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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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徐沈意說出口的時候，周染不想的。
可她應該在拒絕的那一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地沈默了。
沈默，某些時候代表著默許。
沙發地方有限，徐沈意卻能變著法子空間利用。
周染都不知道原來她的柔韌度有那麽高。
她平時是個挺能忍的人，傷病訓練，疼的時候咬牙也能堅持下來。但和徐沈意在一起，總是忍不了。更不用說，徐沈意有心折騰，她更是毫無抵抗力。
周染中間一度感覺很羞恥。
徐沈意扶住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裏。
仿若高山流水，傾瀉而下，可偏偏有人從中作梗，毫無預兆的將流水截斷。山下水潭碧波蕩漾，卻沒有活水註入，仿佛連蕩起的水紋都失去了粼粼波光。
周染掐著他的手臂催促。
他卻在她耳邊故意問：“這個戒不戒的了？”
周染氣急，不肯說。
他輕笑著往她腰間那塊敏感的肉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都軟了，直逼的她搖頭說戒不了，說要他。他才給她。
一室靡靡。
周染覺得靈魂都升了天。
休兵罷戰，周染身上全是汗，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徐沈意拿濕毛巾給她擦，她沒力氣躲，趁他手伸過來，洩憤似地咬了口他的手腕。
哪怕上面有不少抓痕，這回她也沒心軟。
徐沈意好脾氣地給她咬，甚至替她著想地說：“別把牙咬壞了。”
“要你管！”他一說話，周染更是來氣。她心理上沒法接受剛才生理上的失態。覺得自己顏面盡失。
周染喉嚨痛得要死，眼尾紅得像是暈開了一團胭脂，眼中水光尚存，仿若藏了小星星。可她眼神帶了點兇狠，忿忿地指責：“徐沈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是嗎？”徐沈意饜足地笑，“我只吃了你給的胃藥。”
“……”周染憋氣，心裏羞臊的窩了股火，她故意提高了聲，一字一句挑釁，“我說，偉哥！”
徐沈意頓時失笑，假裝不知，逗她：“偉哥是什麽？你哥？”
“你妹！”
周染氣得口不擇言。
徐沈意笑出了聲。在她不情願的目光下，幫忙清理幹凈。而後一挑眉，望過來，接上話題：“這麽懷疑我？要不要再來一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周染終於忍不了，擡腳踹他：“你混蛋！”
“好了，不氣了。”徐沈意耐著性子哄她，“我已經全部忘記了。”
周染磨牙：“你最好是。”
沒有什麽問題是做一場愛解決不了的。兩人一時間又恢覆了詭異的暧昧狀態，之前的翻篇也不知道翻的哪一篇。
簡單清理過後，周染已經累得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昏昏欲睡，她壓根騰不出精力去想他突如其來的折騰是為了什麽。
徐沈意靠在床頭，單手垂在床側，指尖撚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解鎖手機看了眼時間，忽然想到什麽，側頭看了眼周染，垂眸沈思。
過了片刻，就在周染快要陷入深睡時，徐沈意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周染皺眉唔了聲，被拉回了一些睡意。
“明晚有一個酒會。”徐沈意指腹蹭著她的手背，借機問，“多陪陪我，好不好？”
周染困得完全沒辦法思考，一時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她疲憊至極，勉強睜開眼皮：“你說什麽？”
徐沈意頓住，他斂下眼眸，換了一個說法：“明晚莉莉溫斯頓會和我出席一個酒會。你來幫我？”
周染迷迷糊糊，但一聽到莉莉溫斯頓的名字，自然想到了她的任務，不疑有他，含糊地應了聲：“好。”
說完，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起來，一下入了眠。
徐沈意專註地看了會兒，輕輕撩開黏在她臉頰的汗濕發絲，心裏的躁動終於徹底平息。指背輕撫過她的兩腮，鼻尖，落在她嫣紅濕潤的唇上，拇指指腹一寸寸地撚抹、摩挲。
貪念十足，卻又極為隱忍克制。
片刻，他低頭，親吻她的唇。
“希望我在你的夢裏。”
-
翌日，度假村天氣不佳，Zero公司和導演組商量暫停拍攝，等天放晴了再工作。
周染看到通知的時候正在錢星房間裏，本來打算和她一起去拍攝。
錢星換好衣服出來，周染告訴她通知：“臨時放假，今天沒工作，可以休息。”
“誒。”錢星一喜，“有休息那真是太好了。”
周染看她：“怎麽，你有安排？”
錢星從包裝盒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喜滋滋的：“我新買了一瓶精油，我們一起泡溫泉吧！”
“我不去了吧。”周染為難，“想去滑雪。”
昨夜徐沈意太過分，她身上有不少印子，泡溫泉勢必會被錢星看到。
“你還去滑雪啊。”錢星像是看穿了她，上下瞅她，“染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
“嗯？”周染摸了下臉，不明所以，“什麽模樣？”
錢星幽幽道：“眼下青黑，面色憔悴，腳步虛浮，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滑得動嗎？”
周染：“……”
“昨天說什麽搬回來。“錢星揭她老底，“我等了你半宿都不見人影。徹夜未歸，回來一臉睡眠不足，我一成年人用腳想想就知道你們昨晚一定是茍且了。”
周染笑，睨她：“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語文水平這麽……”
“不用誇太厲害。”錢星挺起胸膛，“少誇點，驕傲會使人退步。”
“……你小學體育老師教的吧。”
周染慢吞吞接上。
錢星：“……”
“話說回來。”錢星一臉八卦，問她，“你們倆現在屬於什麽關系？不清不楚的前任？”
周染沈思片刻，眨眼說：“大約是有肉|體關系的合約關系？”
“……”錢星覺得自己一臉懵逼，玩笑著感慨，“你們關系真覆雜，我理解不了。”
周染笑了笑，沒說話。
“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去泡溫泉吧。”錢星堅持，並真誠建議，“可以讓你舒緩身體，放松精神。真的，休息好了才有幹頭，日後也好方便你們繼續保持那什麽關系，那什麽激戰的。”
“停停停。”周染現在聽不得什麽幹、精神、激戰的詞。一提就條件反射想起昨晚。為了不讓錢星說下去，她無奈妥協，“你不要說了，我去。”
周染和錢星去了上回泡溫泉的地方。
這次周染吸取教訓，選擇了室內小湯池，裏面設施私人化，只提供給兩人使用，所以不會有外人進出，也不怕被人偷聽墻角。
換衣間裏，錢星痛快地換了泳衣，一瞧周染，坐在一旁休息椅裏玩消消樂。
“染染，快點換衣服下水。”錢星催她。
周染頭也不擡：“這把結束就去。”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沈迷游戲……”錢星走過去，伸頭看她游戲進度。視線不經意地從周染脖子裏掃過，她忽然不動了，一臉的“臥槽”。
湯池裏溫度高，周染脫了外套，穿了一件圓低領毛衣。她低頭專註地打游戲，露出一小段纖細白皙的後頸。而在白皙嫩滑的肌膚上，嘬出了一個深紫的痕跡，煞是暧昧。
“……”錢星暗嘖了聲，往下一看，卻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毛衣與周染皮膚不是完全貼合，隱約能瞧見裏面的皮膚，周染靠近左邊肩胛骨那塊，似乎全是痕跡。
周染聽到了她的聲音，納悶擡頭：“你幹嘛呢”
一仰頭，對上錢星嘆為觀止的表情：“染染，這才是你不想來跑溫泉的原因吧。”
說著，她拿手指戳戳她後頸。
周染來之前就做好了會被錢星看到的心理準備。這會兒雖然有點尷尬，但仍能保持鎮定從容。甚至還能淺笑著反問：“你不是都猜到成年人該幹的事了麽。怎麽還驚訝。”
錢星嘖嘖兩聲：“我只是想象不出來原來你們有多激烈。不過，現在我大概有了解了。”
周染笑了笑，沒接話，起身說：“我去換衣服。”
她說著，雙手交叉，捏住下擺，利落地脫了毛衣，剩下裏面一件黑色吊帶。
錢星避開不及，在她後面：“不是，你不怕我看到？”
“換了泳衣你不一樣也會看到。”周染倒是很平靜，“反正都一樣。”
錢星想想也是：“你說的也對。”
只是等周染換泳衣時，錢星看到她的後背，忍不住驚嘆出聲：“徐老板太狠了吧。”
隱約遠沒有直觀來得震撼。
周染扭過頭：“怎麽說？”
“你左邊的肩胛骨上全是。”錢星都快不忍直視了，“腰、大腿內側也有。”
要換成是她，絕對沒有周染的心理素質，打死都不會同意來泡溫泉。這一身痕跡，太暧昧，太能令人遐想了。
她已經不能住腦了。
周染不是不懊惱徐沈意給她留下了那麽多痕跡。
昨晚他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一個勁的問她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不說就懲罰她，還咬她肩胛骨。
周染面無表情：“他屬狗的。”
錢星笑噴。
錢星在一旁等周染換衣服，期間目光一度沒法從她肩胛骨挪開。那一片實在太壯觀了，就像是一座城市著名的旅游景點，凡是路過的人，都要去看一趟拍照打卡。
周染的背也是同樣如此。
“染染。”錢星的眼睛又放在周染的肩胛骨上了，不過這次是上面的紋身，“你肩胛骨上的一串紋身，紋的是什麽？我記得你紋了有幾年了吧？”
周染關上衣櫃，搪塞說：“隨便選的一串花體字，讀書時候心血來潮紋的。”
“那真是夠早的。”錢星說，“紋身疼嗎？”
“不知道。”周染輕描淡寫，“時間太久，不記得了。”
“原來這樣。我還當有什麽特殊的。”錢星笑，“徐沈意才專盯這一塊。”
周染笑了笑。
和錢星一起去湯池。半道路過左邊墻面上的一塊全身鏡時，周染往裏面瞧了眼。
她一下就看到了左邊肩胛骨。
那一片果真沒眼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淡紅、深紅色的痕跡。
徐沈意還是老習慣，愛啃這個紋身。
周染擡手捂了捂心臟，繼續往前走。
其實她對錢星說謊了，後背上的紋身，不是隨便選的一個紋身圖案。
那是她十七歲時，瞞著家人，偷偷和徐沈意在雲星市的一家紋身店裏，專門設計的一串英文花體字，也是專門為了彼此而紋的。
她的在左肩胛骨，是背對心臟的方向。
而他的在左腹，人魚線往下的地方。
兩個位置，分別紋著：
——SimonXu。
——Zoe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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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都不知道原來她的柔韌度有那麽高。
她平時是個挺能忍的人，傷病訓練，疼的時候咬牙也能堅持下來。但和徐沈意在一起，總是忍不了。更不用說，徐沈意有心折騰，她更是毫無抵抗力。
周染中間一度感覺很羞恥。
徐沈意扶住她的腰，將她摟在懷裏。
仿若高山流水，傾瀉而下，可偏偏有人從中作梗，毫無預兆的將流水截斷。山下水潭碧波蕩漾，卻沒有活水註入，仿佛連蕩起的水紋都失去了粼粼波光。
周染掐著他的手臂催促。
他卻在她耳邊故意問：“這個戒不戒的了？”
周染氣急，不肯說。
他輕笑著往她腰間那塊敏感的肉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都軟了，直逼的她搖頭說戒不了，說要他。他才給她。
一室靡靡。
周染覺得靈魂都升了天。
休兵罷戰，周染身上全是汗，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徐沈意拿濕毛巾給她擦，她沒力氣躲，趁他手伸過來，洩憤似地咬了口他的手腕。
哪怕上面有不少抓痕，這回她也沒心軟。
徐沈意好脾氣地給她咬，甚至替她著想地說：“別把牙咬壞了。”
“要你管！”他一說話，周染更是來氣。她心理上沒法接受剛才生理上的失態。覺得自己顏面盡失。
周染喉嚨痛得要死，眼尾紅得像是暈開了一團胭脂，眼中水光尚存，仿若藏了小星星。可她眼神帶了點兇狠，忿忿地指責：“徐沈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是嗎？”徐沈意饜足地笑，“我只吃了你給的胃藥。”
“……”周染憋氣，心裏羞臊的窩了股火，她故意提高了聲，一字一句挑釁，“我說，偉哥！”
徐沈意頓時失笑，假裝不知，逗她：“偉哥是什麽？你哥？”
“你妹！”
周染氣得口不擇言。
徐沈意笑出了聲。在她不情願的目光下，幫忙清理幹凈。而後一挑眉，望過來，接上話題：“這麽懷疑我？要不要再來一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周染終於忍不了，擡腳踹他：“你混蛋！”
“好了，不氣了。”徐沈意耐著性子哄她，“我已經全部忘記了。”
周染磨牙：“你最好是。”
沒有什麽問題是做一場愛解決不了的。兩人一時間又恢覆了詭異的暧昧狀態，之前的翻篇也不知道翻的哪一篇。
簡單清理過後，周染已經累得腦子成了一團漿糊，昏昏欲睡，她壓根騰不出精力去想他突如其來的折騰是為了什麽。
徐沈意靠在床頭，單手垂在床側，指尖撚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解鎖手機看了眼時間，忽然想到什麽，側頭看了眼周染，垂眸沈思。
過了片刻，就在周染快要陷入深睡時，徐沈意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周染皺眉唔了聲，被拉回了一些睡意。
“明晚有一個酒會。”徐沈意指腹蹭著她的手背，借機問，“多陪陪我，好不好？”
周染困得完全沒辦法思考，一時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她疲憊至極，勉強睜開眼皮：“你說什麽？”
徐沈意頓住，他斂下眼眸，換了一個說法：“明晚莉莉溫斯頓會和我出席一個酒會。你來幫我？”
周染迷迷糊糊，但一聽到莉莉溫斯頓的名字，自然想到了她的任務，不疑有他，含糊地應了聲：“好。”
說完，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起來，一下入了眠。
徐沈意專註地看了會兒，輕輕撩開黏在她臉頰的汗濕發絲，心裏的躁動終於徹底平息。指背輕撫過她的兩腮，鼻尖，落在她嫣紅濕潤的唇上，拇指指腹一寸寸地撚抹、摩挲。
貪念十足，卻又極為隱忍克制。
片刻，他低頭，親吻她的唇。
“希望我在你的夢裏。”
-
翌日，度假村天氣不佳，Zero公司和導演組商量暫停拍攝，等天放晴了再工作。
周染看到通知的時候正在錢星房間裏，本來打算和她一起去拍攝。
錢星換好衣服出來，周染告訴她通知：“臨時放假，今天沒工作，可以休息。”
“誒。”錢星一喜，“有休息那真是太好了。”
周染看她：“怎麽，你有安排？”
錢星從包裝盒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喜滋滋的：“我新買了一瓶精油，我們一起泡溫泉吧！”
“我不去了吧。”周染為難，“想去滑雪。”
昨夜徐沈意太過分，她身上有不少印子，泡溫泉勢必會被錢星看到。
“你還去滑雪啊。”錢星像是看穿了她，上下瞅她，“染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
“嗯？”周染摸了下臉，不明所以，“什麽模樣？”
錢星幽幽道：“眼下青黑，面色憔悴，腳步虛浮，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滑得動嗎？”
周染：“……”
“昨天說什麽搬回來。“錢星揭她老底，“我等了你半宿都不見人影。徹夜未歸，回來一臉睡眠不足，我一成年人用腳想想就知道你們昨晚一定是茍且了。”
周染笑，睨她：“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語文水平這麽……”
“不用誇太厲害。”錢星挺起胸膛，“少誇點，驕傲會使人退步。”
“……你小學體育老師教的吧。”
周染慢吞吞接上。
錢星：“……”
“話說回來。”錢星一臉八卦，問她，“你們倆現在屬於什麽關系？不清不楚的前任？”
周染沈思片刻，眨眼說：“大約是有肉|體關系的合約關系？”
“……”錢星覺得自己一臉懵逼，玩笑著感慨，“你們關系真覆雜，我理解不了。”
周染笑了笑，沒說話。
“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去泡溫泉吧。”錢星堅持，並真誠建議，“可以讓你舒緩身體，放松精神。真的，休息好了才有幹頭，日後也好方便你們繼續保持那什麽關系，那什麽激戰的。”
“停停停。”周染現在聽不得什麽幹、精神、激戰的詞。一提就條件反射想起昨晚。為了不讓錢星說下去，她無奈妥協，“你不要說了，我去。”
周染和錢星去了上回泡溫泉的地方。
這次周染吸取教訓，選擇了室內小湯池，裏面設施私人化，只提供給兩人使用，所以不會有外人進出，也不怕被人偷聽墻角。
換衣間裏，錢星痛快地換了泳衣，一瞧周染，坐在一旁休息椅裏玩消消樂。
“染染，快點換衣服下水。”錢星催她。
周染頭也不擡：“這把結束就去。”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沈迷游戲……”錢星走過去，伸頭看她游戲進度。視線不經意地從周染脖子裏掃過，她忽然不動了，一臉的“臥槽”。
湯池裏溫度高，周染脫了外套，穿了一件圓低領毛衣。她低頭專註地打游戲，露出一小段纖細白皙的後頸。而在白皙嫩滑的肌膚上，嘬出了一個深紫的痕跡，煞是暧昧。
“……”錢星暗嘖了聲，往下一看，卻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毛衣與周染皮膚不是完全貼合，隱約能瞧見裏面的皮膚，周染靠近左邊肩胛骨那塊，似乎全是痕跡。
周染聽到了她的聲音，納悶擡頭：“你幹嘛呢”
一仰頭，對上錢星嘆為觀止的表情：“染染，這才是你不想來跑溫泉的原因吧。”
說著，她拿手指戳戳她後頸。
周染來之前就做好了會被錢星看到的心理準備。這會兒雖然有點尷尬，但仍能保持鎮定從容。甚至還能淺笑著反問：“你不是都猜到成年人該幹的事了麽。怎麽還驚訝。”
錢星嘖嘖兩聲：“我只是想象不出來原來你們有多激烈。不過，現在我大概有了解了。”
周染笑了笑，沒接話，起身說：“我去換衣服。”
她說著，雙手交叉，捏住下擺，利落地脫了毛衣，剩下裏面一件黑色吊帶。
錢星避開不及，在她後面：“不是，你不怕我看到？”
“換了泳衣你不一樣也會看到。”周染倒是很平靜，“反正都一樣。”
錢星想想也是：“你說的也對。”
只是等周染換泳衣時，錢星看到她的後背，忍不住驚嘆出聲：“徐老板太狠了吧。”
隱約遠沒有直觀來得震撼。
周染扭過頭：“怎麽說？”
“你左邊的肩胛骨上全是。”錢星都快不忍直視了，“腰、大腿內側也有。”
要換成是她，絕對沒有周染的心理素質，打死都不會同意來泡溫泉。這一身痕跡，太暧昧，太能令人遐想了。
她已經不能住腦了。
周染不是不懊惱徐沈意給她留下了那麽多痕跡。
昨晚他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一個勁的問她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不說就懲罰她，還咬她肩胛骨。
周染面無表情：“他屬狗的。”
錢星笑噴。
錢星在一旁等周染換衣服，期間目光一度沒法從她肩胛骨挪開。那一片實在太壯觀了，就像是一座城市著名的旅游景點，凡是路過的人，都要去看一趟拍照打卡。
周染的背也是同樣如此。
“染染。”錢星的眼睛又放在周染的肩胛骨上了，不過這次是上面的紋身，“你肩胛骨上的一串紋身，紋的是什麽？我記得你紋了有幾年了吧？”
周染關上衣櫃，搪塞說：“隨便選的一串花體字，讀書時候心血來潮紋的。”
“那真是夠早的。”錢星說，“紋身疼嗎？”
“不知道。”周染輕描淡寫，“時間太久，不記得了。”
“原來這樣。我還當有什麽特殊的。”錢星笑，“徐沈意才專盯這一塊。”
周染笑了笑。
和錢星一起去湯池。半道路過左邊墻面上的一塊全身鏡時，周染往裏面瞧了眼。
她一下就看到了左邊肩胛骨。
那一片果真沒眼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淡紅、深紅色的痕跡。
徐沈意還是老習慣，愛啃這個紋身。
周染擡手捂了捂心臟，繼續往前走。
其實她對錢星說謊了，後背上的紋身，不是隨便選的一個紋身圖案。
那是她十七歲時，瞞著家人，偷偷和徐沈意在雲星市的一家紋身店裏，專門設計的一串英文花體字，也是專門為了彼此而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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