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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到底懷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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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到底懷孕沒有?

李靜雲一直壓著沒有對外宣揚,是猶豫不決,不知要不要利用腹中的孩子陷害唐向晚。當著眾人的面,她自然不能這麽說:“我是第一次懷孕,想要等胎像穩定後在宣布喜訊,誰知…”眼淚啪嗒啪嗒的從眼眶往下落。

楚艦寒目光冷如寒冰:“是想要等胎像穩定,還是根本就沒有懷孕?”

李靜雲眼皮一跳:“大伯哥這是什麽意思?府醫就在此,你不信的話就問府醫,我到底懷孕沒有。”

楚艦寒銳利的目光看向府醫:“你滑胎的位置那麽偏僻,誰知道你是不是事先已經和府醫竄通好,故意汙蔑向晚。”

唐向晚一時摸不透楚艦寒的意思,李靜雲流了那麽多的血,不像是假裝小產。但楚艦寒又如此信誓旦旦極有把握的樣子。

李靜雲的臉都扭曲了起來,她看向老侯爺,老侯爺一副陷入沈思的樣子。她犧牲了自己的孩子,若是落得個誣陷唐向晚的罪名,那她簡直比豬還蠢。

指著楚艦寒的手不停的顫抖:“你…你汙蔑我,我是真的懷有身孕。若你不信,自可去別處請郎中來給我診脈。”

楚艦寒等的就是這句話,背著雙手道:“祖父,有關德妃的事,你是知道的。弟妹替姐報仇心切,想用歪主意汙蔑向晚,不能排除這個可能。為了還向晚一個清白,還請祖父去府外請郎中替弟妹把脈。

自然,未防弟妹不服,請誰入府,還由祖父決定。”

小周氏也驚疑不定的用眼神詢問李靜雲,她千萬不要糊塗到為了替她姐姐報仇,用如此拙劣的謊言,試圖將唐向晚扳倒。

李靜雲也嘗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她急的快要掉淚。但她懷孕是真真切切的事,就算楚艦寒請一百個郎中來,也無法否認她懷孕的事實。

老侯爺略一沈吟,喝道:“去把李大夫請來。”

小周氏喊住仆人:“無須言明是三少夫人小產,只說有人病著。”

仆人得到命令,立馬就去執行了。

李大夫曾是宮裏的禦醫,因年歲大了,才請老出宮。

李靜雲是土生土長的盛京人,對李大夫的大名如雷貫耳,且他為人剛正不阿,曾和她父親同朝為官,請他來診脈,她很是放心。

在等待的功夫,楚清安從外頭回來了。他看一眼面色陰郁的唐向晚,在床沿邊坐下,握住李靜雲的手:“你怎麽樣?”

李靜雲看到他的剎那,眼淚立時從眼眶滑落,哽咽道:“清安,都是我沒用,我保護不了我們的孩子。”

叫楚清安回來的仆人,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他,他不相信唐向晚會狠毒到害死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

他不愛李靜雲沒錯,李靜雲對他的情意,他看在眼裏,她不會舍得拿未出世的孩子來陷害唐向晚。

他內心十分矛盾,緊緊的握著她手,柔聲安慰:“你還年輕,我們有的是機會要孩子。”

李靜雲想要聽的並非這句話,她希望楚清安朝唐向晚大發雷霆,罵唐向晚狠毒,說唐向晚蛇蠍心腸,可她終歸是失望了。

但她無法怨恨楚清安,她滿心滿眼裏都是他,撲進他的懷裏,任由眼淚沾濕他的衣襟。

小周氏用帕子掖了掖眼角,指責道:“唐向晚,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麽事,本來清遠候府很快就可以添一個男丁,就因為你惡毒…”

楚艦寒打斷小周氏:“母親稍安勿躁,等李大夫診脈後再說向晚歹毒不遲。”

老侯爺雖覺惋惜,他更多的是在想,果真是唐向晚害的李靜雲滑胎,要怎麽處理此事。

艦寒的態度很明確,一定要保住唐向晚,但他絕對不容許府中有如此狠毒的孫媳婦。執意要艦寒休妻,祖孫二人的情分,恐怕會被一個女人動搖。

一時李大夫背著醫藥箱來了,彼此寒暄過後,李大夫拿出脈枕,李靜雲將手放了上去。

不一時,他花白的眉頭高高的聳起:“三少夫人身體陰寒,癸水凝結成塊,形成淤堵之勢。一旦月事至,必定血流不止。我摸三少夫人的脈象,應是癸水來臨的脈象。”

李靜雲一把甩開李大夫的手,不敢置信的指著李大夫,氣的嘴唇微微顫抖:“你胡說,我沒有來癸水,我是小產。你這個庸醫,你枉負盛名。”

李大夫臉色大變,他從醫數十載,別說宮裏的妃嬪,就是皇上也不曾給他擺臉子,今被一個閨閣內的女子蔑視,蹭的起身,拿起醫藥箱就往外走。

老侯爺被唬了一跳,急忙就要解釋。

李大夫一身傲骨,憤而將老侯爺推開,大步流星的走了。

楚老夫人斥道:“你怎可如此無理?”

李靜雲悲憤道:“他就是個庸醫,明明府醫替我診脈時,都說我懷有身孕,唯獨李大夫睜著眼睛說瞎話。他不是庸醫,是什麽?”

唐向晚覷一眼楚艦寒,不論這其中有無貓膩,她都要痛打落水狗:“弟妹這話沒有道理,就是十個府醫,也比不上一個李大夫。別是李大夫戳穿了你的謊言,你才惱羞成怒。”

小周氏心中惶惑不安,事已至此,她不知要如何替李靜雲辯解。

李靜雲死死的抓著楚清安的雙臂,淚眼朦朧道:“清安,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懷孕了。”

楚清安同情可憐李靜雲,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惜和愛。更何況一旦坐實了唐向晚導致李靜雲小產,祖父不會給唐向晚好果子吃。

她好不容易和大哥重歸於好,又因這件事受了懲罰,他於心不忍。

何況只要他對靜雲好,靜雲就會心滿意足。溫潤的眸子,溢滿了溫柔:“靜雲,你姐姐剛逝世沒有多久,你們姐妹感情深厚,你一時接受不了打擊,精神恍惚也情有可原。”

李靜雲推開楚清安,心如刀絞般難受。一旦涉及到唐向晚,他的心眼就偏了。她悲痛欲絕的咆哮:“楚清安,我懷的是你的孩子,你為何…為何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和你同床共枕的妻子。”

同床異夢是每個男子心裏的痛,楚清安斂下酸澀,重重的將李靜雲摟進懷裏:“靜雲,我相信你,但是李大夫德高望重,他絕對不會錯診。你莫要難過,你好好的把寒癥調好,我們很快就會有孩子。”

楚清安的話減輕了李靜雲受傷的心,她篤定她懷有身孕,她絕不能忍受沒有扳倒唐向晚,自己反而被汙蔑:“我要請別的大夫來診脈,我不信每一個大夫,都如李大夫那樣是個庸醫。”

李大夫是醫界的泰山北鬥,老侯爺對李大夫的話深信不疑。既然李靜雲有所存疑,不讓她心服口服,鬧到宰相入府,亦是麻煩。

“那便去請王大夫,如何?”

王大夫是盛京頗有名望的郎中,雖未曾有一官半職,但醫術好,對待窮苦百姓一視同仁,李靜雲不相信這樣的大夫也會說謊,一口答應下來。

哪知王大夫來診脈後,說的和李大夫相差無幾。

李靜雲幾近絕望,可是她還不服,老侯爺又請了幾個盛京有名望的大夫來,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她頹然的倒在床上,就連她自己也不免產生了懷疑,難道她真的沒有懷孕,是清遠侯府的府醫誤診麽?

她一雙眼睛看著府醫:“汪大夫,當日是你替我診脈,你告訴祖父,我有無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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