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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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賭
他們放肆玩了小半月，宮淮手裏有點事要回巴黎處理，但他又舍不得剛到手的小朋友。
這段時間，兩個人誰都不探究對方的過去，那根安全線好好的立在他們中間，從未偏移過半分。
所以宮淮不問他在這裏呆了多久，也不問他住在哪裏，只是在一個相擁的夜晚，他問懷裏的少年：“要跟我走嗎？”
季琛已經昏昏欲睡，聞言聲音含糊：“去哪裏？”
“去巴黎玩兒。”似是覺得這樣說不夠有吸引力，男人加大籌碼：“你見過極光嗎？我帶你去挪威看極光。”
季琛睜開眼，目光裏一片淡然：“別拿我當小孩兒哄。”
宮淮扯了扯嘴角，以為自己這次的邀約會失敗，沒想到對方下一句就問：“明早就走嗎？”
男人很難掩飾自己的心情，捧著他的下巴親，“對，我包了私人飛機，很快。”
季琛跟著宮淮走了，去下一個地點。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摩洛哥的當天，季家就有人找過去了。
這裏沒有季家的關系，所以那些人找了很久，也沒能有小少爺的下落。
宮淮把他們的小少爺拐跑了。
巴黎是一個充滿浪漫情懷的城市，這裏的人追求優雅精致的文化品位，帶著那麽三分醉酒的微醺，和七分懶洋洋的慵懶。
季琛覺得這座城市和宮淮這個人倒是挺匹配，也隱約猜到他大抵是從小在這邊長大的。
宮淮包攬了少年所有的衣食住行，季琛甚至連證件都沒拿出來過，一切都有男人自然去辦，體貼入微。
他把季琛安頓好後，消失了一個上午就又出現了，季琛的午覺還沒睡醒。
男人把少年親醒，讓他起來收拾去馬場。
季琛以為對方要帶自己去騎馬，沒想到是帶他去看馬賽。
隆尚賽馬場橫在巴黎城西的布洛涅森林和塞納河之間，各個長千米的賽道縱橫交錯，占據了近六十公頃。
宮淮帶著少年去了懸架大看臺第五層，視野很是開闊，全玻璃無死角，裏面還裝有一些提供自助投註服務的機器。
男人問他要不要下註？
季琛想到背包裏不是很多的資金，雖然心癢，但是很有理智的拒絕了。
“我幫你壓，你可以選擇用其他方式償還。”
男人貼著少年的耳廓低語，明明是下流的話，他說起來卻正經無比，好像真的在幫他解決一個難題。
季琛沒有盲目投註：“我先看看再說。”
“可以。”
賽馬場上的比賽已經進行了大半，大屏幕上可以看到選手的排名不斷在發生變化，季琛認真觀察了一陣，腦海裏不知道在尋思什麽。
宮淮看的心癢，“我們要不要也賭一把？”
季琛目光未偏移半分，還在牢牢盯著屏幕上激烈的賽況：“賭什麽？”
“我們一人壓一個，誰壓到第一，就算贏。”
“那我們都沒人壓到第一呢？”
“那就看分數高低。”
“賭註是什麽？”
男人又湊到季琛耳邊，“如果你輸了，今晚不能拒絕我的一切安排。”
季琛眸子閃了閃，“那你輸了呢？”
“隨你處置。”
“好。”
當然，季琛下註的資金也是刷宮淮的卡。
他們避開了對方下註的目標，所以宮淮也不知道季琛選了誰，他猜也許是現在排行第一的人，但又覺得季琛沒那麽笨。
等賽事落下帷幕，最後的排名表也在屏幕上顯示，季琛勾起嘴角：“你下的誰？”
宮淮挑眉：“你要輸了寶貝，我壓的人是第一名。”
季琛側目瞧他：“你怎麽知道我壓的不是第一名？”
“那你壓的是第一名嗎？”
季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吧，我輸了。”
宮淮攬過他的肩：“那走吧，小朋友，記得乖乖聽話。”
大看臺後方就是休閑區，馬廄和後勤服務也在這一片，經過的時候，季琛看到有穿著賽馬服的選手牽著馬匹遛彎。
宮淮告訴他這邊是賽前的一個小準備區域。
季琛的眼睛卻盯著那匹漂亮的白馬，目光熱切。
男人看的想笑，手掌伸過去把他的頭掰過來：“別看了，想騎馬等會兒帶你去。”
季琛不看了，“等會兒是什麽時候？”
宮淮樂了，“先吃點東西，不然怕你連上馬的力氣都沒有。”
“我有。”
“好好你有，我沒有，好不好？先去吃點。”
“弱雞。”
“嘖。”
他在哄小孩兒，偏偏有小孩兒不識好歹的樣子。
休閑區域也有大片的草坪，有很多游客，也有很多本地市民，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飲幾杯，談笑風生。
宮淮帶著季琛吃了一頓法餐。
其實季琛在小時候來過巴黎，但是那時候的他只能跟在季母周圍，笑對那些長輩，記憶淡到忽略不計。
他只記得自己吃不慣他們餐會上的食物，只能偷偷吃一點小蛋糕，還要註意不被季母發現。
“怎麽不吃？不合胃口？”
季琛回神，搖搖頭，將意面在餐叉上卷了卷納入口中：“還行。”
宮淮把自己盤子裏的煎蛋放進去：“長身體的人就該多吃點。”
季琛有些嫌棄，扒拉到一邊。
男人看見了，只能又叉回來：“不喜歡吃煎蛋？”
猶豫了一下，季琛還是道：“不喜歡，雞蛋做的什麽東西都不喜歡。”
反正現在也沒有人管著他不是嗎？他不用裝模作樣，裝成乖巧的不挑食的孩子，喜歡的不喜歡的都要往嘴裏咽。
宮淮無奈笑笑，語氣裏有不經意的寵溺：“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臭毛病。”
說著，他把季琛盤子裏的煎蛋也叉到自己盤裏，給他換了塊牛排，“吃你的吧。”
季琛彎了彎嘴角，原來被人縱容是這種感覺。
飯後，宮淮拽著季琛在草坪上溜了會兒彎，才帶著他去小馬場選馬匹。
季琛沒看到剛剛心儀的那匹白馬，有些失望。
男人察覺到他的神色，“怎麽？非要那匹白馬？”
少年給了他一個眼神，好像在問：你有辦法？
誰料宮淮兩手一攤：“那是人家比賽的愛馬，我可沒本事給你弄來。”
季琛扭過頭繼續挑選，宮淮好像看見他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最後季琛選了一匹棕色的馬，馬頭中央又一道白色，瞧著很是漂亮溫馴。
少年摸了摸馬鬃，禮貌地問：“請問我可以騎你嗎？”
宮淮沒忍住笑出了聲，“你還挺禮貌，三好少年，不過……”
他偏了偏頭，貼住少年的耳廓嗓音低沈：“它讓不讓你騎我不知道，我可以讓你騎。”
季琛撇他一眼：“白日宣淫。”
宮淮開懷，攬著少年的脖頸親了一口他的嘴角：“真可愛。”
季琛不跟他貧，“如果它不同意，把我甩下去怎麽辦？”
男人也伸手摸了摸這匹棕馬，很乖，應該不會發生季琛嘴裏的事兒，“我看你是不會騎吧？”
季琛眨眨眼，“不會騎又怎麽樣？”
“我教你。”
但少年不讓他教，去找了馬場專門指導員來教。
宮淮就靠著馬廄看著，旁邊站著的馬場管理員跟他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對方問他那邊的少年是不是他的朋友，宮淮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煙，咬著煙蒂含糊不清道：“He is my crush.”
管理員長長哦了一聲，誇他眼光好。
聽到對方這麽說，宮淮意味不明笑了一聲，他也這麽覺得，自己眼光太好了，好過頭。
那邊季琛已經可以騎上馬慢悠悠地走了，宮淮告別管理員走過去，牽起馬繩仰頭看著馬背上的人，“感覺怎麽樣？”
季琛低下頭看他，這種落位差讓他覺得自己占著主導位，很好。
少年笑得張揚，“感覺不錯，跑起來就更好了。”
宮淮心弦微動，面上卻不顯，還恐嚇他跑起來會摔斷腿。
季琛撇嘴，揮手讓他起開。
男人不逗他了，踩著馬鐙翻身一躍，就坐在了季琛身後。
“我帶你跑。”
韁繩在他手裏一甩，棕馬擡起前蹄嘶鳴，猛然帶著身上的兩人就沖了出去。
季琛微微伏低腰身，隨著棕馬的步伐搖擺和顛簸，如箭離弦，跟在馬路上馳騁的摩托車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同為速度的博弈，騎馬卻能更好地感受力量。
宮淮掐著少年的腰身往自己懷裏攬了攬，偏過頭跟他咬耳朵。
“別這麽塌腰。”
季琛楞了一下，被這句莫名的話弄得心猿意馬。
他清了清嗓子，“今晚你要安排什麽？”
宮淮放緩速度，任馬兒走到偏僻的地方。
“要不要試試在馬上？”
他沒說太明確，季琛卻秒懂，身後這個男人滿腦子不正經的事兒。
“不要，很臟。”
男人“嘖”了一聲，掐住他的腰往後貼，讓他感受自己的熱度。
“忘了輸了的人要聽話了？”
季琛摸著馬鬃，眼神游弋。
“這是你家的馬場？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宮淮笑了笑，“誰說我沒有馬場？”
少年吞了吞口水，往前挪了挪了身子：“不行，換一個。”
宮淮沒能得逞，洩憤似的咬在他肩頭，留下一個牙印。
“今晚你等著。”
季琛讓他滾下去，要自己騎馬。
男人被踹下馬，少年甩著韁繩，拍拍馬屁股小跑著走了。
某人氣得咬著後槽牙笑，“臭小子。”
季琛過完了癮，歇停坐在亭子裏休息。
宮淮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季琛沒見到人，索性就坐著等他。他知道對方不會扔下他不管的。
有人過來搭訕，季琛便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聽不懂對方講話。
所以宮淮不知道忙活什麽過來找他的時候，他一個人坐著，清閑得很。
男人把手裏給他帶的咖啡遞給他，“要不要去我的馬場看看？裏面還有花田。”
季琛這會兒又說，“願賭服輸，聽你的。”
宮淮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現在又聽我的了？”
“某些事除外。”
“什麽理兒都被你占了。”
離開賽馬場的時候，工作人員遞還給宮淮的下註的卡，恭喜他們雙贏。
男人楞了一下，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少年，回過味兒來。
“你也投到了第一名？”
季琛歪了歪頭，“不可以嗎？”
宮淮樂了，笑罵，“小騙子。”
所謂私人的馬場，不如說是宮淮買下的莊園。
裏面什麽都包含，光是打理費用，一年就要不少。
季琛從小跟錢打交道，並不覺什麽，但宮淮卻從對方的反應裏不斷猜測少年身上的秘密。
驕矜又美麗的少年，到底是誰家的小少爺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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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馬上xxoo吧，我很想的，但是琛琛貓不樂意，那咱們結尾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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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跟著宮淮走了，去下一個地點。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摩洛哥的當天，季家就有人找過去了。
這裏沒有季家的關系，所以那些人找了很久，也沒能有小少爺的下落。
宮淮把他們的小少爺拐跑了。
巴黎是一個充滿浪漫情懷的城市，這裏的人追求優雅精致的文化品位，帶著那麽三分醉酒的微醺，和七分懶洋洋的慵懶。
季琛覺得這座城市和宮淮這個人倒是挺匹配，也隱約猜到他大抵是從小在這邊長大的。
宮淮包攬了少年所有的衣食住行，季琛甚至連證件都沒拿出來過，一切都有男人自然去辦，體貼入微。
他把季琛安頓好後，消失了一個上午就又出現了，季琛的午覺還沒睡醒。
男人把少年親醒，讓他起來收拾去馬場。
季琛以為對方要帶自己去騎馬，沒想到是帶他去看馬賽。
隆尚賽馬場橫在巴黎城西的布洛涅森林和塞納河之間，各個長千米的賽道縱橫交錯，占據了近六十公頃。
宮淮帶著少年去了懸架大看臺第五層，視野很是開闊，全玻璃無死角，裏面還裝有一些提供自助投註服務的機器。
男人問他要不要下註？
季琛想到背包裏不是很多的資金，雖然心癢，但是很有理智的拒絕了。
“我幫你壓，你可以選擇用其他方式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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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場上的比賽已經進行了大半，大屏幕上可以看到選手的排名不斷在發生變化，季琛認真觀察了一陣，腦海裏不知道在尋思什麽。
宮淮看的心癢，“我們要不要也賭一把？”
季琛目光未偏移半分，還在牢牢盯著屏幕上激烈的賽況：“賭什麽？”
“我們一人壓一個，誰壓到第一，就算贏。”
“那我們都沒人壓到第一呢？”
“那就看分數高低。”
“賭註是什麽？”
男人又湊到季琛耳邊，“如果你輸了，今晚不能拒絕我的一切安排。”
季琛眸子閃了閃，“那你輸了呢？”
“隨你處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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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避開了對方下註的目標，所以宮淮也不知道季琛選了誰，他猜也許是現在排行第一的人，但又覺得季琛沒那麽笨。
等賽事落下帷幕，最後的排名表也在屏幕上顯示，季琛勾起嘴角：“你下的誰？”
宮淮挑眉：“你要輸了寶貝，我壓的人是第一名。”
季琛側目瞧他：“你怎麽知道我壓的不是第一名？”
“那你壓的是第一名嗎？”
季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好吧，我輸了。”
宮淮攬過他的肩：“那走吧，小朋友，記得乖乖聽話。”
大看臺後方就是休閑區，馬廄和後勤服務也在這一片，經過的時候，季琛看到有穿著賽馬服的選手牽著馬匹遛彎。
宮淮告訴他這邊是賽前的一個小準備區域。
季琛的眼睛卻盯著那匹漂亮的白馬，目光熱切。
男人看的想笑，手掌伸過去把他的頭掰過來：“別看了，想騎馬等會兒帶你去。”
季琛不看了，“等會兒是什麽時候？”
宮淮樂了，“先吃點東西，不然怕你連上馬的力氣都沒有。”
“我有。”
“好好你有，我沒有，好不好？先去吃點。”
“弱雞。”
“嘖。”
他在哄小孩兒，偏偏有小孩兒不識好歹的樣子。
休閑區域也有大片的草坪，有很多游客，也有很多本地市民，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飲幾杯，談笑風生。
宮淮帶著季琛吃了一頓法餐。
其實季琛在小時候來過巴黎，但是那時候的他只能跟在季母周圍，笑對那些長輩，記憶淡到忽略不計。
他只記得自己吃不慣他們餐會上的食物，只能偷偷吃一點小蛋糕，還要註意不被季母發現。
“怎麽不吃？不合胃口？”
季琛回神，搖搖頭，將意面在餐叉上卷了卷納入口中：“還行。”
宮淮把自己盤子裏的煎蛋放進去：“長身體的人就該多吃點。”
季琛有些嫌棄，扒拉到一邊。
男人看見了，只能又叉回來：“不喜歡吃煎蛋？”
猶豫了一下，季琛還是道：“不喜歡，雞蛋做的什麽東西都不喜歡。”
反正現在也沒有人管著他不是嗎？他不用裝模作樣，裝成乖巧的不挑食的孩子，喜歡的不喜歡的都要往嘴裏咽。
宮淮無奈笑笑，語氣裏有不經意的寵溺：“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臭毛病。”
說著，他把季琛盤子裏的煎蛋也叉到自己盤裏，給他換了塊牛排，“吃你的吧。”
季琛彎了彎嘴角，原來被人縱容是這種感覺。
飯後，宮淮拽著季琛在草坪上溜了會兒彎，才帶著他去小馬場選馬匹。
季琛沒看到剛剛心儀的那匹白馬，有些失望。
男人察覺到他的神色，“怎麽？非要那匹白馬？”
少年給了他一個眼神，好像在問：你有辦法？
誰料宮淮兩手一攤：“那是人家比賽的愛馬，我可沒本事給你弄來。”
季琛扭過頭繼續挑選，宮淮好像看見他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最後季琛選了一匹棕色的馬，馬頭中央又一道白色，瞧著很是漂亮溫馴。
少年摸了摸馬鬃，禮貌地問：“請問我可以騎你嗎？”
宮淮沒忍住笑出了聲，“你還挺禮貌，三好少年，不過……”
他偏了偏頭，貼住少年的耳廓嗓音低沈：“它讓不讓你騎我不知道，我可以讓你騎。”
季琛撇他一眼：“白日宣淫。”
宮淮開懷，攬著少年的脖頸親了一口他的嘴角：“真可愛。”
季琛不跟他貧，“如果它不同意，把我甩下去怎麽辦？”
男人也伸手摸了摸這匹棕馬，很乖，應該不會發生季琛嘴裏的事兒，“我看你是不會騎吧？”
季琛眨眨眼，“不會騎又怎麽樣？”
“我教你。”
但少年不讓他教，去找了馬場專門指導員來教。
宮淮就靠著馬廄看著，旁邊站著的馬場管理員跟他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對方問他那邊的少年是不是他的朋友，宮淮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煙，咬著煙蒂含糊不清道：“He is my cr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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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這麽說，宮淮意味不明笑了一聲，他也這麽覺得，自己眼光太好了，好過頭。
那邊季琛已經可以騎上馬慢悠悠地走了，宮淮告別管理員走過去，牽起馬繩仰頭看著馬背上的人，“感覺怎麽樣？”
季琛低下頭看他，這種落位差讓他覺得自己占著主導位，很好。
少年笑得張揚，“感覺不錯，跑起來就更好了。”
宮淮心弦微動，面上卻不顯，還恐嚇他跑起來會摔斷腿。
季琛撇嘴，揮手讓他起開。
男人不逗他了，踩著馬鐙翻身一躍，就坐在了季琛身後。
“我帶你跑。”
韁繩在他手裏一甩，棕馬擡起前蹄嘶鳴，猛然帶著身上的兩人就沖了出去。
季琛微微伏低腰身，隨著棕馬的步伐搖擺和顛簸，如箭離弦，跟在馬路上馳騁的摩托車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同為速度的博弈，騎馬卻能更好地感受力量。
宮淮掐著少年的腰身往自己懷裏攬了攬，偏過頭跟他咬耳朵。
“別這麽塌腰。”
季琛楞了一下，被這句莫名的話弄得心猿意馬。
他清了清嗓子，“今晚你要安排什麽？”
宮淮放緩速度，任馬兒走到偏僻的地方。
“要不要試試在馬上？”
他沒說太明確，季琛卻秒懂，身後這個男人滿腦子不正經的事兒。
“不要，很臟。”
男人“嘖”了一聲，掐住他的腰往後貼，讓他感受自己的熱度。
“忘了輸了的人要聽話了？”
季琛摸著馬鬃，眼神游弋。
“這是你家的馬場？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宮淮笑了笑，“誰說我沒有馬場？”
少年吞了吞口水，往前挪了挪了身子：“不行，換一個。”
宮淮沒能得逞，洩憤似的咬在他肩頭，留下一個牙印。
“今晚你等著。”
季琛讓他滾下去，要自己騎馬。
男人被踹下馬，少年甩著韁繩，拍拍馬屁股小跑著走了。
某人氣得咬著後槽牙笑，“臭小子。”
季琛過完了癮，歇停坐在亭子裏休息。
宮淮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季琛沒見到人，索性就坐著等他。他知道對方不會扔下他不管的。
有人過來搭訕，季琛便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聽不懂對方講話。
所以宮淮不知道忙活什麽過來找他的時候，他一個人坐著，清閑得很。
男人把手裏給他帶的咖啡遞給他，“要不要去我的馬場看看？裏面還有花田。”
季琛這會兒又說，“願賭服輸，聽你的。”
宮淮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現在又聽我的了？”
“某些事除外。”
“什麽理兒都被你占了。”
離開賽馬場的時候，工作人員遞還給宮淮的下註的卡，恭喜他們雙贏。
男人楞了一下，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少年，回過味兒來。
“你也投到了第一名？”
季琛歪了歪頭，“不可以嗎？”
宮淮樂了，笑罵，“小騙子。”
所謂私人的馬場，不如說是宮淮買下的莊園。
裏面什麽都包含，光是打理費用，一年就要不少。
季琛從小跟錢打交道，並不覺什麽，但宮淮卻從對方的反應裏不斷猜測少年身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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