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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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許青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這條睡裙其實很長，垂在小腿肚的地方。
段駱陽繼續說：“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我對你的愛再少那麽一點點，或許我就能夠冷靜地看著你去跟別人相親，甚至，如果你遇到了不錯的男人，我還會祝福你。
可是不可能，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我不能放你走，如果失去了你，我會覺得我的人生都沒有什麽意義。”
許青竹笑得很勉強：“你瞎說什麽呢？我們才剛認識多久，甚至都沒有在一起過，你怎麽就能這麽喜歡我？”
“是啊，”段駱陽看著她，“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搞不懂。”
他垂下眼眸看著地面，“我真的很努力在克制了，可是我覺得，總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許青竹的手無意識地抖了一下，段駱陽馬上抓緊她，看著她說：“不過你別怕，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一天，我會在傷害你之前先殺、了自己。”
許青竹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段駱陽神情很平靜，“我的腦袋是有點問題的，我自己也知道。”
許青竹搖頭：“你的腦袋沒有一點問題。”
段駱陽看著她，臉上沒什麽情緒：“或許這就是你跟別人的不同。”
許青竹嘆口氣，“其實我跟別人真的沒有什麽不同，你覺得我好，是因為在你的想象中我很好。”
段駱陽問她：“那在你的想象中呢，我是好還是不好？”
許青竹咬咬下唇，說：“你很好，所以我覺得，如果你認真地去找，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跟你相匹配的優秀的女孩子，到那個時候，你就不會再覺得我好了。”
段駱陽很輕地笑了笑，“我不去，沒有人會比你更好。”
見許青竹不說話，段駱陽問她：“你眼中所謂的更好的女孩子是指什麽地方更好？”
許青竹頓了頓，說：“年齡，學歷，家庭出身，各方面跟你相匹配的。”
段駱陽搖頭：“這些我都不在乎，我也不覺得這些東西是衡量一個人好不好的標準。”
許青竹突然意識到，跟他再說下去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她站起來：“算了吧，今天也有點晚了，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
段駱陽還拉著她的手，兩個人這樣，倒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要分離了還依依不舍。
他最後還是站了起來，牽著許青竹的手把她送到門口，拉開門的時候跟她說：“不要想太多，人生其實可以很簡單。”
許青竹把手抽了回來，覺得整個手掌都是火辣辣的。
再次回到臥室，她的失眠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睡不著了。
段駱陽的心思不能夠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摩，也正因為如此，許青竹覺得頭很痛。
她是真的不清楚段駱陽怎麽就對她產生了這麽深的感情，他們兩個其實並沒有過多接觸，那時候她是照顧過他，可那也不過是鄰居間的互幫互助，似乎從沒有越過界。
許青竹原本就不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她理來理去，卻覺得腦袋越來越亂。
索性就還是隨它去吧。
或許段駱陽只是短暫地鉆進了牛角尖裏，時間久了，也許都不用許青竹說，他就自己主動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的鬧鐘準時把許青竹吵醒，她坐起來，嘆口氣，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選擇這個職業。
她先去衛生間洗漱，順手把已經晾幹的內褲收起來，隨後拉開門走出去，想要去陽臺，把衣服從洗衣機裏拿出來。
然而她才剛走到客廳，就見到段駱陽手中拿著她的衣服走過來，伸手遞給她。
“你幫我收了？”許青竹接過來，卻覺得衣服上有些微微發燙。
“你還幫我燙過了？”她有些詫異。
段駱陽把衣服給她後轉身朝廚房的方向走，邊走邊說：“衣服在烘幹機裏待一晚會皺巴巴的，你的衣服又是純棉的，更容易皺，還是熨一下再穿才好。”
許青竹把衣服捏在手裏，轉身回了臥室，把門關上後，後背貼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衣服。
上衣是一件純棉質地的七分袖小開衫，下身是一條休閑蘿蔔褲，穿在身上略顯幼稚。
然後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衣服，卻被段駱陽仔細地熨過，服服帖帖板板正正的。
正走著神，段駱陽隔著門喊她：“還沒換好嗎？早餐已經好了，出來吃吧。”
她趕緊把衣服換好，睡裙疊好放在床上，拉開門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她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你做了飯嗎？做了什麽？”許青竹好奇地走到餐桌旁，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麽多，你幾點就起來了？”
長條狀的餐桌上擺著煎蛋，蒸餃，三明治，皮蛋瘦肉粥，白粥，甚至還有一碗酸辣粉。
“倒也不用這麽豐盛吧……”許青竹說著，拉開椅子坐下，段駱陽坐在對面，“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每樣都做了點。”
許青竹問他：“你平常都是這樣自己做飯吃嗎？”
“當然不，”段駱陽倒了杯水遞給她：“平時都是阿姨過來做飯的。”
“那今天怎麽是你自己下廚啊。”許青竹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只蒸餃放進嘴裏，味道很不錯，她點點頭，笑著說：“很好吃。”
段駱陽看她，語氣很平淡：“因為我想給你做飯。”
許青竹楞了下，段駱陽倒是沒再說什麽：“吃吧。”
她吃得囫圇吞棗食不知味，只想趕緊吃完好離開這裏。
段駱陽只吃了一個煎蛋，喝了點白粥。
剩下的時間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心裏毛毛的。
“你不餓嗎？怎麽吃那麽少？”許青竹終於忍不住擡頭看他。
他慢悠悠捏起一只蒸餃放進嘴裏慢慢嚼著：“我不餓。”
許青竹心想，不吃拉倒，餓死你算了！
她吃完飯，想把自己用過的餐碟收起來，段駱陽伸手按住了她：“放著就行，待會兒有人過來收拾。”
她就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
段駱陽也跟著站了起來：“你送一送我吧。”
許青竹回頭看他：“你的車呢？”
段駱陽倒是很直白：“就在樓下，但是我不想開。”
許青竹深吸一口氣：“可是我要再送你，上班會遲到的。”
段駱陽走到她身邊，許青竹後退了一步，滿臉提防地看著他。
段駱陽無奈了：“我們剛好順路。”
“順路？”許青竹蹙眉，“你要去哪兒啊？”
“華納寫字樓，”段駱陽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夠順路了吧？”
華納寫字樓確實離許青竹的學校很近。
兩個人一起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許青竹好奇地問他：“原來你一直都在華納啊。”
段駱陽“嗯”了一聲。
許青竹說：“華納那個寫字樓超級漂亮，我每次路過的時候都在想，在裏面上班，應該每天心情都挺好的吧。”
段駱陽拉開門，等著許青竹出去後，才把門輕輕關上，兩個人一起等電梯，段駱陽說：“好奇的話，有時間你可以上去看看，順便跟我的員工們聊聊天，問問他們，是不是每天都很快樂。”
許青竹癟癟嘴：“我才不要。”
許青竹的車停在了小區外邊，馬路對面，他們一起走出小區，站在路邊上，準備等過往的車過去，再橫穿馬路。
讓許青竹沒有想到的是，面前開過的那輛車竟然是李夢天的。
李夢天降下副駕駛的車窗，轉過頭來詫異地看著他們兩個。
許青竹心裏頓時打起了鼓，正糾結要怎麽跟李夢天解釋她一大早跟一個男人出現在一個小區門口時，李夢天卻轉回頭，把車開走了。
許青竹茫然地看著他的車漸漸離開她的視線。
“怎麽了？”段駱陽剛才可能是有事，一直在低頭按著手機，沒有看到李夢天。
許青竹笑著搖搖頭：“沒什麽。”
他把手機收起來，牽住許青竹的手：“快走。”
許青竹聽他這麽一說，下意識地跟著他快步走過馬路，隨後才反應過來，趕緊甩手，段駱陽馬上松開了手。
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就抓緊背包的袋子，按開車鑰匙，坐進駕駛室。
倆人一路沒有什麽話可說，沈默著到了地方。
許青竹靠路邊停了車，段駱陽下車後，對她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隨後關上車門，轉頭走了。
許青竹趕緊開車去學校，險些遲到。
下了第一節課，許青竹回到辦公室後，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李夢天問她：你昨天晚上沒回家？跟段駱陽在一起？
她斟酌著，回道：昨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他了，然後去他家參觀了一下，喝了點酒，就沒回去。
發過去之後，許青竹看著那幾句話，自己都有些想笑。
她想到了自己經常跟學生說的那句：“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李夢天撒這個謊，就是下意識地這樣說了，可是她說的也沒什麽問題，她確實是去他家喝了點酒……
只不過目的不是為了去他家參觀。
李夢天好半天才回：去他家參觀？怎麽，你也想買大平層？
許青竹捏著手機想了半天，回他：我是好奇有錢人都住什麽樣的房子，行了吧？
李夢天秒回：拉倒吧。
許青竹癟癟嘴，把手機收起來，不打算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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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
這條睡裙其實很長，垂在小腿肚的地方。
段駱陽繼續說：“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我對你的愛再少那麽一點點，或許我就能夠冷靜地看著你去跟別人相親，甚至，如果你遇到了不錯的男人，我還會祝福你。
可是不可能，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我不能放你走，如果失去了你，我會覺得我的人生都沒有什麽意義。”
許青竹笑得很勉強：“你瞎說什麽呢？我們才剛認識多久，甚至都沒有在一起過，你怎麽就能這麽喜歡我？”
“是啊，”段駱陽看著她，“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搞不懂。”
他垂下眼眸看著地面，“我真的很努力在克制了，可是我覺得，總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許青竹的手無意識地抖了一下，段駱陽馬上抓緊她，看著她說：“不過你別怕，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一天，我會在傷害你之前先殺、了自己。”
許青竹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段駱陽神情很平靜，“我的腦袋是有點問題的，我自己也知道。”
許青竹搖頭：“你的腦袋沒有一點問題。”
段駱陽看著她，臉上沒什麽情緒：“或許這就是你跟別人的不同。”
許青竹嘆口氣，“其實我跟別人真的沒有什麽不同，你覺得我好，是因為在你的想象中我很好。”
段駱陽問她：“那在你的想象中呢，我是好還是不好？”
許青竹咬咬下唇，說：“你很好，所以我覺得，如果你認真地去找，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跟你相匹配的優秀的女孩子，到那個時候，你就不會再覺得我好了。”
段駱陽很輕地笑了笑，“我不去，沒有人會比你更好。”
見許青竹不說話，段駱陽問她：“你眼中所謂的更好的女孩子是指什麽地方更好？”
許青竹頓了頓，說：“年齡，學歷，家庭出身，各方面跟你相匹配的。”
段駱陽搖頭：“這些我都不在乎，我也不覺得這些東西是衡量一個人好不好的標準。”
許青竹突然意識到，跟他再說下去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她站起來：“算了吧，今天也有點晚了，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
段駱陽還拉著她的手，兩個人這樣，倒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要分離了還依依不舍。
他最後還是站了起來，牽著許青竹的手把她送到門口，拉開門的時候跟她說：“不要想太多，人生其實可以很簡單。”
許青竹把手抽了回來，覺得整個手掌都是火辣辣的。
再次回到臥室，她的失眠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睡不著了。
段駱陽的心思不能夠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摩，也正因為如此，許青竹覺得頭很痛。
她是真的不清楚段駱陽怎麽就對她產生了這麽深的感情，他們兩個其實並沒有過多接觸，那時候她是照顧過他，可那也不過是鄰居間的互幫互助，似乎從沒有越過界。
許青竹原本就不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她理來理去，卻覺得腦袋越來越亂。
索性就還是隨它去吧。
或許段駱陽只是短暫地鉆進了牛角尖裏，時間久了，也許都不用許青竹說，他就自己主動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的鬧鐘準時把許青竹吵醒，她坐起來，嘆口氣，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選擇這個職業。
她先去衛生間洗漱，順手把已經晾幹的內褲收起來，隨後拉開門走出去，想要去陽臺，把衣服從洗衣機裏拿出來。
然而她才剛走到客廳，就見到段駱陽手中拿著她的衣服走過來，伸手遞給她。
“你幫我收了？”許青竹接過來，卻覺得衣服上有些微微發燙。
“你還幫我燙過了？”她有些詫異。
段駱陽把衣服給她後轉身朝廚房的方向走，邊走邊說：“衣服在烘幹機裏待一晚會皺巴巴的，你的衣服又是純棉的，更容易皺，還是熨一下再穿才好。”
許青竹把衣服捏在手裏，轉身回了臥室，把門關上後，後背貼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衣服。
上衣是一件純棉質地的七分袖小開衫，下身是一條休閑蘿蔔褲，穿在身上略顯幼稚。
然後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衣服，卻被段駱陽仔細地熨過，服服帖帖板板正正的。
正走著神，段駱陽隔著門喊她：“還沒換好嗎？早餐已經好了，出來吃吧。”
她趕緊把衣服換好，睡裙疊好放在床上，拉開門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她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你做了飯嗎？做了什麽？”許青竹好奇地走到餐桌旁，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麽多，你幾點就起來了？”
長條狀的餐桌上擺著煎蛋，蒸餃，三明治，皮蛋瘦肉粥，白粥，甚至還有一碗酸辣粉。
“倒也不用這麽豐盛吧……”許青竹說著，拉開椅子坐下，段駱陽坐在對面，“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每樣都做了點。”
許青竹問他：“你平常都是這樣自己做飯吃嗎？”
“當然不，”段駱陽倒了杯水遞給她：“平時都是阿姨過來做飯的。”
“那今天怎麽是你自己下廚啊。”許青竹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只蒸餃放進嘴裏，味道很不錯，她點點頭，笑著說：“很好吃。”
段駱陽看她，語氣很平淡：“因為我想給你做飯。”
許青竹楞了下，段駱陽倒是沒再說什麽：“吃吧。”
她吃得囫圇吞棗食不知味，只想趕緊吃完好離開這裏。
段駱陽只吃了一個煎蛋，喝了點白粥。
剩下的時間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心裏毛毛的。
“你不餓嗎？怎麽吃那麽少？”許青竹終於忍不住擡頭看他。
他慢悠悠捏起一只蒸餃放進嘴裏慢慢嚼著：“我不餓。”
許青竹心想，不吃拉倒，餓死你算了！
她吃完飯，想把自己用過的餐碟收起來，段駱陽伸手按住了她：“放著就行，待會兒有人過來收拾。”
她就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
段駱陽也跟著站了起來：“你送一送我吧。”
許青竹回頭看他：“你的車呢？”
段駱陽倒是很直白：“就在樓下，但是我不想開。”
許青竹深吸一口氣：“可是我要再送你，上班會遲到的。”
段駱陽走到她身邊，許青竹後退了一步，滿臉提防地看著他。
段駱陽無奈了：“我們剛好順路。”
“順路？”許青竹蹙眉，“你要去哪兒啊？”
“華納寫字樓，”段駱陽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夠順路了吧？”
華納寫字樓確實離許青竹的學校很近。
兩個人一起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許青竹好奇地問他：“原來你一直都在華納啊。”
段駱陽“嗯”了一聲。
許青竹說：“華納那個寫字樓超級漂亮，我每次路過的時候都在想，在裏面上班，應該每天心情都挺好的吧。”
段駱陽拉開門，等著許青竹出去後，才把門輕輕關上，兩個人一起等電梯，段駱陽說：“好奇的話，有時間你可以上去看看，順便跟我的員工們聊聊天，問問他們，是不是每天都很快樂。”
許青竹癟癟嘴：“我才不要。”
許青竹的車停在了小區外邊，馬路對面，他們一起走出小區，站在路邊上，準備等過往的車過去，再橫穿馬路。
讓許青竹沒有想到的是，面前開過的那輛車竟然是李夢天的。
李夢天降下副駕駛的車窗，轉過頭來詫異地看著他們兩個。
許青竹心裏頓時打起了鼓，正糾結要怎麽跟李夢天解釋她一大早跟一個男人出現在一個小區門口時，李夢天卻轉回頭，把車開走了。
許青竹茫然地看著他的車漸漸離開她的視線。
“怎麽了？”段駱陽剛才可能是有事，一直在低頭按著手機，沒有看到李夢天。
許青竹笑著搖搖頭：“沒什麽。”
他把手機收起來，牽住許青竹的手：“快走。”
許青竹聽他這麽一說，下意識地跟著他快步走過馬路，隨後才反應過來，趕緊甩手，段駱陽馬上松開了手。
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就抓緊背包的袋子，按開車鑰匙，坐進駕駛室。
倆人一路沒有什麽話可說，沈默著到了地方。
許青竹靠路邊停了車，段駱陽下車後，對她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隨後關上車門，轉頭走了。
許青竹趕緊開車去學校，險些遲到。
下了第一節課，許青竹回到辦公室後，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李夢天問她：你昨天晚上沒回家？跟段駱陽在一起？
她斟酌著，回道：昨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他了，然後去他家參觀了一下，喝了點酒，就沒回去。
發過去之後，許青竹看著那幾句話，自己都有些想笑。
她想到了自己經常跟學生說的那句：“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李夢天撒這個謊，就是下意識地這樣說了，可是她說的也沒什麽問題，她確實是去他家喝了點酒……
只不過目的不是為了去他家參觀。
李夢天好半天才回：去他家參觀？怎麽，你也想買大平層？
許青竹捏著手機想了半天，回他：我是好奇有錢人都住什麽樣的房子，行了吧？
李夢天秒回：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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