？我懷疑是有人作弊！”
雖未明說是墨靜言作弊，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有那個顧瑤，憑什麽她不用過考核又可以進傳承秘境又可以當監考官。就因為她是別的宗門的人嗎？”
顧瑤沒想到這裏面還有自己的事，她循聲看去就見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正一臉怒容的指著她和墨靜言。
她正想開口時，旁邊的墨靜言卻漲紅著一張臉先她一步開了口，“請你說話放尊重些。我是憑借自己的實力考上的。如果你覺得我作弊了，你可以向長老提出質疑。如果你質疑顧瑤的監考身份，你也可以向長老提出。但請你不要在這裏隨意汙蔑他人。”
墨靜言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讓那個質疑她的男子無話可說。
男子哼了一聲後撇過頭，懶得理墨靜言。
這時高臺上的長老掃視了一圈臺下的弟子們的神色，瞇起眼開口道：“還有多少人有這個質疑她們倆的？”
臺下的弟子們你看我，我看你。沈默了一會後，有人小聲的說道：“我覺得師兄說的有道理，顧師妹上次只是碰巧解除了學堂的結界。後面和墨跡師兄也是她的劍術過人才贏得。”
“我們對她的符術能力一概不知，憑什麽讓她多一個名額進秘境。”
“就是，還有墨靜言師妹之前那麽差勁。特訓半個月就到了第五名，我們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在眾弟子的議論聲中，長老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他眼神不善的盯著那些質疑的弟子，目光仿佛能夠將他們洞穿一般。這些弟子感受到了長老的威壓，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你們若是有真憑實據，大可向宗門舉報。只要你們能夠拿出證據來，我便給你們一個公道，”長老冷聲說道，他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威嚴，讓眾人不敢再出聲。
那個相貌平平的弟子還是不服氣，硬著頭皮說道：“長老，證據我們肯定拿不出來。但只要能證明她們的符術確實比得過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對此有質疑。還望長老能公正對待每位弟子。”
這個男子的話讓其他弟子紛紛點頭表示讚同。他們也希望顧瑤和墨靜言能夠展示自己的符術，讓他們心服口服。
長老嗤笑一聲搖搖頭，看向顧瑤和墨靜言，“你們兩個，這是他們的意思。只要你們能畫出讓所有人心服口服的符紙，那我就承認你們有進傳承秘境的資格。我倒不是不信你們，只是想讓這群傻蛋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聽到長老的最後一句，那群質疑的弟子們忽的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瑤微微一笑，爽快的就答應了，“那就請長老提供一個命題，我們畫給他們看。”
“那你就以‘火’為元素，畫一個攻擊符紙吧，”長老淡淡的說道，“墨靜言就以‘水’為元素，畫一個治療符紙吧。”
“是，”顧瑤和墨靜言同時應聲。兩人默契的一前一後，墨靜言上前一步拿出符筆和符紙準備開始畫治療符箓。
畫之前她看了一眼放榜之前還和她們笑意盈盈打招呼的師兄師姐們。此刻他們冷峻的面容是那麽的陌生，她的心裏可謂是有些不好受。
人在不安時就會下意識的尋找讓自己有安全感的人或東西。
在不經意間，墨靜言的視線與顧瑤那雙清澈淡然如狐貍般的眼睛交匯。原本紛亂無序的思緒在這剎那間變得井然有序，它們仿佛找到了歸宿，匯聚成一股堅定而溫暖的洪流，在她的內心深處翻湧。
墨靜言深吸一口氣，心底深處響起了一道道嘶啞的喊聲。
我能行。
我不比別人差。
我想讓她為我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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