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當真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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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當真歹毒
別說是孟婉懵了，就連趙氏也跟著懵了。
這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母親，我……”
孟婉鼻尖一酸，這是母親久違的關心。
她以為母親定會斥責她的。
斥責她不懂孝順婆母，不懂如何去討得婆母歡心，未曾順從了夫家的意。
所以她不是個合格的女兒，是要挨打的。
“親家母這話說的，如今咱們侯府的中饋都在她手裏捏著，難道我還能不給她一口飯吃了？”
“哼。”孟夫人冷哼了聲，起身將孟婉護在身後，儼然一副護犢子的模樣說：“婉婉嫁入這侯府，本就該執掌中饋。”
“你們侯府早年落敗，若非靠著婉婉的嫁妝，你們是連一口飯也吃不上的。”
“原先我讓婉婉事事順從，乖巧聽話，便是覺得將心比心，未曾料到你這婆子如此歹毒，竟跑到榮國公夫人面前去說那些話！”
孟婉目光覆雜地看向孟夫人。
印象中，母親從未這樣維護過她。
一時間讓她恍惚到，覺得好像這是一場夢。
如果是夢的話，那就永遠都不要醒好了。
她喜歡這樣的母親，而不是那個事事只知道苛責她的母親。
以前她受了委屈，母親便只會說是她這個當媳婦兒的做的不好。
若是做得好，婆母怎會刁難，她又怎麽會受委屈？
“這、我……”
趙氏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怎麽這樣啊！
明明昨天她在青山寺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啊，她還說，定要好好回去訓斥孟婉，讓她學會如何當一個好兒媳呢。
怎麽到了今天，就全變了？
“你什麽你，我什麽我？”
“我孟家的女兒，便是讓你如此糟蹋的嗎？”
“這……”
趙氏急了，可她越急，就越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在外面去說三道四的，榮國公夫人自小便喜歡我家婉婉，你卻非要跑到她面前去說那些爛槽子話，你這婆子的心腸當真是歹毒！”
孟婉驚住了。
這是她母親能說出來的話？
她當真是自己母親？
“姓趙的我告訴你，我的女兒，自有我自己來教導，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的。”
“婉婉，帶母親去你的院兒裏，母親已經好久都未曾見到你了，昨日聽家裏的婆子說，你回來過。”
“你怎麽不等等母親，是不是因為母親從前說的那些話，傷了你的心，讓你不敢見母親了？”
孟夫人此番話，惹得孟婉眼眶一熱，鼻尖也跟著發酸。
待回了東院，孟婉這才撲進母親懷裏哭了個痛快。
“好孩子，莫要哭了，你哭的為娘心都碎了。”
孟夫人也紅了眼眶，若非先前鎮國侯來了趟孟家，與她說了好些，她都不知道原來她的孩子在侯府裏，過的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一直以來她都教導婉兒要恭順柔婉。
以為只要順著婆家了，婉兒就定會有好日子過，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世上又哪兒真的會有什麽惡婆婆呢？
孟夫人自己未曾經受過婆母磋磨，是因為孟召先在這世上，沒有親人。
她便自然而然地覺得，這世上的人都是好的。
“母親不怪我麽？”孟婉紅著眼眶問。
那委屈卻又害怕的模樣，更是叫孟夫人心疼愧疚了。
她緊握著孟婉的手：“以前都是為娘不好，總是叫你多忍讓些，寬容些，如今若非是鎮國侯……”
說到這裏，孟夫人便迅速住了嘴。
“什麽？”好在孟婉並沒有聽得太過於真切，孟夫人忙隨口糊弄搪塞過去。
“母親給你的芷蘭，你用著可還舒心？”
孟夫人忙岔開了話題。
芷蘭剛沏茶進來，她詫異看向孟夫人，手一抖，那熱茶險些抖了出去。
“既是母親調教過送來的人，自然是極好的，沈穩聰慧，身上的功夫也極為厲害，不過母親……是從哪個牙行買來的芷蘭？”
先前孟婉便想要問問母親，芷蘭是從哪個牙行出來的奴婢。
這樣的奴仆，只怕是價值不菲的。
雖說心中也有過疑慮，母親居然會送人給她，但孟婉到底也沒多想。
孟夫人一時間有些回答不上來了。
因為芷蘭根本就不是她買的，而是鎮國侯身邊的人。
孟婉聰穎，若是告知她在哪個牙行買的，她定會前往探查，也就是說，孟婉心中是有疑慮的。
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她都會變得十分謹慎。
“這……母親上了年紀，記性不大好了……”
“大夫人還真是忘記了。”芷蘭進來，臉上帶著笑意，先是對著孟夫人行禮。
道：“大夫人怎麽就忘記了，是那段時日，老爺要去梁州城，您托老爺去梁州買的奴婢呀，大夫人怎麽忘記了。”
“哦對對對，你瞧母親這記性，真真兒是不好了。”
孟夫人忙順著這個臺階往下說。
梁州距離昆京甚遠，孟婉就算是想問，也問不出個什麽線索來的。
且梁州地大物博，還是大雍一大商貿重城，父親常去梁州，孟婉也是知曉的。
如此一來，倒也說得過去了。
瞧孟婉不再追問下去，芷蘭和孟夫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對了婉兒，母親想問問你，那鎮國侯……待你如何？”
“母親這是問的什麽話？”
孟婉驚了驚，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孟夫人，看向她的眼神陌生又懷疑。
仿佛眼前之人，當真不是自己母親。
因為她的母親，從不會問出這種話來。
“婉兒莫要多心，母親只是聽說，那鎮國侯是個混不吝，怕你在侯府受了委屈，若他為難於你，我與你父親，便是不要這張老臉，也定要為你討個公道的。”
當真是如此嗎？
芷蘭曉得，這是她們母女二人的私密談話，自己是不適合在這裏聽下去的。
於是便下去，順帶關上了門。
孟婉垂眸，長睫輕顫。
“母親多慮了，鎮國侯是個極好的人，還望母親莫要因為外頭的風言風語，便覺得侯爺是個瘋子。”
“他只是……”
“好了，為娘知道了。”
孟夫人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慈愛地拍了拍孟婉的手背，柔聲說：“婉兒，為娘已經想通了諸多事情，若你覺得，這侯府過不下去了，你、你便告訴為娘。”
“或者，你想要走別的路，為娘也是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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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孟婉懵了，就連趙氏也跟著懵了。
這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母親，我……”
孟婉鼻尖一酸，這是母親久違的關心。
她以為母親定會斥責她的。
斥責她不懂孝順婆母，不懂如何去討得婆母歡心，未曾順從了夫家的意。
所以她不是個合格的女兒，是要挨打的。
“親家母這話說的，如今咱們侯府的中饋都在她手裏捏著，難道我還能不給她一口飯吃了？”
“哼。”孟夫人冷哼了聲，起身將孟婉護在身後，儼然一副護犢子的模樣說：“婉婉嫁入這侯府，本就該執掌中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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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目光覆雜地看向孟夫人。
印象中，母親從未這樣維護過她。
一時間讓她恍惚到，覺得好像這是一場夢。
如果是夢的話，那就永遠都不要醒好了。
她喜歡這樣的母親，而不是那個事事只知道苛責她的母親。
以前她受了委屈，母親便只會說是她這個當媳婦兒的做的不好。
若是做得好，婆母怎會刁難，她又怎麽會受委屈？
“這、我……”
趙氏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怎麽這樣啊！
明明昨天她在青山寺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啊，她還說，定要好好回去訓斥孟婉，讓她學會如何當一個好兒媳呢。
怎麽到了今天，就全變了？
“你什麽你，我什麽我？”
“我孟家的女兒，便是讓你如此糟蹋的嗎？”
“這……”
趙氏急了，可她越急，就越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在外面去說三道四的，榮國公夫人自小便喜歡我家婉婉，你卻非要跑到她面前去說那些爛槽子話，你這婆子的心腸當真是歹毒！”
孟婉驚住了。
這是她母親能說出來的話？
她當真是自己母親？
“姓趙的我告訴你，我的女兒，自有我自己來教導，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的。”
“婉婉，帶母親去你的院兒裏，母親已經好久都未曾見到你了，昨日聽家裏的婆子說，你回來過。”
“你怎麽不等等母親，是不是因為母親從前說的那些話，傷了你的心，讓你不敢見母親了？”
孟夫人此番話，惹得孟婉眼眶一熱，鼻尖也跟著發酸。
待回了東院，孟婉這才撲進母親懷裏哭了個痛快。
“好孩子，莫要哭了，你哭的為娘心都碎了。”
孟夫人也紅了眼眶，若非先前鎮國侯來了趟孟家，與她說了好些，她都不知道原來她的孩子在侯府裏，過的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一直以來她都教導婉兒要恭順柔婉。
以為只要順著婆家了，婉兒就定會有好日子過，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世上又哪兒真的會有什麽惡婆婆呢？
孟夫人自己未曾經受過婆母磋磨，是因為孟召先在這世上，沒有親人。
她便自然而然地覺得，這世上的人都是好的。
“母親不怪我麽？”孟婉紅著眼眶問。
那委屈卻又害怕的模樣，更是叫孟夫人心疼愧疚了。
她緊握著孟婉的手：“以前都是為娘不好，總是叫你多忍讓些，寬容些，如今若非是鎮國侯……”
說到這裏，孟夫人便迅速住了嘴。
“什麽？”好在孟婉並沒有聽得太過於真切，孟夫人忙隨口糊弄搪塞過去。
“母親給你的芷蘭，你用著可還舒心？”
孟夫人忙岔開了話題。
芷蘭剛沏茶進來，她詫異看向孟夫人，手一抖，那熱茶險些抖了出去。
“既是母親調教過送來的人，自然是極好的，沈穩聰慧，身上的功夫也極為厲害，不過母親……是從哪個牙行買來的芷蘭？”
先前孟婉便想要問問母親，芷蘭是從哪個牙行出來的奴婢。
這樣的奴仆，只怕是價值不菲的。
雖說心中也有過疑慮，母親居然會送人給她，但孟婉到底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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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大夫人怎麽就忘記了，是那段時日，老爺要去梁州城，您托老爺去梁州買的奴婢呀，大夫人怎麽忘記了。”
“哦對對對，你瞧母親這記性，真真兒是不好了。”
孟夫人忙順著這個臺階往下說。
梁州距離昆京甚遠，孟婉就算是想問，也問不出個什麽線索來的。
且梁州地大物博，還是大雍一大商貿重城，父親常去梁州，孟婉也是知曉的。
如此一來，倒也說得過去了。
瞧孟婉不再追問下去，芷蘭和孟夫人都悄悄松了口氣。
“對了婉兒，母親想問問你，那鎮國侯……待你如何？”
“母親這是問的什麽話？”
孟婉驚了驚，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孟夫人，看向她的眼神陌生又懷疑。
仿佛眼前之人，當真不是自己母親。
因為她的母親，從不會問出這種話來。
“婉兒莫要多心，母親只是聽說，那鎮國侯是個混不吝，怕你在侯府受了委屈，若他為難於你，我與你父親，便是不要這張老臉，也定要為你討個公道的。”
當真是如此嗎？
芷蘭曉得，這是她們母女二人的私密談話，自己是不適合在這裏聽下去的。
於是便下去，順帶關上了門。
孟婉垂眸，長睫輕顫。
“母親多慮了，鎮國侯是個極好的人，還望母親莫要因為外頭的風言風語，便覺得侯爺是個瘋子。”
“他只是……”
“好了，為娘知道了。”
孟夫人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慈愛地拍了拍孟婉的手背，柔聲說：“婉兒，為娘已經想通了諸多事情，若你覺得，這侯府過不下去了，你、你便告訴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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