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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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又突然想到了剛才段駱陽說自己腦袋有病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麽，她想到了以前的一些往事。
剛認識段駱陽的時候，她只是覺得這小孩兒陰森森的，不太好接觸，她也沒想跟他有什麽深入的交往。
但是有一次中午放學時，她跟夏甜兩個人路過一條巷子，看到裏面有幾個人在打架。
許青竹朝裏邊看了一眼。
夏甜扯住她的胳膊，“就那幾個小混混，整天打架，別看了，咱們趕緊走吧。”
許青竹想跟著夏甜走，可是剛要走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被圍在中間的人是段駱陽時，她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段駱陽站在中間，被四五個人圍住，可是臉上的氣勢卻絲毫不輸給別人。
他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人，眼底赤紅，眼神看起來十分嚇人。
面前的混混頭子被他瞪得都有些害怕，後退了兩步，指著他的鼻子說：“你他媽的拽什麽呀？老子的女朋友你也敢惹？”
段駱陽突然就笑了，嘴角翹起，臉上滿是嘲諷：“人家好像沒跟你談戀愛吧？”
對方一下子惱了：“新來的是不是還不太懂規矩？這麽跟你說吧，只要是老子看上的，那就是老子的人，老子想上就上，你他媽少跟我……”
話還沒有說完，段駱陽一個拳頭揮了上去。
周圍的人馬上把他圍在中間，拳打腳踢著。
段駱陽掐住混混頭子的脖子，怎麽也不肯放手，兩個人趴在地上，無論別人如何推搡他，如何拿腳踢他，他都死活不撒手。
那人被他不要命的架勢嚇得腿軟，臉色也漸漸由紅色變成暗紫色。
如果再不管，恐怕要出人命。
許青竹嚇得想過去，結果段駱陽稍微松了松手，對方使勁地咳著，誰知，才剛剛吸了兩口氣，段駱陽的手卻又收緊。
那一瞬間，他的眼裏只有面前這個人，周圍的人仿佛都不存在了，盡管那些人在撕扯他，拿腳踢他，他卻一動不動，只是把對方狠狠地按在地上，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直到那人舉起手來，拍地，嘴裏咿咿呀呀拼命喊著什麽，其他人才都停了手。
那幫人也看出來了，段駱陽不是好惹的，不像其他好學生一樣，軟綿綿的像個兔子，任他們欺負。
他是真的敢拼命。
他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段駱陽松了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腳印子，面容平靜地看著面前的人。
那人坐起來後，劇烈地咳嗽著，感覺自己被掐得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他看著段駱陽，眼中帶了一點恐懼，很小聲嘀咕：“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吧。”
段駱陽居高臨下看著他：“嘴巴放幹凈一點，你媽可不是你用來罵人的工具。”
說完，他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巷子盡頭的許青竹。
許青竹傻楞楞看著他，夏甜先反應過來，扯住許青竹的胳膊，拉著她跑遠了。
跑出很遠，夏甜才拍著胸口說：“我的天吶，這也太嚇人了，不過那幫人敢招惹段駱陽，也算是踢到了鐵板，活該！誰讓他們平時總是欺負人的。”
許青竹想到當時段駱陽的眼神，還覺得有些恍惚。
厭惡的狠厲的決絕的。
一個那麽小的孩子，怎麽會有那種眼神？
他到底是經歷過什麽？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起身，走出去，走到主臥門口敲敲門。
對面有了一點點聲響，隨後是有人赤腳走在地板上的聲音，段駱陽很快開了門。
他身上穿一身純棉質地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跟平時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將最柔軟的一面展現出來了似的。
許青竹看著他，猶豫了片刻，說道：“我們聊一聊吧。”
他沒說話，側身讓她進去。
許青竹走進去，看到臥室裏還有一張沙發，面前有一個很小的茶幾，就走過去坐在沙發前，回頭看段駱陽。
段駱陽跟她走過來，像是有些不知所措，也坐在沙發上，問她：“你想跟我說什麽？”
許青竹看著他，臉上很溫和：“就是隨便聊聊天。”
段駱陽問她：“睡不著？”
許青竹低頭，又看他：“你能睡得著？”
段駱陽很快說：“我可以。”
許青竹頓時有些無語。
她忘了面前這個人有異於正常人。
段駱陽身子後靠，倚在沙發上，兩只手撐在後面，摸著後腦勺，姿態很放松地看著天花板：“你睡不著的理由是什麽呢？我說過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而且你的房間還能上鎖，我也進不去。”
許青竹深吸一口氣：“我不是怕這個。”
段駱陽看她：“那你是因為什麽睡不著？”
許青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段駱陽馬上說：“衣服是洗幹凈的，還算合適吧？”
許青竹點頭：“睡衣很合身，但是內褲為什麽要買這麽大的？我穿m碼的就差不多。”
段駱陽認真說：“內褲還是穿寬松一點的對身體比較好，你不要穿那種太小太緊的，好看是好看，但是對身體沒什麽好處，我有時候穿到了小一點的內褲，都覺得勒得很難受……”
“別說了！”許青竹紅著臉打斷他，她可沒有興趣大半夜的跑來一個男人的房間跟他聊內褲的尺寸。
段駱陽馬上說：“好。”
停頓幾秒，許青竹說：“陽陽。”
段駱陽眼睫顫了顫，聲音很溫順：“嗯。”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柔和些：“這麽多年了，你都沒有遇到過喜歡的女孩兒嗎？”
段駱陽擡頭看她：“有啊，就在我面前。”
許青竹沒有想到段駱陽會如此直白，她的心頓時跳得很快，手也開始不知所措地捏住了自己的裙角。
段駱陽伸出胳膊來，抓住她的手：“我一直都在克制，但你能夠看得出來的，對吧？”
許青竹想要掙紮，段駱陽卻抓得更緊：“不要推開我，我怕我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許青竹問他這句話，其實是想往這方面引一引，提醒他去想一想有沒有跟他身份相匹配的女孩子，卻沒有想到差一點引火燒身了。
許青竹閉了閉眼，很輕地吸一口氣，說：“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兩個人差距是很大的，在你的世界裏，就沒有那麽一個女孩子……能夠讓你心動的嗎？”
“差距大？難道你是外星人嗎？都是人，哪有什麽差距？”段駱陽認真看著她，“哦，可能有一點差距，你很漂亮，我很醜。”
許青竹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你哪裏醜？你長得很帥！”
段駱陽眼角竟然掛了些笑意：“所以其實你也是覺得我很帥的，對嗎？那我長得這麽帥，你為什麽不能看我一眼？”
許青竹沒有想到跟段駱陽說話竟然也需要這麽費勁，他居然還給自己下套！
許青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段駱陽抓在手中的那一只手，聲音很輕地說：“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是有錢人跟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我沒有想過嫁給有錢人的，因為我不會討好別人，也不知道跟有錢人相處會不會很辛苦。”
段駱陽說：“那很簡單，我也可以變成窮人的。”
許青竹再次深吸一口氣，“不應該是這樣的，愛情，不應該摻有任何一方的妥協。”
“所以，其實你一直都有考慮過跟我之間的關系，對嗎？”段駱陽聲音低沈，“你並不是不喜歡我，而是總要顧慮一些附加的條件。”
“因為我就是一個俗人，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只想讓我的生活平安順遂，並沒有想過要大富大貴。”許青竹說。
段駱陽搖頭：“誰又不是一個俗人呢？我也很俗，就比如你現在坐在我面前，你知道我在想些什麽嗎？我一方面在跟你聊天，另外一方面卻想著……”
許青竹腦袋嗡嗡的，聲音很小，覺得有些羞恥，“你別再說了。”
段駱陽捏緊她的手：“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你現在還在猶豫，我就等你，可是你又能躲到什麽時候呢？”
許青竹楞了一下，心臟逐漸激烈地跳動起來，她看著面前的段駱陽，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段駱陽的臥室裏，空調溫度調得很低，她只穿著一件睡裙，胳膊露在外面有些冷，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段駱陽馬上起身，從床上拿一條薄薄的小毯子，披在她身上。
許青竹捏住毯子的一角，擡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段駱陽。
他個子很高，肩膀寬闊，面容平靜，也正低頭看著她。
幾秒後，段駱陽再次坐在她身邊，捏住了她的手，這一次，許青竹沒有掙紮。
他捏住她的手，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聲音很輕：“我不知道你在猶豫些什麽，你真的以為普普通通的家庭就不會產生矛盾嗎？我見過很多出軌男，有些人甚至家境很差，我也見過很多有錢人，很愛自己的老婆跟孩子。
這些東西都是說不準的，你怎麽能夠靠有錢沒錢來判斷你能不能過的幸福呢？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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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又突然想到了剛才段駱陽說自己腦袋有病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麽，她想到了以前的一些往事。
剛認識段駱陽的時候，她只是覺得這小孩兒陰森森的，不太好接觸，她也沒想跟他有什麽深入的交往。
但是有一次中午放學時，她跟夏甜兩個人路過一條巷子，看到裏面有幾個人在打架。
許青竹朝裏邊看了一眼。
夏甜扯住她的胳膊，“就那幾個小混混，整天打架，別看了，咱們趕緊走吧。”
許青竹想跟著夏甜走，可是剛要走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被圍在中間的人是段駱陽時，她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段駱陽站在中間，被四五個人圍住，可是臉上的氣勢卻絲毫不輸給別人。
他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人，眼底赤紅，眼神看起來十分嚇人。
面前的混混頭子被他瞪得都有些害怕，後退了兩步，指著他的鼻子說：“你他媽的拽什麽呀？老子的女朋友你也敢惹？”
段駱陽突然就笑了，嘴角翹起，臉上滿是嘲諷：“人家好像沒跟你談戀愛吧？”
對方一下子惱了：“新來的是不是還不太懂規矩？這麽跟你說吧，只要是老子看上的，那就是老子的人，老子想上就上，你他媽少跟我……”
話還沒有說完，段駱陽一個拳頭揮了上去。
周圍的人馬上把他圍在中間，拳打腳踢著。
段駱陽掐住混混頭子的脖子，怎麽也不肯放手，兩個人趴在地上，無論別人如何推搡他，如何拿腳踢他，他都死活不撒手。
那人被他不要命的架勢嚇得腿軟，臉色也漸漸由紅色變成暗紫色。
如果再不管，恐怕要出人命。
許青竹嚇得想過去，結果段駱陽稍微松了松手，對方使勁地咳著，誰知，才剛剛吸了兩口氣，段駱陽的手卻又收緊。
那一瞬間，他的眼裏只有面前這個人，周圍的人仿佛都不存在了，盡管那些人在撕扯他，拿腳踢他，他卻一動不動，只是把對方狠狠地按在地上，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直到那人舉起手來，拍地，嘴裏咿咿呀呀拼命喊著什麽，其他人才都停了手。
那幫人也看出來了，段駱陽不是好惹的，不像其他好學生一樣，軟綿綿的像個兔子，任他們欺負。
他是真的敢拼命。
他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段駱陽松了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腳印子，面容平靜地看著面前的人。
那人坐起來後，劇烈地咳嗽著，感覺自己被掐得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他看著段駱陽，眼中帶了一點恐懼，很小聲嘀咕：“你他媽就是個神經病吧。”
段駱陽居高臨下看著他：“嘴巴放幹凈一點，你媽可不是你用來罵人的工具。”
說完，他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巷子盡頭的許青竹。
許青竹傻楞楞看著他，夏甜先反應過來，扯住許青竹的胳膊，拉著她跑遠了。
跑出很遠，夏甜才拍著胸口說：“我的天吶，這也太嚇人了，不過那幫人敢招惹段駱陽，也算是踢到了鐵板，活該！誰讓他們平時總是欺負人的。”
許青竹想到當時段駱陽的眼神，還覺得有些恍惚。
厭惡的狠厲的決絕的。
一個那麽小的孩子，怎麽會有那種眼神？
他到底是經歷過什麽？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起身，走出去，走到主臥門口敲敲門。
對面有了一點點聲響，隨後是有人赤腳走在地板上的聲音，段駱陽很快開了門。
他身上穿一身純棉質地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跟平時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將最柔軟的一面展現出來了似的。
許青竹看著他，猶豫了片刻，說道：“我們聊一聊吧。”
他沒說話，側身讓她進去。
許青竹走進去，看到臥室裏還有一張沙發，面前有一個很小的茶幾，就走過去坐在沙發前，回頭看段駱陽。
段駱陽跟她走過來，像是有些不知所措，也坐在沙發上，問她：“你想跟我說什麽？”
許青竹看著他，臉上很溫和：“就是隨便聊聊天。”
段駱陽問她：“睡不著？”
許青竹低頭，又看他：“你能睡得著？”
段駱陽很快說：“我可以。”
許青竹頓時有些無語。
她忘了面前這個人有異於正常人。
段駱陽身子後靠，倚在沙發上，兩只手撐在後面，摸著後腦勺，姿態很放松地看著天花板：“你睡不著的理由是什麽呢？我說過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而且你的房間還能上鎖，我也進不去。”
許青竹深吸一口氣：“我不是怕這個。”
段駱陽看她：“那你是因為什麽睡不著？”
許青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段駱陽馬上說：“衣服是洗幹凈的，還算合適吧？”
許青竹點頭：“睡衣很合身，但是內褲為什麽要買這麽大的？我穿m碼的就差不多。”
段駱陽認真說：“內褲還是穿寬松一點的對身體比較好，你不要穿那種太小太緊的，好看是好看，但是對身體沒什麽好處，我有時候穿到了小一點的內褲，都覺得勒得很難受……”
“別說了！”許青竹紅著臉打斷他，她可沒有興趣大半夜的跑來一個男人的房間跟他聊內褲的尺寸。
段駱陽馬上說：“好。”
停頓幾秒，許青竹說：“陽陽。”
段駱陽眼睫顫了顫，聲音很溫順：“嗯。”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柔和些：“這麽多年了，你都沒有遇到過喜歡的女孩兒嗎？”
段駱陽擡頭看她：“有啊，就在我面前。”
許青竹沒有想到段駱陽會如此直白，她的心頓時跳得很快，手也開始不知所措地捏住了自己的裙角。
段駱陽伸出胳膊來，抓住她的手：“我一直都在克制，但你能夠看得出來的，對吧？”
許青竹想要掙紮，段駱陽卻抓得更緊：“不要推開我，我怕我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許青竹問他這句話，其實是想往這方面引一引，提醒他去想一想有沒有跟他身份相匹配的女孩子，卻沒有想到差一點引火燒身了。
許青竹閉了閉眼，很輕地吸一口氣，說：“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兩個人差距是很大的，在你的世界裏，就沒有那麽一個女孩子……能夠讓你心動的嗎？”
“差距大？難道你是外星人嗎？都是人，哪有什麽差距？”段駱陽認真看著她，“哦，可能有一點差距，你很漂亮，我很醜。”
許青竹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你哪裏醜？你長得很帥！”
段駱陽眼角竟然掛了些笑意：“所以其實你也是覺得我很帥的，對嗎？那我長得這麽帥，你為什麽不能看我一眼？”
許青竹沒有想到跟段駱陽說話竟然也需要這麽費勁，他居然還給自己下套！
許青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段駱陽抓在手中的那一只手，聲音很輕地說：“我們兩個人之間就是有錢人跟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我沒有想過嫁給有錢人的，因為我不會討好別人，也不知道跟有錢人相處會不會很辛苦。”
段駱陽說：“那很簡單，我也可以變成窮人的。”
許青竹再次深吸一口氣，“不應該是這樣的，愛情，不應該摻有任何一方的妥協。”
“所以，其實你一直都有考慮過跟我之間的關系，對嗎？”段駱陽聲音低沈，“你並不是不喜歡我，而是總要顧慮一些附加的條件。”
“因為我就是一個俗人，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只想讓我的生活平安順遂，並沒有想過要大富大貴。”許青竹說。
段駱陽搖頭：“誰又不是一個俗人呢？我也很俗，就比如你現在坐在我面前，你知道我在想些什麽嗎？我一方面在跟你聊天，另外一方面卻想著……”
許青竹腦袋嗡嗡的，聲音很小，覺得有些羞恥，“你別再說了。”
段駱陽捏緊她的手：“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你現在還在猶豫，我就等你，可是你又能躲到什麽時候呢？”
許青竹楞了一下，心臟逐漸激烈地跳動起來，她看著面前的段駱陽，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段駱陽的臥室裏，空調溫度調得很低，她只穿著一件睡裙，胳膊露在外面有些冷，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段駱陽馬上起身，從床上拿一條薄薄的小毯子，披在她身上。
許青竹捏住毯子的一角，擡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段駱陽。
他個子很高，肩膀寬闊，面容平靜，也正低頭看著她。
幾秒後，段駱陽再次坐在她身邊，捏住了她的手，這一次，許青竹沒有掙紮。
他捏住她的手，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聲音很輕：“我不知道你在猶豫些什麽，你真的以為普普通通的家庭就不會產生矛盾嗎？我見過很多出軌男，有些人甚至家境很差，我也見過很多有錢人，很愛自己的老婆跟孩子。
這些東西都是說不準的，你怎麽能夠靠有錢沒錢來判斷你能不能過的幸福呢？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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