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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顧崇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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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顧崇的妹妹。

男人斜睨著眼睛,看著地上的女人就像是看垃圾一般,即使那女人說了這麽多的話,有這麽多人因為這句話而躁動,他卻仿佛與自己無關一樣平靜。

“人各有命,我沒有辦法阻止任何人的死亡。”顧祁之淡淡的開口,陳述意見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實。

那女人五官猙獰,像是若是場合合適,他並能撲過來亂咬人一般:“你是沒有辦法讓人一直活著,但你總有辦法讓他直接結束生命不是嗎?我哥他身體一直不好,你讓他死不是輕而易舉。”

宋慕清被顧祁之護在身後,此刻真的有些實在聽不下去,只要意外一出現,這些人總有辦法把責任推卸到顧祁之身上,哪怕這個借口好不合理,他們誓死也要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自己都知道顧崇的身體本就不是很好。”宋慕清忍不住開口。

那女人眉毛一皺,像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明明這話無法反駁,但他又不能一句話不說,頓了頓便再次強詞奪理的開口:“身體再不好,也不會突然就去世吧。”

“呵”宋慕清忍不住的冷笑:“要不然呢?慢慢的等著被折磨死嗎?還是說你對你哥哥這樣死去的方法很不滿意,有其他更令人吃驚的想法。”

女人一時間被他懟得啞口無言,胡說八道,他怎麽會讓自己的哥哥死呢?他哥哥死之前還有能拿到幾筆錢,這下他哥哥沒了,若是現在不拿,他怕是什麽都拿不到了。

群眾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這些聲音難免影響到人的情緒,顧祁之皺了皺眉頭,若是剛剛提起了些有意思的興趣,現在便全都毀於一旦了,這麽多人聚在大堂,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直響。

吵的人頭疼。

“顧崇公司的股份我早就拿到了,他的死與活說白了,我都得不到什麽好處,要說起想讓他死,其實最想的是你們吧。”

地上的女人立馬搖了搖頭,怎麽會呢?一天有肉吃和天天有肉吃,她們還是分得清的,可是她們不能這樣明說出來。

“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麽可能會想讓哥哥死呢?”這樣的反駁很顯然有些蒼白無力,畢竟他剛剛指認過顧崇的死和顧祁之逃不了幹系。

更加可笑了,男人的眼底一片冰冷,他甚至覺得女人在說胡話了:“那我這個做兒子的,怎麽可能會想讓父親死呢?”

血脈相連的人,怎麽會親手害死自己的父親?

有些人識相的拍了拍頭,覺得自己真是傻了,怎麽會被這女人三言兩語就這麽蠱惑了呢?顧祁之早就已經拿到盛銘的股份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盛銘又不缺這一口吃的,他沒有任何理由再對顧崇下手,甚至連一個作案動機都沒有。

有人終於聽不下去了,開口道:“歪,有完沒完啊,一直跪在這裏,是不想讓逝者安息嗎?你這姑姑怎麽當的,竟然對侄子說出這種話,他有什麽理由去殺自己的父親,他一定比你更傷心。”

女人被臊的臉通紅,周圍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都在對這她指指點點。

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顧祁之就算真的害死他的哥哥,也不會是因為錢,明明是因為顧祁之的母親。

面對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女人再也繃不住瘋了似的大喊:“你就是因為你的母親,所以才逼死了我的哥哥。”

“啊?母親?顧總的母親在幾年前好像就去世了吧。”

“這和顧總的母親又有什麽關系?”

誰家人死了,誰家人活著,這在這個圈子裏是瞞不住的事情,當時都說顧崇很愛他的妻子,兩個人夫妻關系非常和睦,而且家世地位也都門當戶對。

有些老人更加露出不解的神情,他們清楚地記得當時的顧崇傷心的不行,據說夫人是因為母家落敗自殺而亡了,這場風波沒掀起多大,過了不久便隨著其他新聞的爆出而壓了下去。

遺像上的男人還是屹立在原地,似乎已經被定了罪,下了地獄。

一點都沈不住氣的東西,顧祁之往後退了兩步,連帶著宋慕清,生怕自己身上沾上什麽惡心的東西。

聽見這話,一個男人連忙上前打算拉住女人,不讓他再胡說八道,看樣子應該是她的丈夫。

“我的母親和我的母親又有什麽關系呢?難道是我母親的死真的和你們有些交集?”顧祁之這話問的很刻薄的,但此時沒有人會在意這些細節,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等待著後續。

難不成當初的顧夫人不是自殺……

那女人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丈夫怎麽拉都拉不住她,她試圖站起身來,可奈何她的丈夫一直壓著,她只能無力大喊:“那又怎麽了?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她們家倒了,我哥還能留著他給他口飯吃,算是擡舉她。”

周圍的氣氛一下冷起來,聽這女人話裏的意思,當年的事情好像真的並沒有如此簡單。

“田家的那個蠢女人也是,竟然以為我哥真的會喜歡他,棋子罷了,你們通通都是。”

宋慕清站在顧祁之身邊能感覺到男人已經有些生氣了。

他還趴在地上奮力的想去抓住顧祁之的褲腳,不知是出於什麽執念,還是只想把手上的汙垢抹到其他人身上讓人一起變得不再幹凈。

“你的母親就該死,再有腦子的女人,不還是被我哥耍的團團轉。”

顧祁之似乎再也無法忍耐,擡起腳一腳將女人踹翻。

手上的青筋都以肉眼可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女人趴在地上笑的癡狂:“就算你殺死了我哥,你母親也回不來了。”

當年的事情竟然真的是另有隱情,難不成是顧崇殺害了自己的妻子,每個人都不再敢細想下去,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你別再說了,你瘋了嗎?”那女人的丈夫實在佑不過女人,焦急的喊道。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有一些事情他早就已經脫口而出,現在不過也是無力回天罷了。

“我哥哥已經死了,難道我怕你們嗎?”

顧祁之覺得有些可笑,這樣的沒腦子又心骯臟的惡人居然可以活到現在,沒走在她哥前面,真是算她的萬幸了。

“是你哥哥死了,你也不想活了嗎?”她的丈夫倒還算是清醒,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臉上怒吼著。

他們明明是來要錢的,如今卻鬧成了這個場面,這個女人什麽都做不了,還是這樣沒腦子,果然他今天就不該讓他來的。

兩個孩子靠在一邊被嚇得瑟瑟發抖,這樣暴力的場面他們都收在眼裏。

女人被打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她好像清醒了幾分,楞了幾秒鐘才發覺臉上的疼痛:“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我給你點了。”

兩個人很快便廝打在一起,在這樣的場面,這樣的時機,夫妻兩人竟然就這樣打了起來,著實令人有些發笑。

顧崇的遺像還靜靜的站在那兒,仿佛在圍觀這場鬧劇。

不知怎麽宋慕清,總覺得現在這副一向有點生氣的意味。

看吧,連你的葬禮都被毀成這樣了,活著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你們是想要錢嗎?”顧祁之。突然開口看著面前正在廝打的兩個人。

聽見“錢”這個字兩人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回過頭有些驚異地望著顧祁之,這確實是他們來的目的,但沒想到這人這麽快就會主動提起。

女人捋了捋被抓亂的頭發,努力著挽回著自己的形象,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些:“我哥的錢本就應該是屬於我的。”

聽著顧祁之主動提起,而且語氣淡淡的,女人認為這就是上天給他們的希望,他們今天來其實沒打算要回很多的錢,給一部分就可以,可是沒想到這人竟然主動提起那就不能怪他們不客氣了。

誰知男人只是淡淡一笑攤了攤手:“可是現在我手裏一分也沒有啊。”

女人像是聽到了笑話,立馬答道:“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一分錢都沒有。”情緒很是激動,好像下一秒就要再次撲上去看看顧祁之到底有沒有錢。

“盛銘的股份我已經全部轉讓了,合同從顧崇死的那刻就已經生效了,全部轉讓給阿清了,當時你那親愛的哥哥還在一旁看著。”

男人說這話時,只是靜靜的用手玩弄著宋慕清的頭發,連看都沒有看到女人一眼。

“什麽!”女人的尖叫聲在大廳裏傳來顯得更加尖銳:“你竟然真將我哥的財產都給了這個男人。”

她確實看見了類似的新聞,但她還以為是哪裏傳來的花邊新聞,畢竟盛銘這麽大的股份,怎麽可能說送人就送人,她們可是商人,怎麽可能不討一點好處,就將股份全部托盤。

她不相信不相信顧崇會教出來一個這樣的人。

那樣薄情的人會教出一個這麽大的大情種嗎?不可能,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

她的眼神終於落在顧祁之身後的遺像上,死死的盯著,似乎恨不得讓遺像上的人開口親口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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