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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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徐沈意走後，周染吐了口氣。
準備回房間，剛走了兩步，她恍然間察覺，似乎遺漏了什麽。遲疑地一回頭，一下看到了錢星“驚呆”的表情。
周染：“……”
壞了，她忘記錢星一直在了。
吃瓜群眾錢星圍觀全場，從周染和徐沈意簡短的對話中，稍稍拼湊出了一個春宵一度的故事。話雖短，但信息量巨大，以至於兩人分開，她仍處於震驚和懷疑中無法回神。
錢星不確定地開口：“他……就是你挑上的那個人？”
事已至此，回天無力。
周染有些脫力地應了聲：“嗯。”
“這撞見的可真不是時候。”錢星喃喃，“我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肯定立馬扭頭就跑。”
周染幽幽看她。
“真的，太社死了”錢星心有戚戚，“以後你開口前一定要給我預警下。”
周染瞅她：“幹嘛？”
錢星一臉嚴肅：“我好提前離你十米遠，早點撤離社死現場。”
周染：“……”
“也不看看是誰先問出口的。”周染提醒她，“要不是你問那麽露骨，我能說的出口？”
錢星訕訕：“這不是以為沒人，可以正好問些閨房之樂麽。”
見鬼的閨房之樂。
周染略嫌棄：“完全是驚嚇。”
“……”
周染和錢星往回走，路上她刻意沒有提及徐沈意。但架不住錢星聽到太多，八卦欲沒有滿足，內心充滿好奇。
“我說，你和剛才那位帥哥，就一個晚上。”錢星八卦兮兮地問，“你們有必要表現得那麽熟嗎？”
“……”周染抿了抿唇，沒敢吱聲。
“還是說——”錢星兀自沈浸在猜測中，嘿嘿一笑，“你倆其實已經深入到，可以發展成男女朋友的關系了？”
周染假裝鎮定，瞅她一眼：“沒有，我和他沒關系。”
“這話誰信啊。”錢星笑得暧昧，不以為然，輕捅了下周染的胳膊，打趣道，“這位哥哥是真的帥，長得混血又好看，放娛樂圈裏顏值也能打。他的提議你真不考慮下？假扮女朋友而已，左右你又不虧。”
“不行。”周染毫不猶豫，和剛才回答徐沈意時一樣，仍是一口回絕。
“真不考慮？”
“再帥也不考慮。”周染挑眉，徑自往前走，留下一句，“除非他是年輕時候的陳冠希。”
“……”
-
周染和徐沈意雖然在同一個度假村，又住在同一個酒店。但之後的兩天裏，他們沒有遇到過。
盡管周染不介意再次偶遇他，但真見著了，只怕難免會生出一絲尷尬。
因為那天臨走前，對於他“假扮女朋友”的要求，她當時，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就是拒絕。
太過迅速和果斷，像故意劃清界限。
雖然那時候，她的確存了這樣的心思。
他們早在當年各自做出了選擇，岔道上已經走遠了的人，怎麽可能在兩年後退回原點呢。
她栽過兩回，不願再重蹈覆轍。
好在那時候徐沈意並沒有勉強，用玩笑將話題揭了過去，也沒有提及兩人荒唐的一夜。
他的風度和溫柔總是叫人熨帖。
周染面上表現得自然，內心著實松了口氣。
事後，一切風平浪靜。
前天的相遇仿佛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徐沈意的名字漸漸被她拋在腦後。
-
周染來雪場度假村，不光度假，她還有工作在身。
一周前結束Xgames雲山站的比賽後，她就和團隊馬不停蹄來了這裏，準備為代言的單板公司拍攝一組新品宣傳視頻和照片。
計劃拍攝周期是一個禮拜。
周染團隊和拍攝組約好了碰面時間，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們剛下飛機，就接到拍攝組被暴風雪困在當地，沒有辦法趕過來的消息。
拍攝時間只能往後延一周。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拍攝組也定好了航班，將在明天抵達。
周染還有一天的休假時間。
萬裏碧空如洗，白雪覆蓋下的雪場好似堆銀砌玉。
雪道上來了不少滑雪愛好者。
對於周染和錢星這樣頂尖的職業滑雪運動員來說，雪場賽道的挑戰度已經不足夠滿足她們。兩人合計一番，約了方萍萍和另外一位朋友去神谷峰滑野雪。
神谷峰在雪道的另一頭，需要坐纜車四十分鐘，再徒步半個小時才能到。
是一處天然滑雪區，人跡稀少。
雪道山勢陡峭，立於山峰眺望遠處連綿群山，風景極為壯闊。
山風獵獵。
周染戴上頭盔和護目鏡，檢查好固定器，和錢星打了個手勢，縱身一躍，自山頂一滑而下。
單板速度極快，她卻能游刃有餘地穿梭在雪松中。
身姿矯健，換刃自如，動作十分賞心悅目。
錢星緊隨其後，還拍了一小段周染的滑雪視頻，到達山腳後發給了她。
周染看拍得不錯，隨手發到了微博。
中間休息，周染掏出手機刷了刷微博，退出，點開視頻的評論區。
周染成名在國外，INS上有百萬粉絲。但在國內微博，僅有二十萬粉。
受限於雪季時長雪場等天然條件，還有裝備價格危險程度等原因，國內玩單板滑雪的人比不上國外多。雖然有冬奧這樣的國際賽事，但從普及度和參與度來看，在國內仍是一項小眾運動。
視頻下評論不算多，周染和往常一樣回覆了前排幾條，習慣性下滑看別的。
冷不丁地，她的指尖停住了。
評論裏，有個ID叫“染染我追你到天涯海角”的人發了一條：周染，你是不是在聖莫麗斯？
普通的評論，周染卻在看到ID名時，平白無故感到了驚悚。
她點開頭像，跳出來的主頁一片空白。
是個小號，沒有被她拉黑的提醒。
周染定定地看了會兒，錢星探過頭：“怎麽了？”
“好像……”周染皺眉，遲疑道，“那個人又出現了。”
“嗯？”錢星莫名，看了眼評論，想到什麽，頓時就炸了，“臥槽這是那個變態？”
周染煩悶：“應該是他，換了個號又摸過來了。”
錢星罵了一句，氣得不行：“拉黑他快十個號了，他居然還來。還知道你在聖莫麗斯？視頻裏什麽標志性東西都沒有，他的眼睛是定位雷達嗎？！”
周染猜測：“應該是從哪裏扒出來的。”
畢竟半年前，她就見識過這位狂熱粉有多恐怖。
因為沒有回應他長達一年的示愛，期間又拉黑了他多個小號和無數條評論，這個人不知用了什麽辦法，竟找到了她在西汀市的住所，直接上門求婚。
周染嚇得不輕，連夜出國。
雖然後來她叫國內朋友幫忙重新找了套安保措施嚴格的小區，但出了這事，半年來她都不敢輕易回國，也不敢輕易在微博和ins上發能暴露自己位置的圖片。
錢星憂心忡忡：“他知道了你在聖莫麗斯，會不會還知道你現在就在這家度假村？”
周染把人再次拉黑，難得生出了些煩躁：“我的行蹤不是秘密。而且之前有和人合過影。要是他們把照片發在社交平臺上，估計也能發現。”
“他這是人肉！就不能把變態抓起來嗎！”
“沒造成實質性傷害，難抓。”周染無奈，“我回去和教練說下，結束拍攝就回集訓基地。基地管理嚴格，他應該沒辦法接近。”
“你老躲著也不是事兒啊。”錢星說，“而且要是拍攝期間他追過來了呢。這一周你要怎麽辦？酒店安保也不知道行不行。要不你住外邊？”
周染想了想，搖頭：“團隊十多個人，就我一個人住外邊，不合適。而且附近沒有別的酒店，哪怕從最近的地方趕過來也得花小半天，拍攝來不及。”
想不出好辦法，錢星無奈嘆氣。
這一打岔，周染和錢星也沒有心情繼續滑雪了。
四個人回到了酒店。
一進大堂，恰好碰上迎面來的林好好。
她專門負責周染今年對外的商務合作。
“Zoe，我正找你呢。”
周染停下來：“好好姐，有事嗎？”
林好好開門見山：“體育周刊有位王記者想要采訪你，給你做一個人物專欄。人已經等在樓上會客廳，你準備下和我一起過去。”
周染奇怪：“什麽時候安排的采訪？之前怎麽沒聽你提過。”
林好好：“臨時加進來的。你之前不是在雲山站拿了冠軍麽，這位王記者留意到了你。正好他在這邊出差，就直接過來了。你知道，體育周刊在國內有一定知名度，他們要是能給你做一個專訪，對你來說利大於弊。”
周染覺得沒問題，點頭，“好。我等下過去。”
采訪地點定在酒店二樓的一間小型會客廳。
周染走在前面，林好好落後幾步，低頭看手機。
周染打開門，一捧玫瑰花猝不及防出現在她面前。
下一秒，大門猛然被撞開。
一個陌生男人手捧鮮花，神色亢奮地從門內沖出來，撲向周染，一把抱住了她。
周染完全來不及反應。陌生又強大的力量直接撞過來，迫使她連連後退，直到脊背撞到墻面，骨頭與墻壁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周染痛得悶哼一聲，眼前一黑。鈍痛自後背一點點彌漫上來，最後演化成強烈的痛楚感。然而她卻完全沒心思顧及。
陌生男人的氣息籠罩著她。她的上半身被人死死箍住，沒有半分動彈的餘地。
周染汗毛直立，幾近窒息。
耳邊極近極親密的位置，她聽到對方激動到顫抖的聲音，不停地告白示愛——
“染染！我想你想的好辛苦！我們結婚吧！”
“你嫁給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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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沈意走後，周染吐了口氣。
準備回房間，剛走了兩步，她恍然間察覺，似乎遺漏了什麽。遲疑地一回頭，一下看到了錢星“驚呆”的表情。
周染：“……”
壞了，她忘記錢星一直在了。
吃瓜群眾錢星圍觀全場，從周染和徐沈意簡短的對話中，稍稍拼湊出了一個春宵一度的故事。話雖短，但信息量巨大，以至於兩人分開，她仍處於震驚和懷疑中無法回神。
錢星不確定地開口：“他……就是你挑上的那個人？”
事已至此，回天無力。
周染有些脫力地應了聲：“嗯。”
“這撞見的可真不是時候。”錢星喃喃，“我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肯定立馬扭頭就跑。”
周染幽幽看她。
“真的，太社死了”錢星心有戚戚，“以後你開口前一定要給我預警下。”
周染瞅她：“幹嘛？”
錢星一臉嚴肅：“我好提前離你十米遠，早點撤離社死現場。”
周染：“……”
“也不看看是誰先問出口的。”周染提醒她，“要不是你問那麽露骨，我能說的出口？”
錢星訕訕：“這不是以為沒人，可以正好問些閨房之樂麽。”
見鬼的閨房之樂。
周染略嫌棄：“完全是驚嚇。”
“……”
周染和錢星往回走，路上她刻意沒有提及徐沈意。但架不住錢星聽到太多，八卦欲沒有滿足，內心充滿好奇。
“我說，你和剛才那位帥哥，就一個晚上。”錢星八卦兮兮地問，“你們有必要表現得那麽熟嗎？”
“……”周染抿了抿唇，沒敢吱聲。
“還是說——”錢星兀自沈浸在猜測中，嘿嘿一笑，“你倆其實已經深入到，可以發展成男女朋友的關系了？”
周染假裝鎮定，瞅她一眼：“沒有，我和他沒關系。”
“這話誰信啊。”錢星笑得暧昧，不以為然，輕捅了下周染的胳膊，打趣道，“這位哥哥是真的帥，長得混血又好看，放娛樂圈裏顏值也能打。他的提議你真不考慮下？假扮女朋友而已，左右你又不虧。”
“不行。”周染毫不猶豫，和剛才回答徐沈意時一樣，仍是一口回絕。
“真不考慮？”
“再帥也不考慮。”周染挑眉，徑自往前走，留下一句，“除非他是年輕時候的陳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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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和徐沈意雖然在同一個度假村，又住在同一個酒店。但之後的兩天裏，他們沒有遇到過。
盡管周染不介意再次偶遇他，但真見著了，只怕難免會生出一絲尷尬。
因為那天臨走前，對於他“假扮女朋友”的要求，她當時，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就是拒絕。
太過迅速和果斷，像故意劃清界限。
雖然那時候，她的確存了這樣的心思。
他們早在當年各自做出了選擇，岔道上已經走遠了的人，怎麽可能在兩年後退回原點呢。
她栽過兩回，不願再重蹈覆轍。
好在那時候徐沈意並沒有勉強，用玩笑將話題揭了過去，也沒有提及兩人荒唐的一夜。
他的風度和溫柔總是叫人熨帖。
周染面上表現得自然，內心著實松了口氣。
事後，一切風平浪靜。
前天的相遇仿佛是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徐沈意的名字漸漸被她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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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來雪場度假村，不光度假，她還有工作在身。
一周前結束Xgames雲山站的比賽後，她就和團隊馬不停蹄來了這裏，準備為代言的單板公司拍攝一組新品宣傳視頻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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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團隊和拍攝組約好了碰面時間，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們剛下飛機，就接到拍攝組被暴風雪困在當地，沒有辦法趕過來的消息。
拍攝時間只能往後延一周。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拍攝組也定好了航班，將在明天抵達。
周染還有一天的休假時間。
萬裏碧空如洗，白雪覆蓋下的雪場好似堆銀砌玉。
雪道上來了不少滑雪愛好者。
對於周染和錢星這樣頂尖的職業滑雪運動員來說，雪場賽道的挑戰度已經不足夠滿足她們。兩人合計一番，約了方萍萍和另外一位朋友去神谷峰滑野雪。
神谷峰在雪道的另一頭，需要坐纜車四十分鐘，再徒步半個小時才能到。
是一處天然滑雪區，人跡稀少。
雪道山勢陡峭，立於山峰眺望遠處連綿群山，風景極為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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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星緊隨其後，還拍了一小段周染的滑雪視頻，到達山腳後發給了她。
周染看拍得不錯，隨手發到了微博。
中間休息，周染掏出手機刷了刷微博，退出，點開視頻的評論區。
周染成名在國外，INS上有百萬粉絲。但在國內微博，僅有二十萬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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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下評論不算多，周染和往常一樣回覆了前排幾條，習慣性下滑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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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裏，有個ID叫“染染我追你到天涯海角”的人發了一條：周染，你是不是在聖莫麗斯？
普通的評論，周染卻在看到ID名時，平白無故感到了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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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定定地看了會兒，錢星探過頭：“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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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煩悶：“應該是他，換了個號又摸過來了。”
錢星罵了一句，氣得不行：“拉黑他快十個號了，他居然還來。還知道你在聖莫麗斯？視頻裏什麽標志性東西都沒有，他的眼睛是定位雷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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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染嚇得不輕，連夜出國。
雖然後來她叫國內朋友幫忙重新找了套安保措施嚴格的小區，但出了這事，半年來她都不敢輕易回國，也不敢輕易在微博和ins上發能暴露自己位置的圖片。
錢星憂心忡忡：“他知道了你在聖莫麗斯，會不會還知道你現在就在這家度假村？”
周染把人再次拉黑，難得生出了些煩躁：“我的行蹤不是秘密。而且之前有和人合過影。要是他們把照片發在社交平臺上，估計也能發現。”
“他這是人肉！就不能把變態抓起來嗎！”
“沒造成實質性傷害，難抓。”周染無奈，“我回去和教練說下，結束拍攝就回集訓基地。基地管理嚴格，他應該沒辦法接近。”
“你老躲著也不是事兒啊。”錢星說，“而且要是拍攝期間他追過來了呢。這一周你要怎麽辦？酒店安保也不知道行不行。要不你住外邊？”
周染想了想，搖頭：“團隊十多個人，就我一個人住外邊，不合適。而且附近沒有別的酒店，哪怕從最近的地方趕過來也得花小半天，拍攝來不及。”
想不出好辦法，錢星無奈嘆氣。
這一打岔，周染和錢星也沒有心情繼續滑雪了。
四個人回到了酒店。
一進大堂，恰好碰上迎面來的林好好。
她專門負責周染今年對外的商務合作。
“Zoe，我正找你呢。”
周染停下來：“好好姐，有事嗎？”
林好好開門見山：“體育周刊有位王記者想要采訪你，給你做一個人物專欄。人已經等在樓上會客廳，你準備下和我一起過去。”
周染奇怪：“什麽時候安排的采訪？之前怎麽沒聽你提過。”
林好好：“臨時加進來的。你之前不是在雲山站拿了冠軍麽，這位王記者留意到了你。正好他在這邊出差，就直接過來了。你知道，體育周刊在國內有一定知名度，他們要是能給你做一個專訪，對你來說利大於弊。”
周染覺得沒問題，點頭，“好。我等下過去。”
采訪地點定在酒店二樓的一間小型會客廳。
周染走在前面，林好好落後幾步，低頭看手機。
周染打開門，一捧玫瑰花猝不及防出現在她面前。
下一秒，大門猛然被撞開。
一個陌生男人手捧鮮花，神色亢奮地從門內沖出來，撲向周染，一把抱住了她。
周染完全來不及反應。陌生又強大的力量直接撞過來，迫使她連連後退，直到脊背撞到墻面，骨頭與墻壁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周染痛得悶哼一聲，眼前一黑。鈍痛自後背一點點彌漫上來，最後演化成強烈的痛楚感。然而她卻完全沒心思顧及。
陌生男人的氣息籠罩著她。她的上半身被人死死箍住，沒有半分動彈的餘地。
周染汗毛直立，幾近窒息。
耳邊極近極親密的位置，她聽到對方激動到顫抖的聲音，不停地告白示愛——
“染染！我想你想的好辛苦！我們結婚吧！”
“你嫁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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