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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納妾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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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納妾安排上

汪大夫也不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日他給李靜雲診脈時,確實是喜脈。可那麽多德高望重的大夫都說李靜雲是瘀堵之脈,他執意說李靜雲是喜脈,這事傳出去,旁人必定不會信他,還會說他醫術不精。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李靜雲,落井下石道:“老侯爺,我也不敢再瞞著您,是三少夫人給了我一錠銀子,讓我說她懷有身孕的。”

李靜雲被氣的差點暈倒:“你…你…”兩眼一翻,整個人往後倒去。

楚清安嚇得摟住她,焦急的喊:“靜雲,你怎麽樣。”

李靜雲這幅模樣,無異於不打自招。

老侯爺縱然不齒李靜雲齷鹺的手段,到底她沒有釀成大錯,又是清安的妻子,好言勸慰道:“你的心情老夫能理解,你既然嫁入清遠候府,就是楚家的人,要事事以楚家為重。

家和萬事興,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和向晚和平相處。”

又看向唐向晚:“這次的事,縱使靜雲有錯,也怪你平常行事太過招搖。若你還不知收斂,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唐向晚和誰起爭執,也不敢和老侯爺頂嘴,低眉順眼道:“向晚謹遵祖父的教導。”

又走向床邊,懇切的說:“弟妹,我知我性子過於強勢,若無意中傷害了你,還望你海涵,我一定會改。”

李靜雲咬牙切齒的瞪著唐向晚,唐向晚都知道不和老侯爺爭鋒,她就算有天大的怒氣,也只能壓下:“嫂嫂傷害我的地方多著呢,希望你不要當著祖父的面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

唐向晚將姿態放的更低:“我真該死,竟然連傷害到了弟妹都不知。”

二人虛以委蛇了一頓後,唐向晚和楚艦寒一道出了如意閣。

脫離了老侯爺和楚老夫人的視線,唐向晚迫不及待的問:“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收買了如此多的大夫,你是怎麽做到的?”

楚艦寒輕笑一聲:“真是什麽事也瞞不過你。徐元第一時間就把李靜雲小產的消息告訴了我,我以為,你還不會蠢到在清遠候府對李靜雲動手。

何況李靜雲是否在你之前生下嫡曾孫,你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這必定是一場陰謀。

既然她舍得拿自己的孩子作為籌碼,我又何必對她手下留情。

在回來前,我先去了靖安王府,讓姐夫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去盛京最有名的大夫的府邸,對他們威嚴恐嚇,讓他們不論李靜雲是否是小產,都要說她是來了癸水。

一旦坐實了李靜雲小產,祖父絕不會輕易的饒了你。要洗清你的嫌疑,就要在李靜雲是否真的懷孕上做文章。

清遠候府是勳貴人家,絕不可能請籍籍無名的大夫來府中給李靜雲診脈。

盛京有名的大夫無非那幾個。

李靜雲雖是宰相的愛女,但三皇子失勢,靖安王風頭大盛,他們這群老狐貍,最會審時度勢,豈會不賣姐夫一個面子?”

唐向晚佩服的五體投地:“李靜雲那麽愛清安,我倒沒想到她為了給她姐姐報仇,竟然能狠的下心來把她和清安的第一個孩子作為陷害我的籌碼。”

楚艦寒眉眼含笑:“德妃的死,是她心裏過不去的坎。宰相又奈何不得我們,她日日看著殺姐仇人在面前晃蕩,心裏必定煎熬。

她不像你,從小受盡委屈,能忍氣吞聲的蟄伏著,等待好時機將敵人一舉殲滅。她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她還年輕,犧牲的也不過是一個未成形的孩子,能把你扳倒,到底是劃算的。”

唐向晚唏噓:“她千算萬算,漏掉了你這個老奸巨猾的狐貍。今日我心裏委實沒底,我一度以為會被李靜雲陷害。”

楚艦寒失笑:“李靜雲太過稚嫩,她又太急,許多事沒有籌謀,只憑感覺做事,就容易讓人鉆空子。”

唐向晚倒不這樣覺得:“往往出其不意,才是制勝的法寶。她的想法其實很好,只可惜老天不幫她。她小產時你若在府上,今日之事,必定能給我致命一擊。”

楚艦寒握住她微涼的手:“不論祖父對你有何想法,我會同你共進退。”

唐向晚擡眸看著他,正是因為如此,祖父才會越發的視她為眼中釘。



小周氏用抓藥的借口,把楚清安趕了出去,坐在床沿邊上,看著臉色蒼白的李靜雲,不敢茍同的說:“你今日實在過於莽撞,就算要算計唐向晚,也須得和我事先商量一聲。

你把事情鬧的如此大,不僅沒有給唐向晚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還害的我丟臉,老侯爺對你的印象也大打折扣,真是得不償失。”

李靜雲睜著空洞的雙眼,就連小周氏也以為她在說謊,她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動了動唇,想要為自己解釋,可是所有的大夫都說她是來了癸水。

此時此刻,就連她自己對有無懷孕都產生了懷疑。

明明她差點就把唐向晚扳倒,為何楚艦寒一來,局勢立馬被扭轉不說,她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她抓住小周氏的手,咬牙說:“母親,楚艦寒一日不除,不僅清安會永遠被他壓一頭,我們也別想把權利從唐向晚手裏奪回來。”

小周氏倍感欣慰,李靜雲雖吃了大虧,總算成熟了,不會一心等著三皇子立為太子,好坐享其成。

“你且先好好的養身子,除掉楚艦寒的事急不來,容我慢慢籌謀。以後有什麽計劃,事先支會我一聲,也不至於打的我措手不及。”

姐姐死在唐向晚的手裏,她用孩子算計唐向晚不僅沒有成功,還失去了和清安的孩子。兩道淚痕,從李靜雲的眼角滑落。

她暗暗的發誓,不殺了唐向晚和楚艦寒,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唐向晚的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忽然松懈下來,渾身乏力的癱軟在床。不能去祭奠三皇妃的煩悶情緒,一下子就被沖淡了。

她身心俱疲,洗漱後倒床就睡。

次日醒來時,楚艦寒斜倚在窗欞邊笑睨著她,炙熱的光芒穿透繁茂的樹枝灑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頎長的剪影。

她朝楚艦寒勾了勾手指,楚艦寒走過去一把將她拉起來:“我清心寡欲,你誘惑不到我。快起來用膳,我攜你去一個地方。”

唐向晚看了眼疊放在床頭的白色襦裙,穿戴完整後,讓竹青端來早膳,胡亂吃了幾口,就和楚艦寒一道坐馬車出了城門。

馬車上放著幾個食盒和一壇酒,後面還放著什麽東西,唐向晚也沒有細看,笑問:“要帶我去哪裏?”

楚艦寒道:“先賣個關子。”

唐向晚便不在追問。

馬車出了城門,漸漸的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行去。不多時,馬車在墓葬成群的陵墓停下。

楚艦寒將她扶下馬車:“這裏面葬的,全都是歷世歷代的王孫貴族,”又帶著她來到一座新墳前,墓碑上刻著林錦之墓幾字。

唐向晚的眼圈立時就紅了,楚艦寒將食盒打開,把酒和果品擺好,拿出冥幣和香,用火折子點燃,遞給唐向晚。

唐向晚跪在墓碑前失聲痛哭,三皇妃的死,有她一半的責任。這裏雖是歷代安葬貴族的陵寢,到底是配不上林錦的身份。

楚艦寒摟住她的肩:“蕭祁安心裏裝著的一直是德妃,即便三皇妃沒有因此事而死,蕭祁安也不可能讓三皇妃和他合葬。

生時三皇妃受盡蕭祁安的虐待,死後一定想要離他遠遠的。她不會恨你,只會感謝你。”

唐向晚郁結的心,得到些許的安慰。

或許楚艦寒說的對,三皇妃只怕早就受夠了看不到希望的生活。能看到三皇子無緣太子之位,三皇妃一定很欣慰。

唐向晚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墓前,一杯握在手裏:“林錦,謝謝你。”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楚艦寒未免她傷心過度,祭拜後攜她打馬球散心去了。



清遠候府。

小周氏腦海浮現昨日的事,真是越想越氣。在所有的證據都不利於唐向晚的情況下,還被她由威轉安,躲過一劫。

就這般放任唐向晚得意,她咽不下這口氣。

要打擊唐向晚最好的方式,就是給楚艦寒納幾房妾室。想當初安寧活著時,唐向晚和楚艦寒的關系鬧的多僵硬。

她倒要看看,在美色的誘惑下,唐向晚能獨寵到幾時。

但是楚艦寒為人挑剔,尋常女子入不了他的眼。

她臨時去哪裏能找到又會乖乖聽她的話,又能勾起楚艦寒憐惜之情的女子。

她絞盡腦汁的想了許久,猛然想起楚艦寒對周家的一個庶女另眼相看。

他每每去周府時,都要去看望她,和她說幾句話。

如果讓她入清遠侯府勾引楚艦寒,他是否會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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