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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貝爾納迪·裏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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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貝爾納迪·裏卡多

“假的吧。”基安蒂不可置信地摘下墨鏡, 劈手奪下伏特加手裏的平板:“這個女人怎麽搞得到這個東西的。”

別說是她不相信了,就連琴酒都不太相信她這麽簡單就能混進去。

雖然說能混進去是好事,但萬一竹間真翎失手在大眾面前暴露了組織的存在, 那就不是好事了。

只是想到她以往的性格,琴酒沒有立刻做出反應,只是微微瞇起眼, 看著畫面裏的下一步行動。

在讀卡器亮起綠燈之後, 保安立刻擡手把她放了進去。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 轉過頭來又問了一句:“請出示一下邀請函,女士。”

“哈!”

基安蒂激動地跳了起來。她就說這個女人要完蛋吧,讀卡器能造假,那邀請函呢?

琴酒皺著眉,冷聲:“基安蒂,你太吵了。”

基安蒂卻沒有這麽簡單的善罷甘休, “琴酒,你待會可要好好懲罰她,不許偏心。”

琴酒一聽,臉直接黑了。

伏特加默默地擦了一頭汗, 小眼神藏在墨鏡後不停地給基安蒂使眼色。

本來大哥的心情就已經很差了, 她現在說這種話, 不就是在火上澆油嗎?

還有, 什麽偏心, 大哥才不會偏心任何人。

還是科恩在身後拉了一把基安蒂, 止住了她繼續喋喋不休的嘴。

但是這個時候安室透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了, 總不會連累到我們吧。”

基安蒂立刻接話道:“擅自行動的是涅露秋, 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餵,琴酒, 你可不能把鍋都甩到我們身上。”

“閉嘴!”

琴酒忍無可忍地呵斥出聲:“你們已經洩露了任務信息,無能到這種程度還在這裏推卸責任,是覺得我的脾氣很好嗎?”

基安蒂噎了一下。

琴酒冷冷地看向安室透,他知道他剛才說的話是故意的,也就只有基安蒂這種沒腦子的女人才會上鉤。

“涅露秋要是搞砸了,自然會有懲罰等著她。但是你們就別以為能逃過去。”

警告這些人一番後,琴酒重新看向平板。卻發現竹間真翎在他們爭吵的時候已經走進了會場,在各界大佬裏穿梭來去自如。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女人拿起侍者托盤裏的葡萄酒,朝胸前舉了一下。

基安蒂像是吃了屎一樣,面色扭曲難看。

她剛才的挖苦和諷刺,在竹間真翎自在地和前首相聊天時,就變成了打向自己的一巴掌。

琴酒瞥了一圈神色各異的代號成員,語氣意味不明:“你們覺得怎麽樣?”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群人是十有八九都喜歡內鬥,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雖然這是酒廠的人均操作,但明明他發布了合作的任務,他們卻還在陽奉陰違,琴酒心中早就有微詞了。

這次最先開口的是基爾,她在酒廠存在感向來不強,對涅露秋也沒有矛盾:“她這次做的很不錯,比我們都要厲害。”

基安蒂的眉毛挑了挑,看表情是不滿,但礙於琴酒在場,還有竹間真翎的成功,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安室透則是一直沒錯過剛才的實時播報,自然看出了竹間真翎一系列的行為都是早有準備的,心中隱隱有些古怪。

讓商人們截胡裏卡多是公安在背後推動,甚至因為計劃要保密,他連景光都沒有提前通知。還聯系了警視廳那邊當障眼法。

原本應該是琴酒發現信息洩露後,他再自告奮勇混進會場。

與其讓組織成員有機會接頭裏卡多,不如讓他自己來。

結果涅露秋她......安室透心中暗自提防起來,面上卻表現出了羞愧,順著基爾的話誇了一遍涅露秋,然後又進行了自我檢討。

不說是不是真心的,但至少面子上過得去。

其他幾個人紛紛怒視這個油嘴滑舌的小黑臉,就你上過大學,就你有文化是吧!

讓你誇人沒讓你寫檢討,內卷什麽!

看著他們言不由衷的痛苦模樣,琴酒嗤笑一聲,合上了平板:“你們也別閑著了,基安蒂、科恩,你們兩個去給涅露秋打掩護;基爾,你去附近搜集信息;蘇格蘭、萊伊你們兩個跟我去調查到底是誰洩露了信息。至於波本......”

“我可以混進會場,更好地替涅露秋打掩護。”

頂著琴酒的視線,安室透微笑著分析:“一般到了會場後期,安保的警戒會松懈下來,那個時候就是我潛入的最佳時候。”

“況且參加晚會,怎麽能沒有男伴呢。”

琴酒:“既然這樣,你盡快混進去接應涅露秋。目標是接觸裏卡多,取得他的信任,務必不能讓他被政府那些人纏住。”

安室透豎起大拇指:“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



被警衛叫住檢查邀請函的時候,竹間真翎著實嚇了一大跳。

她原本打聽到的流程裏只有身份識別卡,所以才連夜去找白馬探,借來一張。

結果臨時出現變化,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發現了什麽。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伸進旁邊女士的手提包,眨眼間一張嶄新的邀請函就出現在了竹間真翎手中。

“不好意思,剛才沒找到。”竹間真翎微笑著遞給對方,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叫[竹間真翎],上面的名字應該是對的。”

那警衛卡在喉嚨裏的質問還沒說出口,下一秒像是失憶一樣楞住。直到竹間真翎催了他一次,他才合上邀請函還給她:“不好意思。”

竹間真翎將邀請函重新放回手提包,大度地擺擺手:“工作很累吧,你看看你剛才都有些走神了。一定要註意休息。”

警衛感動地連連點頭,“祝您今晚玩得愉快,竹間小姐。”

晚會還沒有開始,所以大部分的賓客都是就走到哪裏聊到哪裏,三三兩兩地分布在各個地方。

竹間真翎的目光在人群中四處搜索,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裏卡多。至於找到之後怎麽做,就要看琴酒那邊有沒有指示了。

不過好在這次的聚會本來就是為了截胡裏卡多,竹間真翎很快就在主會場的和室裏找到了他。

在一群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中,身上穿著白色西裝,金色卷發紮在腦後的裏卡多分外惹眼。

雖然已經在資料上見過裏卡多,知道身為國際巨星的兒子他的樣貌很不錯,但是真的看到的時候,竹間真翎也不免有些嘖嘖稱奇。

太年輕了,不僅年輕,而且性格還很沈穩。

年過半百的沖田野洋跟他比起來簡直叫愛作死。此時的裏卡多身邊跟著四個保鏢,每個人腰上目測都配了不止一把槍。

恐怕如果不是日本官方禁止私人飛機,貝爾納迪家族在國際上比較低調的話,裏卡多不可能乘坐國際航班來日本。

雖然那趟航班也被包機就是了。

竹間真翎在附近停下腳步,倚在欄桿上假裝觀賞風景,實則監聽著裏面的對話。

那幾個保鏢原本因為有人靠近擡起了頭,但是看這個紅發女人離得很遠之後,又默不作聲地收起了槍。

主座上的中年男人說:“貝爾納迪先生,你們家族很繁盛沒錯,但是目前政府對地下世界在逐步圍剿,老一套的商業模式過時了,我希望您和您的哥哥能明白,世界更需要幹凈的生意。”

裏卡多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裏的酒杯:“什麽意思?”

“我就做個爽快的人,我希望你能和我們公司合作。當然,和我們合作也就是跟政府合作,我們不會虧待您的。”

裏卡多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野田先生。我只是來日本旅游的而已。要是談生意,您應該聯系我的哥哥。”

野田頓了一下,裏卡多明面上的理由確實是來日本度假,可是誰都知道身為貝爾納迪家的次子,他向來是家族裏實務的“外交官”。

這次來日本不是為了轉型或者合作,誰信啊?

但野田也知道,裏卡多這麽說就是拒絕的意思。於是他只好面色僵硬地跟對方告辭了。

主人一走,其他兩個打醬油的商人自然也沒有理由就在這裏,紛紛找了個接口離開了。

裏卡多望著他們的背影,喝下最後一口酒,嗤笑一聲:“真是一群聒噪的蒼蠅。”

他扯開西裝上的領帶,隨意地盤腿坐在沙發上。

保鏢隊長給他倒上新的酒,看裏卡多有些意興闌珊,於是問道:“先生要不要去後院看藝妓表演?”

他們是貝爾納迪家族挑選出的精英,也是從小被培養的“孩子”,放在日本就是古代大名的家臣。所以和裏卡多的關系比較親近。

這次的任務除了保護裏卡多之外,還有給他找點有趣的事情。

裏卡多擺擺手:“我會看睡著的,不去。”

“那要不要去前廳吃點飯?”

裏卡多聞言撐起手臂站起來,就打算這麽走出門時,他看到走廊裏的人群有些慌張。

原本零散分部的客人都在往後院湧,有些人臉上掛著期待,也有人純粹是因為恐懼所以才紮堆。

叫不到一個使者,裏卡多只能往人群密集處走。期間路過拐角,看到一個游離在世界之外的人。

他看向倚在欄桿處,抱著手臂的紅發女人,詢問:“女士,前面發生了什麽事?”

女人轉過頭,火紅的長卷發下是一張異於亞洲人的濃艷長相。她的金色瞳孔在燈光下有些變幻莫測,但裏卡多能看出來,她絕對是在看好戲:“如你所見先生,這裏又死人了。”

裏卡多盯著她看了一會,慢吞吞地挑眉:“又?難道這裏很經常死人嗎?”

“您猜的很對,先生。”紅發女人誇張地笑了笑,在保鏢們警惕的目光中沒有動彈,懶懶地指向案發現場。

“我們日本的特色景點,您可千萬不要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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