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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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周染微博澄清後就沒管後續輿論走向。
她斷網了三天。這三天裏，她和徐沈意待在家裏溫存，哪兒都沒去。
自從知道了徐沈意出事故的始末，周染面對他多了份心疼。
大概存了補償的心理，她在三天裏格外遷就他。只要徐沈意一垂眸不說話，她直接就心軟了，夜裏也放縱著他來。以至於她睡眠時長不怎麽足，眼下都有了淡淡黑眼圈。
反觀徐沈意，精神奕奕，神采依舊。
周染心疼自己了。
夜裏徐沈意翻身上來親吻時，周染渾身一僵，擡手扯住他腮幫子，威脅他再不讓她睡個好覺就分房睡一個月。
或許是威脅有了效果，徐沈意停了下來，姿勢未動。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情。徐沈意臉頰被扯著，聲音有點變形：“嗯？累了？”
輕飄飄的語氣，周染忽然有點忿忿不平，惡狠狠地控訴：“你說呢？！每天早晚打卡，時間那麽久，犁地的牛都沒你勤快。徐沈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背地裏吃什麽粉紫藍小藥丸了？！”
“……噗。”徐沈意被逗笑了，頭埋在她頸項，悶聲笑了起來。
胸腔震顫，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的空間再度擠壓，周染感受著他堅實寬厚的胸膛，像是有一座山壓在她身上，沈重又讓人無力反抗。
一股緊張感油然而生，周染吞咽了聲，不敢用力呼吸。她扯了扯他垂落的柔軟發絲，強撐著說：“不要笑了。你下來。”
“染染，你怎麽這麽可愛。”徐沈意笑著睡到一邊。
他今天晚上本來就不打算動她，不過是想給一個晚安吻。萬萬沒想到會把人急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比喻都出來了。
“你還有臉笑。”周染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我看你很可惡。不如今晚我們就分房睡，客房還空著——”
“不要。”徐沈意拒絕，長臂一攬，將她帶到懷裏，胸膛貼著她後背，一雙手安分的放在她腰上，趁她掙紮前趕緊表態，“我不笑了，聽你的，今天晚上不鬧你。”
周染停了掙紮，哼哼了兩聲，意思，算你識相。
徐沈意沒什麽睡意，鼻端問著屬於她的體香，慢悠悠地出聲：“不過——”
不過？
周染閉著眼睛，十分警覺：“不過什麽，你不要給我來個神轉折啊。是男人就不能隨便反悔，你剛才答應了的。你要是敢出爾反爾——”
“停。”徐沈意及時制止了她的狠話，慢悠悠的語調仿佛深谙某些含義，“我只是想問，粉紫藍小藥丸是什麽？”
“……”
周染醞釀出的困意立馬散了。好在黑暗裏徐沈意什麽也看不到，她鎮定自若地回答：“哦，沒什麽，就是一種維生素。”
“是嗎？”
徐沈意忽然湊過來，他的氣息噴灑在周染脖子裏，她敏感的一顫，呼吸有片刻的紊亂。
周染強裝鎮定：“是啊。”
徐沈意眉梢微揚:“哪一個維生素會分三種顏色？”
“……”
“嗯？你告訴我？”
“……”
徐沈意在背後了然地輕笑了一聲，氣息輕輕拂過她的皮膚。
“染染，以後背地裏少看些亂七八糟的。還有——”徐沈意握住她的手，往下帶。他的聲音又湊近了些，周染緊緊閉著眼睛，聽他在她耳邊笑著說，“我不需要吃那些東西。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答應不鬧我的。”周染聲音緊繃，手抽不出丁點。
徐沈意笑：“我知道。但是染染，有句話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不要在這方面隨便質疑我，開玩笑也不行。”
“……”
-
周末一早。
徐沈意松弛閑散地坐在吧臺高腳椅上，手邊照舊一杯美式，對著電腦處理文件。周染盤腿窩在沙發上發呆，想起有兩天沒關註網上動靜了，終於登錄微博看一看。
網絡輿論像一陣風，刮過無痕。
距離上次發博後，她一周沒有更新動態，熱度直線下降，現在已經沒多少人關註她和徐沈意的事了。最近一個熱搜還是她發完微博後的第二天，有人發布了一條道歉視頻。
點進去一看，道歉人的介紹讓她一楞。
是錢星查出來ip在一塊的兩個賬號：【匿名賬號】和【撐的肚子要爆炸】。
視頻裏是一名臉部打馬賽克的年輕男生，自稱這兩個賬號都是他。是紀臣傑給了他一筆錢和一張照片，交代他把照片裏的人P瘦成吸毒的樣子，然後再自導自演汙蔑對方吸毒酗酒，順便引導網友認為周染可能也沾染毒品……
不用想也知道，紀臣傑的背後是莉莉溫斯頓。
只是沒想到她隨口胡謅照片P的，竟被她說對了。但她和錢星可沒查那麽深，能找到人還讓道歉。
周染若有所思，眼角餘光不經意瞄到喝咖啡的某人，靈光一閃，扭頭喊人。
“徐沈意！”
意字尾音拉長，拖著調舍不得收音，仿佛勾人似的。
“嗯？”徐沈意單手支著下巴，聞言用鼻音懶懶回覆，琥珀色的雙眸看過來，眼底帶著詢問，“怎麽了？”
周染挪到他身邊，給他看視頻：“這個人是你找到的？”
徐沈意隨意瞥了眼，收回視線重新放在電腦上，漫不經心的：“嗯。”
“你威脅他道歉了？”
徐沈意好笑地看她：“染染，法治社會，我們要遵紀守法。”
“……”
徐沈意盯著文件，解釋道：“人需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道歉是最基本的要求。另外，網上說你嗑藥吸毒的謠言，也是他散布的。”
“啊？”周染驚訝。
“他有個公司，有很多賬號。”
周染恍然：“哦，水軍。”
周染看他一眼，補充：“他也有造謠你。”
“我沒有所謂。”徐沈意不以為然，盯著屏幕一心二用，出口的話卻格外鄭重，“但關於你不行。”
周染一怔：“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讓他道歉的？”
“嗯。”徐沈意點頭，“無論如何，得證明你的清白。”
簡短的一句話，平靜的心跳再次狠狠跳了起來。
周染微微仰頭，望著他利落流暢的下顎，深邃高深的眉眼，工作時認真的模樣，脫口而出的關懷。忽然覺得，餘生路漫漫，和他攜手共度人間歲月，想想就是種幸福。
這一刻，關於網上虛無縹緲的言論，她是一點也不在乎了。
-
周末一過，教練Oliver的郵件發了過來。
新一輪單板滑雪坡面障礙公開賽即將在瑞士舉行，周染過年休息的時間比往年久，期間也沒有系統性的訓練，在下一個賽季來臨前，她需要飛往瑞士進行專門訓練。
以往周染都會提前一周出發去訓練場地，今年有了徐沈意送的私人飛機，時間上比較寬裕，她特地推遲了兩天，騰出時間和徐沈意一起去大伯家吃了頓飯。
周宿琦聽聞她和徐沈意一起過來吃飯，連夜從雲星市趕了回來。
周染見到她既感到意外，但又沒那麽意外。
母女倆關系依然沒有好轉，見面也說不上幾句話，不過礙於徐沈意在場，氣氛倒不算降到冰點，這頓飯吃的還算圓滿。
也因為有周宿琦在，這頓飯某種程度來說，算是見了家長。
周染心裏清楚，這大概也是周宿琦特地過來的原因。
兩天後，周染和徐沈意搭乘私人飛機，直奔瑞士。
她團隊工作人員已經分批提前出發，在入住的酒店等她。徐沈意本想陪她到瑞士比賽結束，但Fiona來電，需要他去一趟奧地利，兩人只好在瑞士機場分開。
周染坐上徐沈意安排的車去了酒店。
這次林好好沒有跟隊，留在國內處理她的商務合作。周染飛機上開了飛行模式，這會兒一關閉，林好好的信息湧了進來，是關於紀臣傑的。
紀臣傑微博註銷賬號跑路後，整個人銷聲匿跡，周染走法律途徑起訴他，都不見他出面回應。她一度猜測他出國躲風波了。
林好好微信裏告訴她，紀臣傑昨晚意想不到直播露面了，內容是專門向她道歉，時長半個小時，畫面場景非常嚴肅認真。
【林好好：紀臣傑不知道是吃錯藥了，還是真的良心發現，居然重回微博直播道歉。他評論都沒關，全是罵他的。】
【林好好：有網友錄屏了他的直播，你下飛機了可以上網看一看。他承認了他和莉莉溫斯頓合作，造謠汙蔑你和徐沈意。現在是後悔了，覺得做錯了事，直播道歉，希望能取得你的原諒。】
【林好好：要我說，他這道歉來的夠晚的，不知道葫蘆裏又賣什麽藥。被人戳拆了惡行才來道歉，惡心誰呢。Zoe，你別心軟。我懷疑他是想庭前和解。】
周染懶得看紀臣傑的道歉錄屏。關於這個人，她打從心底裏厭惡。一個心胸狹隘，報覆性極強的人，她不覺得對方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只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哪怕他認錯道歉了，心底仍會耿耿於懷，把所有責任歸咎於她。
【周染：放心，我不接受和解。一切按法律程序走。你把我的意思轉達給律師。最近我要準備瑞士公開賽，律師那邊需要你費心聯系了。】
【林好好：好的。你好好比賽，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周染：好。】
半個小時後，周染到了入住酒店。
這時手機亮起，她低頭看了眼，是徐沈意發來的。他在和她報備行程。
【徐沈意：飛機要起飛了。】
【徐沈意：我要在奧地利待一段時間。等我回來看你比賽。】
周染彎唇一笑，飛快地回覆。主動和他分享起了訓練日程。
【周染：知道了，一路平安，落地和我說一聲。比賽時間在十天後，你不用太著急趕過來。這幾天我都在聖莫裏茨訓練。】
【徐沈意：註意別讓自己受傷。起飛了。】
【周染：好。】
徐沈意飛機起飛了，周染鎖上屏幕，拖起行李箱到酒店前臺辦理入住。
辦完手續，周染拿上房卡去了房間。
工作人員的房間安排在酒店五樓和九樓。周染在五樓，Oliver教練在九樓。
周染放下行李，準備去找教練。鎖上房門一轉身，就看到有個陌生老外站在她面前，嚇得她差點失聲尖叫。
變態粉跟蹤的陰影仍在，周染面無表情，不動聲色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誰，在我房間門口幹什麽？”
陌生老外上了年紀，著裝打扮卻是一絲不茍，穿著西裝三件套，英倫紳士味道十足。他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周染，十分抱歉：“Zoe女士，抱歉嚇到你了。”
周染不記得認識他，但對方準確無誤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皺了皺眉，沒有應聲，看過來的目光越發提防。
“抱歉，讓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愛德華溫斯頓，是莉莉溫斯頓的叔叔。”英倫大叔微微一笑，“你應該認識莉莉溫斯頓吧。”
“莉莉溫斯頓的叔叔？”周染對外國人的長相比較臉盲，她上下打量一番愛德華溫斯頓，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心底疑慮沒有消失，“有什麽事嗎？”
“不如我們去樓下喝一杯下午茶。”愛德華溫斯頓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身軀依然挺拔如松，矜貴優雅，有著說不出的倨傲和不容置喙，“有些誤會，我們需要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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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存了補償的心理，她在三天裏格外遷就他。只要徐沈意一垂眸不說話，她直接就心軟了，夜裏也放縱著他來。以至於她睡眠時長不怎麽足，眼下都有了淡淡黑眼圈。
反觀徐沈意，精神奕奕，神采依舊。
周染心疼自己了。
夜裏徐沈意翻身上來親吻時，周染渾身一僵，擡手扯住他腮幫子，威脅他再不讓她睡個好覺就分房睡一個月。
或許是威脅有了效果，徐沈意停了下來，姿勢未動。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情。徐沈意臉頰被扯著，聲音有點變形：“嗯？累了？”
輕飄飄的語氣，周染忽然有點忿忿不平，惡狠狠地控訴：“你說呢？！每天早晚打卡，時間那麽久，犁地的牛都沒你勤快。徐沈意，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背地裏吃什麽粉紫藍小藥丸了？！”
“……噗。”徐沈意被逗笑了，頭埋在她頸項，悶聲笑了起來。
胸腔震顫，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的空間再度擠壓，周染感受著他堅實寬厚的胸膛，像是有一座山壓在她身上，沈重又讓人無力反抗。
一股緊張感油然而生，周染吞咽了聲，不敢用力呼吸。她扯了扯他垂落的柔軟發絲，強撐著說：“不要笑了。你下來。”
“染染，你怎麽這麽可愛。”徐沈意笑著睡到一邊。
他今天晚上本來就不打算動她，不過是想給一個晚安吻。萬萬沒想到會把人急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比喻都出來了。
“你還有臉笑。”周染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我看你很可惡。不如今晚我們就分房睡，客房還空著——”
“不要。”徐沈意拒絕，長臂一攬，將她帶到懷裏，胸膛貼著她後背，一雙手安分的放在她腰上，趁她掙紮前趕緊表態，“我不笑了，聽你的，今天晚上不鬧你。”
周染停了掙紮，哼哼了兩聲，意思，算你識相。
徐沈意沒什麽睡意，鼻端問著屬於她的體香，慢悠悠地出聲：“不過——”
不過？
周染閉著眼睛，十分警覺：“不過什麽，你不要給我來個神轉折啊。是男人就不能隨便反悔，你剛才答應了的。你要是敢出爾反爾——”
“停。”徐沈意及時制止了她的狠話，慢悠悠的語調仿佛深谙某些含義，“我只是想問，粉紫藍小藥丸是什麽？”
“……”
周染醞釀出的困意立馬散了。好在黑暗裏徐沈意什麽也看不到，她鎮定自若地回答：“哦，沒什麽，就是一種維生素。”
“是嗎？”
徐沈意忽然湊過來，他的氣息噴灑在周染脖子裏，她敏感的一顫，呼吸有片刻的紊亂。
周染強裝鎮定：“是啊。”
徐沈意眉梢微揚:“哪一個維生素會分三種顏色？”
“……”
“嗯？你告訴我？”
“……”
徐沈意在背後了然地輕笑了一聲，氣息輕輕拂過她的皮膚。
“染染，以後背地裏少看些亂七八糟的。還有——”徐沈意握住她的手，往下帶。他的聲音又湊近了些，周染緊緊閉著眼睛，聽他在她耳邊笑著說，“我不需要吃那些東西。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你答應不鬧我的。”周染聲音緊繃，手抽不出丁點。
徐沈意笑：“我知道。但是染染，有句話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不要在這方面隨便質疑我，開玩笑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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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輿論像一陣風，刮過無痕。
距離上次發博後，她一周沒有更新動態，熱度直線下降，現在已經沒多少人關註她和徐沈意的事了。最近一個熱搜還是她發完微博後的第二天，有人發布了一條道歉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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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知道，紀臣傑的背後是莉莉溫斯頓。
只是沒想到她隨口胡謅照片P的，竟被她說對了。但她和錢星可沒查那麽深，能找到人還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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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沈意隨意瞥了眼，收回視線重新放在電腦上，漫不經心的：“嗯。”
“你威脅他道歉了？”
徐沈意好笑地看她：“染染，法治社會，我們要遵紀守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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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周染驚訝。
“他有個公司，有很多賬號。”
周染恍然：“哦，水軍。”
周染看他一眼，補充：“他也有造謠你。”
“我沒有所謂。”徐沈意不以為然，盯著屏幕一心二用，出口的話卻格外鄭重，“但關於你不行。”
周染一怔：“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讓他道歉的？”
“嗯。”徐沈意點頭，“無論如何，得證明你的清白。”
簡短的一句話，平靜的心跳再次狠狠跳了起來。
周染微微仰頭，望著他利落流暢的下顎，深邃高深的眉眼，工作時認真的模樣，脫口而出的關懷。忽然覺得，餘生路漫漫，和他攜手共度人間歲月，想想就是種幸福。
這一刻，關於網上虛無縹緲的言論，她是一點也不在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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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單板滑雪坡面障礙公開賽即將在瑞士舉行，周染過年休息的時間比往年久，期間也沒有系統性的訓練，在下一個賽季來臨前，她需要飛往瑞士進行專門訓練。
以往周染都會提前一周出發去訓練場地，今年有了徐沈意送的私人飛機，時間上比較寬裕，她特地推遲了兩天，騰出時間和徐沈意一起去大伯家吃了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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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見到她既感到意外，但又沒那麽意外。
母女倆關系依然沒有好轉，見面也說不上幾句話，不過礙於徐沈意在場，氣氛倒不算降到冰點，這頓飯吃的還算圓滿。
也因為有周宿琦在，這頓飯某種程度來說，算是見了家長。
周染心裏清楚，這大概也是周宿琦特地過來的原因。
兩天後，周染和徐沈意搭乘私人飛機，直奔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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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坐上徐沈意安排的車去了酒店。
這次林好好沒有跟隊，留在國內處理她的商務合作。周染飛機上開了飛行模式，這會兒一關閉，林好好的信息湧了進來，是關於紀臣傑的。
紀臣傑微博註銷賬號跑路後，整個人銷聲匿跡，周染走法律途徑起訴他，都不見他出面回應。她一度猜測他出國躲風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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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好好：有網友錄屏了他的直播，你下飛機了可以上網看一看。他承認了他和莉莉溫斯頓合作，造謠汙蔑你和徐沈意。現在是後悔了，覺得做錯了事，直播道歉，希望能取得你的原諒。】
【林好好：要我說，他這道歉來的夠晚的，不知道葫蘆裏又賣什麽藥。被人戳拆了惡行才來道歉，惡心誰呢。Zoe，你別心軟。我懷疑他是想庭前和解。】
周染懶得看紀臣傑的道歉錄屏。關於這個人，她打從心底裏厭惡。一個心胸狹隘，報覆性極強的人，她不覺得對方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只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哪怕他認錯道歉了，心底仍會耿耿於懷，把所有責任歸咎於她。
【周染：放心，我不接受和解。一切按法律程序走。你把我的意思轉達給律師。最近我要準備瑞士公開賽，律師那邊需要你費心聯系了。】
【林好好：好的。你好好比賽，我們隨時保持聯系。】
【周染：好。】
半個小時後，周染到了入住酒店。
這時手機亮起，她低頭看了眼，是徐沈意發來的。他在和她報備行程。
【徐沈意：飛機要起飛了。】
【徐沈意：我要在奧地利待一段時間。等我回來看你比賽。】
周染彎唇一笑，飛快地回覆。主動和他分享起了訓練日程。
【周染：知道了，一路平安，落地和我說一聲。比賽時間在十天後，你不用太著急趕過來。這幾天我都在聖莫裏茨訓練。】
【徐沈意：註意別讓自己受傷。起飛了。】
【周染：好。】
徐沈意飛機起飛了，周染鎖上屏幕，拖起行李箱到酒店前臺辦理入住。
辦完手續，周染拿上房卡去了房間。
工作人員的房間安排在酒店五樓和九樓。周染在五樓，Oliver教練在九樓。
周染放下行李，準備去找教練。鎖上房門一轉身，就看到有個陌生老外站在她面前，嚇得她差點失聲尖叫。
變態粉跟蹤的陰影仍在，周染面無表情，不動聲色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誰，在我房間門口幹什麽？”
陌生老外上了年紀，著裝打扮卻是一絲不茍，穿著西裝三件套，英倫紳士味道十足。他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周染，十分抱歉：“Zoe女士，抱歉嚇到你了。”
周染不記得認識他，但對方準確無誤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皺了皺眉，沒有應聲，看過來的目光越發提防。
“抱歉，讓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愛德華溫斯頓，是莉莉溫斯頓的叔叔。”英倫大叔微微一笑，“你應該認識莉莉溫斯頓吧。”
“莉莉溫斯頓的叔叔？”周染對外國人的長相比較臉盲，她上下打量一番愛德華溫斯頓，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心底疑慮沒有消失，“有什麽事嗎？”
“不如我們去樓下喝一杯下午茶。”愛德華溫斯頓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身軀依然挺拔如松，矜貴優雅，有著說不出的倨傲和不容置喙，“有些誤會，我們需要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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